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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好心情,坏心情 ...

  •   这天夜里,林彻从外面回来。暖色的灯光撒在头顶上,似乎晚上安静无人的街道能让人烦恼一空。初春的夜晚还是有些冷意,林彻敛了敛外套,不经意抬头看到不远出停着一辆夜里依然抢眼的大红色轿车,重要的是车旁边还有个熟脸的,有过节的。
      橙色的灯光下,高大修长的男人背靠着围墙,凹凸有致的长发女人双手勾着男人的脖子,踮起脚主动贴上舌吻。在纯情少男面前做这种事怎么说都不应该吧!
      所以,捣乱。
      其实是看那男人享受火辣辣的投怀送抱,那种羡慕嫉妒恨。旁边的车成为打击的首要目标。林彻偷偷摸摸蹲下挑拣块体积适中的石头,掂了掂,然后背贴着墙慢慢移动,停住。眯着眼比了下距离,然后用力掷向那倒霉车。刚好砸到车尾巴,轿车警报系统被触动,“嘀——嘀——”作响。林彻趁机撒腿跑路。
      声音响亮又突然,女人明显被吓了一跳,舌头从男人嘴巴里离开:
      [怎么回事?!]
      女人顺着男人的眼光,懵懵看着来路。
      [苌,这里似乎不怎么安全,居然有人砸车?!]女人仔细检查了整个车身,心疼地摸着凹痕,又回来挽着他的手,委屈模样。
      [你回去吧。]孟苌站直往巷子里走去。
      [人家不能留宿吗?]女人微皱眉望着他的背影,期待他回过头。
      [不能。]孟苌没有如她所愿,拒绝的声音在夜晚低沉又诱惑。
      女人忍不住愤愤跺了一脚,上车绝尘而去。
      ......
      [姚知来找你啦。]林妈妈把人迎进门。
      姚知,他小学同学,初中同学,高中同学,也就是青梅竹马,他们从小就鬼混一起。
      姚知换了拖鞋,顺便赞美了一番林妈妈,才慢吞吞上楼。
      [叫我过来干嘛啊?]
      姚知推开轻掩的门,散漫地把背包放在椅背上,坐着地板抬头望着看书中的林彻。
      林彻瞥了他一眼,指了指架子上的游戏光碟:
      [挑吧。]
      姚知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
      [你怎么了?吃错药了?]
      [不挑你就回去。]林彻白了他一眼。
      [挑啊,送我?]姚知兴奋地贴着架子,不停浏览,[不过,今年你怎么记得我生日了?!]
      好吧,他今年也不记得。不过傻瓜才会反问一句,今天你生日?今天呢,纯粹是心情好。
      不过心情好是一回事,林彻鄙视道:
      [想得美,是借给你的。]往姚知身上扔支铅笔。
      [《战盟》行吗?]
      [行。]因为心情好。
      [《奋勇道途》呢?]
      [也行。]因为心情好。
      好半会,林彻把喜滋滋冲昏头的姚知丢出门,这个周日的中午清风徐徐眯个觉,多惬意。
      ......
      好心情持续,周三傍晚,刚吃完饭,林彻又想起了苹果的滋味,那个甜美,多汁。于是,他决定去摘苹果。
      这能叫摘么,这好像是偷吧......
      林彻探头探脑,用非常手段探查,非常确定里面绝对没有人才推开铁艺门。嗯?推不开......用力朝门踢了几脚,门只是砰砰响了几下,质量不错,还小看你了。于是,林彻爬墙。
      林彻身体还算灵活,退后,助跑一小段距离快跑往墙头一跃,手攀着墙体把脚搭上去,调整下就坐在墙头上了。腹诽那男人不会把墙砌高点防贼,最好在墙头撒上碎玻璃,这招够狠。可是,受伤的可是你自己啊!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院子装了360度无死角隐秘摄像头,而且人家还请了个保安定期检查摄像带。
      林彻连光顾了三天,不管吃还打包。最近终于觉得不妥,偷得那么频繁,被人注意到了可就不好,况且三天都没人在家,大概也快回来了。
      这点危机意识帮他躲过了一劫。第四天傍晚,孟苌聘请的保安何勇依期检查录像带,发现有人连续三天都来偷苹果,最近的还是昨天。好在小偷似乎不知道有监控,面部体征都被拍得一清二楚。
      于是何勇给主人家打了电话:
      [不好意思打扰您了,孟先生。]
      [有事?]
      [今天检查录像带发现连续三天都有个眉清目秀的小孩来偷苹果,向您报备。]何勇认为自己失职了[我会报警,尽快找到那个小偷的。]
      电话另一头的人顿了下,才给出指示:
      [等我回去再作处理吧。]他大概知道是谁。
      何勇虽然奇怪,贼不尽快捉住还要等他回来再捉?顾客是上帝,他也没资格管。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好心情,坏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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