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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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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一个花轿落在了南苑的门口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这些人中包括外面的和里面的。外面的人带着是好奇而里面的人却是嫉妒。
就在夜风歌将那句话撂下的第二天,整个南苑便都知道了。顿时,八卦肆起,什么样的心思的都有。小诗听到这个消息很高兴。她认为花以是苦尽甘来,终于等到这一天。但是花以却觉得自己是哑巴吃黄连。她从来没有等待这一天。她或许不嫁,但是嫁人的话她宁愿嫁小户人家找一个老实的汉子。这个时代的人还是比较可靠,不像现代那样纵使有照妖镜的存在有分辨不出那个是人,哪个是鬼,哪个是妖。
花以身着粉色流觞裙,在小诗的搀扶下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中。
她带了点金钱和首饰。其他什么都没有,净身进府。但是考虑到在府中始终要有点贴心的,就带上了小诗。
”我不需要你的感激,我只要你的忠心。“在去夜府的前一天,花以对小诗说。
而小诗听完立马跪下磕头表态说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花以对此没什么感觉。她想起那些商战片中经典的一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她扶起小诗说“可以了。早就说过不要动不动就下跪,既然是我的人我势必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起来吧”
小诗本来就很单纯,这些话听着也很贴心,很没怨言的被收服了。
此场婚礼,没有新郎,没有乐队,只有一新娘。好事者立刻明白这是大户人家娶小妾。反应过来的人们讨论的更加热烈。
坐在轿子中的花以在轿子抬起前听到有人说“还好了,好得有个花轿”接着有人附和说“是的啊。大户都那样,小妾都是从后门抬进去的。”“呵呵。。。”话音刚落就笑声一片。
轿子越抬越远,但是花以还是能听见他们说“虽说是大户但是妾永远都不上正品夫人的,小妾年年有,夫人却始终只有一个。。。。。”直到什么也听不见。
此情此景,花以突然想起以前背过杜甫的《佳人》其中的四句:
合昏尚知时,鸳鸯不独宿。
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一路的颠簸,却没让花以感觉到任何的不是。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疑惑着,感叹着,无奈着。
她从没想过要跟其他人分享丈夫,她没想过自己要生活在男子的支配下,靠着男子活下去,她也没想过她沦落到无处可去,失去自由的地步。她也没想自己要接受别人的异样的眼光,听到似嘲笑,似惋惜,似可悲的声音。
她能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梦吗?只要一觉醒来会发现自己在大床上,禽兽教授已经煮好了早餐。禽兽教授是可恶了点,但是他是喜欢她的,他宠着她,不是吗?
她是后悔了?还是。。。
恍惚间听到小诗的声音“小姐,到了下轿吧”。
原来不知不觉间都已经到了。花以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搭着小诗的手下了轿子。一个红漆木门出现在她的眼前。抬头望了望那个写着夜府的匾额。很是一般。但如果是小户人家这个已经算是不错了吧。
随着一些早已等候多时人,七绕八绕之后终于到了一个院子。不用想花以都知道在自己完成夜主子任务之前估计都会一直住在这里。
但事事没有绝对。老天似乎不太赞成她的自以为是。
打发了其他人。花以就迫不及待让小诗给自己卸妆,顺便换了一套是正常人该穿的衣服。
其实在上轿子前,花以就为那件衣服不高兴过。她本来选了一个正黑色琉璃裙的。要妖艳有妖艳,要性感有性感,还最能显身材多好啊。可是那个妮子不知道怎么了非要她穿得那么傻缺根花痴似的,说黑色不吉利。
“二夫人,主子传话说等会会过来,让你收拾收拾之后去前厅等他。”某不知名的丫头站在花以的卧室门口低着头。
花以没理会她。继续躺在榻上。她还有一点事情没想通,还是一件无意中从言喻口中得知并且对于花以来说一件很是关键的信息。
那时候的她被迫承接男人对自己的处置,却意外听到那个书童小声嘀咕他主子和他家夫人的事。
随后去了南苑,在不经意的问起时那些人都说夜主子与他家夫人恩爱非凡,生活甜蜜温馨。但是这次夜风歌让自己以二夫人的身份进来,也只能说事实与谣言还是相差了些。
不知道是没把那个传话丫鬟当回事呢,还是没把夜风歌当回事。总之花以一觉睡了过去。很熟,很香。以至于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还有一张离她近的都能感受到对方眼睫毛所带来的瘙痒的黑脸。
坐了许久夜风歌心里那份在大厅因等待而产生不满的情绪已经渐渐的消失。他一直坐在那看书,有时有望望窗外,似乎在想什么。周围没有其他人,这个房间中就只有他和花以。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上她,但是夜风歌知道再重选一次的话,结果依然如此。
花以一把推开出现在眼前的面容,她本来是被饿醒的,但是这张脸的出现让她觉得很是影响食欲。这影响不是所谓的秀色可餐,而是单纯的看到就会吃不下饭,就算吃了也很让人很是难受。幸好她只是想想,没有说出来。
看着丫鬟端上的食物,花以很给力的吞了吞口水。
一顿狼吞虎咽之后,某人很惬意的斜靠在榻上抚摸着肚子。
夜风歌的脸黑的都能滴出墨汁。某人还真是放肆,视自己完全不存在。
花以一边躺着一边打量着男人。她是真的又累又饿,但是她还是个好下属的。所以在男人阴沉的眸子扫过来时她开了口。
“夜主子,您今晚要在这歇息?”
此话题很是突兀。没有一点根据,没有一点预兆。但是男人好像并不介意。
“恩。”但似乎很快又想起了什么,“二好像比一只多了一笔,但是那多出的一笔很是厌恶,你可明白?”
这话说得更没头没尾。
“嘿嘿,好像是啊。只要夜主子答应我的事情不变,一切好说。”花以笑的花姿招展。她听懂了。没进夜府就已经猜到了,果然有些事不是看表面啊。
夜风歌这次没说话,只是盯了花以看了很长时间,而花以也大大方方让他看个够。随后点了男人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当然还不忘丢下一句话“我先去书房,等会回来”犹豫了会,“日后喊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