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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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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夜：镜】
“榆鸥兄，你是否遭遇了什么。现在怎么就失忆了呢。我的知音啊。这是连伯牙都无法体会的痛。”
榆鸥觉得奇怪，和苏幺谈了下。两人就又谈上了，不管是否失忆。吃货总是惺惺相惜的。
那榆鸥说自己总是会断断续续的失去记忆。苏幺就对颜倾城说有没有办法治。颜倾城只是看着榆鸥，摇头。
苏幺有些失望“你也不能么？”
“能。”
一听，苏幺就开心了。“真的可以。”
“这就要问问榆鸥公子，想不想自己好了。有时候，记起来并不是件好事。”
榆鸥倒是想了一会。“若是公子有法子，还请帮帮榆鸥。”
“好。”颜倾城回答。
“那公子何时才可以给榆鸥治疗？”
“还需时日，榆鸥公子可以先回家等。”
三人道别后，苏幺跟着颜倾城回客栈了。
“诶。你说，你能治。怎么治？”
“届时，你便知。”
苏幺说着颜倾城的不够义气，唧唧歪歪的洗漱。睡觉。
“刚吃放就睡觉，会变牛的哦。”
“哎哟，你还信这个啊。真是的，我困了今天。先休息一下。”
颜倾城拿了卷手册出来，就着油灯看着。
过了好几天。苏幺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想不起来，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颜倾城突然说“你。要不要现在开间点心店？”
苏幺听了惊讶“开店么？可以么？”
“没问题。”
“可是，我不想用你的钱。”
“你就当我也凑份子，一起当老板嘛。你自己开，攒钱要攒到什么时候去。”
苏幺思考一下，说好。
也不拖拉，当天颜倾城就带着苏幺找店面去了。
一天下来，未果。虽然颜倾城有钱，可是苏幺并不想现在花他那么多。找间价格合理的，地段又好的。他出钱越多，感觉自己欠他越多。这种自己无能的感觉，真不好。
晚上，在床上。苏幺显得心事重重。颜倾城也不问什么，只是安静的躺在旁边。
一夜无话。
二人找了些天，最后敲定个地方。叫孩儿巷。
这个位置，既不是最繁华，却也热闹。旁边是住家，点心也就比较讨喜。
敲定了位置，繁杂的手续办完。要开始为自己的店准备。弄成什么样的，二人到没歧义，因为颜倾城说随便。
所以，苏幺想前面做点心，后面做住家。
想好怎样装潢，苏幺每天是跑来跑去。这样忙了大半个月，店面要装潢好了。颜倾城说，起个名吧。苏幺则觉得，小店起什么名。
“名字，带有意义。一个东西有了名字，也会渐渐变得带有那个字的力量。”
“好。好。依你。你要叫什么叫什么。作者不想起名，你就总逼着他起。”
颜倾城笑“幺流居。怎么样？”
“无所谓，反正怎么取都去不好的。不过。。为什么？”
“我们俩的名字。”
苏幺突然严肃，看了颜倾城很久。突然笑了，垫脚。摸摸颜倾城的头“你小子终于是开窍了。”
颜倾城好笑。拍开苏幺的手“你摸什么摸。”
“摸小狗。”
“好啊。摸小狗是吧。摸小狗。”说完就抓住苏幺在他头上乱揉。“小狗叫一声。”
“汪。汪。汪。小爷不光叫，小爷还咬人！”说完苏幺就咬上颜倾城的脸。
“好。好。苏爷。您放过小的吧。哎哟，疼死了。”
苏幺不解气，咬的头还要摆一摆。松口。颜倾城的脸上大大的牙印，有点紫，泛着血点。苏幺看着这样，有点心疼。摸了一下。“对不起，我。我没想到。”
“没事。明天就好了。”
“明天？”
“哈。哈。哈。睡觉。睡觉。苏爷您困不困。睡觉了。”颜倾城赶快跑到床上。
苏幺看着颜倾城的样子，愣了好久。爬上床，挨着颜倾城睡了。
第二天起来。颜倾城脸上光亮的可以照明了。苏幺揪揪他的脸“姑娘家要有你这么个本领真是要高兴坏了。”
“起来，今天去残月湖。我们买点点心，去赏湖。”
苏幺听了乐了。忙说好。
买了东西，到了湖边。开始下雨，烟雨茫茫。风起，人有些要缩肩膀。湖边一人都没了。
过了白露。天气凉了。季节的不同，养生的方法不同。近些日子，苏幺自个儿研究了，没事锻炼锻炼。
两人正吃着呢。也不嫌冷。突然，一人出现在湖边。
烟雨使得苏幺看不真切。颜倾城和哼笑。烟雨，会到如此地步么？
颜倾城的手，在桌下偷偷动作。风吹散了水汽。
苏幺看到是榆鸥。
榆鸥在湖边不知在干什么。
苏幺想走近。颜倾城拉住他，摇头。苏幺刚想说话，景色突变。
苏幺发现自己站在湖面。吓死他了，而颜倾城在他旁边拉住他的手。
只见榆鸥拿着一面花纹繁复的镜子，在说话。
突然镜子里，伸出之手，抓住了榆鸥！拿手用力的捏着榆鸥的脖子，欧的脸开始扭曲。
苏幺看向颜倾城。颜倾城摇头，苏幺只好干着急。
那镜子里的手开始变长，慢慢头发从镜子中涌出。带着腐烂的臭味。
一下子，就有个人半个身子出来了。一身血衣。
咯。咯。咯。那人在笑。
突然，那人转头。对着苏幺咯。咯。咯。的笑了。裂开的嘴掉下腐肉。肉上有黏着的液体。啪嗒。又一块腐肉。
“呕。”苏幺蹲下身，作呕。
“不要怕。这只是你的幻想。利用你的害怕来操控你。恐惧才是最大的敌人。”颜倾城抱着苏幺。安抚一番，苏幺才好。
再抬头，是个倾国的少年，一身红衣。像极了怒放的花，用尽生命。
颜倾城上前，轻轻一抓。少年的手就被控制住。
少年无法讲话，却一直在嘶吼。看着苏幺却咯。咯。咯。的笑。又开始了，少年的脸开始腐
烂。不要怕，不要怕。没有恐惧鬼神也没办法。苏幺念起了清心咒。半晌睁眼。少年已被颜
倾城用一只手抓着，悬在半空。
榆鸥则吓得脸色惨白，屁滚尿流。
“你。用着个镜子干什么？”
“啊。啊？”榆鸥显然没有缓过劲。
“这面镜子，你拿来干什么的。”
“不。不干什么。”榆鸥说完这句话，红衣少年又咯。咯。咯笑。脱离颜倾城的手，再次抓住了榆鸥的脖子，凑到榆鸥脸前。呼。一口气。
“你不说，我没办法治好你。”颜倾城语带遗憾。正欲转身。
“镜子是用来遗忘的！”
“哦？遗忘。”
“是的！是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遗忘。”
榆鸥沉默了。“你不说，我还是无法帮你。”
“我说。我原来小时被人贩子拐走了，卖到小官馆。后来在里面受尽屈辱。最后让我逃回来了。我就想忘记这段回忆，所以我才用这个镜子。可是镜子虽然可以遗忘，却一段时间后记忆又会回来。只好再次遗忘，所以会忘记事情。”
“是这样么？”
“是的。是的。千真万确。”
“看来。我是真的不能救你了呢。”颜倾城转身走了。
红衣少年显的很开心，凑近榆鸥。要对着欧的脖子咬下去。
“我真的不知道啊！”
颜倾城突然出现“那你看看，这个抓着你的少年。你不认识么？”
榆鸥看着少年，双眼突然睁大“你！你是！”
“他是谁？”
咯。咯。咯。少年咬上了榆鸥的脖子。
“快说！是谁！”
“是。是我当时杀死的人。我为了逃出小官馆，把碍事的他杀了。”
一阵风。
少年不见了。榆鸥瘫坐在地，失神着。
“继续，这件事情还没有完。”
“你为什么逼着我说！”
“因为是你要我救你，不敢面对自己，不敢面对真实的人。我没办法，无能无力。”
“呵。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做了什么，都有遭报应的。我不光杀了那个少年，我还一把火烧了整个小官馆。有很多人都死了。”
“然后，你的内疚使你逃避。遇上了镜子，以为遗忘了就好了。逃避永远不能让问题解决，只会在一刻一起爆发。自食恶果。”
“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哼。结束了。”
“结束？你怎么会这么想。因果。你自己都知道报应，敢作敢当吧。”
最后，结束了榆鸥的事。
苏幺在回去的路上说“你干嘛把镜子带着啊。”
颜倾城没说话。到了新家。新家有个小院子，巴掌大，有个大树不知多少年了。
就着月光，颜倾城算是超度了少年。然后把镜子给苏幺。
“我才不要碰。”
“没关系，这少年只是附在镜子上。这镜子还是有作用的。”
“有什么作用？”
“当镜子啊。”
“当你要说什么。”
苏幺回房，把镜子放好。“镜子不要对床，那块布罩起来。”
苏幺照做。
颜倾城躺在苏幺床上“哎哟，今儿真是累死我了。”
“去。去。你回自己房里睡。当我这来干嘛。”
颜倾城眨眨眼“我喜欢。你怕什么？”
“小爷会怕什么！”
“好。好。苏爷，你倒是睡不睡啊。”
“睡！怎么不睡。”颜倾城拍拍床边空位。苏幺大方的躺上去，睡觉。
窗外月正好，星正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