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hapter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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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伴便是最长情的告白？！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程锦是有些不安的。黑暗中似乎只会更清醒。很多年前那种黑暗中心绞痛的感觉已经很模糊了，那个时候以为自己会过不去，结果还不是到现在好好地工作生活，人总是低估作为人的强大力量。
程锦突然有些渴望于维一此刻躺在自己身边。
其实，于维一就住在楼下，当初两人在公司还不熟的时候也是因为住在同一个小区而慢慢认识的，所以上下班难免遇到，特别是当时程锦刚到公司总想拼出点成绩，而于维一习惯性的加班，恰好就晚上一起回来。一来结伴，晚上程锦也安全点；二来当时于维一已工作五年，买了车，所以顺便搭个便车。
于维一有房有车，当时才工作几年就这样很不错，公司很多同事说于维一家境很好，不过具体也不清楚。程锦进公司的时候，于维一就已经是业务部经理，这么年轻就晋升经理其实很不易得，业务部主要拼业绩，数字金额的多少决定去留，这种厮杀是很直接而残酷，就像原始人赤身博弈，只不过大家都穿好衣服，利用数字金额进行较量，更多的脑损耗，所以压力真的不会小。想来短短五年时间，于维一就坐上那个位子，不知背后付出多少心血。
“啪。”程锦打开灯，借着暖黄的灯光从床头柜第二格拿出钥匙，实在无心睡下去，好像心里堵得慌。
于维一就住程锦楼上，小区环境不错，电梯房也方便，算是还不错的楼盘。当然程锦能住在这里只是因为这房是其一个亲戚的，算是便宜租给她的。虽然两人在一起后，但从没提起过要搬到一起住，毕竟住在一起是这种关系的一种跨越，也许双方都还没想到两人要跨越现在这种关系的突破点。
于维一从没有说过爱程锦的话，虽然也有动情的时候，但是却从没说过爱。程锦和于维一也从没谈起双方父母。其实一开始并没有想过要交往的，程锦当时靠着另一个人才从李俊的阴影中慢慢走出来。当时那个同在这个城市的比她高几届的老乡，以前在学校老乡会认识的一个学长，那个男人不高不矮，知道程锦单身后，便有意无意地发来信息嘘寒问暖，就这样聊着，程锦觉得寂寞的时候能这样聊着也不错，虽然她对那个男人并没有任何感情。至于于维一，他在公司确实很受女同事欢迎，但于维一对任何公司女同事都是礼貌中有一种距离感，虽然程锦经常搭便车也并没有显得熟络。程锦想，这也不过是个寡情的人。
直到一次公司酒会，两人都喝了点酒，于维一喝得少，但不知为什么程锦却好像被灌了很多酒，第一次喝这么多酒，程锦不知道自己原来酒量这么好，不过也还是有点晕乎乎。于维一送程锦回家，怕不放心，直送到房间里，果不其然，程锦一回屋，就去厕所里呕吐，没办法，于维一只得拿杯子端水，程锦看着于维一的脸，仍然没有任何表情，突然就觉得心里难受。这种人是不是没有任何情绪，真的很恨这种人，就跟李俊一样，永远是一副表情，没有任何起伏。
“我走了，反正明天不上班，你自己好好休息吧。”于维一看着沙发上程锦貌似还清醒，便起身准备回去。
“你是不是永远都这副表情？”
于维一没懂程锦的意思，自己今天也喝了点酒，有些晕乎乎，程锦喝得更多，虽然看起来目前状态还好，但到底是有些不清醒的。
“你好好休息吧。”于维一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知道程锦这只是有点晕乎了。
突然，程锦做了一个自己也想不到的举动。
于维一嘴里的酒味撞入嘴里，混合自己的酒味，程锦只觉得已分不清是什么味道了。
于维一有一瞬间的呆住，程锦以为他会推开自己，或生气或错愕，总归打破这没有情绪起伏的脸。可是接下于维一的反应却是让程锦猜不透。在呆掉的几秒后，于维一竟开始回吻。
借着酒意程锦却发现自己竟这样的渴望被需要，不想挣扎，顺从自己的身体，李俊不过是过去式，没有他我程锦依然可以活得很好。
就这样，程锦就和于维一成为彼此伴侣，寂寞成了两人在一起的理由，不过两人的关系却从未在公司公开，毕竟还是有顾忌的，再说两人都是公司分明的人，所以同事只觉得两人好像关系不错，却也不知道两人在一起的事实。不过在一起这种事本来就不靠谱，现在很多结婚的都还离婚，更何况那些所谓的情侣关系，在这一点上于维一和程锦都给对方绝对自由，互不羁绊。责任感这种东西得有原因，感情抑或孩子，两人都没有，所以程锦觉得没必要强加什么责任。
在打开于维一的门前，程锦给于维一打了个电话，这是他们间形成的默契。一般两人都是各睡各的房子，如果谁想在一起睡，就去另一个人房子，并提前打个电话。
摸进卧室，程锦便钻进被窝，伸手抱住于维一，拥抱使程锦有一种安全感，空落落的心里慢慢踏实起来，似乎很害怕这种踏实感消失，程锦用力地紧了紧抱住于维一的手，努力贴近于维一的脖子，感受肌肤带来的温度。
“怎么了？今天好像有点反常？”程锦知道于维一指的是自己下午没买柠檬却拉着打电话的于维一匆匆结账出超市。
“头有点不舒服，突然不想喝柠檬了。”
“怎么不早说，上医院看看。”
“算了，有你在就好了。”程锦听得出于维一的关切，所以也甜言蜜语起来。
“你已经几次说头痛，不会真的有什么问题吧？还是哪天有空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自己有时候确实会头痛，不过是压力大了，做业务的谁不是拼着一口气的。
“头痛这种事可大可小，真的得注意……唔……”程锦用嘴堵住了于维一。平时于维一看起来谨言慎语，可是这会儿却变得罗嗦起来，本来今天这个头痛只是程锦的借口，所以很不想再讨论。
温存一番，如暴风雨极致欢乐后的相拥仿佛世界就剩下彼此两人。程锦想不管世情如何，此刻他们仍是最靠近彼此的人。也许女人相对男人要感性些，长久地陪伴便会有感情，不知道于维一怎么想，但是他能在身边没走开便是，谁又能捆绑谁呢，诺言只不是一句盛情时的动人情话，空头支票而已，成熟的男女双方都已懂得，所以必要的情话不过是为了双方愉悦而已，谁也不会当真。
“我想带你见见我家人。”于维一像是轻轻地在程锦耳边呵气。
“什么时候？”程锦总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平淡，其实是应该诧异的，她很猜不透于维一为什么会带她见家人？
“你不问为什么吗？”于维一反问出了程锦心里的话。
“你有你的安排，这是我作为女朋友应该配合的。”见家人？两人已经保持这样的关系三年了，程锦总觉得于维一对自己是不温不火，不对，其实从一开始于维一便是这样，至于程锦到底喜不喜欢于维一，程锦自己也不清楚。但是每次黑夜中的温柔热情，以及过后的宁静互拥，都让程锦觉得被给予重视，竟开始留恋这种感觉。不再是曾经那种头脑发热的年纪，这样挺好。
“睡吧。”没有继续下去的谈话，大家都是成人，不必要事事问结果，只要在合理范围，都不必发难。程锦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从没有任何责难，于维一任何的决定只要合理都会努力配合。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hapter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