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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正文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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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我被他那天的那一席话扰的精神不安,对于那个女人充满了愧疚与疼惜,她是为数不多的一个愿意护在我的身前的人,所以我只觉得深重的难过。然而即便是我长时间的夜夜难以安睡,身体质量直线下降,然而在组织愿意放我离开的命令下达之前,他也绝不可能就这样简单地放我走。总部也不可能如我所愿的现下里把我调走······
我现在只能在这个阴郁的地方继续待下去。难以忍受的湿气,难以忍耐的海腥味,令人困苦的过敏问题,持续地在困扰着我,尤其是现下······药膏基本上已经用完了,没用完的已经过期了,没过期的······我甚至产生的抗药性。
也就是说如果我再不回去让总部的医生为我检查身体,我就没有办法处理我身上的过敏问题,没有办法解决身上的过敏问题,我觉得我真心能断气了······在实在是痒得难过得不能忍耐的时候,我就立马三刻的去找上任监狱署署长比试身手,在他残暴的殴打之下,我可以成功的忘记身上的难受,为了在他的手下求得生存而费劲一切心机。
然而在他的摧残之后,我就可以成功的进医院去昏迷几天,身上的疼痛会胜过过敏症状。
并且我还能得到医护人员无微不至的照料······
还能带薪休假······这些都可以算作工伤······
麦哲伦署长对于我的行径了解的是清清楚楚的,然而正如你所见,只要我不给他找麻烦,只要我不擅自离开这个监狱,我作出什么幺蛾子都一点事情都没有,全部算工伤,安安心心的带薪休假,乖乖旷工就没有问题了。
虽然享受了几乎算是福利的待遇,然而······
那个女人愿意不断的往自己的身上添疤痕啊?
纠结的都要死了······
在同署长的第不知道多少次的请求被拒绝了之后,我总算是迎来了人生的短暂的春天,总部决定把我回调一段时间。虽然在决心把我远远的调离之后又如此做作的要再把我调回去这事情实在是很耐人寻味,但是现在我只能为了组织的这个决定而感恩涕零,连衣服都没有收拾,只单单的带上小助理就立马三刻的爬上了前来迎我回去的船只。
一艘船上竟然有三名中将,另外还有三艘船为这艘船“保驾护航”······
【其实只是单纯的担心我会出现“半路癫狂”的问题吧······】
不想点破,在他们相当吃惊且近似于监视的目光之下,很是激动的爬上了船只。
“哦呀,看样子小丫头貌似吃了不少苦头啊。”正打算在甲板上就地而坐之时,一个熟悉的男声在我的身后响起,回头扫了一眼,是鼹鼠中将,伸出小爪子挥了挥,算是打过招呼了。他抿着唇笑了笑,扔过来一件披风:
“处理过了?”
“放心,知道你过敏。”听他这么说了,我才乖乖的套上那件海军披风,搓了搓手臂,倒还真是挺冷的。
“我们有······一、两年没见了吧?——小丫头倒是越混越惨了?”他的口气里满满的都是调侃,我白了他一眼,忍住了骂娘的冲动。随着他的话细细思索起来······
“差不多了吧,该得有······一年三、四个月了······”如此接道,然而接下了话头我才意识到,原来我们已经有这么久都没有见过了,自从我进入了深海大监狱的第三个月之后到现今,已经有一年三个月了,微微有些愣怔。难怪我的药都过了保质期了,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你怎么了?——小安?”耳畔传来了这句淡淡的问话,从我的耳朵里过了一遍,然而却没有得到理睬,半晌过后我才意识到他问了什么。
“啊?”愣怔的看了他一会才别开了视线······
“没什么,就是觉得时间过得好快,明明感觉好像没有过去多久一样,但是······原来早已经物是人非了。”笑着喟叹了一句,裹紧了身上的披风,眺望着这已经是一年未曾见过了的海岸线,他听着我的话,不言不语,也别开了视线,向远处眺望去。
“鼹鼠大叔,总部下达的命令究竟是什么?”如此突兀的问了一句,对方难以再言语,我也不想转移话题,气氛一片冷凝,远远传来了其他中将“出航!”的命令声,然而现在我只对身侧的这个男人眼关口,口关心的想要探听些什么。良久,他还是在静静的眺望着远方的海平面:
“我们都是海军,安。”他如此喟叹道,我瞟了他一眼:
“是的,我知道,我在军队之中的资历甚至可以与你相比。”
“守护军队的机密也是海军的荣誉,这一点······”
“这一点,我同样也知道。”将视线收回到远方的海平面上,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嘴角弯起了一个温润的弧度:
“看样子······你是任是如何都不愿意告诉我······海军究竟要对我做什么了?”不知为何,他不愿意告诉我海军的命令反而让我松了一口气,他一向都是如此认真的人,不可能为了我徇私······至少这些人在我眼中所看来的“愚忠”是一点都没有变,不是吗?
“抱歉。”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带着几分压抑,这一次我是真心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好了,不用太担心了······海军总部又能对我做什么呢,总归是不会太过分的。”——只要他们还不知晓我真正的血统,
“那么······再告诉我一件事情吧,这件事情我竟然迟钝到现在才发现,为什么······库赞在几个月前就不曾再给我打过电话了呢?”被我这么一问,他的表情又是一怔,随即又平和了下来:
“如果不是库赞大将的电话丢了,那么就一定是被下达了和下达给我们一样的命令,从时间上来看······倒是应该是吻合的······——那么我就什么都没有办法告诉你了。”
“哦?——几个月前就已经下达了的命令?——看来这一次······海军本部给我布下了一个不小的局啊。”
——恐怕监狱署上下应该有不少人都被下达了这个命令吧,难怪总觉得监狱署气氛怪怪的,数次的调走申请根本就没有被批准的意思,原来如此······
——可惜了,安妮莎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否则我现在应该已经得到了这个命令的详细情况。
——但是要在我的周围布局还不被我所知晓,那么就必须要把我的耳目都掩盖驻·····那么助理······
——究竟是没有得到海军本部下达的命令抑或是······根本就已经背叛了我呢?
一个一个,一连串的疑问浮现在脑海之中,这一串疑问都只是次要的,唯独主要的反而是弄清楚那个组织之中下达的命令。
可惜了,我的见闻色修炼的根本还都不到家。
“你就算是吃了如此多的苦头,竟然还是如此敏锐,甚至更甚从前。”那边的男人苦哈哈的笑了两声,用眼尾的余光扫了他一眼,像他这样严谨的人,不可能像是刚才那样说漏了嘴的,所以他究竟是按照命令故意泄露给我错误的信息还是真的就以我们多年的交情给我了些许正确的信息······抑或是······当真是说漏了嘴?
如此想着,觉得自己未免有些想多了,现下里的这个状况,就算是任我想得再多也不可能真真切切的猜到海军总部究竟下达了什么命令。——人家已经布下了这么大的一个局,自然有信心让我一点消息都得不到。现在我只需要调养好身体就可以了,根本用不着纠结这么多杂七杂八的事情。
说实在话,我现在更应该纠结的是,如果我当真和海军总部有了矛盾冲突······究竟有谁会站在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