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祭》言之七

2、将军越离 两对人马

　　两对人马继续并排跟着大部队前行，少年一人独行在前，似乎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而虬髯大汉的眼睛不断地飘着青衣男子，好象有什么话要说，踌躇不定。可过了不久，大汉实在忍不住了，策马靠近，说：“喂！”……“在下莫西。”青衣男子缓缓作揖道。大汉本性粗直不懂什么文人礼节，却也随即拙笨地学着作了一揖说：“我叫汉跋，……恩……力气大的意思……恩……我说莫大官人，你说这异神长什么样啊？而且这种地方是个神谁来啊？不会是那个祭祀老头唬我们吧？！再说我们各部族没有异神几百年了，凭什么凭白无故听一个不知道那来的神的话？”大概他已经是忍了太久，一下子如连珠炮一样问出了一堆问题。
　　莫西一下也被汉跋的突然发问而懵了一下，清了清嗓音不急不慢的回答道：“息荨老人是凌国的主祭司又怎么会骗人呢。他说异神会在冥北出现就一定会有，而且异神一旦出现就一定有方法让我们信服。至于他长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天神仙人，或是妖魔幽浮，甚至可能和我们一样是最普通的人。”“人？！”汉跋诧异的叫到。策马在前的少年也被他们的谈话所吸引慢慢地靠了过来。“是啊，人。”莫西点头回答道。“我只知道离现在最近的一位异神是二百四十五年前齐国‘西岭叛乱’时的镇国大将军越离……”
　　“什么！越大将军不是天神！”在一侧窥听的少年惊讶的大喊起来。莫西并不介意被人打断，自顾自地继续说：“越离将军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红尘中人，或者说他一直都是。十八岁时，他应天赋神力而应征入伍，帮助那一代齐国昭帝，平定‘西岭叛乱’。入伍后他战功显赫，排兵布阵无一不通，又有天赋神力，英勇无敌，被众人都以为是天界的天神。昭帝敕封其为镇国大将军，叛乱平定五年之后，也就是夕伏三十年……”“我知道！夕伏三十年的一个晚上，天现异光，越大将军从此不知所踪。”少年急切地回答，少年心性让他想在莫西炫耀一番自己的才学。然而，莫西却摇了摇头说：“非也，那只是市井流言。事实上是越离将军只是寿数尽了罢了。”只是寿数尽了罢了……尽了罢了……听着莫西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少年始终不愿意相信自己心中的大英雄越离将军会如此安静地离开。
　　“吓！竟有这等事！你怎么知道的？谁又知道你小子说的不是什么市井流言。”汉跋依旧不相信。莫西眼睛望向远方，说：“信与不信皆在人心。”少年一看莫西被那大胡子质疑，又气上心头，早就忘了自己刚才也不愿相信莫西，立刻反击对汉跋说：“哼，有眼不识泰山，告诉你，莫西可是息荨老人的首传大弟子，岂是你等山野村夫可比！”汉跋刷地一下涨红了脸，一声不吭地骑马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