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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霍格沃茨旧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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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院帽念叨过的那些事
“我来问你,红配金和绿配银你更喜欢哪种?”分院帽沉默了很长时间,冷不丁开口。
“恶俗。”斯内普的评价简单明了。
分院帽颇为不满地摇摇头:“别忙着吐槽,要知道,这关乎你的分院,而且,体谅我一夜间面对如此庞大的工作量哪种想吐的感觉吧,二选一,对你来说没差的。”
...差别很明显。
斯内普不动声色的扫视乱成一片的格兰芬多和一个个要拿下巴戳死他的斯莱特林,心里早就明白这个选择题的答案代表什么。
我宁可被戳死在这片下巴的刀光剑影里,他想。
“看来你有答案了,很好,很好——斯莱特林!”
斯内普在摘下那顶破帽子的一瞬间听到一种非常轻的声音“你会...”但他没有听完,所以当很多年后这句话原本的内容成了霍格沃茨的一个秘密,无人知晓。
唯有分院帽清楚,答案会在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一生中慢慢揭晓。
(二)级长的来历
“喂,那顶破帽子跟你说的什么?”语气和表情同步率很高,简直活生生的演绎“本大爷赏光一问,小民速速如实禀告”这一内涵。
西弗勒斯·少年·斯内普犹豫了一下,又装淡定了一会,最后说:“你是谁?”
“级长卢修斯·马尔福,”马尔福的下巴抬得更高,“马尔福家族成员世世代代都**脆利落地分进斯莱特林从不多耽搁。我很好奇,那破帽子跟你有什么好说的?”
斯内普磨磨牙,看看马尔福那光滑尖利的下巴,又问:“本学院是根据下巴尖度来选级长的?”
卢修斯·马尔福的表情一瞬间像万花筒一样变幻莫测。
斯内普心里浮出两个念头——他在吹牛;他要掳袖子打架。
不过,很长时间之后,德拉科·马尔福亲自演示了什么叫分院干脆利落从不耽搁;而卢修斯则在与亚瑟·韦斯莱的惊天战役中证实了斯内普的第二个猜想。
像这种用拳头就能摆平的事,哪还用得着魔杖?事后,卢修斯·马尔福如是说。
(三)大师是怎样炼成的
第一节魔药课前,即将被发掘的魔药天才、未来的魔药大师被暗地偷袭的西里斯·布莱克浇了个透心凉——用门上放水桶的麻瓜方法。
詹姆·波特在座位上那个得意的笑啊...看得斯内普恨不得端起盆来泼他一身——就让他在甘露的滋润下幸福得像花儿一样!
但是魔药课上,詹姆很快就笑不出来了——我们能从哈利·波特的课堂表现来推测他老爹当年的风姿。
斯内普日后虽因魔药名动一方,此刻脑中也没有配备备份文件,但至少他很清楚月长石不是什么月亮上很长的石头,更不会像布莱克一样推断还有一种日长石的存在。
当然,其实后来斯内普也不得不承认,莉莉的基因很有用,因为斯内普在哈利身上看到了进步。
(四)霍格沃茨鬼故事
卢修斯·马尔福总是一副无懈可击的样子。也有很多人好奇斯内普怎么会获得不可一世的老马尔福的尊重和友谊的——仅仅用魔药和高超的魔法?
很多人去猜测,甚至还猜到了一种无比诡异的高度和深度上,其内涵只能用知音体才能表达。
——铂金贵族痴恋忧郁的黑发少年到底是为哪般啊为哪般?!
对此,斯内普笑而不语。
斯内普才懒得告诉那些为马尔福一家心甘情愿或被逼无奈而团团转、听凭使唤的巫师们,制服马尔福家主,仅需一个段数不太高的鬼故事。
而斯内普拥有一副天赐的好嗓子,那声线,当真是将故事发挥得淋漓尽致,使人深陷其中。
卢修斯表示,他当初万万没想到一直深藏不漏的斯内普在这方面也如此擅长。
(五)浮生
斯内普很清楚,当初如果说出那三个字,一切都会不一样。
但他永不会说,即使说了,也只是给她徒添烦恼。
这是莉莉和他之间的结,没有人愿意去解的结,生怕轻轻一触最后的羁绊也荡然无存。往往有时太在乎了反倒变成沉默。
可是这种缄默却只带来了后半生的无尽悔意,等不来他想要的开花结果。
直到那一年,他跪在她新土未干的墓前,额头贴在冰冷的碑石上,心里的冰随着心脏的跳动一下下的扎进脉搏里。痛极了他也不肯开口,只在心里默默地念:“我爱你”
当初我爱你,这一生我都会记住。
抬起头来看到詹姆·波特的名字,斯内普真恨不得像个格兰芬多一样狠狠踹上一脚,然后咒骂一句“你小子...”
但他没有。
“你做不到的,由我来完成”他这样说。
(六)贝拉,不只有一面
每每听着耳边努力提高存在感的那种疯狂笑声,感受着身边嗖嗖嗖的花痴目光绕过自己直冲向前方,斯内普看着面无表情岿然不动的黑魔王,心里总会油然升起一股敬意。
看看人家这道行!看看人家这定力!不愧是黑暗公爵!
回头看看那个烤糊了似的泡面大娘,斯内普有点怀念那个偷偷剪掉长发的女生。
只因愚人节有人说了一句黑暗公爵喜欢干净利落的短发,当天下午斯内普就目瞪口呆的看着一直蓄有一头长发的学姐贝拉特里克斯顶着一头无比飘逸外加风中凌乱的短发从眼前飘过。
那时斯内普还不了解所谓的黑暗公爵是何方神圣,只在心里暗暗的讥讽这不顾一切的小女儿心态,暗笑贝拉这种明知无用的心动。
现在,斯内普看看黑魔王那秃得发亮的脑袋,不禁暗自扶额
——果然是彻彻底底的干净利落。
(七)占卜课过关技巧
虽然斯内普没摊上特里劳妮任教的好时候,并不代表他所经历的占卜课就充满了正常人应有的智慧和思维方式。
那个女巫神神叨叨的功力比起特里劳妮来只强不弱。
终于有一天斯内普参透了其中的奥妙:这心理变态的老女人喜欢学生们从飘飘浮浮的劣质茶叶渣中看出自己的死法。
于是斯内普每天的作业就开始由科幻小说转变成侦探小说——不仅是连载,而且破案语言相当之犀利。
不过,谁又能从杯水之中看到飘渺的未来呢?
他做了这么多预言,却从未有一个成真。
(八)霍格沃茨教工一日游
“......”斯内普看着眼前这个白胡子老头,有了一种杀人灭口的冲动。
去动、物、园!斯内普真的很想死一死。
“你不觉得这个建议很好吗?既可以保护哈利,又可以让大家放松一下。”邓布利多闪着星星眼,一副‘拒绝我就是伤害我’的样子。
斯内普捏着魔杖的手骨节都泛白了。
杀了他在黑魔王那里算不算大功一件?斯内普很认真的考虑这个问题,最后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但是当邓布利多拿出所谓的麻瓜衣服让他换上时,斯内普终于爆发了:“莫非伟大的校长先生要我穿着夏威夷沙滩裤和羊毛衫打着领带戴着绅士礼帽拄着伞去让你的黄金男孩提早明白世道艰难而知难而退吗?!”
邓布利多发现自己的魔药教授有着值得钦佩的肺活量。
(九)喜感的万事通小姐
那只半人半猫的小怪物正躲在被子里装做自己是个肉包子。
当然,如果霍格沃茨有这种古老的东方食物的话。
斯内普不太会安慰人,具体点说,不会有哪个人愿意在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被斯内普安慰。
所以斯内普把恢复魔药放下,转身就走,当然,双方都希望越快越好——不然要聊点什么呢?
梅林不遂赫敏愿,就在赫敏把头埋在被子里伸出一只爪子去摸索魔药的时候,兼容性过差的猫爪把那瓶可怜的魔药给扫到了地上。
斯内普有点恼怒的回过头来,正看到赫敏把脑袋探出被窝一脸惋惜的哀悼那瓶魔药。
随后斯内普戏剧性的发现,帕金森家的这只猫,长得有点儿不大好理解。
这简直是一只写着一脸批判现实主义的猫啊。
在赫敏充满挫败的低嚎声中,斯内普突然觉得其实...重熬魔药也不用太急。
(十)孔雀综合症
洛哈特那一口闪瞎人眼的大白牙让霍格沃茨一群男性生物异常不爽。
之所以说是男性生物,是因为就连一向不好分类的费尔奇也包括其中。
斯内普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现在他正筹划着把洛哈特打包送到马尔福庄园去以毒攻毒。
但是他没有料到洛哈特的段数已经达到了人贱合一的高度。
你见过谁能在被一群小精灵折磨的同时还不忘闪着一口白牙耍帅的?斯内普觉得自己开眼了。
决斗示范的时候,斯内普几乎用了毕生全部的忍耐力才没有让那句阿瓦达从牙缝里溜出来。
卢修斯·马尔福的孔雀程度比起眼前这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不过几天之后,扎着蝴蝶结大摇大摆出现在霍格沃茨的卢修斯·马尔福完胜。
亮!太亮了!斯内普与德拉科一起掩面。
(十一)大黑狗越狱记
斯内普不打算说出去,这个秘密。
布莱克越狱后找到的第一个人,其实是他,西弗勒斯·斯内普。
不是教子哈利·波特,不是好友莱姆斯·卢平,不是靠山邓布利多,更不是仇人小矮星彼得
居然是他,西弗勒斯·斯内普。
嫌怨当然不会荡然无存,两个人久别重逢虽不至于拔出魔杖互相招呼几下,可言语间的刀枪剑戟也免不了交锋,炮火味十足。
“你不要指望我会对那巨怪后裔有什么好脸色”斯内普以此收场。
小天狼星极没形象的翘着二郎腿,脱口而出:“自有邓布利多护着他。”
话虽这么说,布莱克心里却十分明白,即使曾针锋相对,即使心中仍有恨,斯内普仍然是这世界上第二个有能力保护哈利而又不会利用那个可怜孤儿的人。
第一个,自然是他自己,西里斯·布莱克。
(十二)无招胜有招
邓布利多说,凤凰社成员应该有各自的代号,便于内部识别,便于联络,便于对外隐蔽。
但是当斯内普拿到自己的代号时觉得整个人都在抽搐。
后来,黑魔王要求他弄到凤凰社的这批代号,以便获得更多凤凰社的讯息。
斯内普就抽搐着把全部代号交了上去——你说这东西有用吗?!不都是名字?
凤凰社成员都一脸我是主角我是光明我是英雄的样子,还用猜吗?
不过还真就有人不知道。
第二天,当黑魔王把一份自己猜想的代号对应名单交回斯内普手上,要求他查清这些人是否是凤凰社成员以及具体负责什么时,斯内普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那潦草笔迹写的‘西西弗——特里劳妮’很遗憾的摇了摇头。
这真是传说中的无招胜有招啊。
(十三)龙的传人
看德拉科趴在帐篷外眼馋兮兮地盯着那几只明显不大待见人的龙,斯内普真想叫他爸来把这死小孩领走。结果一偏头,看见大号的马尔福正在旁边跟一只咆哮着的匈牙利树蜂大眼瞪小眼。
“我说你这只随时处在发情期的孔雀不是跟这些大家伙也看对眼了吧?”斯内普说这话时向后退了几步,保持了应有的安全距离——他可不想跟任何突然扑过来的东西过招。
卢修斯·马尔福很认真的打量着匈牙利树蜂身下的蛋,不搭理斯内普。
“爸,我们养一只吧!”德拉科拽了拽自家老爹的袍子,一脸的兴奋。
见老爹不点头,德拉科突然转向斯内普,抓着他的衣袖不撒手:“教授,你去帮我把那个龙蛋抢回来吧!”
斯内普咬牙——你过了卖萌的年纪了吧孩子?!
卢修斯把自家儿子从暴风骤雨电闪雷鸣的低气压中心扯出来,解释道:“他不会飞。”
斯内普真恨不得让闪电劈死眼前这个妖孽。
(十四)格林德沃
“西弗勒斯,你惧怕死亡吗?”
“...怕。”
邓布利多轻且虚弱的笑,等斯内普把话说完。
“我并非生无所恋。”斯内普的声音在结束时很明显的顿了一下。
邓布利多远望着窗外云层覆盖的渺远深处,仿佛有什么人的目光会从那里透出来。
“我也怕。”邓布利多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你们都会原谅我吧?”
斯内普不想回答,也看向窗外。云很白,连飞鸟都没有。
“你在看什么?”他岔开话题。
“我在等一抹阳光。”邓布利多的半月牙镜片闪着熟悉的光遮掩着那苍老眼眸一角。
(十五)云散烟消
“要是我进了斯莱特林呢?”
这句悄悄话是说给爸爸一个人听的,哈利知道,只有别离时刻才会迫使阿不思泄露这份恐惧有多么强烈与真实。
哈利蹲了下来,使阿不思的脸比自己的略高一点。在哈利的三个子女中,只有阿不思继承了莉莉的眼睛。
“阿不思·西弗勒斯,”哈利轻声说,只有父子俩和金妮能听到,此时她体贴地假装朝已经上车的罗丝挥着手,“你的名字中含有霍格沃茨两位校长的名字。其中一个就是斯莱特林的,而他可能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人。”
“《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有他们的故事吗,爸爸?”
“有,你可以好好的看一看。但是——记住,阿不思,你可能会发现画像里他们的表现与记载中不太一样,记载总是摈除感情只留下光辉。”哈利笑着拍拍阿不思的肩膀,“但这并不代表感情是一件小事。”
“他叫什么名字?”阿不思好奇的追问。
“西弗勒斯·斯内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