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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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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行啊你!”穆宇寒离开后疯子用胳膊碰了碰冉白说。
“你有时间不如多关心关心你那个。”冉白看着坐在一起的寒大神和我,面无表情的回道。
“嗯!有道理。”说完疯子也起身向我那边走去,不过在过去之前背对着冉白说了一句:“把你眼里的寒光收一收,别动不该有的心思。”
这边疯子一走,立刻有人坐在了他刚才的位置上,然后说道:“冉白,冉,白。嗯,很好听的名字。和你很称嘛,尤其是和你的皮肤很称。好名字!”
冉白不用看就知道又是那位大叔。对于这位总是没事在他旁边晃悠的大叔,冉白很是厌烦,于是冷冷的说道:“我的白是黑白无常的白,你要是想办丧事的话,我可以成全你。”
“咳咳....”大叔顿时被噎的咳了两声,然后说:“那你可要没生意做了。现在死人太多,丧事都办不起了。不过,没关系,以后我养你,你就不需要......”
大叔的话没说完,冉白的手术刀就又出现在了离他脖子几厘米的地方。对于冉白总喜欢在他面前亮手术刀的事,大叔一直挺苦恼的,心里总想着,这以后要是领回去,吓着老人家就不好了,得让他改改。于是就说:“白白啊,你这手确实挺适合拿这刀的,但是......白白,你别走啊,你听我跟你说......”
“人都走了,别喊了。不过,白白!?嗯,不错啊!”玄一看着在那边苦恼的大叔,赞同的说道。
冉白现在处于暴走的边缘。刚才那个死老头竟然管他叫“白...白......”。要不是刚才玄一突然出现在他后面放杀气,他肯定一刀割断他的脖子。
......
期待已久的阳光终于透过窗户的缝隙钻了进来,一时间晃花了众人的眼。外面丧尸的声音已经小了很多,估计是又聚集到阴凉处了,但是仍有许多还围在外面。不过,我们不能再等了,因为温度太高的话,我们也一样走不了。
第一个站起来准备冲出去的是冉白。既然他先动了,我们这边的人也必然要跟他一起。但是那大叔却将冉白拦下了,说:“白白,你就不用去了,交给我们处理就好了。”然后转头向玄一挥了挥手。
冉白一听“白白”两字立马变了脸色,尤其是看到憋笑憋到内伤的我们还有爆笑不止的疯子。想要杀人的冉白一把推开大叔的胳膊,一脸寒霜的拎枪对着门就是一阵扫射。望着瞬间被射成马蜂窝的门,我们登时保持严肃,坚决不敢再笑了。过了片刻,只听“砰”一声,那扇无辜的终于支撑不住倒地而亡了。冉白扫了一眼夜鸦雀无声的我们,然后异常淡定的拎枪走了出去。
大叔见冉白出去了,快速走到玄一旁边,拽着他就往外冲,一边冲一边说:“你赶紧去,照顾好你嫂子。白白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就找你算账。”
( ⊙ o ⊙ )啊!“嫂子!?”
一时间我们都惊得张大了嘴,基本可以塞下一排鸡蛋。突然感觉疯子扶着我的肩膀靠在了我身上,一转头就看见他捂着肚子笑得都快抽过去了,然后还说:“这大叔太极品了!要是让冉白知道,他肯定得完蛋。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说到时候是剁了好呢,切成丝好呢,还是...对了!干脆把他阉了吧!”
O__O"…我顿时无语。疯子...你还正常吧?我现在真不知道该为谁担心好了......
44.大叔番外
监狱里。
“李成光,出来。”一个狱警喊道。
接着出来一个身材高大,满脸胡子的中年男人。
过了一会,他又回来了,手中多了一个篮子。
几个狱警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一把抢过篮子,掀开上面盖着的雪白的垫子,掏出一个圆圆的饼。他拿在手里左右仔细地瞧了瞧,又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然后才咬了一口。嚼了两下,他“呸呸”两口全都吐了出来,然后骂道:“MD,这都什么玩意?这样能吃吗?给狗狗都不吃!”他说完后,其他几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中年男人一直低着头,紧紧握着拳头。那是他母亲天没亮就起来给他做的饼,然后又挤了好几个小时的车给他送来的。他们怎么能...怎么能......在他们大笑不止的时候,他突然挥拳打向刚才抢他篮子的狱警的脸,顿时那个狱警就被打倒在地上。
其他人一看,立马掏出警棍狠狠的打向他。他又挥拳打倒了两人,然后就觉得全身一阵抽搐,被电的慢慢跪在了地上。
他最后是被拖回格间的,满身是血,昏迷不醒。
过了几个月,他母亲又来了。他依然是满身是血的被拖回来的。
一次,两次,三次......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了。
他又一次满身是血的被拖了回来,但是这次他还清醒着。他全身已经痛的不像是自己的了,躺在冰凉的地上一动也动不了,泪水渐渐的溢了满脸。好几次他都想告诉母亲,不要再来了!求求你不要再来了!但是一看到母亲胳膊上被篮子勒出的印子,一看到母亲为自己白了的头发,他真的不忍心,不忍心让母亲连等着看看他的希望都没有了。
他们母子相依为命到今天,他只想让母亲过上好日子。于是他从小就在社会上混日子,几乎什么都干过,终于混成了一小帮人的老大。后来以为终于找着个靠山,没想到反被人利用,成了杀人犯,最终被判了十几年。还好,他以前的兄弟能够照顾他的母亲,不然他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又是几个月过去了。
“李成光,出来。”一个狱警喊道。
他回来时,手中还是拿着一个篮子。那几个狱警又走了过来,手中的电棍已经啪啪作响,这次显然也不打算放过他。
他们过来就踢飞了他手中的篮子,篮子中的饼顿时撒了一地。
他们等了一会,打算等他反抗时就狠狠打他一顿。但是这次他却丝毫没有反应,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一动不动。他们又踢了踢那篮子,甚至在饼上碾了几脚,然后又等了一会,可是他却还是一动不动。他们奇怪的互相看了几眼,然后又看了看石像一般的男人,最终啐了一口,无趣的走开了。
他们走后,那个男人终于动了。他慢慢的挪到篮子旁边,然后一下子跪了下去,“呜呜”的哭了起来,泪水一滴一滴的滴到篮子上,滴到饼上。哭了一会,他慢慢抬起已经握出血的手,小心翼翼的拿起一个被踩烂了的饼,混着血和泪,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吃完了,他依然跪在地上,弓着身子,抱着篮子,久久的没有起来。
突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喂!人都死光了,你还打算跪多久?”
他一转头,只见一双阴狠的眼睛透着寒光,但是却让他莫名的感到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