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吹雪三月樱

21、第 21 章

　　（117）吃饭的时候，小哥不时的往卧室的方向望望。“放心吧小哥，儿子这会睡的正香呢。”我给他碗里夹了些肉。“嗯。”小哥听了我的话收回了视线，低头吃饭。全天相处下来，我发现儿子的精力出奇的旺盛，完全颠覆了我对没满月孩子的认识。他才不像书上，电视上说的那样一天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睡觉。尤其是晚上，他睁着大眼睛不肯闭眼，我白天一直陪他玩累的不行，现在还得拿着毛绒玩具上下晃动哄他。我实在撑不住了，趴在小床边打瞌睡，这小子就嗷嗷叫唤，我只好强撑着又睁开眼，撞墙的心都有了。“吴邪，”小哥从卫生间洗漱出来，轻轻拍我，“你去睡。我来。”“嗯。。。。。。”我揉揉眼睛，“小哥我先睡一会儿，困死了。”闷油瓶点头，在小床边坐下来，伸出手指逗孩子。等我睡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台灯还开着，小哥依旧坐在小床边。“小哥。。。。。。”我爬起来。小哥嘘了一声，轻声说：“刚睡着。”说着他起身，动了动有些僵的身体，慢慢的爬上床，这一系列动作轻的没有一点声音。我眯着眼看了看表，已经是后半夜了。这个臭小子，一点都不知道心疼爸爸，长大了再和你算账。我心里想着，关上了台灯。
　　（118）我是被儿子的哭声吵醒的。小哥掀开被子要下床，“小哥你昨天睡的太晚了。再睡会儿，我去看看。”我把他拉回床上。未未晃动着小胳膊小腿儿哭的起劲，被子都给踹开了。“行啦行啦，爸爸来了，不哭了啊。”我弯腰把他抱起来，轻轻晃动着往客厅走，腾出手把卧室的门关上。我从抽屉里拿出一片尿不湿，给儿子换上。他乱蹬着小腿不肯配合，我用极轻的力道拍了几下他的小屁股泄恨。好不容易换完了尿布，看看表，又到了喝奶的时候了。我叹口气，把他放在沙发上，用靠垫围好，去厨房冲奶。等我拿着奶瓶出来的时候，小哥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怀里抱着儿子。“小哥，你怎么起来了？才睡了多大会儿啊。”他摇摇头，伸出手示意我把奶瓶给他。
　　（119）我们正吃早饭的时候老妈来了。“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吃早饭啊？年轻人啊，就是。。。。。。”“妈！我们六点就起了！你大孙子太能折腾人了！”我对老妈的冤枉很不满。“那还不是随你了？你小时候更招人烦。。。。。。”老妈边数落着我小时候的种种不是，边走进卧室看孙子。我冲小哥吐吐舌头，“让我妈看着未未，咱们快吃，吃完去看忧忧！”吃完了饭，小哥就去卧室换衣服。老妈抱着她的大孙子站在厨房门口看我刷碗。“妈，我们去医院看忧忧，一会儿就回来。”“去吧。满月前能出院了吗？”“大夫说差不多，她最近长的挺快的。”“哦，”老妈看了眼卧室，小声说“我想俩孩子满月的时候庆祝一下，可亲戚朋友问起来怎么说呢？”“妈，咱们自己吃点饭高兴一下就得了，不用那么麻烦。”老妈撇撇嘴，“孩子的名字不得上族谱吗？到时候回老家不是还得说？”“这事以后再说。”我拿毛巾擦擦手，捧着儿子的小脸亲了一口，“儿子，乖乖的不许闹，爸爸们去医院看妹妹。”
　　（120）到了医院，我和小哥往ICU走。我多希望一会儿见到大夫的时候他告诉我忧忧已经足够健康，可以抱回家里养了哪怕说转去普通新生儿病房也好。但我又一次失望了，大夫把一大页的数据给我看，说了与前些天类似的话，结论依旧是忧忧得继续住在ICU。小哥的脸上浮现出了沮丧的表情。“是我不好。”大夫走之后，他轻声说。“小哥，怎么会是你不好呢？”我搂紧他。“如果我不逞强。。。。。。”小哥攥紧拳头。“不是的，小哥。”我拉起他的手，“你做的足够好了，你是最了不起的父亲。”小哥没再说什么，扭过头去看女儿。
　　（121）可能是我给儿子洗澡的时候冻着他了，也可能是他晚上睡觉踢了被子我没给他及时盖上，总之小家伙现在生病了。老妈知道后，我一下成了她的阶级敌人，看到我时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还好只是普通的着凉感冒，大夫给开了一些儿童专用的药让回家好好养着。不知道什么又惹儿子不高兴了，他一回到家就吭吭唧唧的没完没了，烦的我都想哭了。小哥总是那么有耐心，抱着他在屋里来回走，轻轻的拍着，我趁机躲进厨房去给他冲药。没几分钟，儿子的哭声变小了，我觉得奇怪，这家伙平时没那么容易妥协啊，小哥用了什么妙招呢，我好奇的从厨房探出头。小哥奇长的中指在儿子的心口上不停的揉，我突然想到了以前他揉我脖子把我弄晕的事情。“小哥！”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反应居然是害怕，害怕他伤害儿子，不受控制的大声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