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星来客》醉爱夏意

28、【28】

　　希尔梅斯的生日就这样结束了，一百年才一次的神始日，过去了。
　　当米拉娜再次找到希尔梅斯的时候，她正在忙着给三界来使准备带给国王的回信。
　　“希尔梅斯。”米拉娜叫的是那么小心，因为她在这里呆的时间越长，就越感觉到，她和希尔梅斯只见越来越陌生，复合的希望也越来越渺小。
　　希尔梅斯保持者优雅的坐姿，羽毛笔还轻轻的握在她的指间，她看向米拉娜，微笑：“大祭司，有事么？”
　　大祭司？
　　这样的称呼真叫人陌生，但这又有什么办法，米拉娜心中不禁苦笑。
　　米拉娜从门口慢慢走进来，深蓝色的长发直到腰际，精致的银饰完美的衬托着她的玲珑身躯和肌肤，暗夜精灵一族崇尚银饰，她们认为，这是月光的象征。
　　“你昨天好像一直在帮那个叫伊雅的女孩儿，你们……是什么关系？”米拉娜的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这样的问话真的很唐突，但是这个问题已经困恼了她整个晚上，令她不能安眠，她真的想问清楚。
　　“关系？你指的是哪种？”
　　……
　　“你喜欢她吗？”
　　米拉娜说话的口吻不再像昨晚那般尖锐，相反，此刻的她表情窘迫，她害怕这样直接的问希尔梅斯会惹她生气，但她急迫的想要知道答案，尽管这个结果可能是折磨她的另一个根源，也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喜欢。”
　　谁都没有想到希尔梅斯的话如此干脆直接，像是不经大脑而直接说出的话，这样的直接纯粹也让米拉娜措手不及，尽管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却仍旧在听到这样的回答后有些招架不住。
　　突然间的失语，米拉娜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她想挽回，却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样的语言才能奏效。
　　“那……你喜欢过我吗？”米拉娜看着希尔梅斯的眼睛，眼神中甚至带上了乞求的神色。
　　在爱情面前，爱的最深的那个往往沦为乞求者，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引以为傲的尊严。
　　“没有。”
　　希尔梅斯的话仍旧干脆利落的像是一把磨利的长刀，毫不犹豫的将米拉娜的心撕得粉碎。
　　米拉娜想要说话，然而话语却消失在了她微张的口中，那是一副绝望到无助的可怜相，眼神闪烁中有泪渐渐闪出银光。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希尔梅斯转头看向左侧书架后躲着的小脸，笑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闯进了我的浴室。”
　　米拉娜顺着希尔梅斯的眼神看去，只见那个名叫伊雅的女孩儿正抱着一本魔法书躲在书架后，眼神中像是窥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欲言又止。
　　米拉娜惊愕的愣在原地，片刻后反应过来，闪电般变出兵刃，抽箭射向伊雅。
　　但她射出的箭却在中途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折断，硬生生的摔在地上。
　　“米拉娜，你太放肆了。”希尔梅斯的脸上再没有了笑容，看着米拉娜的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厌恶的表情。
　　“这算什么？示威还是羞辱？”米拉娜强硬着声调，拿着弓箭的手微微颤抖：“希尔梅斯，我到底哪点比不上这个愚蠢的人类？！”
　　希尔梅斯：“不，她没有一点比得上你。”
　　“那你还……？！”米拉娜激动的挑动着眉毛，眼神中是不能相信。
　　希尔梅斯：“正是她什么都不如你，才比你更需要我。”
　　希尔梅斯的话让米拉娜彻底怔住。
　　希尔梅斯：“她没有你聪明，所以也绝对不会在我的心口上捅刀子。”
　　当希尔梅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米拉娜的脸突然间变的煞白如纸，眼神像是被寒冰冻住一般，牢牢的看着希尔梅斯，“不要再说了。”
　　“托你的福，身在库珈拉堡的希尔梅斯永远活在痛苦的记忆力，每一天都会想起，是你亲手给了她一个截然不同的命运。”
　　希尔梅斯的声音像是一个能让人发狂的咒语，渐渐让米拉娜不安起来。
　　米拉娜：“我求你不要再说了！”
　　米拉娜的喊叫也吓坏了躲在书架后的伊雅，躲在小小的角落里不敢出来。
　　希尔梅斯却也不顾及伊雅的存在，放下手中的羽毛笔，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来到了米拉娜的面前，从上而下，俯而望之，淡淡道：“所以，我劝你赶快从我的视线里消失，因为我已经忍你到了极限，厌烦你到了极致。”
　　米拉娜惊吓的连退几步，惊魂未定的坐在了窗边的椅子上，喃喃道：“原来，你一直都恨我。”
　　希尔梅斯没有说话。
　　良久，米拉娜悠悠的站起身子，步履沉重的挪向门口，却在最后一刻回过头来，看向书架后的伊雅。
　　伊雅打了个哆嗦，这样仇视的眼神，只看就能让人心生胆寒，而米拉娜带泪的眼睛，却将这一幕牢牢的钉在了她的身上。
　　米拉娜走后，房间里仍旧鸦雀无声，伊雅不知道现在自己是应该走出去还是继续躲在这里，让外面的人都冷静一下？
　　“书还没有找到吗？”
　　希尔梅斯突然的问话将伊雅吓了一跳，怀中的书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找……找到了。”
　　再抬头时，希尔梅斯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身边，隔着书架的格子看着自己。
　　伊雅连忙向后退了两步，险些撞翻了后面的书架。
　　“怎么，害怕了？”希尔梅斯带笑问。
　　伊雅顿了一下，摇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希尔梅斯像是永远都知道和她对话的人心中是什么想法，回答总是快的惊人。
　　伊雅窘迫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希尔梅斯温柔的笑了笑，转过书架，来到了伊雅的面前，说道：“魔法书都是由神法编写而成，你是看不懂的，我来教你吧。”
　　“不，不用了，您那么忙，我还是请莉莉丝教我好了。”伊雅小心翼翼的说道。
　　“莉莉丝？”
　　“新来的体验生，呃……就是那个将饭打翻的体验生。”伊雅尽力解释道。
　　希尔梅斯想了起来，点点头，又叫来了露可西亚。
　　“你安排一下，让伊雅进入神法学校研习魔法。”希尔梅斯对露可西亚说完，又对伊雅说道：“爱由莎的死因还没有查明，所以你还要暂时呆在神界，至于你的三个朋友，我会派人去找。”
　　希尔梅斯的话说得不是那么有力，却很容易让人相信，这是一种不自觉的力量，让你渐渐被她吸引。
　　“小伊雅，你想学习什么魔法？”露可西亚问伊雅道。
　　伊雅端着下巴想了想，说道：“什么魔法能救人？”
　　露可西亚看了看希尔梅斯，说道：“伟大的神，这小妞还挺有追求。”
　　希尔梅斯：“神法中治愈系魔法属圣光一族，但圣光一族全都是贵族出身，神会那群人不会这么容易答应让一个人类加入的。”
　　露可西亚嗤笑一声：“那群老不死的，早晚作死。”
　　“我刚才问了波利，体验生莉莉丝属于巫医一族，巫医一族虽不比圣光一族，但其研习的魔法也属于治愈系分支。”希尔梅斯看着伊雅，语重心长道：“相比较圣光一族而言，巫医一族更适合你，和莉莉丝一起，也有人能照顾你。”
　　“好，我听您的。”伊雅听得出来，希尔梅斯是完全站在她的角度来考虑这件事情的，所以对于她的建议，便欣然接受。
　　之后，伊雅被波利带着去找莉莉丝，露可西亚原本也是要走的，却突然被希尔梅斯叫住。
　　“伟大的神，您有什么吩咐？”露可西亚的话中永远带着一种戏谑，而这种戏谑的口吻似乎是她与生俱来的特征，能与她浑然天成为一体，毫无违和之感。
　　“毁了林月之滨，立刻。”希尔梅斯的话短促，有力。
　　“啊？！”
　　“太长时间没用，别跟我说你的破坏之力退化了？”
　　露可西亚立刻炸毛：“开玩笑！好，今天我就叫您看看伟大的露可西亚大人登峰造极的破坏神力！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