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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2)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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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歆你最近怎么回事儿?竟然跟男生打架还把人家打伤了!......”叶歆学校教务处的老师是个大龄剩女,有时叶歆都怀疑她是不是因为到了更年期所以才嫁不出去。
“是他先骚扰我。”叶歆被骂得委屈丢脸,攒足了勇气终于爆发出来。
“还敢顶嘴!你有什么可以让他搔扰的?”那老师一拍桌子,眼瞪得圆溜溜的,似乎要弹出来一样。
“我呸!我什么都比你好,起码还有人骚扰我!”叶歆差点要破口大骂。
“血口喷人。”叶歆低骂,努力深呼吸,撇过脸。
叶歆自己也知道自个儿惹不起教务处的老师,除非毕业了,不然惹恼了他们就是自讨苦吃。日子还长着呢,她可不想没好果子吃。
“叶歆,再敢说一遍!打电话叫你家长来!”那老师几乎是扯着噪子喊出来的,连连破音。
“哦!”叶歆也没好气大喊一声,渲泄完不满后才愤愤地拿着手机出教务处办公室。
叶歆盯着恍眼的手机屏幕沉思:打给谁呢?爸妈就算了,非骂死她不可,更何况还顶撞老师。
猛然,叶歆眼中突然一亮。她不是还有个堂哥嘛,她就不信她的这招“美男计”不让那花痴往坑里跳!
叶歆在通讯录里寻找“叶谨白”,然后手指轻点几下,把手机放在耳边。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紧张期待。
“嘀—嘀—嘀—”电话正在呼叫中,而叶歆也听见自己的心脏“咚咚”快速跳动的声音。
“喂?”电话另一头传来一声男音。
“堂哥?”叶歆不确定,小心翼翼地问。
“嗯,有事?”沉稳的回答让叶歆长舒口气,又开始紧张怎么解释。
“没...啊不,有,事。”叶歆舌头突然打了个死结。
叶歆将手机拿远些,却在能听得清叶谨白声音的范围内吐吐舌头,再自己掌嘴。
“什么事?”叶谨白听她先是语无伦次再传来怪声不禁皱眉。
叶歆正想先随便编个理由骗他来而绞尽脑汁时,教务处办公室里突然传出一声:“叶歆!你在搞什么鬼?!”彻底打破叶歆的计划。
叶歆怨恨得小脸拧成一团。这么大声,那头肯定听到了。怪不得这老师嫁不出去,除了更年期还是个大噪门。
算了算了,还是顺水推舟吧。
“我们教务处的老...”“老处*女”,差点脱口而出,“老...师,她要杀了我,你能不能来帮我解决一下?”叶歆语速极快。
“你等等,我马上到。”叶谨白语速却不紧不慢。
“嘀,嘀,嘀...”电话传来急速的机械声。
“耶!”叶歆小声庆祝,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又整理表情,沉着脸回办公室。
“怎么这么久?”那老师一脸的不悦,悠闲地涂着她的手指甲。
叶歆一看,啧啧,装嫩,粉色也是她这个年纪用的吗?
叶歆对于粉色一直嗤之以鼻。
看那老师洋洋得喜地在那儿摆弄她那一双爪子,叶歆都觉得好恶心,真想抹她一头的油漆。
叶歆随便找了把椅子,吊儿郎当地坐下。
“阿电......话。”叶歆手机那奇葩的铃声响了,那老师不爽地瞟了一眼。
没再等第二声,叶歆就急忙接了起来。
“喂?我到了,教务处在几楼?”
“A座4楼。”
那端没再出声又挂了电话。
没到两分钟,叶谨白就出现在教务处门口。
那老师吓得指甲油都掉到地上,一片狼籍。闪亮的粉色甲油在地板上尤为扎眼。她有些窘迫,忙着起身上前接待。
“您好,您是叶歆的......?”她满脸堆笑,伸出右手。
“堂兄。”叶谨白面无表情,也伸出右手同她握手。谁知抽手回来时,手背上却沾了星星点点的粉色亮片甲油。
叶歆在一旁憋笑,实在是要出内伤了。
“对不起,对不起。”花痴老师连忙抽了几张餐巾纸,帮叶谨白擦手背。
“没关系,我自己来。”叶谨白再次将手抽出来,拿花痴老师手上的纸巾。
哪知,花痴老师再一次羞红了脸。餐巾纸粘在了她未干的指甲上,还因叶谨的一扯,吊了长长白白的一条撕下来的纸巾。
叶歆紧抿着唇,尽可能深呼吸,可身体还是因为想笑而忍不住颤抖。
“叶歆是怎么一回事儿?”叶谨白视而不见。
“她吧,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把男生打伤了。”花痴老师柔声道,手却背在身后,使尽力气抠指甲上残留的纸巾。
叶歆愤愤不平,这老师去唱川剧变脸得了。
“伤势怎样?”
“小伤,只是流了些鼻血。我这次请您来呢,只是想给叶歆些提醒,以后同学间要和睦相处。”花痴老师尽量表现出她的亲切和贤惠过人。
叶谨白和她说了几句客套话,准备拉着叶歆走,谁知花痴老师缠着不放,东扯西扯,最后都被叶谨白制止。
“不如您留个电话号码,以后方便与您联系。”
“我只是叶歆的堂兄,还是不必了。”话音刚落就拉着叶歆走,而花痴老师还一脸不舍地望着楼梯口。
“叶歆。”叶谨白走在前,突然低喊一声她的名字。
叶歆心一惊,差点踩空,从楼梯上滚下去。她顺了顺气,深吸一口,视死如归。
“以后记着往肚子打,那里不容易看出来。”
叶歆的脸瞬间变成了“囧”。她一本正经的堂哥竟然教她打架?!
“不是打架,是防身。”叶谨白似乎是看出了她那点小心思。
明知道走在她前面的叶谨白看不到,但她还是重重点两下头。
“待会儿回家婶婶问起你就说我带你去玩儿了,OK?”叶谨白要叶歆和他统一口径。
“OK。”叶歆在后面偷偷奸笑,突然发现堂哥人品真的好好。先是赶过来帮她料理后事,再接着就是教她防身,最后竟然帮着她撒算不上白色的“白色谎言”,真是她上辈子行善积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