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恩散文集》舒恩

6、复印风波 孔子是我们

　　晚上在寝室看<论语>,心血来潮便模仿书上画了一张孔子像,看看时间快十点了,赶紧开门拿到楼下去复印,正巧蕾拿了寿司给我吃,来不及道谢就跑下楼,我怕店面关门。
　　“可以复印吗”我问。
　　“可以啊”店女孩放下正在打的羽毛球拍说,我指着手里的画问多少钱一张,说要复印五张,另一女孩拿着球拍也跟着进来接道:“一块五”。店女孩接过画平放在复印机上,手指在旁边按了按,我请求她复印质量好一点,第一张出来了,我拿起来仔细地瞧着,半晌,两女孩问:"这是你画的吗"
　　“恩”"我说。第五张出来了,店女孩说她要多复印一张给自己,我问她是不是也喜欢孔子,她依旧垂眸盯着复印机说：“喜欢”。我便说好，不料她把画多复印了六、七张，还有一张被她扯破了，见她随手扔进废纸堆里，我望着静静躺在废纸堆上的孔子像，夫子一直在微笑，微笑着，为什么扔的那么干脆呢？不是说你也喜欢孔子的吗？
　　“可以把多余的画给我吗？剩下的五毛钱别找了”我请求道，店女孩说不可以，我抗议道：“这是我画的耶”，最后我三张她三张妥协了。
　　“你是要卖钱的吗？”另一女孩问。
　　“有没搞错，画画不是卖钱，只是娱乐”我转身边跑边说。
　　一直到现在我都后悔自己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居然犯了三次错，第一次是在店女孩扔掉破了的那张画后就该把画捡起来和复印好的放在一起，因为画中人是孔子，是伟大的圣人孔子，他的微笑难道没有触动你们心中哪根麻痹已久的弦吗？为什么不捡起来呢？还傻傻地看着想捡终究是没捡。第二次是没把多复印的画全部按原价买下来，我不知道店女孩留下画是不想便宜了我还是因为真的喜欢孔子而留下，怕是后者，所以我后悔，夫子一定不喜欢不懂他的人拿着他的画像，我不该拿夫子的画像与人家讨价还价，夫子是不该用钱来衡量的，可我却试图贪小利。第三次是不该说“画画只是娱乐”，我怕她们听后更把画当作普通纸看待随手可扔，对于初次见面的人虽可不必解释太多，但让别人把意思误解就是我的错，其实我想说的是我画的画一般除了孔子画像外，其它你们只要不喜欢都可以当废纸一样扔掉，因为孔子是我们后辈值得追思的祖先，是道德标准的化身，虽然做不了夫子的学生，但我已把夫子当作老师了，如果不喜欢可以说不要，一旦收下就请你好好放着，因为相信才给的，画里夫子神情很和蔼，我是用了心去画的，虽然只用了二小时不到。

　　二千零九年三月二十五号晚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