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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奇遇 (2) ...

  •   在少妇身边,姬荣华半瘫不瘫地坐着,喘着粗气,擦着臭汗。一阵过后,不喘气了,不出汗了。
      平躺着的少妇一动不动,美丽的眸子向着姬荣华的脸,老长时间不转向。
      姬荣华到底留意到了少妇的表现,他也注视着对方的面孔了,片刻后,说:
      “才出了人命,你该快点儿远走了。要不,你这命,仍然保不住!”
      “不怕。”少妇说:“凭我的感觉,这里不会有别人来!”
      “那,你就多歇歇吧,我该走了!”姬荣华说完,移动身体,准备站起。
      少妇忽然揪住姬荣华的衣衫,说:
      “我大胯根上的宝宝,和胸怀中的一双玉兔,刚才都被你看过了!我今生的今日与你相遇,是有缘分的,是前世所修!你已经是有七情六欲的男子汉了,不再是细伢了!”
      少妇的纠缠,是姬荣华不曾意料到的事情,姬荣华的头脑,一片空白。——似乎灵魂出了窍,他只能够呆坐不动。
      静默片刻后,少妇接着说:我不是狐狸精,而是实实在在的良家少女!我保证只要你这一回;了结了恩缘之后,不再缠你,不毁你的名誉,不妨碍你开亲对戚!小女子大不了你几天,还没有逢过男人。我有资格做你的第一个女人,你不要嫌我!(“没有逢过男人”是假话,是欺骗。其实,于时间上,其正处于“蜜月” 期;于生理上,其正处于“蜜月”之□□疯狂期。)
      姬荣华满脸通红。他望着眼面前的柴草,低声地说:
      不是我嫌你。而是,我只想着你是姐,没有想过要做这——男女野合的事情。
      水性杨花之少妇不再说,自动地爬到了姬荣华的身上……
      有过一场野合之后,姬荣华的心神不得安宁了,总有一种躁动的情绪骚扰着他的心。
      起始几天,是朦胧的意识,愈到后来愈明白是那女人的缘故。
      姬荣华甚至想去找那女人。但是,他当时没问那女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女人也不曾问他。
      姬荣华第二次转到欢愉过的矮树林里,低声地喊:“姐,姐!”
      曾经被压倒了的柴草,复又长直了腰杆儿,不象再有人到过、坐过,“姐”没再来等待过他这小弟弟。
      因之,作有仿古诗《七绝.浪埋雪》云:
      三遭酬恩已称心,
      姐身归去莫沉吟。
      玉华宫里浪埋雪,
      明月满天何处寻?

      找“姐”喊“姐”,久不见人露面,姬荣华气恼了,恨那女人了,从而,对草丛说:
      人家救了你,你不该不讲社会道德,反过来害了人家,破了人家的童子身,使人家不得安宁!
      言毕,抽出玉柱,对那草丛狂扫,犹如当年称“帝”之后对姬昌怡和姬加犁施淫威的劲头。但是,很悲哀:当年能射出八尺银线,加上横扫之波助,便达丈远,而眼下,不过三尺而已。姬荣华流泪了,他默念道:“童子身,贵如金。我不再是金童啊!”回家后,姬荣华大睡两天不起床。待到起床时,他如成年人一样有了自言自语:“柴草倒下了,能够把腰杆再伸直。我姬荣华连柴草的志气都没有么,不可能!”从此,他彻底抛开那宗尘念,决心不到八年后不言婚,座右铭是:祖父和父亲都是过了22岁成婚的;老人们曾说“人没长成,鬼没画成,早早地开始做男女之间的事情,要短寿的”,尿屙不远了,就是明证!不过,山上那个“姐”,他还是挂在心上,因而,有时会不知不觉地说:
      “我和山上那个姐的情,确实已经了结了么?”

      因为太寂寞,姬荣华试图与社会上的同齡人交朋友,也就遇上了一个乐于跟人交朋友的外号叫作“狗崽”的小青年。彼此热乎了十天半月后,“狗崽”邀请姬荣华到10里远的金牛街去玩,姬荣华欣然同往。对于“金牛街”,他是神往的,曾经,跟着父亲去过一次,回来后,兴奋了好几天。然而,这一回,他在金牛街就惹上了麻烦:
      到了金牛街,“狗崽”说自己经常来玩,对金牛街非常熟悉,可以带着姬荣华在一日之内玩遍该玩的处所,叫姬荣华紧跟在他的后面。姬荣华也就紧跟在“狗崽”的后面。在路过一栋房子的门口时,有个30多岁的男子将姬荣华往屋内拉。姬荣华惊骇不已。在堂屋的中央,摆有一张八仙桌,其中两方,已坐着青年人在。桌面上,散乱地放着“麻将”。 30多岁的男子将姬荣华往桌子的一方的椅子上按。至此,姬荣华估计到“人家是要你入伙打麻将”,因而,惊魂初定,便环顾众人说:“我不会玩这个,连认都认不来!”坐在姬荣华右边的人接腔说:“没哪种事天生就会。除非是先知先觉的神仙。再说,即便是‘会玩’,也不一定能够玩个心满意足,因为,‘运气’还是要具备的,有了好的运气,不会玩的也能够玩个盆满钵满。今日,大家就碰碰运气,相互学习学习,以此增进友谊!”这人话音落时,桌面的麻将已经码好。
      姬荣华还是说“不会玩”。人家还是说“相互学习学习”,连起牌都教。玩过第一局,坐在姬荣华左边的人对姬荣华笑说道:“现在,大家运气都一样,所以,是和牌。”玩过第二局,人家又对姬荣华笑说道:“现在,大家的运气还是一样,所以,是和牌。”玩过第三局,人家再对姬荣华笑说道:“现在,大家的运气不一样了,所以,不是和牌,而是,你输了三千元!”
      姬荣华说:“我来金牛街,没有带钱,也不知道玩这个要来钱!”
      坐在姬荣华左边的人问:“你来金牛街干什么的?”
      “当然是玩。”姬荣华说。“但不是玩这个,只想各处走动一下。”
      “不管怎么样,你既是在这里玩了,你就得认账。没有钱,该有言,立下欠钱的字据再说!”坐姬荣华对面的那个30多岁的男子说,随之,变戏法一样地忽然拿出了纸和毛笔以及墨汁。
      姬荣华含泪写下了三千元钱的欠条。他知道:这笔债务的清偿得卖掉自己所有的财产。
      对面的那个30多岁的男子收起欠条,然后,说:“钱没有来,你就不得走人!”
      随后,对“狗崽”说:“你去对他的亲人说说他欠三千元钱的事,叫拿钱来取人!”
      “狗崽”便一声不响地走了,很快地将信息传给了姬云香。这于姬云香同样是晴天霹雳,她哭鼻子可没时间,救弟弟才是第一位的事情。经与老公反复讨论,决定求姬昌怡出面请他的司令给写个字,关顾关顾。于是,张亮火速跑到程部,求见了昌怡,说明来意。姬昌怡认为请求一个堂堂的大司令关顾民间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很荒唐;当真让司令写了个字,人家传出去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略微思索后,他只好硬着头皮,向程司令说兄弟在金牛街惹了麻烦,需要他出面摆平,求程司令给他大半天的假,并且给他安排几个人。程司令欣然应允。结果,着便衣的姬昌怡与姬荣华及以赌博方式诈骗钱财的那个三十多岁的也就是最强壮的男子见面了,三人对六面说清楚了情况。随之,姬昌怡对姬荣华说:“这事,我管就了,你出去吧,不要走远了,待会儿还要吃饭呢!”然后,他望对方无声地一笑,说:
      “今日,我可以不捉你坐牢,再遇到你还是如此为非作歹时,连这次的账一起算!怎样,我这说的,你是否同意呢?”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古今中外的规矩!”对方凶着脸,望着姬昌怡吼叫。
      姬昌怡提起右脚将对方的左脚死死踩住,同时伸出左手揪住对方的衣领往后略微一推。对方倒地了,但倒地之后欲抱姬昌怡的脚,却是不能够。他的几个同伙,随即围上了姬昌怡。姬昌怡伫立在人圈子当中,环顾众人笑说道:
      “现在,你们最便宜的选择是半个钟头内,办出一桌价值三千元多钱的上等酒席招待我和我的兄弟们!”
      姬昌怡话音落时,他的五位好友亦即同事穿着军装提了手枪露了面。——他们于大门内侧一字儿排队地站着,一伙敲诈勒索者包括“狗崽”谁也别想溜走。
      姬荣华站在大门外,将这些看在眼里,激动得快要哭了。
      敲诈勒索者只好请客谢罪。
      姬荣华也就免了一劫。从此,他不再与“狗崽”之类的人接触了。
      一日,姬云香领了一位名叫秋红的姑娘,到弟弟姬荣华屋里来,说是张亮的表妹,做伴来走一趟。
      姬荣华心理生理已成熟,他避着姑娘的面,直截了当地对做姐的说:
      “这事,不能急,过几年再说!”
      云香也就明来明往地说:“跟你同年,细个多月,正好!”
      “不能!”
      “么样不能呢?”
      “我还小!”
      “还小?快满十六岁吃十七岁饭了!你没听人家说:过去的人,到了十三岁,就成家?”
      “我说不能就不能!”
      “嫌她不漂亮?我们塆下,有几个能比得上?!”
      “她是漂亮,但我姬荣华要坚持晚婚晚育,象父亲一样不到20岁之后不结婚,老辈人说:成家早了,会短寿!”
      “瞎说!”
      “一点儿都不瞎说!”
      “短寿就短寿,怕么什!早养儿,早享福,早点儿把福享足早回老家赶来生,不是更划算?”
      “你真瞎说!”
      姬荣华第一次在姐面前说了粗话,姬云香不再作声。
      后有《七绝.知甘苦》诗曰:
      莫道儿郎阅历浅,
      亿古思今知甘苦;
      人间去路非西天,
      劝姐莫催早作古!
      第二夜睡觉,姬云香居然威逼秋红当姬荣华的面脱尽衣裳。
      秋红心里不愿,但是,在这间房子里,在这姐弟面前,不愿脱衣裳不等于可以不脱衣裳。略微犹豫后,秋红也就依了云香。(后来,算命的说姬云香因此而短寿20岁。)
      面对姑娘的玉体,姬荣华的内心,有了本能的扰动,“旗子”顿时竖了起来。
      姬荣华正要当了姐面,扑到秋红那玉洁冰清的躯体上,做成好事。——做这种事已经是内行,要做必成。可是,心灵深处,忽然叹道:
      “‘爱’,不可以不讲道德!
      “‘爱’,应当有‘道德’精髓……”
      住过三天,姐弟俩有过数次思想交锋后,姬云香无功而返。
      自古以来,社会上有着“先定亲过一段时间结婚”的风俗。姬荣华尚属少年,根本就不知道这婚事完全可以通过“先定亲过几年结婚”的方式来成就。——他的姐姐姬云香决不同意弟弟过几年结婚,一心只想着“立竿见影”,想着“这次不行还有下次”,也就没有将先定亲过几年结婚的民俗告诉他。
      秋红才走出几步,却一再回首。她因姬荣华为人正直没有玷污她的身体,而对姬荣华产生了爱慕之情。转而,对姬云香,她心中有了怨恨:为什么要做出那种狗不啃的决定呢,只说先定亲过几年结婚不是很好吗?!她想回身直接向姬荣华表明爱意,却因曾在姬荣华面前脱尽了衣裳,而“料定”姬荣华认为她是不守妇道的女人,已经看不起她。她深感委屈、有着莫大的冤枉。因而,她突然号啕大哭了,一边哭一边往回家的路上跑。当姬云香追上她而欲劝她莫哭时,她不顾一切地去抓姬云香的脸并且抓破了脸蛋。因此,伤了和气。此后一段时间内,姬云香不再理睬也不敢再理睬秋红的婚事。当姬云香再次打算促成弟弟姬荣华同秋红结婚时,姬荣华的处境因姬昌怡回长丹湖湾探亲,而突然发生了比父母双逝更为严重的变故,从而,使姬云香不能够再理睬这宗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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