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再来一次》nirvania

7、第六章 听说凡事开

　　听说凡事开头难，显然先人是无比正确的。德拉科破天荒地赖床了，其他人（特别是布雷斯）在他的六点闹钟响起时齐齐向他摔枕头，如果不是没有魔杖，德拉科怀疑他现在应该是在医疗翼。

　　好事是他成功在六点半起床，谢天谢地，否则他会赶不上早餐。德拉科洗完晨澡时，三只懒虫不出意料地还在睡，因为德拉科赖床了，他的早晨活动也取消了，然后他花了二十五分钟去整理他的头发。马尔福家族有一条不成文规定：那就是发型比生命还重要，有时候马尔福真的怪诞不经。德拉科给弗莱娅洗澡，用的是专门买给弗莱娅的高级洗毛液。

　　“喂，起床了。”德拉科挥杖使湖底窗户展示的水下景色变成阳光四溢的塔楼风景，高尔和克拉布很快就醒了，布雷斯在德拉科的警告下也匆匆忙地起床护理他的脸和头发。

　　早餐很美味，德拉科吃了火腿芝士三文治，弗莱娅的食物是由德拉科带来的家养小精灵提供。德拉科不经意地向格兰芬多桌子瞥了一眼，波特和韦斯莱没有来吃早餐。

　　第一节课是和格兰芬多一起上的变形课，斯莱特林全部到齐，格兰芬多有两个迷失的小孩，没错，就是在没有出席早餐的救世主和黄鼠狼。麦格教授布置了五分钟的预习任务，然后变成一只眼睛周围有条形花纹的虎皮色的猫坐在讲桌上盯着学生们。这些知识德拉科都在马尔福庄园学过了，所以他偷偷地把书换成《中级变形术》，这本书他已经看到最后一章了，他打算之后换《标准咒语，二级》。大门被拉开的声音吸引了不少学生，德拉科偷偷转头瞄了一眼，愚蠢的波特和黄鼠狼快速跑进来，脑袋没有一天被使用过的黄鼠狼大声地说出了他对麦格教授关于他们俩迟到的评论，德拉科发誓他没见过比黄鼠狼还要笨的人，毫不意外麦格教授变回原形后吓到了那两只小狮子。

　　第二节课是魔药课，地点是在一间地下教室，霍格沃茨似乎有很多不用的空教室。斯内普一进来，课室内的窃窃私语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斯内普和麦格教授都是不苟言语的人，但前者是自发于内心，后者止于表面。斯内普穿着黑袍，用他特有的方式使斗篷翻滚，这让他显得十分有震慑力，再加上斯内普严肃的表情，整间课室没人敢大声喘气，德拉科仿佛看到了严肃版的卢修斯。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斯内普开口说，说话的声音几乎比耳语略高一些，“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接下来我想应是斯内普教授的笨蛋傻瓜证明时间。”德拉科小声地说。

　　“他肯定会抓格兰芬多来开刀，听说以前也是这样，不如我们来打赌他们能不能回答？”克拉布提议，接着高尔和布雷斯齐齐赌五个金加隆肯定格兰芬多回答不了。“你呢，德拉科？”克拉布问，他也赌否定选项。

　　“波特！”斯内普扫视了格兰芬多们，突然喊道，“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德拉科假笑：“如果没人赌他能回答，那么这个打赌不就没得玩了么？”

　　德拉科在袖子里抓住魔杖，偷偷对准哈利小声念了一个咒语。‘哟，波特。’德拉科的声音突如其然地出现在哈利的脑海，哈利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如果不想出丑的话，就跟着我念答案。’

　　‘为什么我要相信你，马尔福？’

　　‘你可以不相信我，波特。’德拉科逗弄弗莱娅的下巴，弗莱娅亲昵地蹭着德拉科的手。

　　哈利还在犹豫，此时斯内普讽刺地说：“如果你不会就请回答‘不知道’，波特先生，我想大名鼎鼎的波特先生不会连这三个字都不会说吧。”

　　哈利咬着牙，虽然他很气愤，但是他什么都做不到，斯内普摆明就是针对他，赫敏高举的手被斯内普无视了，而其他格兰芬多就像罗恩对这个问题一头雾水。‘好，马尔福，我相信你，但仅此一次。’

　　“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制成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就是一服生死水。”哈利一字不漏地重复。

　　斯内普原本得意的表情消失了，同时消失的还有布雷斯他们幸灾乐祸的表情，德拉科对他们得意地笑了。

　　斯内普继续追问：“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牛黄，你会到哪里去找？”

　　“牛黄是从牛的胃里提取出来的一种石头，有极强的解读作用。”罗恩他们看哈利的眼神都变了，仿佛哈利是无所不能的神祗。

　　‘波特，我要警告你不准告诉任何人关于我今天帮助你的事，向我保证，守信的格兰芬多！’

　　‘我保证。’

　　“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斯内普不死心地问。

　　“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是同一种植物，统称乌头。”哈利回答，斯内普气得没有继续发问，老实说，哈利挺享受这种感觉。

　　‘仅此一次，波特。’然后哈利听不到德拉科的声音，他猜这是一种魔咒，至少不是一年级会学到的魔咒。哈利奇怪地看了看德拉科，后者和他的手下们（哈利坚信他们是这种关系）交头接耳。

　　“我会让弗莱娅收钱的，克拉布、高尔、布雷斯。”德拉科露出一个大大的假笑，很是得意。
　　斯内普愤愤地说：“坐下，波特。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都记下来？难道这种小事还需要我提醒吗？”

　　学生们迅速用羽毛笔记下来，斯内普盯着哈利，他有自信初识魔法界的波特不可能会回答这些问题，那么就是有人在帮他，格兰杰小姐走正规路线想要证明自己，斯内普眯着眼扫向斯莱特林，看到某个铂金色脑袋时，一切都瞬间明了。啊哈！

　　“马尔福先生。”斯内普满意地看到他自大的教子畏缩了一下，他怎么能以为斯内普不会发现其中的蹊跷呢？他怎么敢！“或许你能为我们演示如何制作治疗疥疮的巴氏疥疮药水。”

　　“是，教授。”德拉科听到斯内普叫他的名字时就知道大事不好了，他还得装出很荣幸的表情来掩饰。“这是我的荣幸。”

　　“晚上八点的课后留堂，为你的自大和藐视教授，马尔福先生。让我看看是不是伟大的救世主迷倒了你使你乖乖地给他提供帮助。”斯内普在德拉科演示完后指挥学生们自主制作，然后找到一个空隙在德拉科耳边低语。德拉科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现在感觉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十五个金加隆完全不值得啊！

　　课程……完全不顺利。德拉科在等，他有种预感，有事一定会发生。事实上他是对的，纳威—那个丢了蟾蜍的格兰芬多—隆巴顿打翻了他的同伴的坩埚，德拉科迅速跳上凳子，看到他的动作的人都很疑惑，直到被打翻的药水蔓延到教室四周，烧穿了几个学生的鞋子，他们才后知后觉地跳上凳子。纳威浑身浸透了药水，胳膊和腿上到处是红肿的疥疮，德拉科真好奇他究竟是制作治疗疥疮的魔药还是制造生成疥疮的魔药。斯内普清除了地上的药水，命令纳威的同伴把纳威送去医疗翼，因为哈利恰好也在纳威的旁边，斯内普借机扣了格兰芬多一分，但他原本不止这一分，于是斯内普狠狠地瞪了德拉科一眼。

　　下午没课，德拉科早早完成了他的作业，独自逛进了图书馆，他在找有关记忆丢失的书籍，霍格沃茨的藏书量非常庞大，用飞来咒找到的书堆满了德拉科所在的空间，德拉科粗略地翻了几本，完全不符合他现在的症状。

　　那种丢失了最重要的东西的感觉快折磨死他了。

　　德拉科挥动魔杖让书本回到原位，他大步走出图书馆，回到马尔福家族专用房间用对练的木偶来发泄他满腔的愤怒和自我厌恶。最后累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铂金色的发丝凌乱地黏在脸上也不管。

　　晚上八点德拉科穿着墨绿色的衬衫和黑色牛仔裤到斯内普的房间报到，可能他的脸色不太好，斯内普没有叫他干活，而是让他坐到沙发上。

　　房间陷入一种压抑的沉默，德拉科知道斯内普在等他开口。德拉科说：“你知道五岁时我大病了一场，对吗？那时候我做了一个梦，但它非常真实，就像我曾拥有过它。第二次是昨天在火车上被波特拒绝的时候，一些与波特有关的记忆碎片涌现，在那里我们相互仇视，我们打架，向对方扔诅咒。昨天我昏迷前听到一个声音，说‘还差一块碎片’。我认为那一块碎片就是将我丢失了的记忆碎片连起来的钥匙（Key），而那一块碎片就在波特身上。”

　　斯内普沉思，然后问：“你以前见过波特吗？”

　　“除了在对角巷的长袍店外，那时我还不知道他是波特，我以为是某个麻瓜巫师。”德拉科补充，“我查过家里的藏书室，没有一种咒语符合我的情况，今天下午我去了学校的图书馆，我粗略翻了几本，都不是。”

　　“我更好奇你说的关于波特的记忆碎片，马尔福家和布莱克家有过先知吗？”

　　“我告诉过父亲我的猜想，他证实了马尔福家及其姻亲家族都没有先知。”

　　斯内普似乎得到一种猜想，他神情严肃地说：“卢修斯有没有对你使用过摄神取念？”

　　“没有，大脑封闭术得等到我十二岁精神思维层成长稳固后才能学。”德拉科惊讶地回答。

　　“今天你就协助我做一些基本的治疗魔药吧，另外，别以为我会忘了你今天受罚的原因。”斯内普的最后一句话让德拉科顿时心虚不已。

　　周四有一节和格兰芬多一起上的飞行课，说实话他真不想去，学校提供公共扫帚，那意味着共享。马尔福们有着奇怪的独占欲和洁癖。

　　霍琦夫人循规蹈矩地教导学生们如何操作扫帚，凡是在魔法界长大的孩子都飞过扫帚，除了纳威•隆巴顿。那个笨蛋把自己挂在雕像上，然后摔断了自己的手。德拉科和同学们凑过去围观，德拉科注意到一个小球滚了出来，他想起在早餐时听说隆巴顿收到一个记忆球。德拉科捡起小球，记忆球突然变成红色，德拉科确保他没有什么事情忘了做，那么就只有记忆碎片那回事。德拉科好笑地抛玩着记忆球。‘连忘记了的是什么都无法知道并对此束手无策，你要我怎么办？从另一个角度来讲，这个记忆球毫无用处，就像复活石一样可笑。’

　　“马尔福，把记忆球还回来！”哈利低声说。周围的人停止了说话，注视着他们。

　　德拉科看向诺特对他挑眉，后者丑恶地狞笑着点头。德拉科得到允许后狡猾地对哈利假笑：“那就得看看你是否能夺回它。”随后他唤来自己的扫帚熟稔地跨坐上去，飞到与一棵栎树的树梢平行的地方。德拉科挑衅地抛着记忆球，向哈利发出无声的邀请。

　　脾气火爆的小狮子不听从他的朋友的警告，也跳上扫帚飞到与德拉科差不多高的地方。“拿过来，”哈利警告道，“不然我就把你从扫帚上撞下去。”

　　德拉科注视着哈利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熟悉的愉悦让他感觉非常好。他果然没看错波特，波特会是一个追球好手，能再一次一起飞真不错。德拉科敏感地捕捉到那个‘再’字，但这表示他会稍后再琢磨。

　　“哦，是吗？”德拉科哼了一声，“那么来吧，波特。”

　　哈利像斗牛一样直接撞过来，德拉科把记忆球滑进口袋，向旁边一侧，整个人翻离扫帚，只留紧紧抓住扫帚的右手。地面爆出一阵惊呼，在他们的眼中德拉科是被哈利撞飞。德拉科翻滚的时候顺势用右脚踹到波特的扫帚，波特的扫帚在空中打转，他紧抓住扫帚，尽力地稳住扫帚，抿唇怒瞪德拉科。

　　“你以为我在空中毫无攻击力，波特？”德拉科好笑地说，“你太小看我了。马尔福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东西远超出你的想象，绝不是你这种被人捧在手里的英雄所能了解的。”德拉科从口袋里拿出记忆球，挑起左眉邪恶地笑道。“这么想要就去拿吧！”德拉科握住记忆球的左手猛地向某个方向甩。

　　哈利看着记忆球以抛物线的方式往一座高塔飞去，他不顾危险，倏地冲了过去。

　　德拉科被波特惊人的天赋吓了一跳，却又觉得理所当然，他嘴角的假笑渐渐消失，眉头微皱，心里满是想不透的疑问。

　　作为一个女生应有的特点，潘西细心地留意到德拉科一直把右手藏在袖子里。她问：“德拉科亲爱的，给我看你的右手。”看到德拉科假装没听到，潘西换了假声温柔地威胁道，“亲爱的，你说斯内普教授想不想知道你的右手出了什么事？”

　　德拉科抖了一下，他受不了潘西的假音，也不敢面对斯内普的怒火。他只好把潘西拉到人群边缘，展示他被扫帚刮破皮的手掌。潘西没有说什么，只是从口袋里拿出药膏细心地稍微有点用力地给德拉尔上药，潘西的理解和担心值得德拉科一个真诚的嘴角僵硬的微笑。

　　这时布雷斯、高尔和克拉布也围了过来。布雷斯发现了德拉科抛球的方向是格兰芬多院长麦格教授的塔楼，他不解地问：“德拉科，你究竟在计划着什么？”

　　德拉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布雷斯他们担心地看着德拉科，诺特走过来夸奖了德拉科一句。然而这件事的结果出乎意料，波特没有任何处罚，反而被破例选入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队，诺特气得牙都要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