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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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哪一刻会像现在这般尴尬，不为别的，只因为歌裔的那句话：
是男的阿歌也得娶了做妾么……
曾几何时，我也拿过这句话与那人开过这样的玩笑，这本是无心之语，可之后所发生的，是我连想都想不起来的痛苦，痛到灵魂生生割掉了那段记忆，独留一片空白。
我莫名的觉得生气。
“我生气了，”我加快步伐，把歌裔远远的落在身后，“以后不许在开这样的玩笑。”
鸢，你在任性。我听到他这样说着，远远的看着我离去。
是的，歌裔并没有犯什么错，就像那是的我一样，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我顿住，艰难的开口：“没什么，快跟上吧。”有些事，是不可以说出来的。
他沉默着跟上前来，许是在气我。
要气就气吧，哪来这么多矫情。
记得初去县城那年，歌裔七岁，年少的他以长得有模有样。那天巧逢皇帝祭天，大街小巷里无不热闹非凡，没见过世面的小歌裔面无表情、目光闪烁，那是他不知所措的表现，纤瘦的手指紧紧抓着袖口。
瞧见四周也有不少小孩子，或多或少都有些激动，只不过没有那个孩子像小歌裔那样倔强，他们紧紧牵着父母的手，显得异常安心。
我停下，小歌裔也紧张的停了下来，似乎是发现了我紧盯着他手的目光，他唰的红了脸，弱弱的试图将手藏在身后。
“别躲。”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有我在你还怕什么。”
黑夜中视线被禁锢住，我却分明的感觉到，一双细小的手紧紧的回握住我的，那双在黑夜中熠熠生辉的黑眸，至今还记忆犹新。
细细回想，也想不起歌裔是自何时开始与我亲近起来，又因我本就冷感，自是不想多追究，也就任由他变得越发嚣张，如今竟还懂得与我板着脸发脾气。
为此，我们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过半句话。
时间转到桃树成精那天，院里□□中，灵气四溢。
我独坐在石桌前品着仙茶，静候儿媳妇成精化形——歌裔？哼，我可还气着在呢。
思来想去，终归还是我太过执拗，过去的早该过去，而我也应该接受自己种下的因，何必把自己的意见强加在歌裔身上呢？
心情突然变得愉快，隐隐的还生出对未来儿媳的期待。时过正午，院子里的气氛渐渐凝重起来，我早在院外布下结界，确保这次化形是绝对没问题的，慢慢的，竟觉得心中有几分紧张。
我竟然还会有紧张这种情绪？这个发现显然比儿媳妇更加重要，于是撇下正处于紧要关头的儿媳，去研究这好不容易来的紧张。
这玩意，几万年都不一定有一次啊。
再等我想完回过神，方才发现面前跪着个一身红衣的少年。
少年长的很是俊美，是于歌裔的儒雅内敛截然不同的冷冽孤傲。他面朝我低头跪着，腰身却依旧挺直，艳红的单衣越发的显现出他的桀骜不驯。可就是这样一个少年，在我神游之际，依旧臣服在我的脚边，细长的眉睫上已挂上淡淡的霜。
我心中已了然，不动声色的起身离去，任凭石凳上的热气散去。我在考验他的忠诚，若是能够接受这般的待遇，方才有资格立侍左右，为我所用。不用回头也知道，那孩子依旧跪得稳稳当当。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