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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焦躁 这个吻太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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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太突然,被惊住的除了白远。
还有千然。
千然向来清晰的脑子突然变得一团死乱,各种情绪纠杂在一起,让他甚至都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迷茫,烦躁,心急,或许还有一丝心疼.....
......
千然眸色晦暗,黢黑而又幽深。
他突然使劲,一把揽过白远,贴上了他冷得颤抖的身子。
白远身体一僵,猛的回神,伸手欲推开他。
千然却一只手将他双手禁锢在胸前,另一只手紧紧的捏住他的下巴,急迫粗鲁的撬开了他的牙关,舌尖滑入,攻城略地般的搅上了他的舌,席卷掠夺着他的气息,仿佛将怒气焦躁都发泄在了唇齿纠缠间。
白远显然是惊呆了,脑中如同有炸弹爆裂一般,轰轰作响,将意识销粉得一分不剩。
直到口中痛楚传来,他这才使劲挣脱,却发觉不能动分毫后,漂亮细长的双眼中突然潋滟出水雾,氤氲在眼角,摇摇欲垂。
千然心脏一滞,手一顿,突然松开了白远。
他刚刚做了些什么?
白远愣在那儿,下唇咬得死死的,努力克制着不流出泪来。
千然头一遭这般手足无措。
想解释点什么,却发觉一个音节也吐不出。
想转身就走,却发觉脚步仿佛被粘住了似的动不了。
他一贯的清冷表情破碎不堪,眸中明明灭灭看不透。突然想起白远还穿着湿衣服,又咬牙拉过他的手臂。
“上去。我带你回家换衣服。”
千然低低开口,沙哑的嗓音中透着几丝焦躁。
白远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既没有违抗他,顺从的上了车。
一路无言。
车子停到了小区门口,白远下车,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千然也跟着他走着。
一直没吭声的白远突然回头问,
“你要和我一起上去?”
千然一愣,而后淡淡的点了点头。
白远再次沉默,下唇咬得快出血。
艰难的走到了家门,白远刚进房间,眼前却突然一黑,毫无征兆的倒了下去。
千然一看,胸腔中的某物将蹦出一般惊跳着,连忙上前去扶起他。
刚触碰到白远的手臂,那灼热发烫的皮肤就刺得他心口一紧。
他冷静的摸了摸白远的额头,
还是似火般的滚烫,差点燃起他的指腹。
千然眉眼一垂,毫不犹豫的弯腰抱起了白远。
白远不重,甚至可以说比较轻。
他目光沉了几分,将他放到了床上。
触手的布料却又湿冷骇人,千然毫不犹豫的开始解着他的纽扣。
白远白皙的肌肤,纤细的骨架,并不瘦弱的腰身在他指尖下一寸寸蔓延开。
千然目光有些暗,手却并不停顿的脱完了他的衣服。
又拉过一旁的被子给他盖上,连忙起身去找衣柜。
他拿着干衣服回头时,却看见了一只五颜六色的鹦鹉停在白远旁边。
千然淡淡的瞥了鹦鹉一眼,沉默的掀开了盖在白远身上的被子。
“怎可对皇上如此无礼!”
鹦鹉突然粗着嗓子惊诈叫到。
千然置若罔闻,手不停顿的为白远穿着衣服。
鹦鹉自顾自的继续叫,
“大胆刁民!~”
千然压根不理它。
鹦鹉有些hold不住了,小心肝一直颤啊颤,瞪大了双眼盯着千然,颇有一种要是你敢对皇上做什么不好的事我就跟你拼了的架势。
千然给白远穿好了衣服后再次抱起他,脚步急切的走向门口。
鹦鹉再次惊叫,
“哀家不会放过你的~!”
千然:“.......”
医院。
白远并没多大问题,只是因为昨日喝醉了酒今日又受了凉所以发高烧,在医院休养几天就是了。
千然听完医生的话后一直皱着的眉头这才松开,心中某些莫名的东西也舒展开来。
他转过身来,目光就不自主的被床上的人拉住了。
白远安安静静的躺着,双眼紧阖,浓密的睫毛低迷的茸拉在眼睑,在白皙的肌肤上投出了一圈暗晕。
嘴唇毫无血色。
先前莫名其妙的一幕又闪现在脑海,千然心湖微微荡漾,烦躁的走出了房间。
他刚刚掏出烟才意识到这里是医院,拿烟的手指紧了紧,又将烟放回。
“千然..”
突然有人唤着他名字。
千然闻言,手一顿,抬脚欲走。
那人却一步冲了上来,拦住他的去路。
千然眸光寒冽,冷冷道,
“让开。”
那人神色苦涩了起来,几乎乞求的语气,
“千然.....”
千然不耐烦的转了个方向欲走。
那人却不屈不挠的拉住了他的衣袖。
千然厌恶的扯回衣袖,转过身来,冷冷的看着那人,一字一顿。
“林青音,你干什么?”
林青音心窝似被剜了般疼痛,低低道,
“你怎么能不理我...”
千然轻哂,
“我为什么要理你?”
“我是你母亲啊..”
千然嘴角泛起讥讽,声音刻骨冰利。
“我可不知道。”
说完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林青音突然想起这是医院,顿时紧张了起来,担忧问到,
“千然你怎么了?受伤了?”
千然却一步不停的离开了。
林青音心口钝痛,突然掏出了电话。
“言....你帮我查查医院关于千然的记录.....”
电话那头的男人拿药的手一顿,目光沉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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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中午。
他迷茫的扫着四周,知晓了这里大概是医院后才发觉房间中还有一个人。
是个女人,高贵优雅,却莫名的让人感到亲切。
林青音对他微微一笑,
“白先生。”
白远这才想起她不是某次帮自己捡起员工证的女人么,这是闹哪出?
林青音拿过一个苹果为他削了起来,淡淡道,
“白先生可以陪我聊聊吗?”
白远狐疑的看着她,
“可是...我们不认识啊?”
“我叫林青音,你可以叫我林姨。”林青音说到。
“我是千然的母亲。”
白远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千...总裁的母亲?”
开什么玩笑,眼前这个人至多30岁啊,总裁的母亲怎么可能那么年轻!
林青音将苹果递给了他,
“对不起白先生,我有调查过你。”
白远刚啃了一口的苹果差点哽在喉咙。
艾玛,调查?这拍谍战片啊?
“你是千然的朋友吧?”林青音又微笑着问到。
白远连忙否认,“不算,我只是他公司职员。”
确实。连朋友都算不上。
林青音有些惊讶,
“千然难得那么关心一个人,定是把你当朋友了。”
白远眼神暗了暗,看着苹果发神。
苹果君,你点都不好吃,我嚼着跟吃蜡似的。
“我没有恶意,调查你也只是因为你是他那么多年来唯一亲近的一个外人,想多了解一下他罢了。”林青音淡淡道。
唯一亲近的外人?
白远疑惑的看着林青音,终于开口,
“林姨,既然你是总裁的母亲,你为什么要从我这儿了解他,不自己去问呢。”
林青音眸中划过一丝苦涩,自嘲的笑了笑,
“我和他关系不好。”
白远一愣,既是不知道回答什么为好。
林青音毫不介意的笑了笑,突然按响了呼叫铃,
“你点滴快完了,待会去吃点饭吧,我就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
白远心中一暖,低低的答,
“谢谢。”
林青音起身理了理衣袖,笑容温暖得如同正月的太阳,
“干嘛谢啊。那我先走了。”
白远嗯了一声,目送着她出门。
护士很快就来了。
白远出神的望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