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的王子》凝蜜

3、第 3 章 国庆长假很

　　国庆长假很快就结束了。拖着行李回到宿舍的时候，一见到陈小莹，她就抱着我哭了。陈小莹一直很乐观，能让她哭得这么伤心，一定出了大事。
　　她哭哭啼啼说着自己和林俊分手了，林俊劈腿之类的……从她不是很清晰的表述中，我大概得知林俊在放假期间，脚踏两只船，和他之前的同学在一起了，当然林俊不是傻瓜，他伪装的很好，可是陈小莹还是发现了，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直接就分手绝交，连一滴眼泪都没有，可是一见到我就忍不住了。
　　我明白陈小莹虽然看似果断决绝，其实是个非常细腻的女生。她虽然经常换男友，但是却从没有对感情不忠。她容不得爱情里的一丝一毫杂质，一旦出现裂痕，她立马快刀斩乱麻，她说这是给自己另一个机会。
　　她是喜欢林俊的，从她平时的表现，对待林俊的态度，我可以深刻感受到。但是我对林俊不了解，无非他来接陈小莹下课的时候，见几个面，点个头打声招呼。如果硬要我说出对林俊的印象，无非是那精壮结实的大肌肉。因为林俊是篮球社的，他那发达的运动神经是吸引陈小莹的一个原因。
　　陈小莹逼我说出林俊的十个缺点，我看着她哭得像核桃一样红彤彤的眼睛，不知该如何回答。最后，我只好拿出杀手锏，拿出我老妈做的蛋葱饼（离开那天我妈妈很早就起来，做好用餐盒装起来，原本要我在火车上吃的），用美食让她忘记那个杀千刀的林俊。
　　事实上效果不错，陈小莹确实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食物上。虽然嘴里还是边吃边骂，但是已经没有之前那么伤心了。
　　学校的生活一层不变，上课吃饭睡觉，只是陈小莹没有在天天抱着电话聊不停了。我也问过她为什么不再交个男朋友，她只说想安静一段时间，我立即明白了林俊对她的伤害确实不小。
　　学生会最近很忙，因为校运会马上就要举行了。回校之后只见到白玉一次，还是在校运会动员大会上。他作为学生代表在台上斗志激昂，引着全校追捧呼喊。连我都有点被他那诚恳激励的说词感动了。
　　紧接着，全体师生都投入了迎接校运会的紧张工作中。连我们体育最差的文学院都个个摩拳擦掌。
　　离校运会还有半个月，这天早上一到班上，就看见班长汪炫琪拿着报名表格手舞足蹈。
　　“他为什么这么激动？”陈小莹皱眉。
　　我也觉得很不适应，不过就是个校运会，至于开心成这样吗
　　汪炫琪拿着两张报名表格到我们面前，兴奋道：“季雪瑶，陈小莹，今年你们两个还是报名游泳吗？”
　　“不了，去年预赛就被淘汰了啊。”陈小莹拒绝。
　　我也摇头，毕竟我会报名参赛，完全是被陈小莹硬拖去凑数的。我根本连游泳都不会。
　　“不行啊，昨天白会长在学生会的干部会议上还说了，鼓励每个学生参与其中。白会长还特别问到了你，季雪瑶。”汪炫琪将表格丢给我。
　　我拿着空白的报名表，和陈小莹对看一眼，“我可以报名后勤队吗？拉拉队也可以。”
　　“没有那个选项吧。季雪瑶，你就随便报个，我也好像白会长交代。”汪炫琪一副为难的模样。
　　陈小莹夺过我的表格，丢在一边，瞪着汪炫琪道：“你就去告诉白玉，雪瑶什么也不报。”
　　我感激地抱了抱陈小莹。
　　汪炫琪愣了愣，没想到陈小莹会这么做，他推了推眼镜，面子上挂不住却不敢得罪陈小莹，只得堵着口气，不甘愿道：“这我可做不了主。白会长发起脾气来，我可扛不住。”
　　我很好奇：“白玉有让你逼着我报什么项目吗？”
　　“这倒没有，不过他既然特地点了你的名，你还是自觉一点吧。”汪炫琪挠着头。
　　我松了口气，看来白玉只是随口问问罢了。
　　陈小莹不再理他，拉着我坐到座位上。很快教授就来了，课上陈小莹很难得做着笔记。我想她大概想让自己忙一些，好忘记林俊吧。
　　课间休息的时候，班上躁动了。原因无他，因为白玉居然出现在我们教室，和白玉一起来的还有陆瑾。
　　白玉的出现，让我们班的人都惊呼了。好多人围着他，尤其是汪炫琪，见到白玉就像是见到主子一样，那笑脸陪得，看都不舒服。
　　我低着头，想从后门离开，但是白玉快我一步地挡住我的去路。
　　“雪瑶，你想去哪？”白玉看似温柔地问，但是眼神却锐利地像刀子，让我头皮发麻。
　　我看着他，自从那天之后已有一段日子没见了，白玉还是没变，美艳无比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高大挺拔的他穿着休闲的运动套装，显得随性和优雅。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是潇洒俊朗，格外器宇轩昂。
　　“女厕……”我声音压得很低。
　　他呆了几秒，随即笑道：“看到我兴奋的尿裤子了？”
　　我咬了咬下唇，哭笑不得，都不知道白玉的自信到底从哪里来的。
　　“给了你电话，为什么不打给我？”他语气有点质问，但是表情还是朗朗微笑，
　　我心想没事打什么电话，你就是个大麻烦，我还自寻烦恼不成？不过我没有说出来，毕竟这么多人在场，要是把白玉惹急了，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我会吓死的。
　　“我很忙，没时间。”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
　　我看到白玉的脸抽动一下，似乎想教训我一顿，但是碍于人多又没开口，只是道：“中午来学生会长室一趟。”
　　我正想拒绝，陈小莹居然就拉着我点头道：“好的好的，我带她去！”
　　我白了陈小莹一眼，这人怎么转性了？她不是很反对我和白玉接触吗？
　　白玉很满意地看了我们一眼，心情大好：“我会让人准备午餐，你们直接过来就可以了。”
　　说完，他和陆瑾低语了几句，然后他们在众人的欢呼中离开了教室。
　　“你怎么会答应？”我其实心里不是很喜欢再和白玉接触。
　　陈小莹敲了敲我的脑袋，怒道：“你真是笨蛋，陆瑾是篮球社的社长，他刚才答应我，让我当篮球社的经理，哼哼……”
　　篮球社？我愣了愣，皱着眉头低声问：“你，你想报复林俊？“
　　“别说那么难听，我只想让他后悔。“陈小莹骄傲极了，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丝的邪恶。
　　我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一方面是担心陈小莹的感情，虽然她没有表现的很明显，可是我知道她真的受伤了，以往几次恋爱，她从未有过这种念头；另一方面，我总觉得陆瑾怎么会无缘无故答应陈小莹，让她做篮球社的经理？要知道大一的时候陈小莹为了能当上这个职位可是做了非常大的努力，但是还是不如别人。
　　“陆瑾有什么阴谋？该不会和白玉串通起来有什么目的……“我很担心。
　　“你瞎想什么？”陈小莹又用力拍了拍我的脑袋，“你想想，陆瑾和白玉可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你有什么优势值得人家来骗你不要自己想多了,退一万步,就算他们想得到什么,但是至于绕这么一个大圈子吗就你和我这两个傻脑袋，他白玉动一动手指头我们就混不下去了。”
　　我觉得陈小莹已经完全被“篮球社经理“这个诱惑给迷住了。但是细细想想，陈小莹的说法很正确。我们只是普通的学生，无财无势，白玉可是朝阳的白马王子，钱财家世不凡，何必花尽心思骗我们。
　　剩下的两节课，我都没有心思听，我看陈小莹也很积极地在填写“入社申请表”，我觉得陈小莹是真心喜欢篮球的，不仅仅因为林俊，她在还未认识林俊之前就一直想要当球社经理。
　　最后一节课铃声刚响，陈小莹就拎着我往外跑，比教授还迅速。
　　从文学院到学生会大楼有些距离，我们没有脚踏车，只得等校车。文学院不是起始站，所以等我们上车的时候，已经有点拥挤了，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车，我已经饿得不行了。学生会大楼不是第一次来，可是会长室却从未去过。等我们来到会长室的门口，我已经闻到里面飘出的饭菜香。
　　忍不住了，我赶紧推开门。就看到原本宽敞的室内，临时搭起了一个桌子，桌上菜色丰富，特别是那碗新鲜的牛排汤，香味已经弥漫于空气中，令我食指大动。
　　“把你的口水擦擦，真是的！”陈小莹用手肘顶了顶我的手臂。
　　我很想保持镇定，但是，实在做不到啊。美食当前，我已经把形象之流的东西全部抛弃了，只想就在这丰盛的佳肴中大吃特吃。
　　陈小莹朝天翻着白眼，一副“你没救了”的表情。
　　“你们来了，非常欢迎哦。”白玉从一边的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的注意力被白玉吸引了，他合上手中的文件夹放到一边，对着我们微微笑着，像完美的天神，闪着刺眼的妩媚力量。
　　我心里有着一丝丝不安，这么优秀的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饿了吗？陆瑾已经到了，正在楼下更衣室，我让他过来就开饭。”白玉拿出手机拨通了陆瑾的电话，很快的，陆瑾就到了。
　　在白玉的招呼下，大家坐上椅子，开始吃着丰盛的午餐。
　　我已经饿了，所以见到白玉开始夹菜，也不客气的大口吃了起来，原本以为有两个不熟的人在场，有点尴尬，可是我的心思马上被美食诱惑去了。这菜烧得比我妈妈烧得还好吃呢。这荔枝肉怎么能那么鲜脆，这清蒸鱼鲜而不腻，滑而不油，炒青豆也能这么鲜美……明明只是家常菜，却能烧得如此色香味俱全，太神奇了。
　　好吃好吃，太好吃了，白玉这菜是在哪个食堂打的，这么棒！等下我要好好向他请教请教。
　　一口接一口，我不知道是因为饿了还是食物太美味了，总觉得碗里的菜打满了又吃光，再打满了又吃光，一连吃了好几碗，而白玉在一边不停给我夹菜，看我快吃完了就不停给我碗里添食物，他看我吃得那么难看，居然没有嘲笑我，而是非常温柔说着“慢点吃，别噎着”之类关心的话。
　　偶尔我会看到陈小莹非常鄙视的瞪我一眼，但是无所谓，我仍然毫无顾忌吃着。
　　“呵呵，白玉，你看季雪瑶，看她吃总觉得这桌菜特别香。”陆瑾一边优雅喝着汤，一边说道。
　　白玉没理他，只是又给我夹了块酱牛排。
　　“雪瑶，你的鼻子上沾到黑椒酱了。”陈小莹对我已经没什么脾气了。
　　我从食物中抬起头，好像鼻子上是有什么。
　　白玉拿出纸巾，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轻轻帮我擦去。
　　陆瑾咳了咳，清清嗓子道：“喂，白玉，别当我们不存在好吗……”
　　我才回过神，有点窘困，但是不敢对上白玉的视线，只得又埋下头继续吃着。但是我能感觉到白玉一直注视着我。那道目光太过火热，很难忽视。
　　陈小莹看气氛不对，便开始转移话题，她先是询问陆瑾为什么选她做篮球社的经理，陆瑾则是反问她，爱不爱篮球。如果真心爱篮球，就不要问为什么，只要告诉他能不能胜任就可以。他这句话把陈小莹给堵住了，我看陈小莹发愣的样子，以我对她的了解，我大概猜到陈小莹心里有点愧疚，毕竟她其实要做这个经理，报复林俊也是目的之一。
　　我很努力把嘴里的食物吞下肚里，然后道：“小莹，你不是从大一就期待做球社的经理吗？下午没课，我们去篮球社看下。”
　　陈小莹点点头，默默喝着汤。
　　我突然想到，陈小莹和林俊刚刚分手，这个时候过去是不是有点为难她。可是她要是以后准备做经理，就得天天面对林俊。
　　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我转过头，看见白玉如暖风一般和煦的笑脸，不知怎么，刚才担心陈小莹的事竟然释怀了，总觉得有白玉在，什么都不用害怕。
　　吃完饭后，陈小莹还要和陆瑾谈一谈球社的事情，我便也不着急回去，坐在会长室的超级柔软大沙发上，刚才吃得太饱，不过感觉好幸福啊，那么多美食。
　　白玉陪我坐着，他说很开心能和我一起吃饭，当我问他这些菜是哪个食堂做的，他才告诉我这顿午餐是他特别让白家御用厨师进来学校做的，因为想让我吃得舒服，才特地做了些普通家常菜。
　　我很惊讶白玉竟然能如此了解我，的确，如果今天吃的全是燕窝海参，那我肯定连筷子都不想动。但是也很郁闷自己因为白玉的这个行为而乱了心跳。
　　我问他为什么想请我和陈小莹吃饭的时候，他只是反问我为什么不知道原因。我确实不知道，他白玉是个超级万人迷，就算和我在幼儿园的时候同过班，也不至于做到如此。
　　“你不能直接告诉我吗？”我承认我脑袋不好使，对他的行为不能理解，
　　“你自己想，才有价值。”白玉故作神秘。
　　我也懒得再问了，反正现在我并不排斥白玉，况且他请我吃的午餐确实让我终身难忘，对美食没有任何抵抗力的我，欢喜得很。
　　“雪瑶，你愿意每天都陪我吃饭吗？”白玉拉着我的手，放在胸前，“如果你愿意，我每天都让厨师进来做你喜欢的。”
　　我眨着眼睛，很纳闷：“陆瑾不是会陪你吗？”
　　“不一样。”白玉握着我的手很紧。他很期待我的回答，他诚恳的目光很清楚传达给我他的心情。
　　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对于白玉是特别的。但是那天白玉对待安琪的情景像闪电一样扫过我的脑海，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里一阵绞痛。我顿时大惊，该不会生病了吧？怎么突然会这么难受？
　　可能看到我脸色不好，白玉担心的摸了摸我的额头，他手心的温度传来，我只觉得烫得自己有点害怕。
　　“没有生病，你怎么了？突然脸色发白……”
　　“只是想睡午觉了！”
　　白玉深邃的眼中，有着怀疑，但是他也没有追根究底，笑笑地催陆瑾不要说废话，快点放了陈小莹。陆瑾骂他管太多，说会长室不是有配备休息室，他还有很多要和陈小莹讨论，要是等得不耐烦就先去休息室睡觉。
　　陈小莹骂我和猪一样没有追求，吃完就睡。我也没有反驳，总觉得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不然怎么会觉得心绞痛？
　　白玉让我去休息室睡一睡，我自然拒绝，只是确实有点困，就在这超级大的沙发上半躺着，迷迷糊糊居然睡着了。
　　我是被陈小莹摇醒的，醒来发现身上披着白玉的外套。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还残留着。
　　“别看了，白玉大帅哥已经就走了。”陈小莹盯着我，像把我看穿一样。
　　我低下头，看着身上那件外套，有些恍惚。
　　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下，是陈小莹，她锐利地目光瞪着我，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道：“你，喜，欢，白，玉，吗？”
　　“什么是喜欢？”我反问。
　　“你最好不要知道，那是个让人反感的感情。“陈小莹淡淡说着，她的脸上还透露着对上一段感情的伤痕，”雪瑶，千万不能被白玉迷惑了，他太危险。你驾驭不了。我总觉得他对你的好，有点不真实。你自己留个心眼吧。”
　　我自己当然清楚，如白玉这般完美的人，怎么会对我有感情。
　　这天下午，我陪着陈小莹来到体育馆篮球社，她忙着和上一任的经理交接，如我所料，林俊看到陈小莹后，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不过陈小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身上，她忙里忙外，被冷落在一边的我只得和社长陆瑾闲聊着，不过闲聊也是有收获的，我知道了林俊现任的女朋友是艺术学院的大美女刘璐（因为陈小莹一直绝口不提被谁抢走男朋友），她也是林俊高中同学，我听过刘璐的大名，那个号称“小凤凰”的女生，她因为在开学式上跳了一曲“万鸟朝凤“红遍朝阳大学的每个角落了。不过我心里还是为陈小莹不值，总觉得如果是我的话，绝对不会选着刘璐做女友。
　　陆瑾问我到底给白玉吃了什么药，让那个超级自恋的万人迷念念不忘，我觉得很讽刺，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安琪和白玉是什么关系？”我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一问出来我就后悔了。
　　陆瑾意味深长看着我：“你这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是以白玉现任女友的身份吗？”
　　“不，你不说也没什么。反正和我无关。”我很反感被别人当做白玉的女朋友。
　　“呦，季小姐生气了啊！”陆瑾有点嬉皮笑脸。
　　我无视他，想着要不要自己先走，但是林俊在这，我又怕陈小莹单独和林俊接触会受伤。
　　“喂，你那么冷淡啊，真让我伤心呢。”陆瑾还是没正经地笑着。
　　还是没理他，我的目光随着陈小莹走，看着她来来回回确认着什么，果然陈小莹认真的模样很迷人，也不知道那个混蛋林俊为什么会劈腿。
　　陆瑾可能知道我没把心思放在他身上，总觉得有点挫败，有点不爽道：“真不知道白玉看上你哪里，一点情调都没有。”
　　他这句话要是对别的女生来说，可能很伤人，但是陈小莹天天也这么说我，我早就麻木了。冷冷斜了他一眼，我还是回了他话：“多谢夸奖啊。”
　　陆瑾愣了愣，突然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
　　莫名其妙的人，难怪能和那个莫名其妙的白玉凑成对。我这么想着。
　　笑够了，陆瑾才道：“不好意思啊，刚才失态了……那个，你是想知道安琪和白玉的事情吗？”
　　我没回他，其实也不是非知道不可。
　　“安琪和白玉是初中高中同学，没想到大学也在一个学校。其实我听说高中时期的白玉和安琪交往过，不过很快安琪就把白玉给甩了，白玉也想得很开，反正他那家伙从没缺过女人，可能安家和白家有些交情，所以白玉对安琪总是比较照顾的。安琪也很享受白玉对她的特殊待遇，不过要具体说白玉对安琪是什么心态的话，我想应该是习惯吧，他总是习惯对安琪予取予求，他也没太把安琪放在心上，至少我没有看到他主动去找安琪。不过安琪的要求他总是会尽量去满足。”陆瑾自顾自说着。
　　我看似漫不经心，其实听得很仔细。听完之后一面庆幸白玉和安琪不是那种关系，一面心里又有些难受，在我看来安琪对于白玉来说是特别的存在吧。
　　绝对不能爱上白玉。
　　我默念着，对着陆瑾露出笑容：“谢谢你说了这么多八卦。“
　　“我想你对白玉来说很重要，所以才会告诉你。其实我不是很清楚，也是道听途说。”陆瑾道。
　　我沉默不答。我对白玉重要吗？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太麻烦了，不适合我。
　　这时候陈小莹拿着篮球社的花名册朝我们走来，我看她满脸阴郁，总觉得是不是出事了？
　　“陆瑾，你这个天煞的，怎么没告诉我篮球社的经理不止一个人？还有正副之分……”陈小莹说这话的时候嘴都气歪了。
　　我忍着笑，假装镇定问到：“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丢脸的事情？”
　　陈小莹脸色难看，她怒视着陆瑾，吼道：“姓陆的，你叫我来做美其名曰的经理，其实是个打杂的小工吧！”
　　陆瑾也不否认，似笑非笑看着陈小莹：“虽然是副二的经理，但也算是篮球社的一份子了。”
　　“副二？我呸，总共三个经理，我连副一都不是，是副二……而且经理部只有三个人，那我不就是个杂役！”陈小莹脸都气紫了。
　　陆瑾正色道：“说杂役多难听，只是奉献会比较多一些……”
　　我知道以陈小莹的个性，定然要发作了，所以赶紧劝道：“小莹，虽然可能会累一点，不过还是有意义的不是吗？”
　　“意义？帮他们捡捡球，买买饮料和夜宵，不仅不能参与球社日常的训练安排，连球社的校外特训都不被允许参加，这叫意义？”陈小莹厉声质问陆瑾。
　　我赶紧小声在她耳边说道：“至少有机会能报复林俊不是吗？要是你实在不喜欢，等你报复完那个混蛋就退社。”
　　陈小莹看了我一眼，突然阴森森笑了。这笑容让我和陆瑾都觉得非常寒冷。
　　“额……如果你那么不喜欢……”陆瑾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我超喜欢的。谢谢社长！”陈小莹翻脸比翻书还快，马上露出了阿谀奉承的表情。“陆社长，以后麻烦您多多指教了！”
　　陆瑾有点被她吓到，可能觉得不可思议，有点木讷地挠了挠头，喃喃道：“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我看着陈小莹双眼绽放着邪恶无比的光亮，心里默默替林俊默哀。
　　陆瑾看了看表，说是学生会还要开会，因为校运会期间比较忙，他让陈小莹暂时什么都别做，等他有空了再来分配工作。
　　陆瑾刚离开，林俊就靠了过来。他身上有着刚运动完的汗臭，我有点受不了，皱着眉头看了看陈小莹。而陈小莹和若无其事一样看着手中的花名册，完全忽视林俊。
　　“小莹，你还好吗？”林俊率先开口了，从他的脸上我看不出任何愧疚，反而觉得他有点嚣张。
　　“嗯，还不错。”陈小莹头都没抬，随口应道。
　　“那个……你来这里……”将信将疑看着她。
　　“来做经理。怎么了？”陈小莹还是漫不经心地回答。
　　“那恭喜你，从前你就一直想要这个职位。”林俊露出看似憨憨的笑容，可是在我眼里，这笑好假。
　　“嗯，谢了。”陈小莹皮笑肉不笑，礼貌又不失骄傲。
　　林俊还想说什么，不过一股异香飘来，他很惊喜看着我们的身后，叫道：“璐璐！”
　　我转过头，就看见一只穿的如孔雀一样花枝招展的女生朝林俊跑来。她，就是刘璐。而林俊越过我们，张开手，给了她一个拥抱。
　　陈小莹的脸上扫过一阵阴霾，但是很快就消失了。我却看得很清楚，我想再坚强的人也不可能在刚分手几天的前男友和现任女友亲热的现场毫无反应。陈小莹已经算是非常冷静的，她的异样除了我，没有人看得出来。
　　“璐璐，来和你介绍，这位是我们球社的新经理，陈小莹，旁边的是她的舍友季雪瑶，小莹，这是刘璐。”林俊看似大方介绍，不过我觉得他是在炫耀着什么，真是个差劲的男人。
　　“闻名不如见面，你就是艺术学院的小凤凰，果然非常漂亮哦。你好，我是篮球社的陈小莹。”陈小莹很自然，自然的有些不正常。
　　刘璐微微一笑，那像洋娃娃一样的五官非常迷人且妖艳：“你就是新来的经理啊，我早就听说有个经理马上毕业了。空出了个职位。”
　　“小莹是陆瑾钦点的经理哦！”我挽上陈小莹的手臂，“很厉害吧，朝阳大学几万人中，陆瑾居然钦点小莹。”
　　“关系户？”刘璐看似单纯地问，可是一定不安好心。
　　我觉得自己真是蠢材，想着帮陈小莹说好话，却被人反过来挖苦。我想着解释，陈小莹却拍了拍我的手，让我安静。
　　陈小莹非常淡定地回了一句：“你嫉妒吗？”
　　这句话把刘璐气得不轻，她一时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毕竟现在篮球社人多，要是当众和陈小莹惹出是非，对她应该也没有好处。我看她唇角抽动几下，最后才道：“陆社长中意你，看来你付出也不少。”
　　听了这句话我就要气炸了，从刘璐口中说出来，怎么好像陈小莹和陆瑾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你嫉妒吗？”还是那句话，陈小莹不紧不慢，不温不火。
　　这下不只刘璐，林俊都有点尴尬了，他赶紧道：“璐璐，去更衣室等我，我换身衣服就一起去吃饭。”
　　刘璐憋着气，瞪了我们几眼，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林俊从侧门离开。
　　他们一走，我看到陈小莹明显松了口气。她握着拳头，微微发抖。
　　“小莹，你……”我刚要开口问，就住口了。陈小莹眼中强忍着晶莹的液体，是的，她强忍着，没有让那些液体掉下来。她仰起头，看着体育馆的天窗，过了一会，她又恢复了正常，若无其事地继续翻着手中的花名册，我没敢再问什么，只是默默站在她身边陪着她。
　　陈小莹的反应让我坚信，爱情不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