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
梁思南跟那个黄掌柜打听了一下镇上当学徒的事儿，原来这里当学徒前三个月要收学费，成为正式学徒之后就会给工钱了，但是那工钱绝对没有学费多。
梁思南卖黄桷兰的时候真好被小李氏瞧见了，不过离得远她也不知道那人给了梁思南多少钱。
小李氏偷偷告诉了李氏，李氏不高兴梁思南竟然藏私房钱了，所以吃饭的时候脸很臭。
吃过饭后，梁思南又提出了要去医馆当学徒的事，公公皱皱眉没搭理他，婆婆皮笑肉不笑地说：“大郎，听说你今天把你采的那些花卖了？卖了多少银子啊跟娘说说。”
梁思南道，“不值钱的东西，也就两百多文。”
李氏“哼”了一声，她虽然抠门，但也是有格调的，两百文她也看不上眼，倒是小李氏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大哥可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我瞧着可不止那个数。”
“弟妹眼神真好。”梁思南又对公公说：“爹，我是认真的，学费就当我借您的。”
公公眼睛一瞪，“你花老子的还少吗？早跟你说过要安分做人，收起你那花花肠子吧，我是不会同意的。你今天不是赚了200文钱吗？自己交吧。”
梁思南真的无奈了，“我知道我以前不是个东西，但是我已经下定决心好好做人了，您就不能相信我吗？”
“你屁股一撅老子就知道你是要拉屎还是撒尿，什么好好做人你没说腻，我都听腻了。”公公丝毫没有松口的迹象。
“要不然，我们就分家吧，你不就是怕我把家里败光了吗？分了家我再怎么败家你也没有后顾之忧了。”梁思南按照刘伊教他的话说了。
果然公公勃然大怒，“你个混账东西，你想气死老子吗？你想分家是吧，好，老二，你去请里正，分家。”
公公的话引来梁思南和刘伊的错愕，他俩还真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分家。
两人的反应印证了公公的猜想，果然这俩人是不打算分家的，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由不得你后悔，他要是不给他们一点教训他们就无法无天了。
话说，公公您真的误会了，两人是真心想要分家来着，并不是你想的“用分家作为威胁”，就当是美丽的错误好了。
小李氏以为婆婆的枕头风发挥了巨大作用，而宋氏也是很欣喜的，但是掩饰的很好。
里正家刚打算吃晚饭结果听到有人了，里正儿媳妇心想不是哪个倒霉亲戚来蹭饭了吧。
梁思敏很羞赧地说明了来意，里正就跟着梁思敏到了他家。
公公正蛋腚地抽着旱烟，其他人或是欣喜，或是鸡冻。
“老梁，你们这是闹什么？”里正姓杨，年纪和公公差不多，直接开口问道。
公公秉持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原则，再加上他心里只是想给梁思南一个教训，省得他一天到晚的不安分，“唉，孩子们都大了，人多事情就比较杂，老弟我干脆决定让他们把家给分了。”
里正听他这么说也只是例行公事地问：“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分吧。”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梁思南，谁知梁思南没有心有灵犀地看向他，公公不免气闷。
公公拿出家里的钱财地契，里正按照公公的意思给分配了。
梁家有二十亩旱地，十亩沙地，外加一座山。
20两银子，梁思南分到了5亩旱地和8两银子外加两间房，老二分到了10亩旱地和10亩沙地和3两银子外加三间房一头牛，老三分到了5亩旱地外加两头猪、依旧是5两银子、两间房，还有4两银子由公公保存。
公婆跟着老二梁思敏过日子，而云英未嫁的梁思思就跟着老三梁思睿了。
锅碗瓢盆什么的大部分归老二所有。
梁思南却说想要那座山，公公说：“行啊，那你那八两银子来换。”
梁思南和刘伊对视一眼，“爹，您这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
里正疑惑地看向公公，“老梁，你再考虑考虑？”
“五两银子，爱要不要。”公公看在里正的份上也不好过于苛待梁思南，再说了那山上又不能种地，就连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好。”梁思南同意。
里正写好契约然后让公公和三个儿子都按了手印，再盖上公章，一式四份，并让他们早日去镇上的衙门办理手续。第二天梁思敏就带着四分契约去了镇上。
梁思南和刘伊终于松了一口气。
大人之间的事四个孩子是不懂的，只是他们发现他们的父母爷爷奶奶很少一起吃饭了。
“爹，那粮食……”梁思睿被小李氏掐了一把之后开口问道。
“晒完了再分。”
刘伊很是兴奋，晚上都睡不着觉了，而梁思南就蛋腚多了，说白了分家还是为了自己能过上好日子，梁家人口多，以后矛盾会越来越多，还不如早点解决这件事。
再说了，分家了还自在些。
小李氏和宋氏也是睡不着觉，两人其实有个共同的想法就是不想被梁思南拖累，谁人不知梁思南的德行？游手好闲不说，还喜欢惹是生非，小李氏和宋氏甚至觉得跟梁思南成为亲戚就是一种难堪。
梁思敏没有多高兴，毕竟那个人是他的亲大哥。
最没心没肺的大概就是老三梁思睿了，他是个典型的书呆子，而且妻管严，什么事情都要听小李氏的，而且他对分家并没有概念。
小溪村有个习俗，那就是分家之后一家人要吃散伙饭，于是宋氏掌勺，刘伊打下手，小李氏只出工不出力，一顿饭终于上桌了。
前面提过梁家是不允许小孩子上桌吃饭的，梁思南把四个孩子叫出来，“大宝二宝宝妹坐到爹爹身旁，小陀螺就跟着你爹坐。”
公公瞪着他。
婆婆尖锐的声音响起，“谁让你们上桌子的！”
“婆婆啊，这顿可是散伙饭啊，再怎么说孩子也是家里的一份子啊，对吧相公。”刘伊说道。
“坐吧，都坐吧。”公公发话了，实际上是懒得跟梁思南和刘伊计较。
梁思南夹起一块鱼肉，细心地剃掉鱼刺，然后分别给三个孩子夹到碗里，听到三个孩子说“谢谢爹”心里满足极了。
小陀螺埋头吃饭也不管别人。
吃过散伙饭之后就各回各家了。
刘伊想着应该找个篱笆把院子隔起来，结果没等她动手，李氏已经让老二梁思敏把篱笆准备好了，刘伊无所谓地想：就当给自己省事儿了。
由于厨房是分给老二的，梁思南就想去村里找个泥匠给自家和老三家做个灶台。
梁思南的记忆中还真的没有泥匠的人选，于是跑去问老二梁思敏，梁思敏羞赧地说道，“大哥，不如先在一起吃着吧。”
梁思南也看出老二是属于忠厚老实的那类人了，不过，“终究是要做的，不知二弟可记得谁家会做灶台的？”
“村南王五郎是个木匠，也会做灶台，大哥你不认识路，我带你去。”梁思南点点头。
王五郎看到梁思敏熟稔地打了招呼，不过看到梁思南就冷淡了许多，梁思南也不在意，这一阵子他遇到了太多这样的人，都是前身惹的祸。
当王五郎拿着工具到了梁家的时候，恰好小李氏过来了，“大哥啊，我们家三郎读书要紧，要是没地方烧水，他就喝不到热水，这样下来他也无法安心读书，不如先给我们做灶台吧。”
梁思南习惯性抖了抖鸡皮疙瘩，“弟妹不用客气，三郎读书要紧。王五哥你就先给三郎家做灶台吧。”
王五郎“嗯”了一声就在梁思敏的带领下往三郎家走去，也没有对梁思南那句“王五哥”有什么反感。
不过，梁思南挺别扭的，见人就叫哥还真是不习惯啊。
梁思南看王五郎动作娴熟，看来是不错的。
刘伊给王五郎端来一碗放凉的开水，看到王五郎皱皱眉头后，刘伊解释道，“镇上的大夫说，喝凉水会生病的，贪凉可不好。”
“多谢。”王五郎自然是知道梁思南和刘伊在村里是什么名声，虽然他与梁思敏很熟，但对梁思南夫妇也仅限于传说。
可以说，一碗水就让王五郎对梁思南夫妇印象改观。
走的时候，王五郎对着梁思南也有了好脸色，梁思南了然的笑了笑，虽说他跟刘伊还真的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不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但是不论在任何时候多个朋友总是多条路的。
而且，他以后当大夫的名声要是太臭，谁敢找他看病，说不定还会往他身上泼脏水。
只是，“相公，那工钱是不是全是你给的？”梁思南点点头。
刘伊深觉得小李氏就跟她亲姑妈一样抠门，几文钱也要让梁思南给。
“没事儿，就当花钱买经验，以后防着她点儿就可以了。”梁思南安慰道。
刘伊叹息，“这么一个多月的相处，我早看出她的性格了，就怕防不胜防啊。”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