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洪荒》玄夫人

2、神秘老者

　　　　转眼间，玄缡来到通天身边做童子，已经有三年了。这三年，且不说通天待玄缡如何，起码玄缡从通天这里“偷偷”学到了不少本事，不管通天有没有发觉，玄缡都是感激他的。
　　这天夜里，玄缡事情做完了，就悄悄溜到后山，看看左右无人打扰，就开始自己演法了。
　　“你这样不对，气凝一臂不仅力量不够，也容易伤到手臂。”
　　身后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玄缡吓了一大跳，不过她反应倒快，知道这位老者必为功力高深之辈，遂行礼：“多谢前辈指教，婢子练习打扰了前辈，还请前辈见谅。”
　　此时深夜，老者不过是家常石青锻大袖道袍，颜色沉稳淡雅，腰带上系着的两带碧灵锦心流苏下垂的绿条平缓而笔直，头上绾个道髻，手中提着一根碧绿的竹杖，行动间并无生出一丝多余的褶折波澜，衬得他姿态愈发高远沉着。玄缡暗暗叹息，这样的气度，若非数千万年的洪荒历练，怎会有这般玉堂高贵稳于泰山之气。可笑市井之间演说高贵，什么白玉为堂金做马，出身将相王侯之家，总以为是金珠宝玉绫罗绸缎堆砌即可，那不过是世人温饱之界上庸俗而温暖的想象。真正的高贵气质，须得有经历风霜后看淡世事清远才撑得住。
　　却见那老者摇摇手：“谈不上打扰，我也不过是晚上出来走两圈，恰巧碰上你在这里练习罢了，说打扰，还是我吓着你了。”
　　看来这老者倒是温和良善之辈，见其没有恶意，玄缡心下也放松了些，说道：“若是如此，那婢子就不打扰前辈雅兴了。”准备离去，老者叫住玄缡：“你且稍待，我问你，你为何要在此偷偷演法，也不怕走火入魔？”
　　玄缡心中一紧，却也不会随意吐露心思：“婢子微贱之躯，不妄想习得无上大法，只是想着日日跟在老爷身边听其讲道，想看看自己究竟能学到什么程度。”
　　老者只是笑笑：“反正闲来无事，我干脆也指点你两招罢了。”
　　玄缡拜谢：“多谢前辈，不过婢子倒是没有什么可以报答前辈的。”
　　“你一童子，我要你报答作甚。你且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婢子无当。”
　　老者抚须：“无当，嗯，好。就你刚刚演练的那一招，我再示范一遍给你看。”
　　“多谢前辈。”

　　如此这般，玄缡夜间演法，那老者便在一边指点观看，玄缡不问老者是谁，老者也对玄缡的事一字不问，这般默契，便又过了数十年。
　　“说真的，我从未这般指点过谁。”演法完毕后，老者这般对玄缡说，“不过我倒是奇怪，你从未问过我是谁。”
　　玄缡收拾着演法的现场，头都没抬：“前辈的身份只高不低，你要是告诉我了，那么我之间就会有一层隔阂出现，倒不如互不相知来的自在，况且缘起聚，缘灭散，起起落落谁又说的清，自在些罢。”
　　老者说：“你说我们之间会有隔阂，其实只要把心放开，所谓的隔阂就不存在了。”
　　玄缡摇摇头：“就整个洪荒而言，强者尊贵无比，弱者卑微如草，几乎可以说是任意打杀，于是造成了两极的分化，隔阂就出现了，并成为社会群体意识，不过……”玄缡抬头看着老者：“就如同你说的，想要消除隔阂及需要真心真诚相待。不过那样的太过于理想化。”玄缡继续低头：“想要保证公平，光靠所谓的道德是没有用的，真心有能有几个，还需要一个合适的制度制约和必要的律令。”
　　老者看了玄缡半天：“你这妮子倒是有趣。”
　　“婢子不过是胡言乱语，前辈莫往心里去。”玄缡说。
　　老者默默不言，径自离去，玄缡收拾完毕，也自己回房休息了。

作者有话说

　　可能会觉得有些无聊，不过对剧情发展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