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涅》菜花包

49、第四十六回 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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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雪来临之前，将屋顶修一修，再打扫干净。”踩在瓦片上的“吱噶”声，扫帚在瓦片上扫动的“唰唰”声，及偶尔搬动瓦片的“啐夸”声，汇成一曲劳动的交响乐，奏响在冬日的冷风中。
　　“哇啊，这里来真舒服啊！”干累了后顺地躺坐在屋顶上，仰望头顶的天空。天边的夕阳把天空染成凄美的红，极美丽的光与影，在天际轮舞。
　　“弄好了就下来吧。小心摔着。”下面传来老人的担心。
　　“老爹，没事的，我不会摔倒的。”坐在上面的人回应到，“我喜欢在上面的感觉。可以居高临下的俯视平日里看不见的东西。”
　　“但也要当心脚下啊。”老人提醒到。
　　“我会注意的。无论是远方，还是脚下。”
　　“……”老人也不再多说什么，微笑着走进屋。

　　“哎呀，老爹，你怎么啦！”刚踏进门的刹满法师突然昏倒在地，在屋里做清洁的两人赶紧将老人扶到椅子上。
　　“维特兰，快来呀！老爹昏倒了。”雅琪朝着门口大叫。
　　“怎么回事！老爹怎么了！”听到叫声的维特兰赶紧从屋顶上跳下来冲进屋。
　　看见一向似若生父的老爹正闭目躺靠在椅子上，维特兰向其余的两人无理智的大吼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刚才都还好好的！”
　　莉娜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站在旁边，不过内心的担心浮现至脸。
　　而雅琪则反过来向维特兰怒吼道，“我怎么知道！我看见的时候老爹已经昏倒在门口了！”
　　“那你在干什么！没看见！”维特兰继续呵斥着。
　　“我在屋里打扫卫生，忙着呢！不像你那么闲，在上面看风景！”雅琪也气急了，自己明明也这么担心，还被维特兰这么骂。
　　“好了，你们别再吵了，法师有话要对你们说。”看到刹满法师半掀着眼睛，嘴唇微微的一张一合，莉娜忙阻止到争吵的两人。
　　“老爹，你醒啦！”
　　“老爹，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听到莉娜的话，两人立刻停止争吵，几乎是同时转身蹲到椅子旁。
　　“你们不要再吵架了……我不希望看见你们因为我而不合……”
　　两人同时抬眼看着对方，“没有。我们没有不合。”维特兰说到。
　　“恩。”法师看着两人，微笑着点点头，“你们都是很好的孩子。”再将目光移向一旁站着的莉娜，“莉娜小姐……”
　　听到叫到自己，也蹲下到法师面前，认真的聆听着。
　　“以后就拜托你了……请你……一定要辅助王子……改变这个……世界……”
　　“请法师放心，我莉娜向您保证，一定会尽全力，维护美好。”坚定的向法师保证到。
　　听了莉娜的回答，满意的笑笑，再将目光移向窗外的天空，“我的使命……完成了……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老爹，你在说什么呢！”雅琪已经开始大哭了起来。
　　“傻孩子，不要哭。”艰难的抬起手，最后一次抚摩着雅琪的额头。
　　“维特兰……”最后将目光落在维特兰的身上。
　　“是，老爹，我在这里。”听到法师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将身体更加靠近，以减少对方的用力量，耳朵几乎是贴在了法师的嘴上。
　　“你……一定要……紧记……自己的名字……维……特兰。”仔细的聆听着老爹的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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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夜晚降临。
　　在冬日厚重深沉的夜空中，有一颗又大又亮的星，闪闪发光。
　　这颗非比寻常的星，使地上的观星者感到伤悲。
　　它是夜幕上一颗清澈的、朗洁的明星，然而它那闪闪烁烁的样子，它那迸发出的夺人眼目的光辉，似乎眼看就要飞向天外，化作一片闪光，最终归于消失。
　　悲伤过后，却又感到释然。
　　“也许，这样才是对你最好的结局吧。”地上的观星者喃喃的向着那颗逐渐消失的星辰自语，“善良的你，不愿看见鲜血的悲伤。”

　　“也来观星吗？”对身后脚步声的主人说道。
　　“在下才浅，不会什么观星。是来辞行的，我明天一早就坐船离开。既然取了宝剑，我想还是尽快赶回去的好。”身后的人说道。
　　“恩。好的。”前面的人点头同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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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血般的红梅点点，洒在安详沉睡的老人周围。老人面带慈祥的微笑，似乎正在做甜美的梦。
　　“老爹……”茶色头发的少女蹲在地上，已是泣不成声。旁边的少女拂着她颤抖的背安慰到。
　　“老爹，这些年来谢谢你对我们的照顾。”蓝发少年沉稳的说着，眼眶内闪动着晶莹，“你将还是婴孩的我们捡回来，尽心尽力的抚养我们成人……”声音微发的哽咽，“如今我们都已经长大了，还没有来的及报答你，你就已经……”饱含温热的液体滑过脸缘。
　　“别太难过了。”看见维特兰如此这般伤心，莉娜也不禁意的感到阵阵心痛，走过去安慰道，“其实法师走的很平静。不知是否我眼花，至少我看见他是带着笑离去的。”
　　“……”维特兰抬起眼望着莉娜，目光闪动，似在确认着什么。
　　“他一定是对你们有所期待，所以才微笑着的。振作起来吧。”莉娜伸出右手向维特兰的肩膀重重的拍下去，并同时传递出坚信的目光，“不要让法师失望。”
　　“……”维特兰却低下头，仔细思索着。
　　眼眶中游动的液体被冻结了，取而代之的是坚毅的光芒。
　　离开莉娜的身旁，弯身拿起手中的火把，用坚决的步伐，走近躺在干柴稻草上的老人，“老爹，现在就送你上路。”将火头小心的接近枯黄的稻草，熊熊大火瞬间将老人团团包围。
　　“一路走好。”维特兰注视着火焰的渐渐展开，最最亲近的老爹渐渐在视线中模糊，下垂的双手紧紧回握成有力的拳头。似要想变的更强，夺回所失去的一切，又好似想要牢牢抓住什么，不愿再看见它失去。
　　青烟寥寥，伴随“噼里啪啦”的火爆声，徐徐升上天空。
　　飘去，飘远，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