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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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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012年,在北京西四牌楼辟才胡同一个古老的四合院中住着一个女大学生。她从小生长在这里,命运总是在折磨她,不知是悲是喜,如茶越品越味。
她,好多天没有去学校了。静静的起床,胡乱的洗漱,拿起一个玫瑰形的古物挂在脖子上,出门恍惚的走着。经过那个永和豆浆店。
走到古老仅存的北京鼓楼下,自然地她去抚摸那古墙。这时开始变天。一个卖煎饼的说:“不会是要下雨了吧”。
她抬头看着天,迷茫。昏暗的太阳被乌云挡住了——日食。
她这时居然发现了古墙上出现了一个玫瑰坑,她从怀中掏出那个坠,嵌了下去。顿时她就看到周围的景色在如电脑快进般显示。看到了一顶轿子,由四个人抬着。
“让开,让开。”
她转过头再看,淡定的迷茫的看着。依然淡定的向前走。
“油条,油茶”。一个小摊前,小二吆喝着。店内三大五粗的光膀汉子在吃着,吼着。
她还没进去,在门口处,刚好听到马声。回头看,与那个深邃的目光交汇,依旧静静的。转身入店。
一个光膀子大汉,“哎呀,这妞长得真漂亮,这衣服这么暴露,不知在哪个窑子里啊?”
又一大汉说:“不如你去问问啊?把这妞的地址问好了再——”
她吃完饭,起身就走,依然如此静,无话可说。
这时汉子和小二一前一后同时过来。
汉子:“唉,小妞,在哪住啊!”
她目光呆滞的看了看他,什么没有说。正要走
小二忙说:客官一共5文钱。
她:掏了掏内兜,拿出来了五元纸钱。依旧是目光呆滞的给了小二。
转身就走。
小二和大汉撇了撇嘴,半晌没回过神。
她走出小店后,就听人们开始议论开了。“有鬼啊,有鬼啊。大白天都能出鬼,这是什么世道。这鬼的法力多么高强啊”。
她沿着回家的路走,一切对她来说都是如此的迷茫,熟悉又生疏。
来到自己家门口,门口的那棵古松依旧存在,可是却没有家中那棵大。房子也是比较新的。北京劈柴胡同。现在好像叫辟才胡同。应该与住的时代地位一样吧,是穷苦人家。
她:‘一切物是人非,或许我不应该用这个词。’
一个中年妇人出现了:“姑娘,你找谁啊 ?”
她依旧没有回过神来,径直走了进去。她坐在了石凳上,浮想联翩。
中年妇女什么也没说,从屋内沏好了茶端了出来。倒茶,递到她眼前。
她看着一叶茶在茶杯中飘啊。
妇人:“姑娘看得出你有难处了,虽然不知是什么难处,但只想一句,天下没有过不去得坎。想开点。”
她盯着夫人看,‘曾几何时,也有一个同岁夫人跟她说过一样的话。’
那是在她父母过事后的几天内。邻居程大婶跟她说的。(插段,一年前,父母在开车接爷爷奶奶的途中遇到车祸,整辆车都着火了。连尸骨都未留下,唯独在烧焦后的
车中留下了那个古玫瑰玉坠。)
她哭了,“为什么,为什么,不幸的总是我,我做错了什么,老天如此惩罚我。”
妇人:“姑娘,上天对你的安排焉知非福也。他对任何人都是公平的。莫太伤心了。”
‘又是一样的话’。
这时她丈夫回来了。
丈夫:“好俊俏的姑娘啊!”
她抬头看了看这家的男主人。依旧什么没有说。静静的走了。‘这不是我的家,我该走了。’
她如孤魂般飘荡着,无处落脚。
打更:“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咣---
月黑了,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她被砸晕了,扛走了。
老鸨:“哎呀,你醒了。吃点东西吧”。
她什么都没说,默默地吃着。
吃完后,她就躺到了床上。什么都没说。
老鸨一直笑嘻嘻的看着。
她躺在床上,却如何都睡不着。
‘不管这是什么年代,朝代,穿越了就穿越了吧,我没有什么思想,我也不想去干什么改变历史的事。生死对我来说不过南柯一梦。一切,一切只不过是过眼烟云。从那一刻起,我就注定不想任何------’
跑腿的说:“妈妈,那女的是傻子还是哑巴,怎么没有什么反应啊!”
老鸨:“不知道,应该都是吧,不过长的却是标志。看好她。”
跑腿的:“妈妈,您放心吧,我什么时候出过差错。”
一晚上,她更是没睡着,喊叫,音乐,各种嘈杂的声音就没停过。
可她却一直在发呆。
第二天,老鸨出来和她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你都会什么啊?”
她看了看她,依旧什么都没说。
“那你以后就叫玫瑰了。”
‘玫瑰,这就是我的命吗?哈哈随便吧。该来的总归会来的。’
老鸨把她按在了床上。
“果然是个雏啊。以后可就是我的招牌了,这样的最好,好控制。”
她依旧天天躺在床上。目视床顶。
一晃三天过去了京城内已经传开了。
一男子:“翠童阁来了位仙女知道吗?今晚可是竞价高者得之啊。”
另一男子:“是吗,那可要去一睹仙女之容啊。”
晚上,大厅内各种男子云集。
她被两个绿衣服的丫头扶着半拉着出来了。头上蒙着纱巾,可她能看到那厅内的各色男子。
她的心已死,所以没有什么想法。甚至不关心这一切,仿佛这一切的一切均与她无关。
一个帅气的15,16岁的男子说:“兄长,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夺筹。”
另一个相对有些年长的男子说:“不可,不可。”
大汉:“老鸨,你让着美女蒙着脸我们怎知好不好看摘去面纱,摘去面纱。”
其他人都喊到:“摘去面纱,让我们瞧瞧,让我们瞧瞧。”
老鸨:“要想瞧,夺筹者说了算。现在开始,底价300两。”
无人应酬。
‘喜还是悲’。
这时,那个15,16岁的男子说:“我兄长愿出300两得此女。”
相对有些年长的男子说:“老六,不可,不可。”
那个15,16岁的男子说:“没事,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去吧,去吧。”
于是他就被推入了闺房。
她依旧平静的蒙着纱坐在床上。犹如新娘子般,可却不存在新娘子那样的心境。
“一切的一切终归要来的。心死也就无想。”
他进来了,默默地坐着,倒了杯茶,默默地喝着。
屋内听到外面的喧嚣声逐渐化为无声,偶尔听到外面槐树上知了的叫声。
他:“你叫什么名字?”
她依然没有回话。
他:“你不用紧张,我不会。是我六弟把我推进来的。”
她想如果你不想你又何必进来。
他又接着说,“女人在这社会中就是水,男人就是土,没有土,女人必定只会在太阳照耀下挥发。或许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想如果心死了,一切有就是无。
他:“自古女人多苦命,生儿(而)为谁岂可知。”
她:“人生自古多磨难,岂料生死两茫茫。”
他:“今朝磨难今朝忍,明日再谈明日生。”
她想到了一个人,奕詝。这就是清朝受压迫的心态吧。圆明园的耻辱。
她:“自古君王多帝心,两世人怎知何生?”
他:“君王,帝心,两世人?”
她:“终知现状终难改,历史究竟是历史。”
辛苦遭逢起一惊,干戈寥落四洲兴。
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惶恐滩头说惶恐,伶仃洋里谈伶仃。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他:‘这是怎样一个女子,如此不凡的心怀。她又遭遇了什么,看来是我多虑了。’
她:“多虑了,想多了。一切均与我无关。”
他:“我可否揭开你的纱巾。”
她思她沉---
他揭开纱巾,却道是看到了仙女泪如雨下。他不知所措。
她却两眼含泪。
他拿起纱巾为她擦泪。
“不知你遇到了什么,但可以感觉到你的心在哭。”
‘是吗?我在哭哪!我的心不是死了一年多了吗,或许是一个多世纪。’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在看着她在哭,哭得如此伤心。
她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在十几年前的夜晚或许就是这样吧。
一个时辰后,他离开了。是那样的不忍与不舍。
不知过了多久她哭着睡着了。
他久久不能忘怀。
“六爷,我查到了,那个女子好像就是昨晚在翠童阁里的那个花魁。”
“什么,你说什么。我----”
“小庚子,去为那个女子赎身。”
“喳”。
“什么,你说什么,我们爷要的人你也敢说不给。”
“不是我说不给,是人真的不在我们这里了。”
“已经有人为她赎身了。”
“谁,是谁?”
“这个,奴家也不知道。只知道也是位爷,排场不小,出手也大方。”
“嗨,回去怎么交差啊!”
“主子,奴才办事不利,人没赎到。被人抢先赎走了。”
“嗯,知道了。”
‘果然是超凡脱俗啊,非池中物。’
庆喜:“姑娘,我们爷请您住在这。这是此后您的丫头。
清儿怜儿。”
丫头:“姑娘好。”
她依旧没有说话。
她们都退了出去。
四爷:“他没问爷是谁吗?”
庆喜:“没有。”
四爷沉思,嗯---
“传下去,不得让姑娘知道爷的身份。”
庆喜:“是,主子。”
一连一个星期,她依旧无语。从未出屋。
今日,听到院中舞剑。
她好奇,出去。
此时,日阳高照,一男子在舞剑。
她晃着日出之阳,看着看着,晕倒了。他飞来揽住了她。
她眼一闭,浑然不知。
他急忙传御医。
她醒了,他亲自喂她吃药。
她落泪了,边喝边哭。可他却如此不知所措。
“是药太苦了吗,还是---”
她依旧什么都没说。
喂完她药他就要走。
他拉开门,她却说,“不要,不要走。”
他回来坐在床边,默默地陪着她。
许久后,她说:“我想出去走走。”
他说:“郎中说了,你应该出去走走。身体太虚弱了。”
他带她去后花园散步。俩人从始至终都未说一句话。可是她冰冷的内心却在被火暖热。
一连数日,他天天准时陪她去花园散步。府内的所有人都对她毕恭毕敬。
这一日,府内人很忙。她走了出来。迎头遇上了五爷。
他说:“嘿,哪的丫头,如此不懂礼,站住。”
她瞅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我说四哥,你府里的丫头好生无礼啊!我说话她礼都不礼我,忽视我的存在。”—五爷
“你没有为难啊她吧。”—四爷
“没有,她是谁,你如此在乎。”—五爷
“他的红颜知己,你日后的四嫂。”—六爷
“瞎说什么,只是一个丫头而已,你又没见。”—四爷
“我是没见,可我听说了您对她可是关怀备至啊。”—六爷
“是吗,哪个奴才瞎说,看我不打烂他的嘴。”—四爷
“看来被我猜中了,哈哈。”—六爷
“来喝酒,喝酒。”—四爷
她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可并没有去插嘴,打断。
“姑娘,怎么不进去。”
“谁在门口”—四爷
她和端菜丫头一同进去了。
他们同时看她。她径直走过去,坐在了四方椅上。
“你怎的今日出来了。”
她依旧什么没说。
“来,吃些菜。”—四爷
六爷一直眼巴巴的看着。
五爷也是如此。
(刚才天黑,没看出姑娘真是天仙啊!)
她:“这两位是---”
四爷不知如何回答。
六爷:“在下,奕?。”
她:“恭亲王奕?。”
四爷:“别说胡话。”
六爷:“无妨,兄弟府中相聚何必。我只是个贝勒,怎是什么亲王。”
六爷在看她,四爷也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你可知我叫什么?”
“奕詝,你不必奇怪这些,我今后不说就是了。”
“你难道还是不信任我吗?不愿让我分担你的痛楚吗?”
“不,你怎会如此想呢?我不愿说,是不想揭起那伤疤。我父母双亡,却受漂泊之苦。所有的人皆不认识,被人如浮萍般骗混。人心死一切皆是空。我本以为你是懂我的,可却也是---”
“不,我---”。
“你走吧,我困了。”
‘就算你是皇子,皇上又如何?我依旧是我”
六爷在院子里尽情挥洒着他的剑,一手酒,一把剑。
看似潇洒,看似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