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触即发续,喋血黄埔江》雪雨菲

13、心痛

　　“阿初，''涵霜打开门笑着说，“什么桃花不桃花的，刚才送我回来的是我们侦缉处新来的副处长。''

　　副处长，阿初心里酸酸的。那个傻小子到现在还是个少校副官，看看人家估计和他差不多大，都是副处长了。

　　“ 涵霜，你能不能别招惹那么多的男人。你很闲吗？还是你想让男人都围着你转，你已经很有魅力了，用不着拿男人来证明吧。''

　　“阿初，你不是个刻薄的人，怎么说出话来这么难听。你进不进门，你要不进来我可就要关门了。''

　　阿初关上门说，“涵霜我再怎么样也比不上你刻薄，放过杨慕次吧，他不适合你。你要愿意，我喜欢你好吗？''

　　涵霜冷笑道，“你顶替的了吗？你为什么对杨慕次那么上心，你和他是亲兄弟对吧。''

　　阿初的眼里露出了寒光，涵霜冷冷的说，“别这样看我，我会害怕的，干吗你想杀人灭口吗？''

　　“想杀人灭口的是你吧。你今天又挑唆余名亮和杨慕次了吧，你非要看喜欢你的男人倒下一个你才心满意足是吧。涵霜你的心比我毒多了。''

　　“他们俩要喜欢我，我拦的住吗？他们俩有纷争又干我什么事，你有本事就让这两个男人别来找我。''

　　“ 涵霜，杨慕次到底和你有什么仇，他的债，我来替他还。你想怎么样，你开个价。''

　　“ 杨慕初，你还不起，天不早了，你回去吧，我要睡觉了。余大哥该来了，你不想让他和你发生冲突的话就赶紧走吧。我把你当朋友，我不想让你有事。''

　　“ 好，我走，涵霜放过杨慕次，他对你是真心的，他没有坏心。''阿次，你说过中午来找我，可是你却没有来，你恨我了吗？也好，反正我们俩也是仇人。

　　“阿初，你说过的，我明天去找你好吗？''

　　“行。''走到门口的阿初转过身来，我倒要看看你在我面前能玩什么花样。

　　晚上余名亮没有来只是打了个电话说，有些事不能来，明早再来看自己。涵霜有些失望，孙宇欣也打了个电话，知道涵霜晚上和宇樊在一起，他笑了起来。涵霜有些气愤，“我跟别人出去你恨不得杀了我，你弟弟就可以了吗？你不怕他也喜欢上我吗？''

　　“他敢吗？敢跟他哥抢女朋友，看我不打断他的腿，再说他也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女孩子。不过，涵霜帮我盯着点宇樊，我不想他有事，告诉他别出风头。杜旅宁那个老狐狸，他太嫩了还斗不过他。''

　　”“你以为宇樊和你一样心里阴暗吗？他爽朗，大气比你强多了。''

　　“宝贝，你说的对，正因为这样我才不想让他进这个大染缸呀。有我一个就够了，我不希望他也这样，找时间还是帮我劝劝他。你睡吧，我挂了。''

　　涵霜挂上电话却怎么也睡不着，自己不也进了这个大染缸吗？还好那时有孙宇欣他对自己还是关心的，有很多课自己都没有上过。涵霜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一大早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争吵的声音，涵霜推开窗户，这两个人怎么吵起来了。她赶紧披了件衣服跑下楼，打开门。宇樊轻蔑的看着，“余名亮你是谁呀？''

　　“我是涵霜的男朋友，你是谁。''余名亮不耐烦的说道。

　　“我是她的上司，从今天开始她由我来接送，用不着你。''宇樊气的不得了，这个涵霜背着大哥都干了什么。

　　“余大哥，你先回去吧。我中午去找你。''

　　余名亮看了看涵霜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只是微微一笑。

　　涵霜梳洗完，看着满脸怒气的宇樊说，“走吧，孙处长。''

　　宇樊看了一眼望着车窗外的涵霜说，“涵霜你是我大哥的人啦，我绝对不允许其它的男人和你在一起。''

　　“宇樊，你大哥他知道余名亮，不信你问他。''

　　“ 问了又怎么样，我知道他心痛你，不过我可没有他那么好说话，我的眼里可揉不下沙子。''

　　涵霜无奈的摇了摇头，孙宇欣你狠，你让宇樊来监视我，你在南京遥控指挥是吧。好，一会我倒要问问你。

　　到了侦缉处宇樊召集大家开会。涵霜本来不想去，她怕遇见阿次。可是想了想还是去了。

　　涵霜走进会议室发现大家都在，“涵霜坐我旁边。''

　　涵霜在众人的注视下做到了宇樊的旁边。涵霜不敢抬头看阿次他从他的眼里读到了蔑视这两个字。阿次也不明白这个副处长是昨天才来的呀，怎么就跟涵霜这么好了。李沁红看着涵霜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个女人还真有一手，杨慕次你这下应该看清楚你师妹的真面目了吧。只有俞晓江微笑着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宇樊笑了笑“今天叫大家来开这个会，主要是在国外我也是专门研究刑罚这一学课的。昨晚我们抓了个--党，可审了一晚上她，也不肯招供。我让你们想想用什么才能让她乖乖的听话。''一个勤务兵走了进来打断了宇樊的话，“处座，这是牛奶，还有蛋糕。''

　　宇樊拿起牛奶说，“涵霜你身体不大好，多喝些牛奶对你有好处。''涵霜接过牛奶喝了一口，又吃了一块蛋糕。看到阿次正死盯着自己。涵霜笑了笑，“杨副官你也想吃一块吗？''

　　“用不着。阿次冷冷的说道。“我不习惯别人献殷勤。''宇樊皱着眉头说，“还是想想怎么让那个--党开口吧。''

　　“对不起，处座。我从来不打女人，也不会折磨女人，我帮不了你。''

　　“是吗？杨副官到会怜香惜玉呀，行，那你就在旁边看着吧。''

　　“ 李组长你不会也有什么问题吧？''

　　处座，我什么问题也没有。我也没有那么矫情。''
　　“那好，我们先去看看吧。涵霜你就别去了，你就在这等我们。''

　　“不，我吃完了。我还是和你们一起去吧。''

　　推开审讯室的门一股血腥气让涵霜差点吐了出来。阿次有些不忍心，“涵霜你没事吧？''

　　涵霜推开阿次说，“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宇樊对几个打手挥了挥手，几个打手退了下去。

　　涵霜终于看清楚了一个满身血迹的女人被绑在架子上，看样子不过三十多岁，长得还算清秀。

　　“小姐，你要喝水吗？''宇樊开口说道，女人没有回答他，只是看了她一眼。俞晓江递过来一杯水，宇樊拿着水杯说，“已经一晚上了，如果你愿意我们换个地方说话怎么样。''

　　“ 别做梦了，我不会说的。''

　　“李组长。交给你了。''

　　李沁红拿起烙铁，“小姐，你再不说话，我就在你的身上给你留点记号。''

　　回答她的还是沉默，李沁红拿起烙铁一阵青烟冒了出来。审讯室里充满了皮肉烧焦的味道。

　　女人惨叫了一声，却还是没有开口。李沁红气急败坏又拿起了烙铁“再不说，我给你脸上来点花。''李组长，涵霜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也是个女人，你毁了她的容颜，她还活的下去吗？''

　　“ 我忘了你是靠这张脸吃饭的，我到要请教请教你。你来吧。''

　　“我不会，我在特训班从来就没有上过刑罚课，还是让杨副官来吧。''阿次没有想到这个皮球踢到了自己的身上。这个孙宇樊不是杜旅宁，自己该怎么办呢。

　　俞晓江笑着说，“阿次真的不打女人，为这杜处长没少打他，可他还是那么倔。我来吧，都是女人我想我们应该好沟通的。''宇樊惊喜的看着俞晓江，心里越来越喜欢她了。也是有时候攻心才是上策，像李沁红那么蛮干他并不喜欢。

　　俞晓江心里暗暗着急，该怎样才能让这个女人不再受伤害又能让孙宇樊信任自己呢。没想到涵霜却替自己解了围。涵霜本来进来的时候就有些忍不住了，可她强忍着，她想看看怎么折磨犯人让她开口，自己这方面的知识实在是太少了。何况她想对付的人是杨慕次，侦缉处的王牌特工，象杨慕次这种人让他开口，只怕比这个女人还难多了。

　　可是闻到审讯室里烧焦的人肉味，涵霜再也忍不住了，她干呕了起来。

　　“涵霜你没事吧。''阿次赶紧扶着涵霜“我们出去歇歇。''

　　“杨副官，我来吧。''宇樊推开阿次，把涵霜搂在了怀里。

　　到了会议室涵霜的脸上冷汗直冒。宇樊看情况不好，抱起涵霜说，“别怕，我送你去医院。''

　　“ 不，我不去医院。''宇樊没想到涵霜这么倔强。“可是不去医院怎么行呢，你要是有什么事，我大哥还不得杀了我呀。''

　　“宇樊我真的没事。你让我躺躺就好了。''

　　“涵霜，你来南京前就已经和大哥再一起了是吗？''

　　涵霜羞红了脸，没有回答。宇樊高兴的笑了起来，“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我要当叔叔了。''

　　宇樊涵霜差点喊了起来，“你瞎说什么呀，不是那么回事。我没有，真的没有。''

　　“没有，''宇樊失望的说，“那我扶你去躺一下吧。''

　　宇樊也没有心情去管什么女□□了，白替大哥高兴了一场，不过还是应该打电话跟大哥说说，

　　“胡闹，涵霜从来就没有进过审讯室，你让她去干什么。还有你真没有用，不就是个女□□吗？让她开口方法有的事，你还真幼稚还开什么会。你让杜旅宁怎么看你。哥哥教教你，拿一把钢针涂上辣椒油，一根一根的扎，扎到她开口为止。实在不行，你就给她上电刑。要不就找几个男人来折磨她，我就不相信她不招。''

　　“大哥，这太狠了吧。宇樊她是我们的敌人，对敌人手软就是对自己残忍。你既然入了这行，哥哥告诉你，你要么，心狠手辣，要么就不干。对了什么时候回来，把涵霜也带回来几天。''

　　“大哥，我试试。我过一个星期就回来。至于涵霜还是你跟她说吧。我可搞不定她。''

　　“行。注意自己的身体，别太累了，也别熬夜。让妈妈发现你瘦了，她又要唠叨了。''

　　“ 大哥好了，我要挂电话了。我看你比妈妈还唠叨呢。''

　　放下电话宇樊想了想又往审讯室里走去。宇樊看了看人都还在，“你去拿一把钢针泡上辣椒油。''辣椒油，阿次没有想到这个孙宇樊这么毒，俞晓江也楞住了，她没有想到孙宇欣出去一趟回来会是这个结果。宇樊看了看闪闪发光的钢针，他拿起一根钢针，这一针下去不怕你不招。

　　一针下去，女人终于有了反应，“我说，我说。''宇樊笑了起来还是大哥有办法，没想到一针下去，她就愿意招了。

　　阿次的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快就撑不住了，不过这不能怪她。已经被折磨了一晚上，再看到这么一大把钢针，谁还能撑的住呢。有时候慢慢的折磨还不如一刀来的痛快。

　　我叫王昌萍。听到王昌萍的话，阿次松了口气。这个王昌萍只说了几个不痛不痒的人，看来她也是新加入==党的。

　　“好了，把王小姐带下去养伤。俞小姐中午有事吗？我想请你吃饭。''

　　“吃饭，就我们俩？晓江有些惊讶这个孙宇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还有涵霜，对了我想起来了。你帮我去看看她，我先去向杜处长汇报。''

　　涵霜看到涵霜晓江心里有些怜惜，这么娇弱的女孩子可惜的是干了这一行。“涵霜你没事了吧，孙处长说了，中午请我们俩吃饭。''

　　“晓江姐我就不去了。你告诉他，就说我不舒服回家去休息了。''

　　“好吧。''涵霜悄悄的回到了家。

　　“余大哥你在那里，我想见你，我现在在家，你到我家里来一趟好吗？''

　　涵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娇美如花，余名亮看到这样的自己会怎么样呢。

　　涵霜，扑进了余名亮的怀里，“余大哥不管什么事你会帮我的对吗？''涵霜娇俏的仰起脸问道。

　　“涵霜，不管什么我都答应你。让我好好看看你。''

　　“余大哥你看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涵霜，我爱你，嫁给我，我会好好对你的。''

　　“余大哥如果可以我也想嫁给你，可是我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我不能，不能。''

　　余名亮伏下身温柔的吻着涵霜，涵霜推开了余名亮。“余大哥你帮我找一处偏僻的房子，我晚上要用。''

　　“涵霜，你想干什么？''

　　“我要杀了杨慕次。''

　　“涵霜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余大哥，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恩怨，你放心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 那，我守在外面可以吗？''

　　“行。''涵霜主动的吻了吻余名亮，“余大哥我爱你。''

　　余名亮再也忍不住了，他抱起了涵霜。涵霜挣扎着，“余大哥，我不是个好女人，我脏，你别碰我。''

　　“ 涵霜，什么都别说了，我不计较。''躺在余名亮温暖的怀里，涵霜第一次感觉到了爱的美好。

　　“ 涵霜，对不起。我，''

　　“余大哥我不怪你，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好了。''

　　“ 涵霜你说什么呀，我什么时候嫌弃你了。我爱你。''

　　缠绵了一下午，涵霜终于觉得该干正事了。余名亮提前去布置了。

　　涵霜换上了那件修补好的白色旗袍。她要让这件旗袍染上血的颜色。她拿起电话，“阿次哥。''

　　电话那头阿次着急的说，“涵霜你没事，我听说你回家了，我想去找你，又怕你生气。你身体好些了吗？''

　　“ 我好些了，我有个朋友家里有点事，你能陪我去一趟吗？我在家里等你。''

　　“你等着我马上来。''放下电话涵霜哭了起来。本来她想晚些时候动手，她本来今天还要去找阿初的，可是在等下去，她已经没有勇气动手了。阿次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听到敲门的声音，涵霜擦了擦眼泪。看到涵霜脸上的泪痕，阿次心疼的说，“涵霜你怎么又哭了。''
　　'
　　“我没事，我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阿次哥，我们走吧。''

　　阿次看了看涵霜没有说话，他知道她要下手了。阿次等着这一天，又害怕这一天。他知道这层窗户纸一旦捅破，他和涵霜就完了。

　　“涵霜让我亲亲你。''阿次鼓起勇气，低下头去吻涵霜的嘴唇。涵霜想推开他，却没有勇气。“阿次哥，走吧。

　　阿次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涵霜。车开了好久，终于到了阿次看了看四处的环境笑着说，“这个地方杀人放火到不错，涵霜你朋友怎么住这个地方。''

　　“阿次哥，别看了，快进来吧。''

　　阿次推开门，里面竟然是一间灵堂。“涵霜你朋友死了吗？你为什么带我来这个地方。''

　　“杨慕次你好好看看这牌位上的名字。''

　　“ 郭字琼。涵霜他是你什么人。''

　　“你还记得有一晚，我跟你说过有一个大哥我很喜欢他吗？他就是郭字琼。''

　　“ 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杨慕次和你没关系是吗？阿次哥我美吗？刚才你忍不住亲了我好久，对吗？你没有觉得那里不舒服吗？''涵霜笑了起来。

　　“ 涵霜你，我怎么觉得浑身没有力气。''

　　“对，我刚才在我的嘴唇上下了药，杨慕次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涵霜抚摸着阿次的脸笑着说。

　　“ 涵霜，我爱你。别说你给我下药，就是给我下毒我也认了。可是你总要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 阿次哥，我要先把你绑起来，我怕你不听话。''

　　看到余名亮了，阿次笑了起来。“余会长，为了女人这么下三滥的事情你也做的出来了。''

　　“你给我闭嘴，说不定我会帮你求情。''

　　“不用了，这是我和涵霜之间的事，你没资格插手。''

　　涵霜手里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涵霜小心别把手划破了。''

　　“ 杨慕次我最想划的是你的手。''涵霜一匕首下去，阿次的胳膊上鲜血流了下来。

　　“ 涵霜你可真下的去手。''

　　“你闭嘴，我问你郭字琼在特训班和你是一个班的同学吧。''

　　“是呀，怎么了？''

　　怎么了。''涵霜又是一刀下去，“你为了往上爬，你出卖了自己的同学。你害了他们一家三口。你真该死，''涵霜又是一刀。

　　“ 涵霜我没有，我没有做那种事，不过我也觉得对不起他。如果我听到他们的谈话后，制止他们也许就不会发生那种事了。''

　　“你撒慌。''涵霜疯狂的在阿次身上一刀又一刀。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痛。我应该高兴呀。明明伤在他的身上，可我怎么有心痛的感觉。
　　涵霜哭了起来。“我恨你，我恨你。''泪水模糊了涵霜的眼睛。为什么，我明明这么恨他，可是看到他的血，我为什么这么难受。

　　“涵霜，''阿次头上冷汗直冒，“你别折磨自己，要不你把我放了我自己来。直到你满意为止怎么样。''

　　“不，我不会放了你。我不相信，你骗我的。''涵霜又是一刀扎在了阿次的胸脯上。阿次惨叫了一声。

　　涵霜的匕首掉到了地上。她心痛如绞，再也站立不住倒了下去。“涵霜，''阿次挣开绳子。抱住了涵霜。

　　门开了，阿初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他气愤的看着阿次怒吼道，“你还抱着这个狠毒的女人。''

　　“ 不，是我的错。我欠她的。求求你救救她。''

　　“你还是先看看你自己吧。你身上到处都是血，她只是昏过了去了没事的。''

　　“ 那我们一起去医院吧。''阿初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老板,杨先生,等阿初回过神来的时候,阿次已经倒了下去.''

　　等阿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阿初站在自己的床前。

　　阿初看了看阿次身上的伤，“这个涵霜真不是东西。你看看你身上都快被扎成什么样了。''

　　“有机会，我也要在她身上扎几个眼，让她也尝尝这种滋味。''

　　阿次气愤的说，“我的事不要你管，我不准你动涵霜。''

　　“好了，我也就说说气话。我要动了她，你还不得跟我玩命。我可没那么傻。''阿初笑了起来。阿次挣扎着坐了起来。

　　“干吗？我想去看看涵霜。''

　　“你这个傻瓜，她还等着你去找她算帐吗？她已经和你们的那个什么孙处长一起回南京了。''

　　“什么？我要去找她。''

　　“晚了，火车都已经开了。''

　　“ 你为什么刚才不告诉我。''

　　“杨慕次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还嫌自己的命太长了是吗？''涵霜，你为什么要走。我没有怪你呀。阿初恨不得敲开这个笨蛋的脑袋看看他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阿初板着脸说，“该打针了。''

　　“ 哎哟，你轻点不行吗？荣先生。''

　　“轻点，杨副官，李涵霜扎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呀。你明明没有被她迷倒，她拿刀扎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还手呀。你就是舍不得还可以把她的匕首抢过来吧。你喜欢玩虐待是不是呀。''

　　“ 不，''阿次低下头，“是我的错。郭大哥那件事情确实是我欠考虑。我害了他们一家三口。以前郭大哥在的时候就跟我说起过涵霜。他想把涵霜介绍给我，后来他听说我有未婚妻了，才没有再提这件事情。他希望自己毕业后能照顾涵霜，可是还没能等到毕业他就死了。''

　　“这是什么理由，就因为这那个李涵霜就要至你与死地吗?这个李涵霜刁蛮，任性。还这么心狠手辣。你也是特训班出来的吧，怎么你一点也没有学会呀。''

　　“ 这和涵霜没有关系，我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