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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杀人案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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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安城地处北部,在大漠以北,距离京城有一定的距离,因此,这里的县令一直以来都是土皇帝,山高皇帝远,就算他真惹出了什麽事情,皇上也是不管他的。
所以张佑荣一直以来都很庆幸自己被分配到了这个地方,只是今天却有些後悔了。
鸣冤鼓再次敲响,村民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了县衙,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几分惊恐,带著几分害怕。
“何人击鼓,带上来。”
“大人,冤啊,你要为我们作主啊,大人。”
一群人抬著几具担架走了过来,看担架的形状,担架上面的应该都是死人。
“大人啊,大人。”
“你要为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
披著白色麻衣的妇女哭得不能自已。
“安静,安静,公堂之上休得喧哗。”惊堂木一拍,所有的喊声叫声都停了,只剩下抽抽噎噎的声音。
“你们且将事情一一道来。”张佑荣没什麽底气地说,该死,怎麽无缘无故死了这麽多人,死哪里不好,居然死在他的诏安城内。不知道可不可以不用管这些事情。
念头一冒出,张佑荣就打算溜走,却见一旁的师爷轻轻地摇了摇头,师爷示意他看向外面。
最外层的男人们手中均握住粗厚的棍棒,似乎只要他一离开,一不审理这件事情,那些人便会冲入公堂,将他乱棍打死於公堂之上。
张佑荣认命了。
“大人,我们乃是城西的农户,一直以来都勤勤恳恳地做事情,耕田,种菜,谁知道昨天堤坝突然爆堤,将我们的农田都给淹了。”想起那荒芜一片的农田,为首的女人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相公昨天傍晚,去翁家找翁老爷商量,可是却一直没有回来。”
“对对,我们相公也是。”
五六个男人去了翁府,结果却一个都没有回来,直到第二天,在城西行乞的二癞子慌慌张张地跑到他们祠堂里面,和大家说,在城中的破庙里面发现了我们的夫君。
那些人每个人都面目全非,和翁家大少爷的死相一模一样。
“大人,为我们作主啊。”担架上面的白布一张张被掀开,血肉模糊的尸体让张佑荣的心头一阵翻滚。
“师爷?”
“等等,我去看看。”师爷挥挥手,放下手中的案卷,走到尸体身边,他抬手翻著那些人的脑袋。
这些人死相残忍,和翁家大少爷一模一样,但是,天灵盖之上却没有任何的铁丝,或者是银针。
同一个人,还是不同的人
“师爷,有什麽发现吗?”
“没有。”师爷摇摇头,“也许的确是该请仵作过来好好检验一下,死一个大少爷,一个臭名远播的少爷,不碍事,但是这些”师爷摇摇头,“不好善後了,大人,这个案子你必须得办了。”
就在县衙那边吵吵闹闹的时候,城东的一户人家,却开始张灯结彩了。
大红的囍被剪裁出来,歪歪扭扭地贴在了简陋的大堂之上。
门窗也贴上了红色的囍字,衬著屋檐下的辣椒更显喜庆。
南宫落用手摊平那个囍字,贴在了另一面的门窗上面。
“我要去媳妇了,月白,春儿真的答应嫁给我了。”一边说著,一边忍不住笑出声来。
月白不屑地白了他一眼,叼起另外一张囍字递给他。
你就乐吧。
你就偷乐著吧。
“喂,月白,你刚刚是不是在鄙视我?”
月白摇摇头,开玩笑,就算真的鄙视他,也不可能说出来。
“算了,鄙视就鄙视吧,反正春儿已经答应嫁给我了。”哼著歌,南宫落的身形瞬间飘到另外一户窗户面前,将月白递给他的囍字贴在窗户上面。
眼角瞥见一道黑影飘过,南宫落蹙起了双眉。
黑衣人随著风,一口气飘到了森林里面,然後跳上了一棵树。
黑衣人拉下面巾,面巾下是一张犹如仙子一般的俏丽容颜,只是,如今,这张美丽的容颜之上充满了不解,充满了疑惑。
“怎麽回事?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为什麽他会变成现在这样?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我的身份的话,我想我会很高兴的。”
芙蓉脸一转头,便对上了一张精致如画的容颜。
“啊”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差点从树上掉落,幸好被南宫落一手揽住,南宫落拎著她,从树下跳下。
“你怎麽会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这个地方?”
“怎麽,你当真以为你的轻功举世无双啊,就算我不行了,月白也还是可以嗅出味道来的,对不对啊,月白。”
它不是狗,不是狗啊,月白无声呐喊。最近总觉得自己高贵的血统似乎有低俗的倾向,冷静,一定要冷静。
“既然你知道了,为什麽不直接把我捉出来。”
“不跟著你出来,怎麽能够看得到你的脸啊,翁大小姐。”南宫落陶侃到。“你为何在光天白日之下,身著黑衣,前往我家里,按理说,你对春儿有恩,你来我们家里面,是理所应当,为何还要黑衣蒙面?”
“这个,说来话长。”翁慕芸低下头,不时地抬眸瞅著南宫落。“公子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麽名字?”
“南宫落,你叫我南宫就可以了。”
“南宫?”翁慕芸抬眸,神情越发诡异,“我曾听闻,京都望族名门”
“打住,那些和我都没有什麽关系,我只是南宫落而已。”他现在人生目标就是把他的美娇娘娶到手,其他的事情,随意吧。什麽望族?什麽名门?就像春儿所说的那样,有关系吗?
“公子是否要娶妻了?”刚刚到他家里的时候,看到的那一片刺目的红色。“不知道是那家的小姐?”
“额,估计,就算我说了,你也不认识,好了,我要继续回去做事情了。”南宫落抬眸望向天空,快要午时了,他得回去做饭了,春儿就要回来了。
“那,公子慢走。”
朝著翁慕芸挥挥手,南宫落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丛林之而一旁的月白,硕大的狼眼盯著翁慕芸看了一会,才嗷呜一声,追著南宫落离开了。
“南宫落,果真非池中之物,难得一见的人才。”在两人离开以後,从一旁的树下方闪出一个人影,那人背光站著,看不见他的容颜,却能够从他修长挺拔的身躯看出来,是一个正值壮年的青年。
“小芸,尽量拉拢他。”那人轻拉著翁慕芸光滑墨色的长发,似乎对手中的触感很是满意,片刻後,才慢慢地说著。
“别叫我小芸。”拉回自己的长发,翁慕芸难掩那种排斥的感觉,不论什麽时候,这个人给她的感觉都很恶心。
“很好,很好,为了让你更有动力,她就赏给你了。”将脚边的丫鬟踢给翁慕芸,翁慕芸心神一凛,连忙蹲下身子,扶起那丫鬟。
“喜儿?”眼神一变,杀气骤现。
“哟,这眼神我很喜欢”那人呵呵笑著,然後慢慢地走进丛林,消失不见了,“翁小姐,期待你的好消息。”
“这家夥。”手中用力,绑著喜儿的麻绳瞬间断掉。
“小姐,对不起,我只是想监视他而已,谁知道,却被捉了。”
“不要紧。”翁慕芸收回视线,眼底是一片冷漠,该死的家夥,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