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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顾锦春被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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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赤裸裸的恨意,张佑荣不由得後退了几步。
“你那是什麽眼神?你”
“狗官,既然落到你的手里,要杀要剐,都由你,但是你记著,就算我真的变成鬼了,我也不会放过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长发女子的声音很是激动,若不是南宫落刚刚那一击让她受伤不轻,只怕她早就向张佑荣扑过去了。
“要杀要剐?你又不曾做过什麽伤天害理的事情,顶多就是恐吓朝廷命官而已,杀和剐太严重了,最多就是把你送到青楼去,好好的磨练一番。”安若凡冷笑道,又是冲著这张佑荣来的,看来皇上说的没有错,这诏安市,是有必要好好彻查一番。
“你。”安若凡不愧是攻心的文臣,简简单单两句话,就让女人面如土色,“狗官,我不会让你如此侮辱我的。”
女人心一沈,正打算咬舌自尽的时候,顾锦春瞬间闪过女人身边,连点了女人身上许多大穴。
女人的眼睛瞪著顾锦春,无声地控诉著。
“小姐,你的年纪看起来并不是很大,何苦要自尽呢?”
“”
“我想你也经历了很多很多的事情,若是你真的这麽恨那个人,你就更该保住性命,然後去报仇,你这样一死了之,只会让亲者痛,仇者乐。”
“亲者痛,哈哈,哈哈”女人突然仰天大笑起来,但是泪水却不住地掉落著。“亲者?亲者?那个狗官屠杀了我全家人,整个家只剩下我一个人呢,我还有什麽亲者?”
“你胡说八道,我什麽时候?”心虚地瞅了瞅安若凡,张佑荣辩驳著,不过,他做过的坏事太多了,多到连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人在做,天在看啊,你自己做过什麽,都会遭报应的。”
“大姐。”看著女人疯狂的样子,不知为何,顾锦春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起来,“你若是有冤,就好好替自己申述,若是,只会躲在这里装神弄鬼,你什麽仇都报不了。”
伸手,解开女人身上重要穴位,顾锦春皱著眉头说道。
“呵呵。”女人突然干笑起来。
“你笑什麽?”
“小子,你真是个好心的人。”皱皮的手突然摸上顾锦春的脸颊,下一瞬间,淡淡的花香自袖中袭出。
“你”顾锦春不及躲避,一瞬间吸入大量的花香气体。她的神智晃了晃,眼神开始有些模糊。
“可是,这年头,好心常常没有好报。”女人突然揽住顾锦春的腰,瞬间从众人眼前消失。
“春儿。”看到顾锦春被人掳走,南宫落立马想要跟上,谁知道腰却突然被人抱住了。
“好可怕,好可怕哦,她们居然就这麽消失了。”翁慕芸抱著南宫落的腰,浑身战栗著,一张脸楚楚可怜地看著南宫落。
若是其他男人,看到这麽精致的容颜,只怕一颗心早已经化成绕指柔了,但是南宫落不是,南宫落一心只想推开他,去找回他的春儿。
“放手,听到了没有。”
“可是人家会害怕,我”
“我让你放手听到了没有。”这个喜欢装模作样的女人,南宫落的手慢慢抬起,淡淡的雾气在手心盘旋著。“我再说一次,放手。”
腰上的力道紧了紧,在他手挥下的那一瞬间,放开了。
翁慕芸默默地退到了一旁,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巾,擦拭著眼角的泪水,其实,若是有人认真观察翁慕芸的话,就会看到她擦拭的并不是眼角,而是额际,擦的是额际滑落下来的冷汗。
他想杀了她的。
这个男人是真心想要杀了她的。
那股杀气,连她都觉得心寒。
被翁慕芸这麽一耽误,顾锦春和那个女人的气息早已经在现场消失无踪。
该死,该死,若是春儿出事了,他要全场的人都跟著陪葬,不,他要让全城的人都跟著陪葬。
肆虐的因子在身体里面奔腾著,燃烧著,让他有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吁”南宫落突然发出一声长啸。
这是他呼唤月白的长啸,现在只有将希望寄托在月白身上了。
不到片刻,月白就穿过大门,跑到了南宫落身边。
“月白,春儿出事了。”
“啊呜。”
“帮我把他们的踪迹给找出来。”
“”我是狼,不是狗啊,虽然是这麽想著,但是,月白却依旧认真执行了南宫落所吩咐的事情。毕竟出事的那个人是春儿。
月白的出现让安若凡的的双眸瞬间亮了起来。
是它,果然是它。
月白脖子上面的牌子是姐姐亲手挂上去的,这就是他们家的月白,那麽,那麽南宫落真的就是他们一直以来要找的人了。
太棒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阴冷潮湿的气息迎面袭来,顾锦春缩了缩身子,将眼睛慢慢地睁了开来。
这是什麽地方?
印象中,在她十岁到十五岁以前,她都是住在这样的山洞里面,一边练习著洞中的武功,一边忍受著饥饿寒冷,尤其是冬天的时候,大雪覆盖了整座山,她常常几天都猎不到一头兔子,饿得只能够用雪来充饥。
“你醒了,吃点东西吧。”一只鸡腿突然扔到顾锦春面前,顾锦春抬眸,看向从门口进来的人。
“你把我捉来有什麽用意?”拿起鸡腿,就往嘴里塞去,将一整只鸡腿都啃完以後,才感觉腹中的饥饿感稍稍退了一些。“还有吗?”
“呵呵,你这娃有意思,吃敌人的东西,你不怕我下毒?”
“如果你要杀我,在我昏迷的是,就会动手的,根本不需要这麽麻烦。”
“你倒是有自信。”女人坐了下来,做到顾锦春的身旁。“你是个女娃,为何要做男儿打扮?”在抱著她逃跑的是,她就知道,自己手中的人是个红粉妆。
“那你呢?明明就是人类,却非要将自己打扮成鬼怪。”顾锦春伸手将女人披散在脸上的长发拨开,一条青紫色的伤痕赫然出现,左边是精致的和翁慕芸不分上下的脸庞,右边却丑陋地如同鬼魅一般。
看到这样的人,顾锦春竟然没有丝毫反应,仅仅是默默地将她的头发放下,没有再说一句话。
“你不怕?”
“你要我怕什麽?”
“我这张脸啊,每个人看到我的脸都会吓得哭爹喊娘的,你倒好,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皮相只是表面而已,就你这样何惧之有,是你自己将你自己给毁得一塌糊涂,扮鬼扮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