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二 黑发青年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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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无表情的黑发青年站在桌前一动不动。
坐在转椅上假装淡定的女人却越发暴躁。“我们想签的只是你一个，你签了字就可以红了你究竟知不知道！”说到最后女人的声音明显的因为激动而上扬了好几个分贝。
“我知道。”这几个字像是从喉咙里勉强蹦出来的一样。黑发青年仿佛十分吝啬自己的言语。只是扬了扬手里的几张薄纸。
女人挫败的把已经蹂躏过无数次的头发揉的更乱。“为什么现在的歌手都那么古怪。一个作词家而已，能作词的遍地都是，更何况这个人只能算是能写写东西连作词家都称不上是……”
“砰！”
“……”女人目瞪口呆的看青年把手里的纸重重得拍在了自己面前。她刚刚是不是感觉这个楼层都震了两震……
“暴力狂……”女人不甘的低咒一声，看到男青年看向她的目光连忙咳嗽两声掩饰过去。女人心里下定决心等她啃下这个最硬的骨头！只！要！他！一！签！约！这个死人脸就别想活的舒坦！
女人拿起纸张扫了两眼，便诧异的抬头。“伽生。”
“恩。”听不出丝毫感情的声音瞬间把女人想说下去的勇气给冻结住了。
女人低头努力组织语言。“额。这歌词确实还可以。但是以你可以媲美专业歌手的水平，选择这样缺乏感情的歌词怎么也说不过去吧。难道你准备出道后也用这……”
“恩。”
女人觉得自己还没有崩溃实在是太伟大了。她要收回前言！这个人她要是签了她绝对会短寿！找到一个好苗子她容易么！好苗子都是那么古怪的么！好苗子你好！好苗子再见！好苗子永远不见！
“……还真是可惜了……”到最后女人只能憋出这么一句。不过其实抛开专业性而言，……这样的冰山配上这种毫无感情的歌词还不是一般的登对。女人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让我们考虑一天。明天通知你我们的答复。不过你最好做好最坏的打算。”
随即伽生便在女经纪人恶狠狠地瞪视下大步离开。走出大楼，发现天略微有些阴沉，不过——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什么！”半掩的门里传来一声惨叫。“伽生你你你你把签约的事给推了！”听声音就知道那是杰克，向来都是那么的大惊小怪，萧无奈一笑。可是当听清楚杰克说的话的时候，他推开门的手顿住了。
“没有。我只是说萧不去我也不去。”面对朋友的伽生不再冰冷。或者说在神经大条罗里吧嗦的杰克面前，没有人能撑住百分百的冰山脸。
“真是的。伽生你对萧也太深情了吧。这都多少年了。萧傍上你也太好命了吧……”向来说话不经大脑的杰克嘟嚷着，却让门里门外的两人都皱起了眉。
萧心里很不是滋味，却发现就算进去他也没有任何办法给出不是这样的证明。他咬咬牙，转身离开。失魂落魄的他并没有听到门里的一声闷哼。
被狠狠击中然后痛的缩成一团的杰克捂着腹部龇着牙。
“萧很棒。”伽生绷着一张脸，气息冰冷。
“是是是。”杰克只能苦笑。整个乐队都知道萧是伽生的逆鳞，被打得五脏六腑都要纠结在一起了还只能怪他自己太不小心说错了话才又遭了罪，他容易么他，嘶，真的好疼！伽生你力气放小点意思意思就不可以么！
伽生冷眼看了跪倒在地上的杰克，也不伸手去扶，反而转身推开房门。却在一抬头惊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他看到了萧的背影。
他的萧都听到了吗。然而停顿也只是几秒钟，下一刻伽生便快步追了上去。
萧并没有走远，只是走出了这幢公寓便停了下来。这栋公寓，是伽生住的地方，也是他们乐队的基地。他们乐队里都是没有得到家里同意偷偷跑出来搞音乐的人。晚上在酒吧驻场，偶尔会有些地下LIVE，大多时候他们就会窝在这个小屋里。
——平时他们也都是这么讨论自己的吗。只要一这么想萧就觉得心口像被针来回的戳，不至于死去活来却细小尖锐难受得说不出来。
其实在他为伽生谱的曲子作词的第一年他就发现了，伽生的光华是什么也遮不住的，更不是他能媲美的。他作的词根本就配不上那些曲子。或许是伽生的太过坚持，他也就假装没事。可能是抛弃了祖传的手艺得来的却根本不是自己当初设想的那般美好，这样的结果，让他实在无法忍受，却无法回头。他有时候甚至觉得他被伽生欺骗了，他愤怒，更不知所措。
倚在墙边沉浸在自己思绪中不可自拔的萧，并没有意识到有人靠近。
伽生有些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他看着他的萧静静站在那里，总会有一种萧其实是在等他到来的错觉。伽生伸开双臂，将眼前的人抱了个满怀。
萧被突如其来的侵袭打断了思绪，惊的下意识想要推开欺身而上的人。反应真可爱，伽生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于是手上更加用力，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更加贴近，宛如亲密无间的恋人。
萧使劲的想挣脱，却无奈的发现不管是在才华还是在力量的比拼上，他从来不是伽生的对手，只能任对方把自己死死压在背后的墙上。他忍不住懊悔自己刚刚究竟为什么要靠在墙边，要是直接回家了就好了。就不用像现在这样被迫脸贴着脸，气息暧昧的他有些无力承受。
这样的氛围却没有持续很久。激烈的摇滚乐突兀的响起。
伽生皱着眉松开一只手掏出手机，不经意间看到萧一副得救了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伽生一手接起手机，却用身体紧紧贴住萧，他恶劣的凑在了萧的耳边用低的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萧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吧。”
含糊的语句却让萧僵住了全身。好样的，伽生居然在威胁他。然而这个信息还没有消化掉，他就感觉到他的耳垂被一样滑腻湿润的物体划过。伽生他！他居然舔上去了！萧觉得他的大脑轰的一声像是炸开了一样，一片空白，更无法思考。
从接起电话到结束，并没有很久。伽生有些不舍得放开手，凝视着还在发愣的萧，笑的一脸邪气。“萧不会腿软了吧。”说完看到对方脸上瞬间蔓延开不自然的红晕，伽生自己都有些愣怔。然而一时有些失神的结果便是下一刻他差点被踹翻在地上。眼看接下来一个巴掌就要招呼到自己脸上，伽生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那只手，然后轻轻放在自己的下颚。
萧觉得这两天他和伽生的相处越发的怪异了。他居然会因为被一个男人舔了舔耳朵而全身发软！他觉得他这三十多年真他妈的都是白活了！
怒气从心头喷涌而出，萧踹开伽生只想狠狠揍翻眼前这人。然而手却被看似轻柔的动作紧紧攥住。怒火无处发泄的萧刚想进行下一个动作，却被伽生灿烂的笑容刺痛了双眼。
黑发青年笑着说：“他们同意了。”
伽生是真的发自心底的在笑。他轻轻地吻住对方纤细有些粗糙的手指，笑的那么虔诚。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