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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那我要是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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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问草受孔雀王子指使，与孔雀王妃里应外合，想要盗走翰海玉佛。
关泰受人胁迫，才会对乌金雕下手。
案子已经查清，玉佛也安然无恙。宋问草、孔雀王妃与关泰都被金九龄带人看押起来，只等案情整理清楚后再作处置。
唯一不能挽回的，便是乌金雕的性命。
花如令让人厚葬了乌金雕，又亲自向他的门下弟子赔礼。
忙完所有事情，天色已经渐渐亮了。
花满楼独自站在庭院里。
晨风带着些凉意，鸟雀却已经在枝头叫了起来。
花如令走到他身边：“七童。”
“爹。”
“铁鞋的事情，是爹做错了。”
花满楼没有说话。
“爹以为只要安排你再赢他一次，你便能放下当年的事。”花如令长长叹了一口气，“却忘了问你，愿不愿意用这样的法子。”
“爹是担心我，我明白。”
“你不怪爹？”
“我从未怪过爹。”花满楼微笑道，“可是以后，还请爹不要替我决定应该怎样面对自己的过去。”
花如令望着儿子。
这么多年，他总觉得七童虽然活得很好，心里却始终困着一个七岁的孩子。
直到今日他才发现，真正不曾放下的人，或许是自己。
“爹记住了。”
花如令又想起了另一件事，脸上重新有了笑：“如今铁鞋大盗的事情已经解决，你和阿月的婚事……”
“爹。”
花满楼无奈地打断他。
“怎么？”
“婚事先不急。”
花如令脸上的笑僵住了：“为何不急？”
“阿月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决定。”
“什么事情比成亲还重要？”
“她自己的人生。”
花如令怔了一下。
不远处，司空摘月正站在回廊下。
她听见了父子二人的对话。
花满楼喜欢她，也想娶她。
可即使如此，他仍然不会因为花家已经准备好了婚事，便理所当然地替她决定余生。
花满楼爱她。
所以他想她留下。
也正因为爱她，他允许她离开。
小姑娘眼睛有些发酸，转身悄悄走了。
花满楼听见她离去的脚步声，却没有追过去。
阿月现在需要的，不是他说服她。
她需要自己想清楚。
*********
当天夜里，司空摘月主动去了花满楼的房间。
花满楼似乎早已知道她会来，桌上已经备好了茶。
“阿月要喝茶吗？”
“不喝。”
“那吃些点心？”
“也不要。”
“闪电貂呢？”
“被司空摘星抱走了。”
花满楼微微一笑：“看来阿月有话想单独和我说。”
小姑娘走到他面前坐下。
“花满楼，你今天为什么不让伯父提亲？”
“阿月想让我同意？”
“我在问你。”
“因为阿月还没有决定留下。”
司空摘月不高兴地撇嘴：“那我要是留下，你就娶我吗？”
“娶。”
花满楼回答得很快。
小姑娘脸上一热。
“那我要是回去了呢？”
花满楼安静了一会：“我会送阿月。”
“你真的舍得？”
“不舍得。”
“那你为什么总是一副什么都可以的样子？”
小姑娘终于忍不住了。
“你说你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可是我要回去，你又说是好事；伯父要提亲，你又不答应。花满楼，你到底想不想让我留下？”
“想。”
花满楼伸手握住她。
“我很想。”
他并不是没有自己的愿望，也不是因为温和，便不会贪心。
“我想阿月每天都在百花楼。想早晨醒来时，先听见你的脚步；想你陪我浇花，也想你以后遇到难过的事情，第一个来找我。”
他的手指轻轻收紧。
“我甚至想过，若阿月回去，我要用多久才能习惯百花楼里没有你的声音。”
司空摘月怔怔地看着他。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留下？”
“因为那应当是阿月自己的决定。”
花满楼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我希望阿月留下，是因为你也想留在这里，而不是因为不忍心让我难过。”
“你就不怕我真的走了？”
“怕。”
花满楼说得很坦然。
“可是害怕失去一个人，并不能成为困住她的理由。”
司空摘月想起他白日里对花如令说的话。
他不愿父亲以爱为名，替他决定怎样面对过去。
自然也不会以自己的爱，替她决定未来。
“花满楼，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为什么？”
“因为你这样，我连怪你的理由都没有。”
小姑娘靠过去，环住他的腰。
花满楼将她抱进怀里。
“阿月不必现在决定。”
“可是系统让我选了。”
“那便慢慢选。”
“如果没有时间呢？”
“无论阿月选什么，我都在这里。”
司空摘月闭上眼睛。
【系统，我要开启任务奖励。】
【是否确认开启“回家”？】
【确认。】
她忽然觉得身体一轻。
花满楼的怀抱和温度迅速离她远去。
“阿月？”
花满楼及时接住了失去意识的小姑娘。
她还有呼吸，也有脉搏，却怎么也叫不醒。
花满楼抱着她的手第一次有了明显的颤抖。
“阿月！”
司空摘月听见了。
她就在花满楼面前，却碰不到他。
她伸手去抓他的衣袖，手指从衣料中穿了过去。
下一刻，汽车的鸣笛声在她耳边响起。
她转过身，看见了自己生活过十八年的家。
父亲正在门口换鞋。
母亲站在厨房里道：“她不是说晚上想吃酸菜鱼吗？你还不去买鱼？”
“现在就去。她还没回来，来得及。”
司空摘月站在两个世界之间。
一边是抱着她、第一次失去从容的花满楼。
一边是尚不知道女儿即将遭遇车祸的父母。
没有任何人能够看见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