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雅典娜的悲叹》神一樣的柿P君

15、白羊宫的穆！继承了传说之名的男人（中）

　　作為爱与和平的女神，雅典娜每二百年会作為人类转生到世上。而她的出现不是為了别的，正是為了封印同样二百年转生一次的哈迪斯，阻止他将死亡与恐惧带到人间。这一场两百年便会再现一次的壮烈战斗，对所有圣斗士和冥斗士来说，都是属於各自的圣战。
　　但是，在一千年前、在那被称作“最后圣战”悲壮战斗中，不是哈迪斯附身的“躯体”、而是哈迪斯作為神体的本身也被雅典娜和雅典娜的圣斗士杀死了。
　　那一场令天神变色的惨烈战斗以哈迪斯的消失為终结——并且，冥王哈迪斯的正体被杀死，所以，他是真正意义的迎来了“终结”。那甚至同人类死后会去冥界的“死亡”都还不同，是彻彻底底的消亡。
　　随著哈迪斯的消亡，二百年一次的圣战也到此為止。所以，千年前城户纱织作為雅典娜的那一次与冥王的圣战才被记录为“最后的圣战”。
　　本来故事到这裡就好了，但由於哈迪斯的彻底消亡——或许，还有其他的什么原因——总之，没有了这一根源性的支撑，雅典娜的转生也变得十分不规则起来。
　　最初是时间上的不规则，而后是地点——原本该降生于希腊圣域的雅典娜，却诞生于不列颠；也不再是两百年一次，而是间隔的不等。再然后，则是更加可怕的小宇宙不规则——雅典娜的小宇宙，不再是像以前一样完整的转生，而是变成了片段式的、不完整的转生。事实证明，在城户纱织的雅典娜之后，没有一位雅典娜拥有完整的小宇宙与力量。
　　简直就像是下载或转录程序出错了一样——好在最大的敌人哈迪斯已经消失，否则，现在的地上早已是冥域了。
　　“是因為……冥王消失了吗？”画情听到这些后，问道。
　　但穆却微一沉默，道：“有这个可能性存在，但是，我们并不知道原因。只能说作為雅典娜大人不完整转生的其中一个问题，我们圣斗士无法再清楚的以小宇宙确认谁就是雅典娜。”
　　他这样说着的时候，画情似乎从他的眼底看出了一分失落。
　　“我的老师说过，身為雅典娜的圣斗士，只要雅典娜大人的小宇宙燃烧著，那麼我们不论多远都能感觉的到；当那个人站到我们面前的时候，我们就会本能的知道‘啊，那个人就是雅典娜’。老师说，那是不论时间、空间、地点的唯一存在。雅典娜大人，是圣斗士的灵魂，是圣斗士存在的理由，也是圣斗士、是我们战斗所守护的未来。”
　　“但……你们失去了她。”
　　“……是的。”穆淡淡一笑，道，“我们失去了雅典娜大人。虽然十八年前我们就知道雅典娜大人已经诞生了，但是很遗憾，我们没有人知道雅典娜大人到底在哪裡。而且直到现在，我们也没有找到她——我想，或许她也已经不想要找到我们了。”
　　“不会的！”画情突然说道，然后声音微软，道，“我想……她或许只是不知道你们的存在罢了。如果她知道你们一直在期盼着她，她一定会回来的。”
　　穆看向她，微微沉默，道：“或许是这样吧？到寻找到她之前，我们谁也不知道原因。不过，不管她是否是不再需要圣斗士，我们都会一直在这裡等待著她的归来。”微微一笑，穆看著她，道，“稍稍跑题了呢……那么，接下来，因为我们无法通过小宇宙确定谁才是真正的雅典娜，所以每隔一段时间黄金圣斗士中都会有人离开圣域去各地寻找雅典娜——最接近雅典娜的我们，也是寻找她的最佳人选。而被我们认為可能是雅典娜大人的女孩则会被带回圣域，由教皇确定她是否是雅典娜。确定的方法，即是用她的鲜血涂在雅典娜石像上。”
　　“……誒？”画情一怔。这不是跟那个天箭座的傢伙告诉她们要赢的方法吗？
　　“雅典娜的鲜血可以唤醒沉睡的黄金杖——无法以小宇宙及本能判断的我们，只有依靠这种模棱两可的方法来判断谁是雅典娜。而现在，这点被外界所知晓了，也就造成了一些别有用心之人，想要藉此使雅典娜、使雅典娜的圣斗士成為某股势力的力量。”
　　“那个……天箭座的圣斗士告诉我们，想要赢、或者说，想要成為雅典娜，就要将自己的鲜血屠宰神庙前的石像上？”
　　“天箭座的圣斗士……是劳尔。”穆微微挑眉，但却似乎并不太意外，“劳尔是这样说的吗？”穆的眼底微微闪过冷芒。
　　劳尔是教皇的人。教皇对他们说来的十六个人是覬覦权杖的闯入者，必须要处死；但是背后却是劳尔“逼迫”那十六个人成為闯入者——这其中确实有人是有备而来，但是其他的人却对圣斗士一无所知的。
　　那麼，教皇这样做恐怕是——穆的眉头微皱。
　　（教皇早就知道真正的雅典娜在这十六人之中，而且也多半知道到底是谁……这样做只是為了让她真的闯过十二宫，获得所有人的认可，最终“觉醒”為真正的雅典娜；而不是像半吊子一样被带回来的雅典娜。如果她真的来到十二宫，那麼黄金圣斗士必定会感受到她的小宇宙……因為，这就是宿星的牵引！）
　　（教皇，到底是——邪恶还是正义？）到现在，这个概念竟有些模糊起来了。
　　而听到穆提到劳尔，画情则眼神一凛。她吸了口气，道：“我必须要成為雅典娜。”
　　“……”穆看著咬住下唇的她，微微沉默，然后道，“每个人都说她们必须要成為雅典娜，但是，真正的雅典娜却只能是一位。”
　　“如果是不完整的小宇宙？那麼难道不会有多个雅典娜同时出现吗？”她问道，心裡存著一线希望。目前的情况是好的，不管是真是假，但是城户纱织也好、塞斯也好，甚至是“敌人”的劳尔也好，都或多或少的对她的“未来”持有不同角度的期待。所以她抬起头，看向穆，道，“但是我一定会成為雅典娜。”
　　“那麼，你要如何成為雅典娜？和天生就是战士的我们战斗吗？或是放任守护你的那位青铜圣斗士和黄金圣斗士的我们战斗？毫无疑问，他们会死的。”穆突然问道，并握住她的手腕，“而且，真的成為雅典娜后，你又能做什麼？引领全天88星？保护这地上不受邪恶的侵害？站在绝对公平的立场之上守护世人？”
　　接受并引领圣斗士们？保护地上不受邪恶的侵害？绝对公平的立场？守护世人——不，画情下意识的想要退缩，但手腕却被穆抓着。那些事情是“神”的任务，可她就只是个平凡的人类啊！
　　“不同於圣斗士，可以通过修行、努力获得圣斗士的资格，但是雅典娜从出生起就已经被决定了！就让我来试试你是否具有那个资格吧——”穆这样说著，突然加强了手的力量。一股强大的能量突然注入了她的身体，画情一惊，同纱织握住她手腕的那一刻相同，无数情感与画面像爆炸一般涌入了她的脑海。

　　——圣战、黄金圣斗士、嘉米尔、卢山、观星楼、还有、那许许多多相似的脸孔。
　　——紫色长发、地球一样湛蓝的双眼、黄金权杖。
　　——还有许多她未曾见过、未曾知晓的画面。

　　痛苦、自信、坚强、脆弱、犹豫、徬徨、种种感情统统杂糅在一起，随著穆握著她的手一并传来——

　　“……”她所看到的一切，在同时也从相连的手腕传达到了穆的脑海裡。
　　冲击过后，穆并未马上鬆开手，而是支持着比他受到更大冲击的她。
　　那瞬间爆发强大的小宇宙已消失不见——剩下的，就只有她面前脸色苍白的少女。

　　（……是她。）
　　（……果然是她。）

　　先前的严肃表情突然消失，穆表情柔和下来。
　　（虽然现在就说出来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还想看看，她会如何成长，（不……心裡，仍然没有释怀麼？）
　　“恭喜你，合格了。”他说道，这一次是真的以声音交流道，“我刚才说过，有一组女孩打碎了水晶墙，通过了白羊宫；其他人仍然被困在墙裡。但是，很遗憾，如果你的圣斗士不能打破这裡，我还是不会放你一个人通过这裡。”
　　“这就是通过白羊宫的方法吗？”画情问道，身体仍微微颤抖著。白羊座不知為何突然改变了态度——当然，她并不知道自己方才看到的东西穆也看到了——但是，对於他，她还是感谢的。
　　“是的。但是我算是温和派了。后面的几个人，还是要照你的说法‘实打实的干上一架’才可以。”穆微微一笑。
　　然后——

　　“天马流星拳！”“庐山昇龙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