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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要死了! 血液似乎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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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中洞?魏佳又艰难的吞了口血液,嘴唇火辣辣的疼,淹没在齿间,吝啬的向外流淌着汁液,魏佳紧皱眉头,加大了齿间力道……
不断有血液从嘴角淌下,被雨水冲刷的一干二净,魏佳缓缓张开嘴,让雨水化淡了口中甜腥味道。
刚才只是匆匆一瞥,注意力又都被两个死尸拉走,其它的倒都成了陪衬,一闪而过的念头在魏佳脑中蹦出就被当场否定,死士不会当真这么忠诚吧?若是真的,自己就注定不会死!
可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里,魏佳不愿再去想,到底身旁那个人为何不顾性命救自己,反倒是另一个现象引起她的注意。
所谓的干活“不利索”应该就是现在这样,杀人不过头点地,人是杀了,也很有良心的留了全尸,但是,既是你杀的,还傻不愣登将人摆在这,不趁天黑风高的雨夜毁尸灭迹,不是嫁祸是什么?
分明就是还有一股力量在抗衡着他们,更或许是几股,不然凭借这么惨烈绝情的手段,会好心的保你全尸?
魏佳凛然,得亏没一把火烧了,或一瓶药水将之融化无踪了,后又一想,还不如毁尸呢,这样自己绝不会附身于这个孩子,就差那么一点儿。
可是凶手也太笨了吧,真要嫁祸给敌方的话,不毁尸反而激起怀疑,真是敌方下手他们又怎么会留着尸首呢?
除非……他们意在迷惑,给对方或是其它任一方,又或者在看着他们角逐的人一个假象,分不清到底是谁下的手。
果真如此的话,这周围不远处,一定存留了一些有力而又似乎说不过去的证据。
血液似乎干涸了呢?魏佳扯了扯嘴角,似是想笑,她也知道自己的理智正逐渐滑坡,这一觉恐怕真是要睡太长时间了。
嘴唇已经血肉模糊,若不是魏佳现在已经毫无知觉,她怎么可能任由自己的嘴唇就这样废掉?
雨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不少灌木丛在狂风中臣服,倒向一侧,似乎遮住了什么……
“嗷呜——”类似狼嚎的声音响起,幸好魏佳现在已经南北不分,东西不辨,不然又是一阵心悸。
一只浑身雪白半人高的动物站在田野中仰天狂啸,数声之后,旋风般从田野跑到密林中,瞬间不见踪迹。
片刻后,密林中又窜出一只通体雪白,浑身已经浇的湿透,本应粘在身上的白毛在它狂奔的猛力之下竟在风中摇曳,向前疾速行驶的身体连带着骑在背上的老者一起闯出一股强大的水流,向着田野的方向进发……
“哎,别急别急,慢点……”老者似乎并不急于去查看爱驹所发现的异状,只是担心爱驹会不会被淋感冒啊,这么急,累着可如何是好,唉,早知道刚才就不该随它的意让它跑出来,闹得再欢也是万万不行的。如今这般疾奔,若犯了什么病可真是心疼死我了,至于其他的事,和他又有什么干系?
只是他边心疼边思量,能让爱驹如此发狂的异状,到底是什么异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