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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混乱的比武招亲(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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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白妩就要冲上前来,秦峣和楚珏也不好与姑娘家动手,于是身形刹那间移动,避开白妩的攻击,说时迟那时快,秦峣和楚珏身形刚移开,方才二人站的楼梯口从上落下一人来,白妩也是一惊,急忙收回剑势,人却被剑势冲击的往后倒退几步,被赶上前来的孟思谢扶住站稳。
匆忙间楼上又传来一声尖叫,秦峣楚珏二人对视一眼,秦峣拨开聚拢过来的众人,脚尖略用力点地,身形一晃人已在三楼,朝着尖叫声传来的房间移去,秦峣太过专心于尖叫声,故而也忽略了楚珏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
楼道最里面倒数第三间跑出了一个慌慌张张的女人,双目空洞明显是吓得。
“死……死人……死人了!!”看到秦峣,女人也不管不顾朝这边跑来却在半当途中昏了过去。
一楼大堂内,众人满面肃然,派出去请白池的弟子还未回来,楚珏上前查看两具尸体,那从楼上跌下的青年看装扮身形定是习武之人,掰开手掌也有常年练剑留下的茧子,左手却是握得死紧,楚珏使出内力才将其手掌舒展开,只见男人手心里握着一枚通体泛着象牙白光的玉佩,本就红色的丝线被鲜血染得愈发红艳。
秦峣看见男人手中的玉佩眼睛却是微微眯了眯,看向男人的目光包含探究,要知道这块玉叫子母玉,男人手中握得是子玉,而母玉正是在秦峣身上。子母玉也算是魔教拿得出手的宝贝之一,冬暖夏凉不说,对于阴寒体质更是有活血驱寒的功效,到了夜晚也会泛起愈加透亮的象牙色光,子玉本应好好躺在魔教仓库里头怎么会到了一个陌生男人手中?
白妩眼见楚珏对尸体翻来覆去的摆弄很是不满,又不是仵作怎么随意查看尸体。
“哎!哎!你是谁啊?没事摆弄那尸体要是影响到后面的追查怎么办?少了什么算谁的!”
众人听到白大小姐的言辞也很是不满,男人因何而死?死于何人之手?均是众人迫切想知晓的事,这白小姐打什么岔,秦峣也很是不满白小姐的聒噪,眼风扫过去,白妩也不敢在多说什么,心里却很是气愤,你算哪根葱啊!
终于派出去的弟子请来了武林盟主和城主,了解完情况,武林盟主也上前细看两具尸体。
“死掉的二人一人当是武林中人,另一较胖的看衣着应是住店的商人,这商人当是误杀,阿秦上楼查看过情况,从他住的房间往外看,有一两楼高的平楼,是隔壁棋社的楼顶,想是凶手从棋社跳上商人房间,商人与其发生争斗,凶手情急之下顺手杀了商人,而那个青年,估计是手上的玉佩招致的杀身之祸。”
楚珏见白池翻看尸体的动作很是凶残,内心很是不忍,出口说出自己推断的情况,见众人眼光都看向他,楚珏很是不自然的摸摸鼻头,更加靠近秦峣。
周城主的目光自楚珏开始说话,便未从楚珏身上挪开,这人……好生眼熟,在哪里见过才是……
秦峣似是感应到周晨起的目光,转过头与其目光对上很是不善,怎么老盯着楚珏?
白池听完楚珏的话,觉着这青年甚是不错分析的很有道理,仔细看楚珏的装束也很满意,楚珏身旁的青年也很是出色,二人比肩而站,真正叫人挪不开眼啊!
“二位少侠如何称呼啊?”
楚珏很是郁闷,这看女婿的目光是闹哪样啊!饶是淡定如秦峣也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唇边的笑僵在那里。
“在下秦峣,从潘城而来,听闻武林盟主比武招亲,也想看看这热闹。”
“在下楚珏,京城人士,不过是游山玩水路经此地,尝尝锦城风味罢了。”
秦峣嘴角不经意的抽了抽,吃货的世界还真是简单啊。
“哈哈哈!两位少侠年轻有为,当是配上巾帼美女才是,这比武招亲老夫要是招到二位这样的女婿,做梦都要笑醒了啊!”
“爹~你在说什么呀!”
白妩听老爹如此说,定是看上了这两个光有皮相的人,能不急吗,看,脸都急红了。
可白池却只当自家闺女这是害羞,目光异常暧昧的看了看楚珏和秦峣,复又朝白妩点了点头,那含义,怕是:闺女你要是瞧上两人之中的哪个,和爹讲,抢也要抢回来。
楚珏心中更是仿佛有一千匹草泥马奔腾而过,白池,泥垢了!!
“盟主还是尽早了结这杀人案才是,莫要破坏了白小姐的吉日才是。”
秦峣心中也是被看得快要炸毛,想他堂堂魔教教主何时被如此赤果果的盯着瞧过!
是夜,周晨起本在书房处理公事,却时不时想起楚珏,越想越觉着这人相当眼熟。
“楚珏……楚珏……京城人士……”
这不书册上也写满了楚珏的名讳……
“呀!楚珏!莫不是那个楚珏!”
周晨起突然从位子上站起,终于想起了楚珏,要说为何想了半天才想起,那是因为那日他也只是在众人之中远远看了一眼而已,便已对楚珏的容貌印象十分深刻,那比女人还要艳丽的容貌,被各家女人私底下讨论为一脸狐媚相的男人!
“阿秦,你真不尝尝这椒盐寒具,可香了。”
对于秦峣偏爱清淡饮食的习惯,楚珏甚是不解,他本人可是无肉不欢,各色美食均是所爱啊。
秦峣看着吃的欢乐的楚珏也很是无语,再也没见过比楚珏还贪吃的男人了,大晚上的,这么油的寒具是怎么吃下的?想着一路来,陪着他吃过栾城的寿星桔蜜饯,酥心脆糖,浒城的臭豆腐,南瓜饼,劉城的火腿,米粉,桂城的年糕,鲜花饼……真正是走一路吃一路,到了锦城又迷上了寒具,这楚珏也甚是好养,记得投食就行。
“夜深了,你赶紧回自己房内睡觉,我累了。”
“阿秦,我看这锦城不大太平,我还是和你一屋吧,两人也好互相照应。”
照应?哼,你只会给我添麻烦!
“赶紧走,别在这废话!”
说着秦峣推搡着楚珏出门,很是不耐烦,可这是白池他家,大吵大闹也不好,不然早一脚踹上去了。
“哎呀,我走就是了,我要把寒具带走……那阿秦,你早点睡啊,我走了。”
“砰”房门关在楚珏眼前,真是无情的家伙!
“哈,困了……”
估摸着药效发作了,秦峣翻身出了门,朝着城门口飞去……
楚珏在房内睡着睡着里衣也被自己蹭掉了,露出了白花花的胸膛,左肩朝下锁骨旁红的妖艳的玫瑰在月光下愈加诡异……
“比武招亲还有七天,却发生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是谁,如此猖狂赶在白大小姐选夫婿之时,触白大小姐霉头?
是谁,在众人之中挺身而出英勇救下被劫持的白大美人?
有是谁,在这即将到来的大喜之日,充当着幕后黑手?
在这迷雾重重的比武招亲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惊天秘密?
秦峣,楚珏,他们是谁?
武林之中人才辈出,是否将重新洗牌?
让我们随着江湖百晓生深入比武招亲进展,解开这些背后的秘密……
敬请关注我们下期的江湖半月刊”
看到这期江湖半月刊的武林众人,脑门上不约而同的落下三根黑线,这真不是捣糨糊?这胜似大狗血言情片的预告片代入感是怎么回事!连这江湖半月刊也是越来越水了吗?
早上正吃着早饭的秦峣被笑得前仰后附的楚珏弄得很是炸毛,这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啦!!
“阿秦,你,你看呀!哎呦喂!笑死我了,这百晓生到底怎么回事,莫不是找了枪手,这种报道是怎么写出来的!!”
秦峣很是不耐的眯了眯眼,拿起桌上的包子就塞进楚珏的口中,哼,狗屁的江湖百晓生,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么,接着给我装!京城来的,出现在栾城,还怕我猜不到吗!!把人当猴儿耍呢!
“唔……阿秦,我吃过了,你不用再给我包子了。”
“哼,吃过就消停会儿,我还在吃呢,再烦,让柳策把你嘴缝起来。”
“恩,恩,我不讲了,你赶紧吃,武林盟主还等着我们呢!”
楚珏相信秦峣能说到做到,你说这秦峣逢人便笑,怎对我老是恶声恶气呢?老要人顺毛捋真是没办法。
“把二位少侠叫来,其实是老夫有事相托,打扰二位休息真是抱歉。”
白池朝二人微微拱手作揖,可眼神中却是半点抱歉的含义都没啊。
“盟主哪里话,能得盟主相托,自是我二人的荣幸,哪有麻烦一说,盟主吩咐便是。”
楚珏抬头看看秦峣,见他略微点头便接下了这趟差事。
“哎,过几日就是小女比武招亲之日了,小女娘亲早早去世,与她二娘三娘相处甚是不融洽,这许多事也只有老夫去做才顺她的意,故而近几日是愈发忙碌,这,死去二人的死因调查也因此要拖延下来,虽说可通知官府,可江湖事江湖了,我已和城主商量过了,调查好定会将凶手交至官府,所以想摆脱二位帮忙调查此事。”
这事儿倒是真中了秦峣的下怀,昨晚出门就意欲调查此事,此次更有了正当原因,何乐而不为呢。
“没问题,要说我俩也是现场的第一目击证人,调查此事自然可行,盟主放心便是,交给我二人就是。”
“就是,就是,白大小姐比武招亲之事相当重要,盟主忙去吧!”
楚珏也是连声应和,想他最爱凑热闹了啊!
哼,果然如此。秦峣显然对楚珏的表现自觉意料之中。
“那太好了,昨日昏倒的年轻妇人今日也醒了,你二人可去问问情况,我也不耽误二人时间了,先行一步了。”
拱了拱手,白池便转身出门了。
楚珏和秦峣答应了别人的事自是要做到,由丫鬟带着来到妇人房内。
“我……我不知道啊,我本是在房内唤小二端早饭进门,却无人应我,故而妾身出门去看看,哪想……不一会儿回来,老爷……老爷他就命丧贼人之手了……”
眼看着,女人又要哭泣,楚珏赶紧出声:
“那夫人没见着歹人样貌?”
“慌乱中,妾身只见着那人身穿藏青色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条红色的鞭子,其余就没见着了。”
女人似是在努力回忆,可神色相当痛苦,怕是又会想起那日商人死去的惨状。
女人所说的话,倒是不假,死去二人身上也有鞭痕,商人更是被一鞭穿腔而过而毙命。秦峣看着女人问道:“那你又是何人,和商人有什么关系?”
“妾身本是秦楼楚馆的歌女,恰巧被老爷看上便赎了出来,过上正经姑娘家的生活,做他的姨太太,妾身今年才年方二九,却不料……不料连这最后的盼头都没有了。”
言毕,泫然欲泣,真是见者可怜啊!
谁不想,楚珏,秦峣岂是常人,美人落泪也没换取二人同情。
女人的话,自是让人不忍,可这话背后的含义却是不言而喻,他二人也才二十出头,总是风流少年,快意恩仇,怎会领着个风尘女子行走江湖?可怜之人也必有其可恨之处,给些银两让她走吧!
可这江湖之中何人是使鞭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