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5、第四十五章:父亲的支持 ...
-
程修安下楼就看到花坛边哭红了眼睛的李云浩,恨恨地看着程佑景,程修安说:“你干嘛欺负他?”
李云浩赶紧拉拉他的手,小声地说:“修安,不关他的事,我们先上楼吧。”
程修安仔细看看李云浩,确认半天他没事之后,两人才上楼去。
钱穆和见他俩离开后,问程佑景:“佑景,发生什么事了?”从刚下楼他就看出程佑景脸色不对,而李云浩虽然是双眼通红,不过倒感觉是正常反应,但是程佑景的脸色却严肃中带着点气愤,但是显然这气愤并不是针对李云浩。
“穆和,我和李云浩的事情,上次没有给你说全,现在我全说给你。”一路上程佑景将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钱穆和,虽然听着他和另一个男人这样那样,钱穆和心里不舒服,却很好地掩饰了自己那一分不满,毕竟现在不是他关心自己内心想法的时候。
说完后两人都沉默了,直到快开到家,程佑景才问:“穆和,你什么想法?”
“应该是你们身边的人,但是目的我不知道。”
“我也这么猜的,但是我们家九年前的家丁仆人走了几乎一半了,也不一定能查得到。”
“按你说的,你和李云浩并没有正式表白或者怎样过,那人能发现你喜欢他应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也就是说他应该在你家呆了至少一年以上才可能,先回去查一下当时在你家工作过一年以上的人,然后再挨个排除吧。”
“恩,也只能这样了。”
明亮的书房里,程佑景坐在父亲面前,父亲嘴角带笑看着严肃的儿子。
“佑景,见到他了?”
“见到了。”
“然后呢?”
“然后就是我一点感觉没有。爸,你会同意我和穆和的吧?”毕竟还是心虚了,程佑景这句话问的并没有什么气势。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会反对?”
“?”程佑景一脸疑问看着父亲,程延年只是笑一笑不说话。程佑景说:“那你怎么不说?”
“你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让我说下去啊,我想说他工作是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你们能互相尊重,你截断了我的话;我想说如果你不喜欢进程氏集团我也不会勉强你,你也截断了我的话;我想说如果你没有想过女人,那就好好和他过日子吧,你还是截断了我的话;最后我想说继承人什么的也不用担心,没有就把程氏卖掉,也没关系,我早就没那么坚持程氏不能放了,然后你还是截断了我的话,唉,佑景,你这样老是打断爸爸我的话,我什么都说一半,很憋屈啊,哈哈哈……”
程佑景生生咬碎一口白牙,他敢肯定他老爸是故意的,不然昨天晚上那一脸的煞气是怎么回事,“爸,你今天之所以让我去见他是因为什么?”
“没什么,我听修安说了一个什么他秘圌书的妹妹治病需要三十万,然后后来见到他秘圌书就是那个谁,所以我想知道原因。”
“爸,你已经猜到了吧?”
“猜到他有苦衷,但是具体他为什么那么做还不知道。”
“爸,既然你不知道那么这件事先交给我行吗?”
“你的意思是不让我参与?”
“是。”
“唉?真没意思。”
“好了,爸,穆和还担心你会讨厌他呢,出去吧。”
“好,好,唉,儿大不中留啊。”
“爸!”
“好,好,我什么都不说了。”程延年笑么嘻嘻地出了书房,客厅里钱穆和正和程佑景母亲一起看韩剧,只不过一个哭着,一个苦着——钱穆和苦着脸一边给她抽纸巾一边劝慰她那只是电视剧,但是明显程佑景母亲没在听,因为她眼睛还盯在电视上呢。
程延年干咳两声,沙发上两个人这才回头看到从书房出来的他俩。
“那个,穆和啊,昨天见你也没送什么见面礼,光收你的礼物了,呐,这块手表送你了吧。”钱穆和还没反应过来呢,手心里就多出一块表来,看看那个牌子,钱穆和心想这见面礼可够重的啊,足够他们在帝都买套房子了。
钱穆和起身本来准备鞠个躬,但是又觉得不合适,于是只好低低头说:“谢谢叔叔。”
程延年再干咳两声说:“那个啥,我们家佑景倔,平常你稍微让着他点啊。”
“是,您放心。”
“佑景性子倔,但是我相信他既然带回来了估计就是一辈子的那个人了,你们俩都是男人,所以也改了口吧,以后你们要是想办婚礼我给你们在国外办一场。”
“啊?!”
“啊?!”
“啊?!”
“你们三个不用这么异口同声吧,我说错了吗?”
“没,应该没错。”程佑景母亲说。
“没错。”程佑景说。
“爸!”钱穆和说。
当天晚上钱穆和大大方方将自己不多的行李连同自己一起搬进了程佑景的卧房,奢华的沙发上,程佑景反圌对半天无效后便窝在钱穆和怀里想事情。
“你打算从哪里下手?”
“家里的仆人什么的都是管家在管着,所以明天我会让管家放一天假,然后自己去库房看看。”
“恩,没找到犯人前,最好谁都不要信任。”
“管家跟了我爸二十多年了,我真的不想怀疑他。”
“这也算为他寻找证明清圌白的证据不是吗?”
“对了,穆和,我带你去我玫瑰园看看吧。”
“恩?”
“走吧。”程佑景说罢就将钱穆和拉了起来,钱穆和踉跄两步才站稳,之后便跟上他的步伐往房子后面的玫瑰园走去。
此时的玫瑰园里许多玫瑰开的正艳,尤其玫瑰花棚里,各色玫瑰竞相开放,香气袭人。程佑景还是只开了一盏不太亮的壁灯,昏安的灯光里玫瑰风姿绰约。
程佑景往花棚里面走,昏暗的灯光下,满园的玫瑰里,程佑景回头冲钱穆和招手,笑容再没有从前那份无视万物的桀骜不驯,而是内心深处愉悦异常的快乐。
失语,失神,钱穆和承认自己爱死了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