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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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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那个夜凉如水,无月无星的晚上。
一条拓麻被奇怪的力量波动所吸引,循着源头来到黑主学院的水池边,无意间亲耳听着枢与‘优姬’的谈话,亲眼看见‘优姬’丝丝抽离夺取枢的力量,而枢则毫不反抗,正确来说连反抗的力气与意识都没有。
很长时间以后,被冷汗侵湿的白色衬衫贴服在枢身体上,彰显出他完美的身形。枢闭目坐在水池边,身体毫无力气可言。始祖之力在一年之内不断地优姬抽离,而现在最后那点微薄之力也不复存在,‘优姬’得到了完全的玖兰始祖力量,血契玖兰封印正呼唤着囚徒的回归。
“这样一来你就仅仅是个玖兰纯血种了。”
‘优姬’轻轻攒握鲜红的光球,再轻轻抛起,化为一道红光飞向天际。
“优姬的纯血种的能力是力量剥夺。被自己的妹妹一点蚕食直至虚弱不堪任人鱼肉的感觉如何?不能伤害亲爱的妹妹,反而眼看着她无意识地伤害自己,正如千年前一样,你,真的不恨么?”
看见‘优姬’一脸悲悯神色,枢深呼吸,找回了一些力气,便面无表情地说道。
“真正恨的人是你吧!”
“……”
‘优姬’淡笑不予回答,反而表情冷漠地对着不远处的树林说道。
“听够了,就出来吧!”
一条拓麻面无血色地从树后面做出来,纠结的表情明显不能消化刚刚的所见所闻。失去力量的枢,沉睡的优姬,那面前的‘优姬’是谁?锥生然是谁?始祖时代留下的产物么?面对这个明显不一样的‘优姬’,一条拓麻无法维持面上的微笑,散发着和枢相似的王者的威仪,身体本能地想要臣服,但心理却不能接受,能让自己臣服的王就在那里,而不是眼前这位。一条转移视线看到枢的状况,反而感到害怕畏惧,虚弱无力、任人宰割,不自觉地握紧双手,心中胸有而起的愤怒与悲痛远比被白鹭更划伤心脏的威逼利诱来的难以忍受。
这个高贵优雅的纯血之君何时如此落魄,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可恶!!
“一条拓麻,明天和我一起把这个失势的纯血种送到白鹭更那里吧。”
‘优姬’对着玖兰枢淡然的表情不以为意。
“不要惊动任何人。”
“……我……”
一条显然在犹豫,被白鹭更威胁而选择妥协背叛,那只是因为相信着强大的枢,就算自己背叛,也没有人能伤到他。可是,现在……如果将枢交给白鹭更的话……
……危险、危险、危险、危险、危险、危险、危险、危险、危险、危险……
“……不……”
“照他的话去做。”
枢飘渺的声音温柔得让一向‘笑面虎’的一条拓麻想要落泪,身体微微战栗。
“我不需要你愚昧的忠诚,我给了你自囘由,所以为了你自己活下去。如果仍会不安的话,可以请你保护夜之寮,保护黑主学院么?”
“……枢,我……”
“也同样转告其他人吧!拓麻,他们就拜托你了。”
一条毕恭毕敬地深鞠一躬,狠狠地咬牙才能止住想要下落的泪水。
“是,我明白了。”
“那就这样决定了。天亮出发,不要惊动其他夜之寮的成员,就你我。”
‘优姬’索然无味地看着这算是温馨的一幕,早已麻木的心就算荡漾起涟漪也不更改自己的决定。将纯血种献祭给白鹭更,再将空有最浓郁玖兰之血的玖兰枢献祭给血契封印,这场棋局就是自己赢了。没人能阻止自己,唯一能做到的人已经毫无反抗之力。能翻盘的棋子即将被囚禁,虽不能斩草除根,抹杀了锥生零,也足够了。
不要伤害零,不要杀害零。
玖兰优姬的执念残忍至此。
为何竭尽全力地保护锥生零,而毫不犹豫地伤害玖兰枢呢?
女人的残忍与冷酷才是最难解的谜题。
玖兰优姬如此,玖兰祈也是如此。
“玖兰枢啊,为何你我总要有个残忍的妹妹呢?为何被无情伤害得最深的总是你我?历史不断地循坏往复,让人忍不住想将全部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