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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來,佐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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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佐助。」小櫻夾了一口飯,送進佐助嘴裡。
坐在對面的井野,心裡很不是滋味,忍不住抱怨。
「喂喂!你們自重點,客人還在這裡。」
「想要別人餵妳飯吃,可以回家啊!」小櫻繼續餵著佐助。
「唔...」井野被堵得沒有話說。
「我說井野啊!鹿丸他到底做了什麼嚴重的事,讓妳離家出走啊?」
話一出,井野冷冷的拍了一下桌子。
「不要再提那個渾蛋!」
「好好好!不提就不提。」小櫻轉頭看著她,「不過妳應該知道,憑鹿丸的頭腦,他不可能不知道妳在這裡喔!」
「他是不會來找我的。」
小櫻正想開口說話,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說曹操曹操到呢!」
井野立刻站起身,往二樓走,「不准說我在這裡。」
小櫻搖搖頭,扭開門把,開門。
「喲!是鹿丸啊!」
「她呢?」鹿丸一開口就是問井野的去向。
「你在說誰啊?」小櫻裝作不知道。
「裝傻。」鹿丸越過小櫻,走進了屋內。
這時,佐助從客廳走出來,以環胸的姿勢倚著柱子,看向鹿丸。
「在二樓嗎?」鹿丸問。
佐助沒有說話,但眼神給予了答案。
鹿丸悄聲走上二樓,不久,肩膀上扛著井野走下樓梯。
「奈良鹿丸!放手!」
鹿丸沒有裡她,在踏出小櫻家前,跟小櫻說井野的行李他之後會來拿後,就離開了。
小櫻愣愣的看著鹿丸離去的背影,抬頭問不知道什麼時後站在她身邊的佐助。
「你為什麼告訴他?」
佐助哼了一聲,「逃避不會解決問題,這是他們要面對的。」
小櫻有點擔心的望著仍開著的大門。
就在小櫻憂心的同時,鹿丸和井野已經回到家了。
「喂!奈良鹿丸!你是聾子嗎?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
鹿丸沒有應聲,手一抱,將她放在地上。
一路上,她一直在他耳邊嚷嚷,他真的快聾了。
身體得到自由的井野,站起身來,直直的往玄關走去。
鹿丸見狀,一把拉住她。
「喂!去哪?」
井野不看他,甩開他的手。
見她不理睬他,鹿丸動了怒氣。
「鬧夠了沒?」抓住她的手,他把她強壓在牆壁上。
井野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復冷靜,她瞪著他。
「井野,妳鬧夠了沒?」鹿丸又輕聲說了一次。
「誰在跟你鬧?我很認真。」井野清澈的眼眸望著鹿丸。
聽到她這般回答以及看到她這樣的眼神,鹿丸沉默了。
半倘,他又開口,「這是什麼?」
他把小心收在懷裡的鑰匙還有信以及地上的離婚協議書拿在手上,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看不懂嗎?」井野一臉「你是白癡,不識字嗎?」的表情。
「我問的是什麼意思。」
井野頓了頓,刻意忽視心裡的波濤洶湧,終究還是咬牙開口,「離開你。」
「為什麼?」鹿丸沒有表情,就好像他並沒有為這件事動搖一般。
井野垂下眼眸,「因為我累了。」
她沒有把真正的原因說出來。
「鹿丸,我不想一直等你,那是一件很悲傷的事情。」
鹿丸沉默了一下,「妳等我什麼了?」
井野逞強似的逼著自己的視線看著他,「等你回家,等你陪我,等你在乎我,等你說愛我,等你發現我一直在等你。」
聽聞,鹿丸苦笑了一下,「我不懂。」
「因為你不是我,當然不懂。」井野撇過頭。
「我不是這個意思。」鹿丸伸手握著她的手,「我是妳的丈夫,不是妳單戀的對象,有什麼好等的?」
井野咬著下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是啊!正因為是丈夫,所以其實可以好好的把這些事情告訴他,不用等的。
「回來吧!好嗎?」鹿丸輕輕的呢喃。
含著淚,井野正要開口答應,可是有一張明豔的笑臉突然閃過腦袋。
手鞠....
她差點忘了,自己沒有那個資格站在他身邊。
見她沒有馬上答應,鹿丸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井野?」
狠下心,井野甩出了一句殘忍的話。
「可是我不愛你了,要怎麼回到你身邊?」
她看著鹿丸怔怔的臉,有點痛。
但她必須這麼做。
一切都是為了他好。
「井野?妳在說什麼?」鹿丸有些不相信的問著。
她怎麼會對他說出這句話?
「你沒聽到嗎?那我再說一次好了,我不愛你了。」井野眼神冰冷的望進他眼裡。
「為什麼?」心裡有些無法承受這過於刺激的攻擊,但是他還是必須要問。
他需要一個理由。
「哪需要那麼多理由?不愛了就是不愛了。」井野又補了一刀,「所以我才叫你別來找我,才叫你去找手鞠,是你自己自討苦吃,不能怪我。」
雖然很殘忍,但是她知道,這樣才能讓他放下她。
鹿丸安安靜靜的看著井野,半聲不吭。
他突然覺得她離他好遠,感覺好陌生。
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井野彎下腰撿起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地上的離婚協議書,遞到鹿丸面前。
「簽了它吧!」
對你我都好。
鹿丸悲傷的看著她。
時間在他們之間一點點的流失,而消失的,不是只有時間而已。
許久,鹿丸接過離婚協議書,轉身被對井野。
「我會簽。」
知道他現在看不見她的表情,井野的臉浮上濃濃的難過。
這樣....就好了。
哽住聲音,井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啪擦」
鹿丸回過頭,看著玄關。
他聽見了,重要的東西消失的聲音。
在客廳裡兜轉了一圈,他拿了一支筆,緩緩的跪坐在榻榻米上,他慢慢的將他的名字寫在上頭。
一比一劃的,帶著淚水,刻骨銘心的寫了上去。
當他寫完最後一個字時,他失聲痛哭。
明天只要把這張紙送到事務處,一切都會結束。
包括兩個人之間的所有關係。
「唔...」鹿丸死命壓抑著,胸口泛起的疼痛。
移動腳步,他走到了房間躺下。
偌大的雙人床如今只有他一個人躺在上面。
寂寞,充斥了個房間。
而已經被關了燈的客廳,那茶几上的離婚協議書靜靜的躺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