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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   年家寨靠湖而建,家家户户以捕鱼为生,那个地方山清水秀的,是文人最爱聚集的地方,在湖边的竹亭里吃着渔夫们打捞上来的新鲜鱼肉,喝着淡酒,畅谈诗词歌赋。

      清娘的爹是村长,也是捕鱼的能手,全村的人都很敬重他。也依靠他家家户户的兴旺起来。
      年村长有一个女儿叫年清,长的貌美如花,人也勤力,是全村未婚青年的梦中情人。

      也许是美丽的原因,她对着爱情总是很苛刻谁也不远接受,反倒是帮他父亲把家务事处理的一丝不苟,她娘走的早,也只留下父亲和她相依为命,自然是十分体谅父亲。

      在十六如花一般的年龄,自然对爱情有着向往。可见惯了那些在这里吃喝玩乐公子哥,对他们那些轻浮的举动十分厌恶,直到绝望的那天才知道那也是新生的希望。

      某天,年家寨又来了一批公子哥,在这里大放阙词,吹的神乎其神。她厌恶的将烤鱼放在他们面前转身要走,却被其中一个公子哥抓住了手。

      她又急又怒用尽全身的力气摆脱着这只手,可越挣扎那些公子哥们变越开心,她望向四周除了一个竹亭四周全是水,她用尽全力向湖里面跳去。

      她虽从小生活在水边,却从来不识水性,一口水灌入她的口鼻中,她挣扎着,可整个身子却往下沉,耳边渐渐听不见他们的惊恐声,她知道她要死了。

      在最后一缕思绪消失时,她好像看到一个人,只是想看清也看不到了,她闭上了眼睛。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一阵吵闹声把年清拉回了现实中,她坐起来看着周围陌生的坏境,她在一条渔船上,周围是一群男人。

      她害怕起来,莫非刚刚从虎口逃生,却最终还是落的凄凉的下场,她忍不住低声的呜咽起来,这可急坏了那个男子,“姑娘,已经没事了,你别哭了。”

      年清抽涕着看着蹲在她面前的那位男子,“你们想要干什么,衣冠楚楚,道貌岸然。”说完就往水里冲,那男子拉住她的手臂。

      “别傻,你家在哪,我们送你回去。”他撑起长篙滑动着河水,身上的水滴落在木板上,会成一滩水渍,而周围那些男子都在谈天说地,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莫非,是他救了自己?也许是自己太过敏感了。

      她舔了舔嘴唇,“年家寨。”

      那男子眸光一闪,“正巧我们也要去品尝一下那里的家常菜。”他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年清盯着他,温润如玉的男子,一切是那么美好。在心里仿佛有一块柔软的地方被触动,在那里破芽而出,静静的成长着。也许,她根本就不知道所谓的一个回眸注定了她的命运。

      年村长看着自己的女儿毫发无伤的回来,心中对那男子甚是感激,忙询问姓名。

      “朱玉。”

      简单的两个字,让年清在心中反复念叨许多遍,那个名字在她心里生根发芽,懵懂的情感从最深处开始成长。

      也不只是巧合还是故意的,朱玉来年家寨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更多的时间是一个人自饮自酌,偶尔也会划动着竹筏,带着年清,年清则会放生高歌。

      她唱的都是山里的情歌,每次唱的自己是脸颊绯红,只是不明白在船头撑长篙的人知不知道自己的心。

      朱玉只是一脸笑意,看着船头的女子,一丝宠溺浮上自己的眼眸。他从不打断她的歌声,只是静静的听着,十分惬意的享受着这种感觉。

      “年清。”朱玉掀起珠帘走进年村长的家中,寻找着年清的身影,“你说过今天要给我做你的拿手好菜,别耍赖。”

      一阵巧笑传入的他的耳朵里,“原来朱公子是嘴馋了啊,这才眼巴巴的来到年家寨。”年清笑嘻嘻的从后院进来,顺手把手里的竹笼递倒他怀里,“想要吃到好吃的就自己动手吧。”

      当年清从他身边走过时,朱玉抓住了她的胳膊,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你知道我来这为的不是这个。”

      年清又羞又窘迫的看着他,从他清澈的眼眸中看到的是坚定的,她心里一动却还是挣扎着,想逃脱出来。

      绵绵细雨随风而来,扰乱了视线,也扰乱了彼此的心。细雨滴落在湖面荡起层层涟漪,荡起的却也是面前彼此两个人的心。

      那天阳光正好,年清像往常一样来到湖边,看到了立在清氲静雅朱玉,眼光下的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眼底的神情让她不自觉的脸红。或许她已经期待到了自己想要的。

      从绝望中寻找出新生的希望。

      她依旧坐在竹筏的前面,而朱玉则挥动着长篙滑动着水面倒湖的最中央,他拿出背上背的那包袱,拿出一身青绿色的旗袍,“怎么养,跟我这身很相配吧。”

      年清抚摸着旗袍,做工精细还细心的配着头饰,她发现这衣服的样式和头上的珠花不像闺阁少女的样式,反而想像,她猛地抬起头看着他,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他暖暖的一笑,从中拿出一根珠花插进她的发鬓,“终有一天你会为我穿戴上的。你可愿意。”他吻向她的鬓角,轻轻柔柔的。

      年清两行清泪不断流出,她想要的没有那么复杂,不需要高身世和巨大的财富,需要的只是一个真心人,她牢牢的抱住他的腰,无比坚定的“恩。”

      “清娘,相信我。”他这次吻下的是她的双唇。

      就这样朱玉每天都会来到年家寨携手与年清游湖赏景,随已经看过千遍万遍,可只要与朱玉在一起就不会厌倦。

      这样的日子没多久,一连几天朱玉都没有出现过,她一度的认为她已经再也见不到他了,从来没有离开过寨子的她感到迷茫。只是天天以泪洗面。

      夜晚湖面总是寂静的让人发冷,年清缩了缩身子紧紧的环抱住自己,看着湖面,她感到绝望。周围原本熟悉的环境都变得陌生,她忍不住抽涕起来。

      “清娘。”

      她某然一愣,自嘲的笑了笑自己,这是第几次了,都是幻听。

      一双手抚上她的肩头,温暖的感觉,熟悉的味道。她转身扑向他怀里,明明有许多话在嘴边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她闻到了酒味。

      “你喝酒了,不开心吗?”她了解朱玉是很少以酒消愁,除非真的遇到了他所不能从心的事情,“别喝了,我不喜欢。”

      “清娘,清娘,我真的想娶你,我想看你穿上那身衣服。”他紧紧地抱着年清嘴里呢喃着,也许是酒的作用,今夜的朱玉变得十分多愁善感。

      她只是恩不停地回答着朱玉已经问了千遍万遍的问题,不耐其烦的回答着。

      湖边也只有两个人搂抱在一起,没有温情,好似是道别。

      还是跟往常一样,年清早早的给父亲请安,却不料有客人,她躲在屏风后面听到了她这一辈子最不想听的话。

      年村长送走客人后,叹了口气往后堂走去,却在屏风后面看到了年清,他不忍心的叫了她一声,“清儿,这。”

      原来他是大理寺卿的儿子,非富即贵她能猜到,可却怎么也猜不到他的身份竟是如此,与大学士家闺秀定下良缘。

      她扬起头看着上方,忍不住笑了起来,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她放声大笑,那泪却停的滑落,最后变成放声痛哭。

      “过两天我们就离开,闺女我们配不上,他爹更不允许我们乱他的眼睛。”年村长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也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自己连他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又拿什么来跟他与君共勉。

      隔天年清就收到一封信,她看向落款李怡兰娟秀的字体落在下方,她的脸间变得苍白,内容是约她倒桥边一聚。

      她收起信,她明白也许这是自己最后的一个机会了,最有一个可以争夺他的机会如果失去了,她就真的跟他再也见不到了。

      年清穿上朱玉送她的那身旗袍。握紧拳头,暗示自己不能输,只有这一给机会,希望李家小姐是个通晓事理得的人。

      可她却料不到,这是一条不归路,一去不再回的一条路。

      她忐忑的站在湖边,今早自己溜出来,爹爹发现了会说什么,会生自己的气吗?她望着手上的白玉镯,突然间感觉只要能跟他在一起什么都无所谓了。

      恍惚间她好似在对面看见了朱玉,在柳树下,是自己的幻觉吗?她往前挪了一步,后面却伸出来一双手紧紧的攀住她的脖颈,一点点的用力。

      她挣扎起来,后面的手就越来越用力,渐渐的感觉整个人都呼吸不上来,慢慢麻木,只是对面那个白色的身影还在柳树下。

      玉郎,你可知道我已经无法在陪你了,为什么最后一眼出现的也只是幻觉。

      那影子渐渐模糊,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伸出手想触摸那个身影,只是还未伸到半空就无力的垂了下去,终究自己还是没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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