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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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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懊恼的揉了揉头,一个白色的丝带映入我眼前,我浑身一颤,右手中紧紧握着那根白色的丝带,她给我的东西?
我愣在床边,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中了头彩也不会有我现在这么心情澎湃。
一次次的怪事向我涌来,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又怎么能用我自己都觉得奇怪的只会从电视上看到的事情去帮你们解决一些问题,那我的问题你们谁能来解决?
吃饭的时候我并没有把昨晚的事情跟榕林说起,只是自己在那闷着头吃饭,他也没有往常那样调侃我,也只是在那里吃饭。
几次话起嘴边我却又不得不吞下去,总觉得我们之间好像并没有它所的那么简单,我迷迷糊糊的坐在藤椅上穿着鞋子,脑子里总是反反复复的出现昨天的那件事情。
“喂,你的书包。”榕林懒懒散散的把包包往我怀里一扔,露出一副你很白痴的表情,一瞬间我纳闷究竟哪个才是他?
“我是什么?”
他听到我的话眼眸一闪,瞬间又被他深深的掩盖下去,露出一个鄙夷的眼神,“难道你想成仙不成,我是因为承诺才在这里留下来,并不是因为你。“说完便扬长而去。
听到这些话反而我的心里轻松了下来,好像是一块千百斤重的巨石落地,我深深的送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开门离开。
或许真的只是一个梦而已,或许是自己想太多了而已。这一切或许都是或许。
“小烟,你的丝带可真漂亮。”唐唐的话把正在神游的我拉了回来,我下意识的脱口,“什么丝带。”
唐唐指了指我的头,我伸手去摸,只感觉到冰凉丝滑的触感,我心里一颤,慌忙的解下那根丝带,它怎么会跑到我的头上来的?
我愣住了,直直的盯着那根丝带,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你没事吧?这个丝带很漂亮的。”
我没有看唐唐,而是把桌上的东西随便的收拾了一下,完全不管唐唐在背后的呼喊,跑出教室。
而坐在角落的梓辛也追了出去。
我胡乱的跑着也不知道自己到了那里,直到自己累的唇干舌燥的时候才倚在一棵大树旁边大口喘着粗气,最近的事情已经快把我逼的精神分裂了。
“fuck!”我忍不住爆了口粗。
“骂人能解决的问题就不算是问题。”
我惊讶的抬起头来,梓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伸手递给我一瓶水,我也自然的打开水一顿猛灌,“你跟踪我吗?”
他轻笑一声,很自然的盘坐在草地上神情放松的依靠在大树旁边,“偌大校园到处都有人,偶遇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自然放松的神情仿佛也触动了我,我也盘坐下来,“也罢,你又能对我有什么目的。”
良久,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只是难得半日闲,要是急匆匆的好像就辜负了这些美景了,这不就成了不解风情了。
“你需要倾诉。”
我嗯了一声也没有回答,既不是询问也不是强迫,好似是交谈是亲友的交谈,我被脑子里出现的这种想法吓了一跳,这种熟悉感好像很有就存在。
过了好久我才说,“我只是有一种念头在脑海里成形了,我是什么,你也许会感觉我的这种想法特别的搞笑或者是短路,但是这是我真是的想法。”
“ 何不追寻下去,给自己一个交代。”他思索了半天才回答,我诧异的睁开了眼睛,而他的眼眸里好似波浪在翻滚着,骤时平和,骤时奔腾。
“交代就是我就是我,我遇上的事情并不代表能改变我这个人。”我坚定的对着他说着,我已经分不清是来稳住自己那可不坚定的心,还是来拒绝对他那种莫名的亲近感。
阳光依然明朗,只是树荫下只留下一个男人,可他的眼眸里只有早已走出视线中的那女子的背影,他轻轻的呢喃着。“梓辛,何必呢。”
去改变去接受,我已经适着去适应这种新的生活,天天笼罩在恐怖和未知的每一天,刚刚开始的坚韧也被打磨的快消失了。
下午教授的讲解课我甚至都忘记了,学分的问题都被我抛在脑后。回到家里我也只是跑回卧室面对着那副不知是福是祸的一张古画。
“你不是在里面吗?你出来啊,你告诉我我怎么帮你啊。”我冲着画里的女子说道,可她还是纹丝不动,甚至风的吹过都记不起一丝涟漪。
我颓废的坐在床上,发现自己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晚饭也没有下去吃,甚至连榕林看完店特意上来叫我下去吃饭我都没有打理。他也只是耸耸肩表示自己很无奈。
天慢慢的暗下来,本来下午还晴朗的天气一下子变得恶劣,琴妈打开我的卧室门,看着我还在睡觉,也没有打扰,自己跑到阳台把窗户关死,窗帘拉紧,关死灯离开。
早已会见周公的我甚至都听不见电闪雷鸣的声音。
窗外的雨越来越大,而梦中总有一个然在喊着一个名字我想去认真听,可怎么也听不到,但是我知道他是在叫我。
“你什么时候才能能够回来,什么时候,我等不及了。”
我皱眉,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直到有一双手轻轻的抚摸我的头发,心中的燥热慢慢的舒缓下来,眉头也慢慢的松弛下来。
我翻了身继续睡,后半夜一夜好梦。
清晨起床又看到了一个充满活力的我,昨晚的一切我都记得很清楚,温柔而又清凉的双手,榕林昨晚来过了。
想到这我轻轻的笑了一声,今天下去吃饭的时候一定要跟他到个谢,口是心非的家伙。
窗外还是一片明媚,阳光正好,明媚如斯。我伸了个懒腰,愉快的下楼了。
“吆,心情这么好啊,不是昨晚想努力研究那幅古画么,成果如何?”一听这风轻云淡的口气我就来气,榕林懒懒散散的依靠在厨房门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瞬间我那火气就上来了,转头想想昨晚我又强压自己的火气,“少说几句会死吗?还有昨晚谢谢你。”说完我就使劲的蹭了他一下就走了,电视剧上都这么演的。
榕林疑惑的摸了摸鼻子,嘟囔,“被我骂傻了?”
我走在路上越想越气,心平气和好好的说说话难道不行么,还是我的要求太多,要求太多的事情按着我的想法来。我懊恼的踢了下路边的石头。
那石头骨碌碌滚了好远刚要感慨自己的脚力不错,那石头就被一只脚严严实实踩到底下,顺着鞋子往上看去,梓辛一张似笑非笑的脸就摆在那里。
“怎么老是偶遇,莫非你跟踪。”
他也没有反驳,而是占到我旁边,“偶遇这个我知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遇见你你好像都在发脾气。”
我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谁让你幸运呢,走吧一起学校吧,但愿这次路上你不再跟我探讨人生。”
“我可以把这句话当作你把我视为蓝颜知己的先兆么。”他上前一步,我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别动。”他只是摸着头上的丝带,在阳光的照耀下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良久,他淡淡的说。“很配你,只是你不适合带。”
那根丝带还是安稳的待在我的头上,只是好像越发的清冷的感觉。
我紧跟上去,“喂,什么意思啊。”他回头看我一眼,伸手解开那根丝带,我不安的去打他的头,“你干嘛。”
他突然扯远一步,眯着眼看着我,“这个比较适合。”只是眼神飘渺不定的落在我的马尾上。
一阵风吹来试着脖子后面凉飕飕的,我伸手探去,长长的马尾在刚刚就已经被他盘了起来,用一根木簪固定住。
我咬了一下嘴唇,将木簪拔了出来,常常的马尾散下来。紫红色的木头上面散发着陈旧的木檀香味,简单的一根木簪除了刻着几个小篆,并没有多余的装饰,但我区一眼就相中了这个根木簪。
“喜欢么?”
“嗯。”我下意识的应到,“这个,可以给我么?”虽然知道跟一个没见过几次面的男人讨要东西是很不礼貌的,只是内心那种渴望已经扎根。
梓辛淡淡的笑了笑,“本是你的,应该是本就是给你,小东西而已。”
“谢谢。”我小心的将这根木簪放到自己的包包里,话说,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软,我瞬间决定变乖点,结果就是导致两个人一路都没有说话的飘过。
在门口匆匆说了句拜拜就以去宿舍为借口我就开溜,绕过教学楼深深的叹了口气,尴尬死了,气氛无疑都是诡异的,我从包里拿出那根木簪左看右看明明很简单却越看越喜欢,看了眼手机匆匆把它放进包里赶去课堂。
刚进门口就看到梓辛坐在拐角的那,他招手示意我过去。我咬咬嘴,爷们点,怕什么,我道了声谢就坐下了。
“咬嘴唇的这个习惯可不好,这么长时间还是没有改变。”他风轻云淡的一句话飘出来,自己都愣了一下,他停下动作凝视着手中的书,目光和思绪也不知道跑到那里了。
我咳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会下意识那个动作。”刚刚他的话语那样熟悉,就好像我们已经认识好久了一样。
梓辛转向我笑了笑,“不凑巧,每次都恰巧被我碰见而已。”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忍不住腹诽,偶遇跟凑巧怎么都跟你这么随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