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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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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给我们那些假期我一定也没浪费的用在补交上,小青龙依旧没心没肺的在家里蹦跶,老妈自然心甘情愿的接受了这个非人类。
你们会觉得非常和谐是吧,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觉得家里养个他也是一件很保险的事,比如捉鬼,驱蚊,便携式空调,偶尔可以养养眼。
三点一线的来回折腾,这就是跟高中一样啊,我愤愤窜会自己公寓,看着那张从来没睡过的小木床,不甘心的对着他们两个发牢骚。
“得了,我还想回家呢,你等到离开家里就知道在外面的苦了。”唐唐坐在凳子上,瞥了我一眼,“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也没有在说什么,晃着两条腿一荡以荡的。
这时门外想起一阵叩门声,钻进来一个脑袋,“你们不去教室吗?刘教授今天解说一副古画,不去开开眼么?”
我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来,“我还以为今天没课了呢。”我们三个人磨磨蹭蹭的赶往教室,大开门一看,哗,人还真不少。
我朝着刘教授笑了笑,他曾与我姥爷是挚友,一起出过野外也讲过报告。
我坐到前排的一个角落里,万一无聊睡会觉也是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教授低头看看表,示意两个同学打开多媒体,一副古画就闯入了我的眼前。
没有落款没有题字得古画甚是少见。周围单调而又空洞,只有一个女在盘坐在画面上,单手抚琴,表情生动,哀怨而又绝望。
我心里惊讶的是,虽然看不出朝代,但是从古画纸张的颜色就看已看出这绝对是有一定的年岁的,不仅仅是明清时期,甚至更久远,问题处在,它完全没有氧化和破损的情况。
而那女子的绘画手法又是相当精彩,栩栩如生。不仅仅只是写意,也许这当真是一副宝贝。
看着同学们窃窃私语,刘教授很满意这种情况。说明这也许不再是一次乏味的解说。
“这幅作品早已流传多年,这是偶尔一次在街头的小贩那发现的,到最后的结果也是不了了之。”刘教授清了清嗓子,“我们统叫,美人如花隔云端。”
“你有什么疑问吗?”刘教授伸手示意。
我回头看见梓辛站起来,盯着那幅画,“是否是外邦那时候流传进来了,人物的衣着和绘画手法皆不是中原的手的手法。”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为什么会有那种眼神呢。
刘教授赞赏的说了句,“好,说的好。”
掏出手机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抓拍了几张,要知道这可都是宝贵的历史资料,百度一下可是没有的。心里直后悔没有那个相机来。
这一堂课结束大家显得意犹未尽,纷纷讨论着自己的观点。
“你的观点呢。”冷不丁的一声,打断了我也在幻想的思绪。我一看来者何人,来者梓辛是也。
“无从考究。”我耸耸肩。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官方语言。”他伸出手,“拿出来吧,我可是看见你的动作了。”他凑过来,“我们可以一起讨论,总比自己一个人用力的强多了。”
我吃瘪的看了他一眼,极度不情愿的拿出手机,不好好上课,你乱撇什么,纪律管理员吗?
“呐,就这几张,辨析率不高,像素也不高。”我把手机递给他,“你自己慢慢研究吧,我对于无从考究的东西懒得下功夫。”
他轻笑了几声,“宫烟澈,这幅画也许并没有历史,可也许背后的故事是你所想不到的。”他把手机放到我的掌心,“不要擦肩而过。”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内心感觉十分的纠结,我从何研究啊?最后决定把这张画当屏保,天天见,总该会有什么新发现。
“我回来了。”我换下鞋子,今天怎么这么安静,连松花蛋也没有出来。
“妈,琴妈,小青龙?”我疑惑的走进客厅,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我抱怨了一声打开电视盘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哦呀,你回来了?”榕林从楼上下来,一头柔软的发丝乱的像鸟窝,打着哈欠,整个人说不出的慵懒。
自从上次灵异事件的发生我对他的改观变了很大,这不是一直简单的小龙,他有许多小秘密就不告诉你。
“你知道她们去哪了吗?”看着他在冰箱门前不停忙碌的身影,幻想着他是猪腰精也说不准。
“喝不喝。”他递过一瓶酸奶,自顾自的喝起另一瓶,“他们说什么生日礼物?”他夺过我手中的遥控器挑选着他喜欢的节目。
我怎么忘了,快到我生日了,我马上也是奔二的人了,想到这我不禁内牛满面,岁月是把杀猪刀,沧桑了青春,减少了寿命。
直到我们两个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时候,老妈才优雅的挎着包踏进客厅。我如饿狼扑食一般扑向正在关门的琴妈,“琴妈,我饿了。”我瞪着眼睛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的把她推向厨房。
“小烟,直接忽视你妈我了,等会给你一份大礼。”她笑嘻嘻的看着我,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
我瞥了她一眼,又来这套,上年说是大礼,结果是一身衣服,上上年直接用巧克力搪塞的我的,我记得还有一年连心都懒得费直接用毛爷爷打发了我。
“哎呀,小烟你会让妈妈伤心的。”老妈一副受伤的摸样,但是笑容不减半分。
“吃饭吧,你们饿怎么不去厨房呢?我做好了,只要加热一下就好,这个都不会可怎么找婆家啊。”琴妈结着围裙抱怨的说着。
榕林第一个冲向餐桌旁边,临坐时还不忘给老妈拉出椅子。
“拿,你看看你喜不喜欢?”吃到一半的时候,老妈给了我一个木头长盒子,我受宠若惊的看着她,莫非这里面是一颗百年人参。
我若有所思的盯着盒子始终没有勇气去打开,“我生日还没到呢,到了在打开吧。”我决定在我饿的时候不给自己致命的一击。
“啰嗦。”榕林从我手中抽掉盒子,嘴里咬着一双筷子,两只手麻利的解开绳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画轴,“咦?”
他咦了一声,我也好奇的凑上去,瞬间我脑袋卡机了,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我的情绪,只是感觉浑身再沸腾,热血上冲,简单点就是浑身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