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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所谓酿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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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我便打发花神殿里的那些个小仙把花神殿里的各种花都摘了一篮子回来。
小仙子们动作麻利,不肖一会功夫,花神殿里,就摆满了花。
红的,绿的,黄的,紫的,一应俱全。
我想着,既是百花酿,怎么也要筹够一百种,说不准,中间出个什么错,多备一些准是没错的。
我站在百花中,花团锦簇,好不热闹。
“啊嚏······”,寒非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拿着酒壶,摇摇晃晃的晃了进来,“这,什么味儿啊?”寒非使劲嗅了嗅,一张脸,都皱在一起了。
我拍拍手,指着我的杰作,“这是我让他们摘的花啊,不是要酿百花酿么”。
寒非嫌弃的觑了我一眼:“你是把你花神殿的花都搬来了吗?”
屋里的小仙子流月端着一杯茶,看着寒非,笑得那叫一个荡漾“上神,请喝茶”。
寒非笑眯眯的接下流月的茶,一副含情脉脉的道“还是流月好,泡的茶好,心灵手巧得很啊”,说就说吧,盯我干什么,我是没这么心灵手巧,再说了,神仙要这么心灵手巧做什么用。
我手下的这些小仙子也忒没眼力见儿了,明知道我和这司命君八字不合,个个还迷他迷得紧。
我这主子当得也忒无奈了些。
流月很是受用寒非这一句夸奖啊,绯红了脸,无限娇羞的站在一旁。
想来是害羞了。
啧啧啧,我是不是该做点好事啊,我喝着茶,思考着怎么整寒非一把。恩,恩,怎么才好呢,哈哈,想着不留意就笑出声了。
寒非皱着眉看我一眼,我挤眉弄眼的朝他笑,笑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
寒非被我这么一笑,东盯盯,西瞅瞅,一张脸,扭曲成麻花了,“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嘿嘿的干笑两声,凑近寒非道:“你真喜欢流月,我不如做个人情,把流月送到你的司命殿,端个差倒个水什么。”
流月听了我这话,想必是很受用,一张脸越发的红了,悄悄的盯着寒非,嘴上却口是心非的说,“仙子是要赶我走么,是嫌流月做得不好么”,说着说着,几乎就要哭出来了。
寒非却是很不受用,喝进嘴里的茶,吞也不是,吐也不是,一张脸憋成了菜色,阴阳怪气的看我一眼,“你确定?”
我被寒非这么阴阳怪气的一问,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呵呵,干巴巴的闷声到答道:“嗯,送你了。”
寒非瞥了我一眼,扬扬手,“赶紧酿酒吧,离寿宴可没多长时间了。”说着,也不看我,自顾的看着一屋子的花,捻起这朵闻闻,拿起那朵瞧瞧,时而扬起脖子灌一口酒。
我酿酒从来都是随意为之,从未考虑过,花的香味,花与花搭配的比例这些。看着寒非这正儿八经的样子,看来从前无数的个日日夜夜我是在班门弄斧了。
心里虽这么想着,嘴上却还是不饶人的,”你闻就能闻出酒来?“
寒非斜我一眼,那感觉仿佛就是”不与你计较“
”花的香直接影响酒的香。“寒非拿住一个空篮子,将篮子的花,各样的拣出一些,有些是一朵,有些是两朵,有些是一把。”你以前酿的那些酒啊,也就只有我和月老愿意喝。“
寒非把篮子拿给流月,拍拍袖子,”今天就酿这些吧,流月,你先把花拿去洗干净“。
我睁着豆大的一双眼,好生奇怪的看着寒非,花,还要洗么,我可从来没洗过。
寒非看着我这奇奇怪怪的眼神,大概也猜到了七八分,”敢情,你酿的酒,从来就没洗过。“寒非一手扶额,一副悲痛欲绝。
流月提着篮子,噗的一声,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我们仙子,可没有洗花的习惯,从来都是摘下来就酿的。“
寒非摇摇头,手顺了顺自己的头发,一副”我服了你“的表情。
不多时,流月提着篮子回来了。
开始动手酿酒,寒非,按着比例,把花慢慢的放入酒坛,偶尔会剃掉一些的花茎,他说,有些花茎是苦的,会影响酒的口感。而有些话,却只要花茎,因为,这种话的香甜都在花茎里。
果然,酿酒也是一门学问。
而我,虽然自诩酿酒无数,却实实在在,还没入门。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美,以前我是不认同的,不过,看着寒非,认真的扒拉着花,那一副认真的摸样,的确有几分迷人。
从我的弧度,正好可以看到他低垂着认真挑花的眸子,挺拔的鼻梁,紧闭着的双唇,轮廓硬朗,发丝倾斜,带着些些的唯美,一双眸子也不再那么放荡不羁,而是有一种柔和而晶莹的光亮。
这样的寒非似乎有些不一样。
一连几天下来,神仙也吃不消。埋完最后一坛子酒,一屁股坐在地上就起不来了。
靠着一棵桃花树,不知不觉间,我竟打起了盹儿。
恍恍惚惚,似乎还做了个梦,梦中,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
还有一双手,轻轻抚着我的长发。
“呀,我怎么睡着了!”睁开眼,天都亮了,“我睡了多久了?”我转头问寒非。
寒非,喝着酒,看都没看我,“不久,一夜而已。”
我挠挠头,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你怎么不叫醒我?”
“难得你这么安静,不吵不闹的。”寒非侧过头,风扬起了他随意披散的发丝,“不过你这睡觉的姿势,还真难看,哈喇子快流一地咯。”
我飞快的摸了摸嘴,有么,我睡觉从来不流口水的。我奇怪的盯了寒非一眼,这个人一定是瞎说的,想看我笑话,门儿口没有。
“别摸了,早干了”。
“你怎么知道?”我小声嘟哝着,明明没有看我的。
我理了理我皱巴巴的衫子,拍拍手,跳起来,“好了,终于把这件事弄完了,我又可以安心的玩儿了”。
我就是这么个安静不下来的人。
这几棵桃花树开得真好,粉红的桃花,花瓣像雨一样飘在空中,真美。
忍不住,伸手去接,不会儿,手里就接下了一大捧小小的花瓣。
天空里各处的桃树,除了蟠桃园的,都是不结果的。花神殿的桃树更是花开不谢的,但是以前都没有发现他们有这么美。
“别跳了,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寒非掀着眼皮,晃了晃手里的酒壶。
“没酒了。”寒非一只手撑着地,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这家伙,到底喝了多少酒啊。不是说号称不醉么,看那东倒西歪的形态,岂止没醉,简直醉得不轻。
想了想,还是走过去扶他一把。
他这形态,估计得摔一个狗吃屎。
“走开!”寒非却像是受了刺激似的,一把甩开了我的手,害得我差点一个不稳栽倒在地。
这人,什么毛病啊。
我好心扶你一把,还这么凶,真是不识好人心,狗咬吕洞宾。
你爱怎样怎样,本上仙可要回屋子继续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