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小时光》左未

8、第 8 章

　　两个穿着很潮的男生经过叶安的座位旁边，一个黄头发的男生朝叶安怒了努嘴，示意另外一个男生，另一个看了看叶安，不屑地看了身边的男生说：“你什么时候好这一口了？那女生看上去也不过就是个学生么，都还没有长开，你也看得上？”
　　黄发男生没有说什么，另一个又拍拍他，指着另一边一个穿着性感的女人说：“看那个，怎么样？”
　　黄发男生没有表态，另一个无奈地说：“那你自己慢慢去勾搭吧，我去找我的漂亮美眉了。”
　　两个男生一个走开，那个黄发男生朝叶安这边走来。
　　“嗨，美女，一个人么？”男生上来搭讪。
　　叶安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男生依然不停地说些搭讪的话，叶安依然淡漠地不作回应，最后叶安起身欲走，男生却拦住她说到：“你他妈的装什么清高，别给脸不要脸。”
　　“让开。”叶安低声说到。
　　另一个男生看见后，也过来这边，调笑那个黄发男生说：“怎么，看来哥们没有搞定啊。”说完上下打量了叶安一番，也拦在叶安前面。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叶安无奈地说到。
　　“我喜欢上你了，你做我女朋友。”黄发男生说到。
　　“不可能。”叶安淡淡说到。
　　“看见了吧。人家不愿意。”另一个男生对黄发男生说到。
　　“哈哈，我还就是喜欢这种表面上一本正经的女生呢，比起那些整天只知道把自己打扮的像只火鸡思想单薄头脑简单的女生有意思多了。”黄发男生继续说到。
　　叶安正在无奈，许牧朝这边看了看，然后想了想，朝叶安这边走了过来。
　　“叶安，走了，回去了。”许牧的声音突然传来。
　　两个男生看了看许牧，问了句：“你谁啊？”
　　许牧没有回答，上前去抓住叶安的手腕，往外面走去。
　　两个男生不依不饶，上前挡在许牧和叶安面前，挑衅到：“怎么，想挑事？”
　　许牧一脸冰冷，叶安感觉到他抓着自己的手腕的手用力地握紧了，然后不等叶安反应过来，许牧的另一只手已经挥了出去，一拳打在黄发男生的脸上。
　　“你他妈敢打我？”黄发男生反应过来捂着脸说道。
　　许牧还是没有表情，黄发男生同样也挥拳打了过去。另一个男生见状，也扑上去帮忙。
　　叶安有些惊慌，但看见三个人打的不可开交，也不敢上前去拉开他们，周围的人都躲开去，看着他们三个人将周围的桌子椅子踢得到处都是。
　　许牧把另一个男生放倒在了地上，然后又挥拳向那个黄发男生冲去，地上的那个男生刚好倒在一个桌子旁边，看到地上有个空啤酒瓶子，就捡起来握着啤酒瓶子向许牧后面挥去。
　　叶安见状，大声喊了一声：“许牧小心！”
　　许牧听到后回过头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啤酒瓶子砸下来，于是顺势用手臂一档，那个啤酒瓶子在许牧的拳头上裂开，碎成两半。
　　许牧的手上慢慢淌下血来，握着一半啤酒瓶子的男生看见许牧手上的血，有些害怕了，而许牧身后的黄发男生乘机又挥拳朝许牧打来，许牧却已经反应过来，转身一拳打向那个男生，只听见一声巨响，再看时，那个男生已经倒在地上，叶安感叹，不知道许牧是用了多大的力气，那个男生半天都没有爬起来，左边半边脸肿的很高，嘴角都渗出血来。
　　酒吧的负责人赶了过来，怒喝到：“是谁在这里闹事？”
　　许牧没有说话，看了负责人一眼，就要向外面走。
　　负责人拦住许牧，说到：“你不准走，打坏了这里的东西，你要赔偿。”
　　“许牧你在这里干什么？”赶来的中年男人问到，叶安认出，他正是刚才和许牧说话的那个男人，许牧的爸爸。
　　许牧用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对酒吧负责人说：“应该赔多少，你找他要吧，他可是有钱人呢。”
　　许牧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叶安捡起许牧掉在地上的外套，也追了出去。

　　这个城市晚上的天空永远都是灰色的，看不见星星，看不进月亮，也看不见银河。
　　街道边上的路灯很明亮，所以照的这个城市似乎永远不会有真正的夜晚。
　　许牧坐在花园前面的交椅上，叶安坐在旁边，拉过他的手，用刚刚买来的棉棒蘸着酒精轻轻地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许牧偶尔会痛的一颤，叶安看一眼他，又继续手上的动作。
　　出来的时候，叶安让他去医院包扎，但许牧理都没有理她。叶安无奈，只好去买来了酒精棉棒和绷带。
　　清洗好后，叶安将绷带一圈圈缠上，许牧看着包扎好了的手，淡淡地说到：“你可以回去了。”
　　叶安没有说话，她知道许牧心情不好，换做是任何人在今天这样的心情下都会想要找个机会发泄，而刚好遇上了那两个男生的挑衅，许牧情绪才会那样失控。
　　叶安站起身来，也没有说谢谢，转身想走，但想了想，终是从嘴里吐出了一句话：“你自己小心点。”叶安说完这句话，又觉得很不真实，于是赶紧转身，朝回家的方向走去。
　　许牧没有看叶安离开，在叶安走了很久以后，才抬起手看了看自己被绷带包扎好了的手，然后苦笑了一下。
　　那以后的很多天，叶安和许牧都没有有过交流，即使是在班上，两人之间也向以前那样，没有多余的交集，好像那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后来的一个体育课上，叶安找到了躺在操场一边的草地上睡觉的许牧，那时阳光正好，许牧躺着的地方很阴凉，背后的阳光在草地上投下一片光亮，明媚如同初夏。
　　叶安居高临下，看着躺着的许牧，他的白色衬衣校服被他压得有点皱，一条手臂枕在脑袋下面，一只手搭在腹部，上面已经没有了绷带，隐约还看得见伤口。
　　“你手怎么样了？”叶安问到。
　　许牧翻了个身，朝侧面躺着，缓缓回了句：“好了。”见叶安没有再说话，想了想又补充道：“你不用觉得愧疚，我帮你也不过是顺手的事。”
　　“你觉得我会愧疚？”叶安轻笑到。
　　许牧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看到叶安笑。女生站在逆光的阳光下，阳光透过树荫在她身上的白色衬衣上面撒了很大一片面积的阴影，斜刘海上面有一层细细的光芒，叶安的头发很长也很多，自然卷，用发圈高高地束起，许牧从她脚下的角度看她时，看到的是她身后湛蓝的天空，女生站在那里，有一种很和谐的感觉。
　　许牧坐起来，看了叶安一眼，说到：“要坐么？”
　　叶安在他身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开了口：“你，还好么？”
　　许牧半天点了点头：“嗯。”
　　叶安又笑了笑，说：“其实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我那次在你家跟你说的话，都是真的，你要记得一句话，只要还活着，一切就还好。”
　　许牧半天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
　　过了不久之后，班上便传出叶安和许牧在一起了的传言，传的人多了，很多人便都当了真，叶安和许牧都没有解释，或许也是觉得没有必要。
　　那天叶安齐陌沈小曼一起吃饭，叶安和沈小曼静静地吃饭，齐陌沉默了一会儿，开了口：“你和你们班上那个叫许牧的男生，听说关系还不错？”
　　沈小曼没有抬头，停了一会儿后又继续吃饭。
　　叶安怔了怔，半天点了点头，说了句：“嗯，还好。”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饭，没有看齐陌的表情。
　　齐陌没有再说话，继续默默地吃饭。
　　快要吃完的时候，齐陌突然说了句：“马上就要到暑假了，暑假我会再回去那边一趟。”
　　叶安没有抬头，半天应了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