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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爱与被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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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过了大半,汪哥哥要回来了,苏雯翘了班去接机。远远的看着汪哥哥走过来,黝黑的皮肤都是骄阳与狂风的痕迹。让苏雯移不开眼的是挽着汪哥哥胳膊的小姑娘,皮肤也被晒得黑黑,眸子更黑,小巧的嘴唇红艳艳的,很是惊艳。苏雯看了汪哥一眼。
苏雯做东,去了一家自主烤肉店。
三个人坐下,点好东西,汪哥哥才开始介绍。小姑娘叫张伊萱,本市的。高考刚结束,现在算是A大的新生,也就是说是苏雯她们的学妹。在西藏旅游的时候认识的。
不一会上了菜,小姑娘夸张的叫着“好久没有舒舒服服的吃一顿肉了”。考的肉啊,菜啊,熟了,小姑娘轻车熟路的往汪哥哥碗里夹,嘴里念着“你说想吃笋的,喏,多吃点”,苏雯吃着碗里的肉,看着汪哥哥微笑的脸庞,满是了然。
“小雯,你知道的,我在布达拉宫前看着一个一个朝圣者,为了心目中那高高在上的神,他们的膝盖,额头都是鲜血,可是他们仍然虔诚的坚持着,□□上是鲜血淋漓,内心深处却满满的都是欢喜,再坚持一会,再努力一下,他们就将触碰到心中的神,长久以来的梦想就成了现实。可是,小雯,我心中的神太不可确定了,我一次一次的头破血流,一次一次的伤痕累累,她仍然飘忽在远方。我像是走在一条没有目的地的路上,我流着血走着路,心里一遍一遍安慰自己,再走几步就到终点了,就可以看到鲜花了。那些只是我以为的幻想。最终的我,鲜血枯竭而亡。所以我好累。我走在无人的公路上,我觉着我比它还要孤独。我倒在路上放声大哭,眼泪很快被蒸发干掉。我那么坚持着到底有什么意义。在这样的一个地方,我只是一个人。”汪哥哥静静的说着,坐在床上的苏雯满脸的泪。
“后来,我遇见了小萱。青春张扬的小姑娘,毫不犹豫的表达着她的爱意。她果断改变了自己的旅游路线,跟着我,提醒着我要吃饭,帮我把衣服洗干净,我生了病,她比我自己都着急……我好久都没有这种温暖的感觉了,我控制不住的往温暖的地方靠。可是,每到晚上,躺在冰凉的床板上,我总是在想FUNFUN,一想就是一夜。她到底有哪里好?”苏雯双手抱着膝盖,静静听着汪哥哥往下讲。
“我们回来的时候,FUNFUN给我打了电话,我满心的欢喜,那头的她张口就气势汹汹的,问我怎么没有联系她,怎么没有去帮她写社会实践,做课程设计。第一次我挂了电话。决定放手。你说人是不是都是犯贱的,我挂了她电话之后,她开始一遍一遍找我。我接受了小萱的告白。小雯,我有没有很卑鄙。”苏雯给汪哥到了一杯加了安眠药的水,看着汪哥熟睡了,才离开。
苏雯拿出手机,来自张伊萱的5个未接来电。苏雯皱了皱眉头,回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女孩子开门见山“我要知道汪哥的过去”。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电话那头的小姑娘很是犀利“因为你希望她幸福”。
苏雯一件一件数着汪哥的过去,张伊萱早已泣不成声。
打完电话的苏雯,悄悄回到了屋里,熟睡的汪哥哥紧皱着眉头,良久,说了一句梦话“FUNFUN,乖呀”,苏雯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安能与君相决绝,直叫生死作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