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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离别(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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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一朗还是离别了,但马冉还一点也不知道,还幻想这与他的第二次见面。
天在昨天的雪里变得鲜亮了,天气也很不错,是个好日子,但马冉要上班了,只要周日一天的假期,不过也蛮不错的了,心情好,看什么东西都是五颜六色,靓丽多彩的。
坐在熟悉的办公座位上,望着电脑频幕,新的一天开始了,不喜欢工作的她,也对繁多的公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振奋工作了一中午的她要去吃午饭了,她头一天这么兴高采烈地吃了午饭,头一次把她点的饭吃的那么干净,心情舒畅极了。
“嗨,小张,这是给你的饮料,注意休息。”马冉对她邻座的同事小张说。小张吃惊极了,因为马冉第一次给她买饮料呢!她平时总是死气沉沉的,不喜欢与别人交谈,自己独来独往,也不喜欢她的工作。
“小孙,我来帮你吧。”小孙当然也被马冉的热情劲吓到了,这个女人就算看到了,在她的周围需要她帮忙,她都不会动一下的,今天,大老远的跑来帮她,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马冉,这是组长让我交给你的销售案子,你看一下。”小林在后面对马冉说,按照以前,马冉肯定愁眉苦脸地接过,所以,小林的语气没由的冷漠。
“嗯,好,我一定认真看!”马冉出乎意料地绽开了一个笑容,让小林觉得好像看到了幻觉一样。
“哦……哦,哦。”小林也认识到自己先前语气的粗鲁,急忙也笑了笑,并也做了回答,马冉的表现真的出乎意料。
“大家也叫我‘小马’吧,大家前面都有个‘小’字,唯独我没有,其实我不介意的,而且这样多亲切啊!”马冉的话更让大家都大吃一惊,但回过神来,也都对马冉露出了笑容。马冉也和大家融为一体了,和大家愉快地相处。
这都是因为周一朗,因为他,让马冉看到了希望和力量,也让她的性格开朗了些,而且也有了好多朋友。
终于到了周日,马冉忍不住早早的就起了床。在计程车里,她拨开了周一朗的手机号,一丝悸动都飘上心头,要听到她的声音了,和他的对话要开始了,问他什么好?吃饭了没有?现在时间还早,应该说起来了没有?好激动,马冉脸上又泛上红晕。
但是拨了好长时间都没有人接,于是马冉又拨了好几遍,还是关机,马冉失望极了,但又想,可能是他还没有起床吧,毕竟今天起的太早了。马冉不再拨电话了,而是静静地坐在计程车里,向那座城市去。
到了那座城市,马冉不知去哪,想起他曾去的桥头,便想去那里等待他来,冬日的阳光很温暖,很晴朗,照耀着那天下的雪,还没有化完,于是五光十色,很美丽,马冉的心情更是好。等了好久,到了街上行人匆匆时,马冉又拨开了他的手机号码,马冉又不由地激动,静静倾听,屏住呼吸。但还是温柔的女声:“你拨打的号码已关机。”马冉这次才开始怀疑,明明这个时候人们都起床了啊,为什么他还是没起?太累了吗?但看他的干练气,不像会睡懒觉。
马冉猜对了,周一朗是从来都不睡懒觉的,但是她还是不知道他已经离别的这一事实,她有天真的认为他忘带手机了,总是被另一个思想夺取之前的思想,马冉也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不坚定,不果断的人,所以她才会喜欢那种干练,坚毅,果断的人,也就是这样,才使他爱上了他,才使她现在在桥上孤零零的等待他的到来。
究竟在哪啊,马冉在心里想着,太阳已出的老高了,但自己还是这么一如既往地等待着他,打他的电话他总是关机,自己也对他不熟悉,怎么才能找到他啊。
她想到了小吃店老板,也就是他才会是她和他相遇,也许小吃店老板会知道些什么。
她兴冲冲地来到小吃店,但发现小吃店的已经关门了,不对的,自己以前每次来,小吃店总是开业的啊,现在也是上午了,正是营业的好日子,怎么会关门呢?马冉想着,问了问隔壁的包子店的老板,隔壁包子店的老板说是他在一星期前就收拾东西回老家了,不在这里干了。
一星期前,刚好是马冉见他的日子,马冉的心突的凉了,怎么回事,老板也不见了,他也失踪了,怎么会这样,种种画面如麻般出现在马冉的脑中,她害怕极了。
不会是老板和他故意串通好耍我玩的吧?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到底是怎么回事?马冉着急坏了,但束手无策,怎么办,怎么办呢?
马冉最后决定冒险一次,去他的公司,这也是不得已的办法了,想的他发疯,急迫想见到他,也许再看他一眼就心满意足了。
马冉又什么也不顾地冲向他所在的公司,刘海被吹乱了,身子也因为突的跑步而生寒意,跑到公司前,忍不住大喘吁吁。抬头,又是那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安。
马冉不由的焦急,进不去怎么办啊,难道自己和他真的无缘,一切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如今,他抛弃了自己,自己也还这么傻得跟着他。
也许是有什么理由,我要进去看看才行啊,马冉在心里想着。人竟然在保安不注意的时候冲了上去。
我要找到他,什么也不顾了。马冉心里也就怎么一句话了。失控地朝公司里面拥去。
保安见了当然去阻止她了,但她还是一直往前跑,保安身强力壮,而且受过专业的训练,当然将他一个弱女子抓住了,但马冉还是不停的挣扎,嘴里喊着:“我要见他。”保安怕影响公司的秩序,于是把她逮到了门口,马冉跪在地上大声呼喊:“我要见周一朗!”正是由于这一句话,引起了公司里人的注意。人们纷纷议论起来:“她和继承人周一朗有什么关系,难道平时儒雅的少公子竟然谈恋爱了?”马冉一点也听不到,她早已失控了,她看任何东西都是灰蒙蒙的一片,眼睛也累的要命,耳朵什么也听不到,连自己的呼喊声都听不到,头脑也乱成团,满脑子都是周一朗。
这一幕,被董事长的秘书看得一清二楚,急忙报告了董事长。董事长也就是周一朗的父亲周铭,本来和客户交谈,却被秘书说的小事夺去了心思,想看看她到底是谁,自己的儿子竟然在外面找女人了。
于是和客户约好明天在谈,自己走到门口,看到了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马冉。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泪,还大声哭喊。周董事长当然对马冉的第一印象一点也不好,和儿子有瓜葛的女人竟是这般轻浮的人,得断绝他们的来往才行,不能让他毁了儿子的前途,毕竟周铭也就周一朗这么一个儿子,虽然平时待他严厉,但谁能不爱自己的亲生儿子呢?
“你认识周一朗?”周铭对马冉说。眼神里充斥这不满,但语气还是比较平和。
“嗯,他在哪啊?让他见我啊!”马冉连看都没看周铭一眼,仍然哭喊着,这更让周铭对这女子厌恶。
“他走了,去国外了。”周铭冷冷地说,这才是他的本来面貌吧。
“不可能的,他说要好长时间以后才走的,他有没有留下东西吗?”马冉仍然哭喊着说出了这么一段话,泪还是不停的淌着,但丝毫没有换取周铭的同情。
周铭听到这句话,眉头就皱起来了,思量片刻,他回答道:“他什么东西也没有留下,而且他今天兴高采烈地走了,我说的都是真的,保安,抬走!”说罢,周铭回过身子就向公司里面走去,头也没回。
而马冉则是目光呆滞,泪痕僵在脸上。
周铭回到公司,坐在办公室里,仔细会想着马冉所说的话,对于他的大脑,当然能联想的有条有理。
傍晚,他回家吃过饭后,就唤林嫂来,林嫂在周家三十多年了,她是看着周一朗长大的,对他也像亲生儿子对待,周一朗和林嫂的关系也很融洽,亲情密密,凡是周一朗要求林嫂做的,林嫂都照做。
“董事长,你叫我来有事?”林嫂也和周铭一起生活了三十多年,对他也是感激不尽,要不是周铭,她当年早就被人打死了,于是,从那天起,她就视他为救命恩人,在周家老老实实做事。
“一朗没交给你什么东西吧?”
“没没。”林嫂果断的回答,但是心里还是觉得很别扭,自己也是第一次对周铭说谎。但心里又想,一朗让我保守秘密的,还说让我交给什么马冉的,他难得求我一回了,我怎么不能给他办好。
“真没有?”周铭反问。
这次林嫂心虚了,心里也直冒冷汗,一会说道:“董事长,一朗让我把一些东西交给一个叫‘马冉’的人。”林嫂说完,就回屋拿出了两样东西:一个是用瓷做的精美的小猫,另一个是一封信。这也不怪林嫂,毕竟她也是给人办事的,尤其是在救命恩人面前,她更是不敢说谎。当林嫂把东西拿出来时,她也非常自责。
周铭把信打开,里面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在门口哭喊的女人,他又看了看信,顿时庞然大怒,一下子把桌子上的杯子摔碎了。气愤地喊:“逆子!”林嫂见到周铭这副模样,立刻跪在地上给周一朗求情:“董事长,放过一朗吧,反正他现在已经在国外了,和那人也没有瓜葛了,我不把东西给那人了就是!”说着,声泪俱下。
周铭见此,说道:“把这些东西都烧了!我看着心烦!断绝他和那人的一切联系!”说完,就气冲冲地走向楼。
林嫂急忙应着,跪在地上久久没有起来。心里却想,少爷,我可能帮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