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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不自知的追寻 小米它未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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荏阳将小鸟放于石桌之上,轻轻抚摸着小米柔顺的暗紫毛发,“朱雀鸟是上古四大神兽,又名朱玄,为南方守护之神。”
荏阳缓慢说着,揭开一段尘封已久的故事,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
朝天32年,朝天国国君商和喜得次女,名之商浅。
万鸟盘旋于朝天宫之上,着实为祥瑞之兆。
商和紧握夫人商客氏之手,满目慈爱地看着小公主,商浅仍未止啼哭。
商客氏有些担心地道:“商君,浅儿哭地甚是厉害,是不是人太多吓着她了。”
商和悠悠然摇了摇头,龙颜欢悦地回:“夫人多心了,哭声响亮说明咱小浅儿有力气啊。”
说着,商和将手中拿着的玉镯套在婴儿手中。
商客氏问:“这是什么?”
“七方镯,可是仙家之宝啊!今日万鸟盘旋于顶,浅儿自不是常人,愿这玉镯能保佑咱们的小浅儿平安长大。”
突然,正门稍开,一三四岁小孩走了进来,后边还跟着他的乳娘。
小孩则是朝天国长子商玄,也是商和唯一的儿子。
“玄儿,来了啊,快来瞧瞧你妹妹。”商客氏有些面色苍白,轻轻拍着身旁仍旧哭个不停的婴儿。
商玄睁大眸子,不住拍手,咯咯地笑着,听闻母后的召唤后小慢跑地挨过来,又蹑手蹑脚地坐到了床边。
奇怪的一幕发生了,方才还不停哭闹的婴儿戛然安静了下来,现在正睁着眼睛紧紧地盯着商玄看。
“哟,看见哥哥就高兴了,以后姐弟俩感情肯定不错。”商和爽朗笑声不止,握着夫人的手更紧了些。
“可不是嘛,才出生的小孩可没睁眼这么快地,都应该几天后才是。”商客氏另一只手怜爱地抚着坐于床边的小商玄,更加虚弱地说着。
“父王母后,妹妹叫什么名字呢?”商玄歪着脑袋看着小婴儿,用自己的小手学着母后轻轻拍着。
“妹妹叫浅儿,商浅,你父王起的。”客氏有些困意,双眼有些打乏。
“啵”的一声,商玄低头亲了亲妹妹的小脸。
“浅儿,哥哥最喜欢你了”商玄以稚嫩童声郑重地说着。
经年转,商玄已年15,那个只知啼哭的婴儿也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公主。
“王兄,还给我,快还给我。”身着淡紫色罗褶裙的商浅追着前面男子,细声喘气,有些恼。
商玄在轩榭边停了下来,手中左右晃悠着一张纸,上面似是写了些什么。
“哟,还不给看,倒要看看写了什么叫浅儿害羞成这样。”
商浅急地跺脚,见商玄停下来,赶忙追到他身边,“谁害羞了,我就是写着玩罢了。”
“噢,写着玩的啊,那还你吧。”
商玄将纸慢悠悠地递到商浅面前。
突然,商玄开口:“父王!”
商浅闻听此言,连忙转身,准备行礼,可回头时却未见任何人。
“予玄赋?”后面的商玄趁着浅儿分神时刻,紧空儿瞅了瞅纸上写的东西。
浅儿听闻商玄方才的读出的文题,脸霎时红了个彻底,伸手迅速抢回了纸张。
商玄道:“嗯?玄是指我吗?写给我的么?”
“不是写给王兄的,是夫子给我的书卷里摘记来的。”商浅解释着,一边将纸慌张地往袖子里塞。
“什么典籍呢?我怎么没看过呢。”
商浅回:“只知是他人手抄来的文卷,并不是成籍地章段。”
继续说:“只是些儿女私情罢了,写得粗俗,不值王兄记挂着看。”
“噢,我知道了,浅儿,你肯定是想嫁人了,说吧,喜欢什么样的?”商玄饶有兴趣地逗着浅儿。
商浅有些别扭地喃喃着,却是低语不可闻声。
“说什么呢,怎么听不清啊。”商玄将耳朵往浅儿嘴边凑了凑,更加得瑟地看着浅儿。
商浅故意提声:“我说,王兄,你很烦!”
商浅对鸟喜欢的紧,于是商玄总偷偷带着浅儿出宫去山林子里玩。当时两个天真的孩童并没有任何危机意识,终是出了意外,浅儿一脚踩空,从山坡上摔了下去,昏迷了几天几夜。
王兄商玄一直陪伴在身旁,似是愧疚,所以众人也只得由着他去。
深夜,只余昏暗的盏灯,商玄轻抚浅儿的脸颊,“浅儿,都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你。”
声音有些哽咽,“我总带你出去,是想让我们有些独处的时间,我知道浅儿你的心思,从前一直都知道。”
商玄抽噎地说着,慢慢靠近床上躺着人儿,低头深吻了她。
“我爱你,我想永远跟浅儿在一起,等浅儿醒了,我们就去找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只要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喔”突然一声回应。
“浅儿!”商玄有些惊诧的说。
“我方才醒了,可是你一直说话,我想听听看说什么。”商浅有些脸红的开口,微微抿了抿唇。
“浅儿,你终于醒了。”
浅儿回应:“我也爱你。”
“你说话可要算话,我都听见了,你还亲我啦。”浅儿红着一张脸毫不害羞的说,只敢偷看商玄的表情。
“知道了,浅儿。”商玄宠溺地看着她,此时他真正下定了决心,即使是抛弃一切,也要跟眼前的人儿在一起。
虽然这段感情是不能为世人所接受的,他自己也曾想过隐藏,但谁能知晓这天意呢?
偏偏就在表白的时候,浅儿醒了,听到了所有。
一切似乎都如此顺利的进行下去了。
无忧的日子是时终止了。
朝天国与毗邻姜国终于开战,太子商玄率一众将士奔赴战场。
战争持续了半年时间,两国伤亡惨重,都无力再生争端,只得议和。
太子商玄在兵力远不敌姜国的情况下,保卫了自己的国家,让朝天国的子民们见识了这位储君的卓越能力。
朝天宫里商浅与她的父王母后,正焦急地等着商玄的归来。
商玄的确平安归来了,同时也带回了姜国的君仪公主。
“父王,母后,玄儿回来了!”
商玄跪在商和面前,满目泪水。
“回来就好,玄儿,你黑了又瘦了。”商客氏也止不住泪水,哽咽地说着。
商和则是强忍着泪水,紧握着商玄的手,看着商玄手上的道道伤痕,一言不发。
立于一旁的商浅自是看到了她日思夜想的王兄,目光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紧紧攥着衣角。
但她最终看见了那个站于哥哥数尺之远粉光莹润的女子,只是淡淡注视着前方,就有一种不可侵犯的傲气。
沉默了半晌的商浅终于禁不住开口:“王兄,她……”
“浅儿!”
商玄走近商浅,紧紧抱住了她,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
“浅儿……”
被拥在怀的商浅终于禁不住温情的柔软,如珠的泪滴再也停不住了。
亲人相见多忧愁,一番感怀之后,也各自平静了下来。
商玄这才缓缓地牵着那陌生女子的手,靠近了他们。
稍露微笑,讪讪开口:“父王母后,这是君仪。”
二老见着商玄有些别扭的样子心中便知一二,王后客氏道:“君仪,嗯,是个好名字,来,这儿坐,让我仔细看看。”
商和道:“看君仪装束是姜国人?”
“父王,君仪是姜国国君之女,这次能议和,多亏了她。”商玄回答着,匆匆地瞥了一眼商浅。
安静坐于一边的浅儿,似是失去了魂儿的看着某个地方。
商浅心中已清楚,眼前这个君仪公主将会在不久的将来成为商玄的储妃,成为可以永久陪伴在商玄身边的女人。
将来到来的很快,君仪公主终于在所有人的期待中嫁给了商玄。
“有如此良眷相伴,你真是好福气。”
“找我出来就为了恭喜我么?谢谢了,浅儿。”商玄身穿喜服,面露悦色,伸手轻轻拍着浅儿。
感觉到商玄触碰的浅儿往后退了两步,“商玄,你就这么高兴吗?”
“浅儿,怎么这么称呼王兄呢,我们何时生疏的要用名号了?”
商浅冷笑一声,复又面没表情,“商玄,你不会忘了曾经跟我说过的话了吧!”
“浅儿,以前我们太小,说的都是戏话,怎能当真,我已经忘了。”商玄不敢再想起往事,不愿在多提及。
浅儿猛然抓住商玄左手,“好,你忘了,让我告诉你。”
“闭嘴!”商玄有些失控地说。
浅儿轻踮起脚,欲吻商玄。
商玄吓得猛推开浅儿,“够了,别这样,我是你哥哥!”
“你不爱我了吗,王兄?”被猛推开的浅儿跌撞在地上,有些愰神地说着。
“从明天开始,你就去南郊呆着吧,绝不允许你再踏进朝天宫一步!望妹妹你好自为之!”
说完商玄甩袖转身离去。
次日,商浅被送往南郊。
数日后,商玄遣人送了封信给她。
浅儿,世人可以耻笑我,但我绝不允许任何人看轻你。你没有我,会活的更好。我绝不能弃国家危难于不顾,高位孤寒之苦我能承受,浅儿,我放你自由,去爱你能爱之人吧。
酌句读完,商浅将信撕碎,摘下手上玉镯,霎时幻化成一暗紫色飞鸟。
徘徊于朝天宫之上,嘶鸣数日,终郁郁离去。
荏阳尽数道来,湘若听得出神。
洛扶开口先道:“所以商浅幻化成的鸟就是朱玄吗?”
荏阳点头:“记载上是这样写的没错,其实商浅幻化成鸟为了找商玄,估计是想用这个办法留下他身边吧。”
“嗯?那什么最后浅儿走了呢?”湘若不解的问。
荏阳无奈地摇了摇头,“因为商玄早在商浅离开朝天宫的几日后,抱病身亡了,所以商浅之后便找不到他了。”
“所以,商浅在这儿没找着商玄,所以又去别处找了。”荏阳看着湘若愁眉不展的样子,继续说着。
湘若带着哭腔说:“商玄不是死了么?浅儿肯定是找不着他了。”
一旁的洛扶安慰着说:“荏阳的意思是寻商玄的下一世,你这仙术学哪去了?”
荏阳微笑地开口说:“嗯,是的,据说朱雀鸟的一生目的就是去寻找,只有找着想要找的人,才会停留下来。”
“喔,那小米要找的人就是湘平喽,那湘平就是商玄吗?”湘若抬头,终于有点微笑的说。
荏阳说着:“这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我们都不当年历史的现场,不知道真相是什么。”
“不过,荏阳,上面说的七方镯是什么样子,你知道吗?”洛扶有些紧皱眉头,无意识地看着湘若的手。
荏阳有些抱怨的说:“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那先去吃饭吧,走吧,湘若,小米。”洛扶拉着湘若往灶间走,轻轻将小米放于肩头。
或许是知道了朱雀鸟的故事,大家对小米好像又更加爱惜的紧,连湘若也不跟小米斗嘴了。
小米就是有点搞不清情况,想必它对自己为什么想要留在湘平身边的理由也不是很清楚吧。
小米它未知的信仰却在冥冥之中,完成了商浅对于商玄的追寻,即使现在的它和他不自知,却的确了了一个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