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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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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瑾惊叹地看着后座一大包刚买的“换洗的衣物”,看体积,应该够一个礼拜的分量了。
何致远瞄了一眼许瑾,解释:“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款式,所以每一款都拿一套。另外还有一些日常用品。”
“哦…”许瑾心想,我只是住一个晚上而已。
似乎知道她的想法,何致远眯眼,意味深长地说:“你会用到的。”
许瑾觉得这句别有深意,又看着师兄认真开车的侧脸,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车子在车库停妥后。谨遵医嘱,不能多走动,因此许瑾还是由何致远抱着走进电梯。
之前被抱的时候,许瑾顶多觉得尴尬和害羞。
但是现在在这样一个密闭安静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许瑾觉得气氛变得莫名异样,甚至有点暧昧。
她的双手正搭在何致远的脖子上,可以感受到他炽热的体温,而她的耳边也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
空气的流动仿佛变慢,她的呼吸好像也有点困难。肢体接触处似乎被他的体温点燃,万般火热,然后蔓延全身,涌至脖子,最后是脸。
而何致远正专心致志看着闪动的楼层指示灯,似乎完全不受气氛感染。
电梯里明亮的灯光下,许瑾抬起头就看到他俊秀的脸庞,五官都极好的,挑不出瑕疵。目光专注而坚定,妈妈说过这样的男人都很专一。
万般思绪中,一分一秒似乎被无限拉长,许瑾的心头如同蚁咬,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
为了缓解自己心中的紧张,许瑾打破了沉默。
“我是不是很重?”许瑾很不好意思地说,毕竟整晚都是他抱着她处理各种事,不假手于人,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何致远的注意力从楼层灯那里抽回,低头,深邃的黑眸极为专注地盯着许瑾几秒,说:“你太轻了。”
说完,顶层到了。一走出电梯,首先进入眼帘是一个入户花园。围栏里的鲜花和青草错落有致,在月亮的笼罩下,似乎发出幽幽的光芒,看得出每天都会有人精心打理的。花园中间摆放着一张玻璃圆桌,和两把靠背椅子。角落里还有一个容纳两个人坐的木吊椅。明明是在市中心,这里却难得的宁静。晚上可以坐在这里乘风赏月,十分享受。
许瑾的注意力马上被吸引住了,不由得惊叹,“好漂亮!”
何致远笑:“喜欢吗?”
“当然喜欢。”许瑾看得目不转睛。
“喜欢就好。”何致远盯着笑容可掬的许瑾说,心里想起了一句话,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轻笑,眼前确实是美景。
许瑾坐在床上不断打量房间,刚才何致远直接把她抱进他的房间,说她脚受伤,不方便,房间里有独立的卫生间云云,不等她回答,就接到一个电话。
示意让许瑾等一会儿,便走出了客厅。
这时许瑾才从错愕中回神,认真地打量着房间。房间的主色调为黑白,房里摆设不多,只有一张黑色真皮沙发跟一个衣橱。大床正对的那面墙有一台嵌入式液晶电影,数几步外就是卫生间。整洁简约,看得出何致远是一个人住的。
收回视线,拿出手机一看,不知不觉已经两点了。折腾到这么晚,许瑾疲惫来袭,困意阵阵。看向房门,细碎的谈话声传来,看来师兄还没聊完电话。
当何致远走回房间的时候,看到躺在床上熟睡的人儿,双脚还悬在床边。不由得低笑,看来是累坏了。
走过去,避开受伤的左脚,脱掉许瑾右脚的鞋子,小心翼翼地抱她回床上躺好,盖好被子。
许瑾被抱到床上,微微侧身,似乎找到了睡觉最舒服的姿势,整个人得到放松。
何致远看着许瑾恬静的睡脸,仿佛看着自己的珍宝,眼里柔情似波,弯下腰,轻轻地在她的额间印下一吻。
早上九点多,房间的窗帘早已被人拉开,阳光透过窗户洒满房子。大床上的人儿正悠悠转醒,意识慢慢回笼。
许瑾看了下周围,发现自己正躺在师兄的床上。动了下左脚,已经没有昨晚那样痛了。
隐约间听到客厅的谈话声,好像是周晓诗的声音。
“晓诗。”许瑾试探性叫一声。
不一会儿,周晓诗果真拧开门走进来了。
她看了一眼许瑾的左脚,瞪大双眼,“哇!这么夸张。”
许瑾安抚道:“没有,医生说是韧带扭伤了,最快一个星期就可以拆石膏了。”
“晓诗,我想去洗刷一下,你可不可以扶一下我去?”许瑾闻了闻自己的衣服。
“哦,对了,我帮你带了一些衣服过来。”晓诗恍然道。
晓诗转身跑回客厅,拖了两个行李箱进来.
许瑾目瞪口呆,“你干什么了?”
“你的衣服,我的衣服。”晓诗分别指着两个行李箱说。
“怎么回事?”
“你脚受伤不方便,当然要在这里养病。”晓诗一脸的理所当然。
许瑾心里腹诽,这里又不是我家,师兄又不是我表哥,怎么可以这么厚脸皮赖着不走。
“不行,我要回宿舍。”许瑾义正辞严。
“有什么不行的。是表哥吩咐我这么做的,而且还有我在这里陪你嘛。”
“那样太麻烦师兄,还是不要了。”许瑾依然推辞,说着起身要走。
晓诗赶紧去扶她,嘴里嘀咕着,他巴不得你留多几天呢。
许瑾正想问她在说什么的时候,何致远走了过来,倚靠在房门,漆黑的双眸看着她,说:“不麻烦。”
许瑾看了何致远不可置否的眼神和周晓诗满脸的期待,只好点了点头。
许瑾洗完澡由晓诗扶着走向客厅时,何致远正在看报纸。见她来,便叠好报纸,起身,拉开身旁的椅子,让她落座。
晓诗也不客气地坐下,一把就抓起一条油条塞进自己的嘴里,嘴里直嚷着,饿死了饿死了。
何致远看着只是摇摇头,拿起碗给许瑾盛了一碗白粥,再盛了一碗给晓诗,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敲了敲晓诗面前的桌面,说,“注意形象。”
晓诗抗议,“哥,我一大早被你吵醒,急忙收拾了两箱行李,路上又倒霉撞上了上班高峰,塞了快一个小时的车才千辛万苦地来到这里的。”
何致远听了只是挑了挑眉。
倒是许瑾感动地看着晓诗,双手奉上一个面包给她,“晓诗,辛苦你了。”
何致远把一个刚剥好的鸡蛋推到许瑾面前,说:“不用管她。”
晓诗怒了,“哥,你严重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