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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血腥审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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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里,天气越来越糟糕。前几天还是绵绵细雨,最近几天变成了瓢泼大雨。乌云越压越低,从早到晚都是一片昏暗。空气中总是有一层散不去的雾气,非常冰冷。尤里克最近任务繁重,因为满院子的泥土和落叶。卢修斯仍然不给他好脸色,因为他还是记不得对他施夺魂咒的凶手。
昨晚下了我一场雷雨,乌云被明亮的闪电映得发白。luna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窗台上是一个非常古老的鸟笼子,里面关着一只气派非凡的猫头鹰。它全身雪白,翅膀的比例比其他猫头鹰要大一些。此刻,它正眨巴着翠绿色的大眼睛,干瞪着圆桌上的一盘葡萄柚。但它离笼子太远了,尖噮够不着。卡妮亚责怪的看着床上的主人,不满的叫着,因为卢娜晚上忘了给它喂食。
距卡妮亚的笼子不远处是一张书桌,桌上凌乱的摆放着一些书籍和纸张,墨水瓶里树着一支速记羽毛笔。在它的旁边是一本厚厚的相册,里面夹着一张有点发皱的纸条。准确的说,这是一封信。至于信的内容,实在是有点残酷----
亲爱的洛夫古德小姐,
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首先,我要向上帝起誓我绝对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
通过和你近一年的亲密相处,洛夫古德小姐,我感觉你真的是一位非常杰出的女巫。
这些日子以来,我对你所说的,做的......其实,我真的不懂这是为什么。也许,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有一点点...不全是因为她。总之,我现在心里很乱,需要独自反思一下。
另外比较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的工作太特殊了。你已不是小孩子了,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而我们的这种关系,如果毫无节制的任其发展,不久就要变成公开的秘密了。马尔福已经有所察觉,相信你也感觉到了。这本也没什么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的这种...关系...一公开,就等于我们被紧紧地拴在一起了。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中的哪一个不慎暴露,另一个也会随之陷入困境。而这样,至少可保住其中一个。在如此危险的形势下,我们两个任重而道远。
我无法形容我对你的感情究竟是怎样的。无论如何,这种状态在这种时期是十分危险的。如果可以的话,如果以后...还有机会,我愿意那时和你安心的谈一谈我们应何去何从。
而此时此刻,我们都需要静下心来想一想。因此我决定回到蜘蛛尾巷,独自,冷静的度过这个假期剩余的日子。分开一段时间也许对我们才是最好的,你我都需要理性一些。洛夫古德小姐,这是对你尊重,对你负责。
其实,把你一个人留在马尔福庄园,我实在是非常抱歉,也非常担心。一个人在那里,一定要万分谨慎。心思缜密对于我们这项工作是必需的。要当心贝拉特里克斯,还有马尔福(你给我离他远一点)!还有...当心你姨妈---如果你再次遇到她的话。
梅林保佑,你懂我的意思。
再次求你原谅我的不辞而别,祝一切都好。
你忠实的SS.
壁炉里明亮的火焰滋滋的燃烧着,让人感到十分温暖。火光照亮了房间内的景物,地板上满是形状各异的投影。窗户是敞开的,一阵狂风吹来,壁炉里的火焰摇曳了一下。相册被刮的翻了两页,露出一对夫妇的笑脸,然后又自动合上了。卡妮亚在笼子里伸了个懒腰,让翅膀均匀受风,这风凉丝丝的,真凉快,虽说现在是冬天。
虽说卡妮亚现在是腹中空空。但它的心情仍没有躺在床上的主人那般糟糕。他走了,真的离开我了。卢娜反复对自己说。这是一个简单的事实,但她还是难以接受。如果真的只是出于安全考虑,她倒不难接受。可那句“她是我一生的挚爱,爱情怎么可以一分为二。”却一直在luna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把我当成了莉莉,她想,现在腻烦了,便把我独自丢在这食死徒窝里,还不敢承认!这个懦夫!看来我一切的努力...全白费了。真的是彻底失败了!卢娜悲哀的想。
屋外还在哗哗的下着大雨,夜空中看不到星星。但是不是会有一道之字形的闪电,紧接着便是雷响。几只白孔雀穿过树篱,来到喷泉旁饮水。它们自在的嗅着潮湿的气味,扑闪着翅膀,毫不理会从莱斯特兰奇夫妇房中传出的乒乒乓乓的争吵声。坦白的说,他们也不懂那两位巫师在吵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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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特林混血王妃0艾
魔法缪斯9
贝拉和罗道夫斯在房间里争吵。不过在长长地树篱那一边,主人的房间却是相当安静。
纳西莎正在换睡衣。她的丈夫坐在桌边,咋着红酒。
“你也来一杯,西茜。”卢修斯给妻子倒了一杯。
纳西莎面带微笑坐到丈夫腿上,后者揽着她的腰。
“你这几天看起来很累,亲爱的。”纳西莎喝了半杯说道。
“没什么,都还好。”
“对了,你有没有觉得德拉科这些日子情绪不大对劲?”
“是吗?”卢修斯饶有趣味的问,“我一向以为儿子继承了咱俩的双重性格。”
“他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坦白的说,西茜,眼下所有人都是如此。”卢修斯叹了口气,说道。
“你觉得luna那丫头怎么样?”纳西莎突然问了一句。
“还不错,有种超乎年龄的成熟。”
“咱儿子的眼光不错,我觉得她长得就挺“马尔福”的。”
“这还是没影的事呢。”卢修斯摇了摇头,“我看她压根没这想法。不过,”卢修斯挠了挠他的金发,“她确实挺符合马尔福家的长相,皮肤白皙,金发,蓝眸,长睫毛。”
“你观察的挺仔细啊。”纳西莎酸溜溜地说。
“是的。”卢修斯显然没感觉到这句话的潜台词,“你不觉得她跟你年轻时长得很像吗西茜,那是我们刚认识。有的时候,看着她我就会想起你。”
“那你会觉得有两个纳西莎是的。一个叫纳西莎-马尔福;一个叫纳西莎-布莱克。”纳西莎用奇怪的语气说道。
卢修斯怔怔地望着妻子,三秒钟后,他终于明白过来。
“梅林啊!我亲爱的,你想到哪儿去了!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纳西莎板着脸看着丈夫诚惶诚恐的跟她解释。那样子...太可爱了!她在心里笑死了。。。
卢修斯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好了!”纳西莎再也憋不住,噗茨一声笑了出来,“我在逗你呢!我有这么无聊吗?”
“原来是这样!你太坏了---这么大的人了----还一直跟孩子似的---真拿你没办法---”
卢修斯把那半杯红酒塞到妻子手里,然后两个人站了起来。
纳西莎拖着丝质的睡袍走到床前,将被子拉开。卢修斯轻挥魔杖,让壁炉里的火烧的更旺一些。
“对了,我一直搞不懂,”纳西莎坐在床边问,“为什么西弗勒斯突然要离开呢?”
“我也纳闷呢。”卢修斯将酒瓶放回橱柜,“那天他向我辞行时我着实吃了一惊。他的神情看上去很不好。”
“真奇怪。”
“是啊。”
卢修斯换上睡衣,习惯性的往窗外望了两眼。意料之中的,密室相当安静。他躺倒床上,在妻子面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将被子盖好。
纳西莎很快睡着了。但卢修斯还在为他的好兄弟担心。作为相交二十余年的好友,他很了解西弗勒斯的脾性。这位老弟性格阴郁不假。可这一次,真的有点反常。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呢?
在密室正对着的另一端,池塘里一片静谧。在闪电的映射下,水中的一下浮游生物时隐时现。那些像脑子般奇怪的东西,在绿色的池水中显得无比诡异。旁边还游动着一群长相恐怖的鱼类。池塘上方漂浮着一层冰冷的雾气,被池水映的发蓝。这篇浓雾冷得让人每一根神经都哆嗦。
许多英里之外,曾经在马尔福庄园游荡的雾气,此刻正在一条肮脏的河上漂浮。这条河蜿蜒曲折,两岸杂草丛生,垃圾成堆。一根巨大的烟筒,那是一个废弃的磨坊留下的遗物。高高的耸立着,阴森森的,透着不详。私下里没有声音,只有黑黢黢的河水在呜咽。也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只有一只跛脚的流浪猫悄悄留下河岸,在漆黑的夜空下,沿着鹅卵石小路嗅着腥味。
这鹅卵石小路一直铺向一个破烂不堪的小巷子里。在蜘蛛尾巷最后一栋楼那里,窗户缝里透出一丝昏暗的烛光。麻瓜们从来没有在这里看出任何魔法迹象。
西弗勒斯-斯内普坐在床上,背靠着一只毛茸茸的枕头,身上盖着丝绒被。借着微弱的烛光翻阅着一本相册。
他翻到一页,照片上是一个瘦瘦的男人,皮肤蜡黄,头发又黑又直,一身麻瓜衣服邋里邋遢。下颌上有一圈络腮胡,鼻子红红的,牙齿不白。
西弗勒斯盯着这个男人瞅了一会,然后一脸憎恶的往后翻了一页。他不想再重温一遍那些不愉快的回忆。
下一页,一个女人在冲他微笑。她有一张苍白的长脸,眉毛粗重,头发是灰褐色的。这女人虽然看上去怏怏不乐,但她看西弗勒斯的目光中却饱含着恋爱与关切。
“你不恨他吗?他这样对我们,你还要我为他报仇。这究竟是为什么?这真的值吗?”他轻声问。
艾琳只是苦笑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好吧,我会去找那女人报仇的。虽然...唉...”斯内普叹息着,一脸愁苦的对艾琳说。
他又一页页的往后翻着,辛酸与哀怨是不是涌上心头。一直翻到最后一页,他停住了。
一个有着浓密深红色头发的女人在冲他微笑,她有着一双翠绿色的眸子,牙齿洁白。她笑得天真无邪,那笑容给人以温暖,能把冰都融化掉。
斯内普痴痴的望着这张残缺不全的相片,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它虽然破旧,却是他最宝贵的东西。
“告诉我,莉莉,我是不是真的辜负了她?我现在该怎么做?我真的...真的是个...懦夫吗?”他哽咽着问。
但莉莉只是笑着,斯内普也不奢望她能回答。他继续安静地看着那迷人的笑容,仿佛那是世间最美丽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斯内普才终于合上了那本相册。
突然间,一阵强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睛,一只灵物从空中浮现,轻盈的落到地面。这是一只精灵古怪的银兔,耳朵大的不成比例。它周身散发着强烈的银光,用金发主人的声音说话了---
“你还欠我一个吻,西弗勒斯-斯内普。”
说完,它眨了一下眼睛,和银光一起消失了。
斯内普先是愣了一会儿,“你也夺走了我的初吻,不是吗?”他兀自念道,脸上却是按耐不住的微笑。
轻轻躺下,脑中一片迷茫,愁苦让他难以入眠...........
恍恍惚惚的,一月份即将过去。
硕来也怪。从卢娜被带到这里那天起,两个月的时间里,她竟跟马尔福一家熟成一片。尤其纳西莎,对她的照顾几乎无微不至。还有卢修斯,卢娜一直以为他是个冷酷,傲慢,凶残,甚至有点邪恶的家伙。但相处两个月后,他发现事实并非如此。这个外表冷冷的食死徒骨子里还是挺善解人意的、那种贵族气质确实不是吹出来的。
至于德拉科,卢娜真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是好。不得不承认,那天对斯内普说她把德拉科当成他的代替品只是一时气话,其实她真的没有。德拉克-马尔福,这个小斯莱特林真的是很有趣。只不过,他对卢娜的态度让路纳感到温暖的同时又有无奈与愧疚相伴。
不过,另一方面,卢娜在时刻提醒自己:马尔福一家是食死徒,他们是支持伏地魔的,自己决定不能大意。从斯内普走后,她就觉得形单影只。但与最初的爱慕不同,现在她的感情似乎更痛苦。是其中夹杂着恨?露娜每次想冲出庄园找他时,就会从记忆里捕捉出莉莉来遏制自己,以免她做出什么愚蠢行为。虽说自从上次派去守护神之后,两人足有一个多月没联系了。但这种纠结还是让卢娜欲罢不能。
卢娜本以为这个假期里剩余的日子就会这样昏昏碌碌的过去。没想到,二月初穆尔塞伯和塞尔文的到来倒给她带来一点惊喜。让这烦闷,压抑的日子总算是有了一点刺激。
这天,卢娜正在宿舍里翻阅着她的《血魔法的古老诅咒》,以便参考着那本《媚娃与吸血鬼,近亲还是宿敌?》。德拉科突然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怎么了?德拉科?”
“跟我走,快点。我姨妈叫你去地牢。”马尔福喘息着说。
“地牢?她想要干什么?”luna不由自主的在桌下握紧了魔杖。
“不是的。是那条蛇...凶手...有线索了!”
“是吗?”luna稍稍松了口气,“这倒有意思。”
两个人快步走向客厅。
“穆尔塞伯和塞尔文把那个人带到了地牢。现在我姨妈和爸爸都在那里。”
“等等。你是说他们真的抓到了凶手?”卢娜满心疑虑的问。
“不,还没。但那个人是个重要线索。他们认为她会交待出我们想要知道的事情。”
“但愿。”
“我敢说,你见到她一定是大吃一惊。”德拉科说。眼下,他们正行走在通往地下牢房的石阶上,两侧墙上的火光在石壁上映出他们晃动的影子。
“你是说我认识她?”
“是的,贝拉姨妈不认识。但我们俩绝对对她影响深刻。”
卢娜一脸困惑的望着他。
“不管怎样,”德拉科似乎很享受他制造的悬疑气氛,“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他眨眨眼睛说。
随着台阶的逐级向下,地牢渐渐映入眼帘。隔着最后几节石阶时,卢娜看见了背对自己站着的卢修斯,贝拉特里克斯和穆尔塞伯。还有一个,蜷缩在地上的,那一身标志性的衣服...除了她谁会穿成这样?卢娜不用走近就认出那个人了。但她还是惊得下巴几乎掉到了地上。
“贝拉,马尔福先生。”卢娜和德拉科走过去冲他们打了个招呼,“我真惊讶你居然把他抓来了。穆尔塞伯。”
“德拉科告诉我,你们认识她。”穆尔塞伯用魔杖指点着地上那个人,后者萎缩了一下。
“我们正在审问她,”贝拉手里玩弄着被俘者的魔杖说道,“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对这很有兴趣。”
“谢谢你把我叫过来,亲爱的贝拉。”卢娜情不自禁的对她浅浅一笑,“我好久都不像现在这么有兴趣了。”
她走到被俘者身边,矮下身子,湛蓝的双眸轻蔑的瞪着那个人,“真高兴我们今天在这里见面了。我想您应该还记得我吧?”她故意模仿着对方又甜又腻的声音说,“---我亲爱的乌姆里奇教授。”
那个穿着粉红色开襟毛衣的女人此刻抬起了头,嘴巴张成了欧型,显得更加愚钝,“你!...洛夫古德。。。你是。。。”她看上去比露娜还要惊讶一百倍。
“我可以理解您的吃惊,教授。”卢娜轻蔑的笑了一下,“相信你现在一定对某些事情感到后悔了吧?”
多洛雷斯-乌姆里奇惊恐地望着她。
“那么,:”卢娜直起身子,“她都说了些什么?”她转向卢修斯问道。
“她承认她在倒卖一些稀有生物来赚钱。”
“怎么?没想到我们的高级副部长居然缺钱花了?”穆尔塞伯用小拇指指点着乌姆里奇说。
“卢修斯---”那女人将她那像蹼一样的爪子向马尔福的方向伸去,“我们在部里共事这么多年了。求求你---放过我---”
马尔福眨眼的工夫就一脸厌恶的躲开了。
“钻心剜骨!”贝拉特里克斯举着魔杖尖叫起来。
乌姆里奇又开始抽搐,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你把它卖给谁了?说!”
“我真的---真的---既不清了。求求你们!”
“哼!编的倒像!”
“有一个办法可以验证。”卢娜说,“可以先停一下吗,贝拉?”
贝拉垂下魔杖,等待似地看着卢娜。大概已经了解了她的意思。
“乌姆里奇!”
老癞蛤蟆听到卢娜的声音扭过头来望着她。与此同时,卢娜手里的魔杖已经瞄准了她。
她感觉自己一头扎进了那灰色的瞳孔,飞向最深处。旁边,穆尔塞伯,贝拉,马尔福父子都立在那里等待着。毫不理会从不远处另一座牢房里传出的一个虚弱老人的叹息声。
(大家知道是奥利凡德——)
一段时间后,卢娜从那双瞳孔中栽了出来,一边垂下了魔杖。
“怎么样?”卢修斯迅速问道,“你看见了什么?”
“没有什么。”卢娜气恼的摇了摇头,“她被人施了遗忘咒。”
众人毫不掩饰失望的神情。
“抱歉,”穆尔塞伯上前一步,“我不得不先走了,塞尔文还在翻倒巷等我,请见谅。”贝拉和卢修斯点了点头。穆尔塞伯转身离开。不一会儿,上面传来了铁门旋动的声音。大家又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到乌姆里奇身上。
“我知道,还有一种方法。”卢娜说。
“是什么?”德拉科问。
“折磨。”卢娜严肃的说,“高强度的钻心咒有时可以打破遗忘咒。”
“高强度的钻心咒---”贝拉重复道,“:这正是---”
“---这正是你所擅长的,我知道。”luna替她说,她不想再听她炫耀将纳威父母折磨至疯的辉煌战绩。
“有这种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卢修斯皱起眉说。
“你忘了伯莎-桥金丝了,马尔福先生。虫尾巴跟我们提到过。”卢娜说。
“那么,当初审讯尤里克时你怎么不说?”贝拉突然问道。
片刻的停顿。
“我忘了。”卢娜眨眨眼说,“也许它对家养小精灵不起作用。”
贝拉特里克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好了,贝拉。”卢娜很快的微笑了一下,“这次不劳你大驾了。我亲自来,行了吧?”
说罢,她准备举起魔杖。
“好吧,这次让你先来。毕竟,我还从没有见过你施钻心咒。”贝拉意味深长的说,“不过,你不行的话就交给我吧。这方面我还是对自己比较有信心一点。”
卢娜没有说话,将魔杖瞄准了乌姆里奇。
这时,他们注意到不远处传来了一个人的脚步声。渐渐地,一个胖胖的,矮小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卢修斯,”虫尾巴用吱吱的声音说,“纳西莎叫你去起居室。”
“什么事?”
“她没说。”那耗子般的男人眨巴着湿润的眼睛说。
“好吧,那我先上去了。你们接着审。”卢修斯对另外三个人说,然后鄙夷的看了一眼那老癞蛤蟆。转身和虫尾巴一起离开了。
这边,德拉科用十分不安的眼神看着卢娜和贝拉特里克斯,他看上去不太自在。
“如果你不舒服的话,德拉科。可以先回去。”卢娜严肃的说。
“不,不用。”德拉科说,听上去嗓子发干,“我也很好奇。”
贝拉特里克斯不以为然的看了他一眼。
“钻心剜骨!”卢娜叫了起来,“你把它卖给谁了?告诉我!”
“没!没有谁---我不记得了----”
乌姆里奇全身上下都痉挛起来,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卢娜更加狂虐的施着咒,作为她对一切不满和抑郁的发泄。
“求求你!我当时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你---”
“不知道我是黑魔王的人?你当然不知道。给你知道了我还玩什么!”
乌姆里奇更加剧烈的抽搐着。
“还记得你罚我用我自己的血写字后我对你说了什么吗?教授?”
“不---不---”
“一句很简单的话---‘血债血偿’。对不对?”卢娜咆哮道。
“求!求求---原谅我---”乌姆里奇痛苦的蠕动着,好像有无数根针刺向了她的身体,她更加凄惨的嚎叫着。
“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吧?教授?”卢娜冷笑起来,咒语丝毫没有减弱,“你很幸运的第一个享受到了我高强度的钻心咒。我在这方面向来可是很吝啬的啊哦!”她又一次模仿起她又甜又腻的声音。
旁边的贝拉特里克斯简直有点不自在了,她看卢娜的眼神完全变了,和先前大不一样。德拉科则是一脸惊恐。
“我那时---只是为了---对付波特!实际上---我帮了你---”
“帮了我?帮了黑魔王?我还清晰的记得你给予我的待遇,教授。你只是为了自己的贪欲!”卢娜怒斥道,“现在忘了你将蛇卖给谁了?没关系,我会帮你记起来----”她感到手里的魔杖都开始变烫了。
“记起了吗?乌姆里奇夫人?要么再来一点?”卢娜再次冷笑道,“也许我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黑巫师。但对于你,可以例外。”
乌姆里奇发疯般的嘶叫起来,猛的扑打了两下,然后便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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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特林混血王妃0艾
魔法缪斯9“她怎么了?”德拉科皱起眉问道。
“我看看,” 贝拉特里克斯走上前,用脚将乌姆里奇翻了个个儿,“晕过去了。”她冷冷说道。
“接下来你想怎么处理?”贝拉用脚尖抵了乌姆里奇一下,扭过头问卢娜。
卢娜先是愣了一下,没有料到这个食死徒会征求她的意见,“---要不你来吧,贝拉。”
“再好不过了。”贝拉看起来来了劲头。
“快快复苏!”
乌姆里奇缓缓地睁开了那双癞蛤蟆眼,然后看到了在她头顶上方的贝拉特里克斯的脸,顿时一脸惊恐。
“你差点害得我成了替罪羊。”贝拉用婴儿般的假嗓子说,声音背后蕴藏着更加危险的东西。
“现在,”她邪邪的笑着说,“让我们开始吧---钻心剜骨!”
乌姆里奇再次痉挛起来,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我不---不记得了!求你---放过我---”她哭嚎道。
“放过你?我会的,但不是现在。现在,我还没玩够---”贝拉得意的叫道。
地上的人在痛苦的扑打着,仿佛有千万只蛆在啃噬她的身体,撕咬她的皮肤。这条可怜虫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真切的感受到死亡的威胁。但这还不是最惨的,也许这背后还蕴藏着比死亡更加糟糕的东西。而且没有人会可怜她。
“求你!不---不!”
贝拉特里克斯哈哈大笑,声音冷酷而疯狂。享受着目睹猎物在她手里痛苦挣扎的快感。德拉科的表情越发的恐惧。卢娜则平静的看着这一幕,手中的魔杖依旧有些发热。
“我错---错了!别---请别---”乌母里奇像狗一样狂吠着。
“谁要你倒卖它们来着?金子!肮脏的金子---这次可没有这些玩意儿陪你下葬了!”贝拉继续狂虐的施着咒,苍白的面孔上满是残忍的笑意。
“金子---我有!只要你----”
“闭嘴!”贝拉咆哮道,“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吗?肮脏的杂种!我只追求荣耀!”她一脸疯狂的尖叫道,“怎么样?德拉科?要不你也来试试?”
德拉科惊恐的目光转向了他的姨妈。
“快点!”贝拉垂下了魔杖,“举起你的魔杖,你需要多多练习。”
马尔福的右手颤抖着伸进了口袋,将魔杖抽了出来。
“快!”贝拉命令道,“让我看看你练得怎么样了?”
马尔福慢慢地举起魔杖,脸色煞白,脑门上渗出了汗珠。
“你还在磨蹭什么---”
“钻---钻心剜骨!”马尔福叫道。他的手仍然在发抖,面如死灰,但神情已经越发的决绝。那张脸上的痛苦,恐慌与无奈使他的面孔发生了扭曲----
“够了!”
卢娜忍不住大喊一声,“你这么做没有什么意义,贝拉。你都审不出来,难道他还有什么戏吗?”她用温和的口吻说。
马尔福已经垂下了魔杖,目光在卢娜和贝拉身上来回扫动。
“我想要看看我外甥的钻心咒功力。你有意见?”贝拉特里克斯说着扬起了眉毛。
“没有。但这不是练习,而是非常现实的事。”卢娜十分正经的说,“如果你已经乏了,那就让我来吧。”
“算了,我看你也审不出什么来。”贝拉傲慢地说,“这种事就得我亲自上阵。”
她说完,第三次举起魔杖,“钻心剜骨!”
乌姆里奇已经几近崩溃,她哭泣着,嚎叫着,扑打着,在地上翻滚。指甲在水泥地面画出了道道划痕,她的一颗牙在石壁上磕掉了。衣服也全被汗水湿透。
“告诉我!”贝拉咆哮道,脸上满是凶残。
“我头---头疼!”乌姆里奇惨叫道,“求---求你---让我死吧!”
“想这么去死?那怎么行呢?”贝贝拉用婴儿般的假嗓子嘲笑道。
卢娜又一次举起了魔杖。
“让我---死吧!不要---不要这个!杀了我吧---”乌姆里奇声嘶力竭的叫道,看上去已经完全疯了。她拼命用头撞着地面,眼里满是血丝。嘴里喷出一大口血。
“钻心剜骨!”卢娜再次念到。
两条咒语的威力足以让所有人畏惧。德拉科惊恐地后退着,脸上血色全无。露娜手中的魔杖很快变烫了。
贝拉依旧施着法。两条咒语同时作用于老癞蛤蟆身上。两根魔杖一根指向她的胸口,一根指向她的脑袋。剧痛足以使她毙命,这次她终于知道自己是怎么死掉的了。
突然地,她张开双手紧抱住脑袋,猛地挣扎了一下。发出一声令人血液凝固的尖叫---
“啊啊啊啊----”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瘫软。尽管两条咒语仍然折磨着她的每一条神经。她再次一动不动了。
“又怎么了?”贝拉特里克斯恼火的问。
“我想,”卢娜语速很慢的说,“大概是两条咒语产生了一条所不能达到的效果。”
“你是说她记起来了?”
“不出意外的话,是这样?”
“那还磨蹭什么,快快复----”
“等等,贝拉。必须缓和片刻。”
贝拉特里克斯垂下魔杖,再次用非常好奇的眼神注视着卢娜。
卢娜没有理会贝拉异样的目光,她静静地走到牢房的角落里,面向石壁。猜想着一会儿会从乌姆里奇口中得出什么样的答案,心中惴惴不安。他隐隐约约已经猜到了结果,但如果真是那样,又会怎么样呢?这不能改变什么,卢娜面向漆黑的石壁,沉思者。也许她不得不先下手为强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当一声“快快复苏”将她从沉思中唤回时,德拉科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贝拉正在让乌姆里奇清醒过来。
“怎么样?教授?”卢娜将冷酷的面孔转向她,“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些什么,否则我不得不为即将发生的事感到遗憾。”
“我,我想---”
“快说!该死的杂种!”贝拉怒吼道。
乌姆里奇畏缩了一下。几秒钟的沉寂过后,她开口了,声音虚弱而沙哑。
“我想,如果我说出来,你们能不能---”
“能不能饶了你?”贝拉用婴儿的声音嘲笑道。
“你没明白,贝拉。乌姆里奇教授怎么肯苟且偷生?”卢娜冷笑着说。“她八成是想加入我们吧。”
贝拉双目圆睁,将凶狠的面孔转向乌姆里奇。
乌姆里奇颤抖着点了点头。
贝拉特里克斯看上去快要吐了。
“你怎么敢---”她张开嘴巴咆哮。
“告诉我!--你--把--它--卖--给--谁--了--”卢娜尖叫起来,“钻心剜骨!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我说!”乌姆里奇无比痛苦的嚎叫道,“那种蛇---我总共卖了三批---哦---不---你先让它停止---让它停止!”
卢娜终止了魔咒。
“说吧,乌姆里奇夫人。不过要小心,要是说错一个字---”
“我们会用更好玩的方式款待你。”贝拉接到。
“好玩的绝对让你大呼过瘾。”
乌姆里奇顿了顿,挣扎着坐了起来。她满头大汗,面颊深陷,两眼充血,里面满是恐惧。沉思片刻之后,她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声音说话了。
“我总共卖了三批。”
“我问你都卖给谁了!”贝拉一声咆哮,挥了一下魔杖。
卢娜朝她挥了一下手,示意她耐心一点。
乌姆里奇吓的一震,猛地双手抱头跪倒在地。
“快尼玛的告诉我!你这鄙贱的东西!”贝拉看起来极其不耐烦。
“我---我想想---第一批卖给了奥利弗-贝,他在翻倒巷有一家店。他承诺吧所得利润的五分之一给我。”乌姆里奇战战兢兢的说。
“贪得无厌,你是活该。”卢娜说道。
“第二批---我想一下---卖给了意大利人克鲁斯-卡特尼尔基斯坦贝尔,他在意大利的黑市交易市场是个活跃分子。本来我不想给他这个价的,可他跟我表叔有点远房亲戚关系。”
“说不定他还有点人际关系,能把你扶上不长的位子呢!”贝拉大声嘲笑起来。
“还有,还有一个?”卢娜声音低沉地问,脸色也阴沉下去。
“最后一个---我也很奇怪。我本来不想卖给她的---这很危险。因为我们都在部里工作,我始终不知道她为什么----”
“名字!”
“莎拉-格兰特。神奇动物管理与控制司的。”
三个人都愣住了,卢娜,贝拉和德拉克,他们互相看了看。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自己所表现出的惊讶。
“你确定没有撒谎?”
“没有!我发誓!那女人不肯告诉我她要这批蛇有舍么用处,我也没追问。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我平时不怎么跟她往来,她不是个讨人喜欢的人。我可是全都说了!就这些了!你们愿意放过我吗?如果要金子,我有!可怜我努力了大半辈子才爬到今天这个位子---你们想要我做什么?求求你们----”
卢娜和贝拉大眼瞪小眼,相互看了片刻。德拉克的目光惊讶之余又开始在她们之间来回扫动,显然明白这两位女巫正在无声的交流。至于乌姆里奇嘶哑的哀求声,她们几乎听不见了。
“---如果你们想要通过什么法令---只要一句话---绝不会有半点问题---”
“这点上我们用不着你。”卢娜从与贝拉的对视中回过神来,“你的顶头上司可以确保这一点。”她轻蔑的说。
“是的,我认为现在可以告诉你,皮尔斯-辛克尼斯早就被我们施了夺魂咒。”贝拉冷冷说道。
乌姆里奇的面部肌肉猛地抽动了一下,显然是吃了一惊,接下来便沉默了。看来,他想争取活命的唯一筹码也破碎了,自己已经对这群食死徒毫无价值。死,是不可避免的了。
“现在,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我们为什么会把这个告诉你。显然,它对你已经无关紧要了。”贝拉及其冷酷的说。
“不要!求求你们!可怜可怜我----”
“你可怜过别人吗、?”卢娜狠狠地掷下这句,“看着别人遭受非法的迫害,你在那里得意洋洋。你的欺上瞒下的作风令我作呕!也许你认为别人都会宽恕你,也许你认为没有人敢惩罚你。但我们不是福吉,没有他那般白痴。我们也不是邓布利多,没有他那总是把别人往好处想的愚昧。
“你身为副部长,明面上装模作样。暗地里却非法经营私人交易,执法犯法。你应该明白这都是你自找的!
“我们没有办法给你第二次机会,乌姆里奇夫人。我必须为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遗憾。”卢娜最后用冰冷而严肃的口吻说道。
“不!”乌姆里奇揪着自己的头发,发出最绝望的尖叫。
“那么,交给你了。贝拉。”
“不,这次让给你来做。”贝拉出人意料地说。
“为什么?”卢娜脸色凝重的问。
“因为我没有见过你施索命咒,洛夫古德。我甚至不敢肯定你有没有杀过人。既然我无法欣赏我外甥那高超的钻心咒,至少该让我见识一下你的阿瓦达索命咒吧。”
“我以为这是你的专利,贝拉特里克斯。我可不敢和你争抢。”
“难道说你连这个胆量也没有?没想到你的胆子跟这个可怜的年轻人一样。”贝拉柔声说道,向她妹妹的儿子的方向偏了偏头。
“不是的,贝拉姨妈。”德拉科用颤抖的嗓音说。
贝拉特里克斯讥讽的看着他。
“卢娜她,她一定是累了。我想她需要休息。”德拉科生硬的说。
“是吗?”贝拉不屑的哼了一声,她走到露娜身边,凝视了她片刻。然后边说边绕着卢娜打转。
“我可以把这个机会让给你,洛夫古德。我觉得你在黑魔法方面的实践远远不够。哦...想想在西格伦撒山谷作战时你发的那些咒语...”这时,她走到了卢娜身后。
“我知道你在黑魔法方面的理论知识是非常不错的,这一点我已经从别人那里了解到了。但光靠理论是远远不够的,实践也很关键。既然你平日里不肯拿他们抓来的那些麻瓜练习,那么今天,”她顿了顿,用魔杖指点着地上那个痛苦抽泣的身影,“你的仇敌就在面前。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具体有什么过节,但我看得出来你相当恨她。这就够了,亲爱的,千万不要错过这个机会。”贝拉在卢娜的肩头柔声说。
“相信我,洛夫古德。”贝拉特里克斯把一只胳膊搭在卢娜肩头,后者的脸色惨白惨白的。
回复收起回复 71楼2011-11-29 10:22举报|我也说一句
斯莱特林混血王妃0艾
魔法缪斯9
“别让我失望。”贝拉凝视着卢娜湛蓝的眼眸,用一种十分真切的语气说道。一只手轻轻握住卢娜的手腕,缓缓地将它抬起来,让杖尖指向乌姆里奇的方向。“杀了她,洛夫古德。这杂种差点害死你,你就该下狠咒。你是知道咒语的,我想,动手吧----”她蛊惑般的说。
卢娜的眼睛死死的瞪着乌姆里奇,记起了她的种种罪行...真是罄竹难书!露娜感到一种强烈的憎恨涌上心头。是的,这杂种使她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用什么手段惩罚她都是不为过的!现在,该是让这死癞蛤蟆偿还的时候了!多么痛快,只是一个简单的索命咒......
卢娜将魔杖举高了一点。
“阿瓦达---”
“不!”
德拉科突然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抓住卢娜的手腕,阻止了她。
“德拉科!”贝拉怒吼一声。
卢娜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对不起,贝拉姨妈。”德拉科简短的说了一句,一边将卢娜拽到了一边。
“你疯了么!她不值得你动手!”
“怎么了?”
“怎么了?你要让自己手上沾上鲜血?因为这种人?”德拉科对她耳语道。
“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等着这一天?等着要杀人?”德拉科的脸开始微微泛红,声音里透着激动。
卢娜怔怔的望着他。
“喂!你们在那里嘀咕什么!”贝拉恼怒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但卢娜没能扭过头去看她的脸,一中火热的感觉彻底笼罩了她。卢娜感到一只手猛地搂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揉挠着她的金发。他清新的呼吸喷在了她的耳畔,唇在她的面颊上留下了印。而她则偎依在他温暖的怀抱中。卢娜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意识----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的一切都已经消失不见了。她正躺在床上。卢娜向左边的墙角望去,果然那里有一面纯银的镜子。没错---这正是她的房间。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卢娜迷迷糊糊的回忆起刚才的事:德拉科把她拥入怀中,然后她就晕倒了。这是为什么?德拉科—马尔福!这小子竟敢---还真让斯内普说准了...
对了!贝拉把乌姆里奇怎么样了?不,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审讯结果。贝拉已经把它告知总部了吗?或者伏地魔本人?他们会怎么样呢?
想到这,卢娜觉得舌头发干,她伸手去拿床头桌上的茶杯。
这时,一个人轻声推门进来了。
“啊,你已经醒了,卢娜。”德拉科满脸笑容的坐到了卢娜身边。
“德拉科。”卢娜面无表情的说。
“怎么?”德拉科轻松地说着,脸上依然笑着。“还在生我的气?”
“你觉得呢?”卢娜用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说。
“好吧。”德拉科脸上的笑容隐去了,“我认为我没有错。你几乎伤害了自己的灵魂。”
“不会的。”
“不,我觉得你差点铸成大错。”
“难道你觉得乌母里奇不该杀?”
“当然该杀,但不是有你动手。”
“我从第一眼看到她就想弄死她,想了三年了。”:
“但她现在已经必死无疑!你为什么非要亲自动手?难道不杀人那你就难受是怎么着?”
“你---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说出这种---”卢娜从床上跳起来尖叫道,“这不是个人贪功或出风头!你怎么敢---”
“我知道你是怎么打算的!”德拉科也一下子站了起来,“你幻想成为第二个贝拉特里克斯!”
“不许你这么对我讲话!德拉科—马尔福!”卢娜再次尖叫道,“别忘了我们左臂上那道至高无上的荣耀!区区杀一个人不过是---”
“不过是碾死一只蟑螂罢了!是啊!不过是对灵魂的一次伤害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德拉科激动地吼道,“没想到你跟我那伟大的姨妈一样!一样的----”
“注意你说话的分寸!马尔福!”卢娜立刻喊了起来,“我们是有责任和义务的!一切都是为了黑魔王!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她用十分严肃的声音说道,“这一点上你姨妈做的确实比我们要---”
“更伟大?是啊!如果她有儿子,她巴不得牺牲他们去为黑魔王尽忠呢!这样的母亲....幸亏我是她妹妹的儿子,这真是我上辈子积得德啊!”德拉科十分激动的咆哮道。
“给我闭嘴!马尔福!”露娜从牙齿缝里扯出恼怒的声音,“你需要冷静!我想你刚才说的话只是一时激动过度!口不择言!我知道其实你不是----”
“不,洛夫古德。我想亲爱的小德拉科总算是说出了他的心里话。”一个冷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卢娜和德拉科扭头望去,德拉科随即吓得一颤。贝拉特里克斯正一脸阴沉的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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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