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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三国重生遇赵云,战魂之火永不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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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欲裂。
灵魂仿佛被撕裂开。
爆炸的轰鸣,飞溅的鲜血,耀眼的白光,似笑非笑的神情……
温热的,残留在唇齿间带着铁锈血气的吻……
苏……
猛然睁开眼睛。
暖洋洋的阳光透过窗口照射到身上。
枯败的茅草,泥浆糊成的墙面,
他不是死了吗?在那个溶洞中,和苏其安一起……
头隐隐作痛。掀开被子,他挣扎地起身。胸口手臂同时传来一阵剧痛,伤口似乎已经被处理过,右腿用两只木板夹住绑定,外面缠着白布,隐隐散发着草药的气味。
他快速环视了一圈屋内,简陋的摆设,平矮的小木桌,几件粗劣不堪的茶具,炉子上微微冒着热气的锅。没有门锁,出口处用一条与抹布差不多色泽的布幅挡住。
……这是哪里?
他是被当地的居民救了吗……?
主人貌似不在。
扶着墙蹒跚地走了几步,右腿的伤让他每走一步都必须忍受锥心的疼痛,三米的距离,原本很轻易就能完成,现在仿佛跨越一道长长的沟壑,汗水如雨布满面庞,他靠在木柜上喘着粗气。
看来他当时受的伤真的很重。但他还幸运地活着,说不定那个人也……
“不知睡了多久……必须快点联络司令部……”
拉开门幅正打算离开,心头猛然一跳,身体先于意识行动起来,扬手起势,探手如爪向前朝正要进来的人抓去。
这一爪带着扑风的凌厉,那人似乎吃了一惊,但反应也快,手掌一翻,两个人硬拼了一记。
“嘭!”
Master吃亏在重伤未愈气力不足,胸口一阵剧痛,身子一晃,向后打了个跌且。
“咳咳咳咳!”他扶稳小木桌猛烈地咳起来,其势之剧烈仿佛快把肺咳出来。
“水。”温和明朗的声音,略带薄茧的干净手指递过一只盛满水的茶杯。
那人的语调很平稳,仿佛带有某种安定凝神的功效,胸口的疼痛意外地减轻了。
慢慢地将水喝完,他舔了舔干枯的嘴唇,这才发觉自己确实渴了。又一杯水恰时体贴地搁在他的身前。
他愣了一下,“谢谢。刚才抱歉了。”
那人不在意地微笑,“你是从别的地方逃难到这儿来的吧!巡逻时发现你,浑身破破烂烂的,到处都是流着血的伤口,右腿的骨头也断了几根,能来这儿,一路上想必吃了不少苦吧!你的伤是军师处理的,大小这么多伤,军师大人连续看了几天,晚上还需要批文件处理军务,实在累的够呛!你暂时在我这儿住。”
“能走动,但气色不是很好,应该是饿了吧!给你熬了点稀粥,这么多天你都在昏睡,除了喂些水,根本没法吃东西。我去给你端来。”
为没有深究他的来历,为他的体贴,他抬起眼眸,想认真的道谢。只是一眼,眼珠瞬间瞪圆了。
这个男人有一张英俊的脸,清晰明朗的线条,斜飞入鬓的剑眉,干净的眼眸宁和如水,长发悠悠随风飘扬。
淡如流云,朗如清风,翩翩如君竹,说的就是这种男子。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人留着长发,玄衣银甲,怎么看都像古代战士的着装。
开始有些感觉不妙,按捺住心底莫名的恐慌,他强制地定了定神,“睡了这么久,还不知这是哪里?”
银袍男子侧着身,用一只木勺轻轻地在锅里搅动。“新野。”
新野……心中的不安渐渐放大,云南貌似没有这么一个地名……
“现在是什么年月?”
“呃……建安十二年……”银袍男子的眼中带着诧异。
建安,东汉末年的年号……这么说……
他猛地起身,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去。
微微隆起的山坡,屋舍附近插着几只篱笆,山下是一望无际的田地。山坡侧面坐落着一座绵延的高山,水流沿着山脊蜿蜒而下,浇灌这片金黄。再向更远眺望,一座高大的城楼朦朦胧胧地屹立在阳光中。
“喂,你……”银袍男子追了出来。
脚下仿佛踩了团棉花,又仿佛飘渺的浮在空中。他的身体晃了一下,好似随时会倒下,看得银袍男子一脸紧张。
“黄巾起义,隆中对,挟天子以令诸侯……”他的声音有种沙哑的绝望。
银袍男子愣愣地望着他的背影。
对于他所说的隆中对不是很明白,不过挟天子以令诸侯,应该指的是曹贼吧……这么说他应该不是曹军的人……
他没有理会银袍男子的想法,只有他知道内心引发了怎样的海啸!难道这里真的是三国?不是梦,而是他真的……穿越了……?
建安十二年,刘备三顾茅庐,诸葛亮出山……同年,郭嘉病逝……
跨越了两千多年……
新野……新野……
那些信赖的同伴……
特殊部队……昆仑……魔王……机关枪……骤雨……暴风……
这些都……回不去了吗……?
……
白气袅袅。
炉上的锅换成了瓦罐。
银袍男子蹲在炉子旁边,对着灶口扇了扇风。瞥了眼靠在墙角的人,轻轻叹了口气。
屈膝靠在墙壁,双拳紧握,头深深地埋在双臂间,犹如一头受伤的小兽。
那人保持这个姿势已经一个时辰了。
如果不是那压抑的有些异常的呼吸,他都以为他睡着了。
缓缓地走近。
银袍男子的动作很轻,轻的如同漂浮的羽毛,小心地伸出了手——
受伤男子的头猛地抬起来,一霎那,银袍男子恍惚看到一头突然暴起的猛兽,黑的发亮的眼眸闪动凶猛的光。
即使情绪低迷,但多年训练的本能已然入骨。双腿一蹬,身体直接撞入银袍男子的怀里。等银袍男子仰天倒地,回过神时,master的五指搭到他的脖子上。
发髻一下松了,长发如墨般泼散开。
Master坐在他的身上,一脸漠然,右腿的绷带渐渐染红。
逆着光的脸显得愈加苍白,浅的看不出血色的嘴唇印着深深的咬痕。
垂下的眼眸,流露着深深的漠然和戒备,但掐住脖子的手没有继续收紧。
呼吸有些困难。不过银袍男子并没怎么在意。
仰着头,凝视良久,突然笑了,清澈而美好。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告诉你——”
先前伸出去的手,并没有因青年的动作停下来,执着地向前伸展。一如他的性情中也有某种倔强,不肯放弃,不愿停下。
并不是躲不过,但不知为什么,这次他却没动。
“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按在肩上的力量,坚定而有力。
大片大片的光从窗户投进来,映得身下人的五官绚烂得有些模糊。
青年的脸上光影不断交叠。
慢慢地移开手,起身的同时又紧紧一握,仿佛放下了什么,又决定了什么。
银袍男子似有所觉,嘴角弯起一条浅浅的弧度。
瞥了眼男子颈上的淤痕,青年侧过脸,眼中有些许歉然。
“抱歉!”他的话很诚恳。
“不必放在心上,几天自然消退了。”淡淡一笑,指了指青年崩裂的伤口,“你这些需要处理一下。”
“供病人疗养的房屋已经满了,我一个人住空位比较大,直到你伤好前都会安置在这儿。不知道名字的话会很麻烦呢!”
……名字吗?
青年的神情微微有些恍惚。
他是军人高官家庭出身,从小接受军事训练,进入特殊部队后,名字就被取缔了,从今往后只有一个行动代号:Master,每次接受任务时,上级都会给他安排新的身份。他也完成的尽善尽美,在国际上活跃的表现令他的敌人恨得牙痒痒,恨不得除之为后快。国际sss恐怖组织甚至给他的起了一个为White Terror的绰号,但这些应该都不算名字吧!
“怎么了……我包扎的太用力了?”
“是我失礼了!龙战!”他目光炯炯地望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再次坚定地重复自己的新名字:“我叫龙战!”
龙魂,生生不息。
这片土地已经没有他想守护的人,想奉献的国家。但他还是想做些什么,为了还活着的自己。
“不知道将军如何称呼?”
刘备这个时候手下的将领不多,身高八尺,玄衣银甲,英姿雄伟,他的身份呼之欲出——
能殿后冲锋,一身赤胆,未来蜀国的五虎之一,闻名后世的白马将军。
“将军不敢当,在下不过玄德大人手下一小卒,常山赵子龙是也!”他微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