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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天下第一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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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啊~他们在说我么?”小孩白净异常,圆乎乎的一张小脸上,两只黑亮的大眼睛,小鼻子小嘴,精致可爱。身穿白色的锦缎小袄,脖领子和袖口都有兔毛,手上抓着一个烘手的小暖炉,外头还披着一件红色的小披肩,脚上一双鹿皮的小靴,看来这家大人似乎极疼爱,怕他冷,裹得跟个小棉球相似。嘟着嘴,问身旁的女子。
女子穿了一身紫色的锦缎袄子,袖子上有白色绒毛,素白的脸上一双几好看的猫儿眼,琥珀色的眼珠,小巧鼻梁,粉色嘴唇,一手牵着身边的孩子,另一手拎了一个包袱,正缓缓走在热闹的大街上。好看的猫儿眼扫过大街上正在讨论的人,冷哼一声,对小孩说道“小安啊,你不要理会他们说的话,都是放屁。”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人们听清,如此粗俗的语言,更让人对这个傅家三小姐傅雅谙所厌恶。
“哦,好呀。只是他们吃坏了肚子咩?这么多屁要放?”小孩天真的扬起脸问。
傅雅谙点点头,牵着傅小安悠闲的走,对一旁人的嗤之以鼻不为所动。突然听见一阵马蹄声,愈来愈近。小安惊叫一声,“是小北叔叔回来了。”
傅雅谙无所谓的瞟向别处,嘴角却不自觉的扬起。白色马匹已经行到跟前,傅雅谙抬头望,看见的是叶一北疲惫的看着自己,依旧是俊美得令人挪开眼的面庞。灿若星河的双眼,微泯的薄唇。精致的脸,飞扬的发丝,一身白衣已经沾上了灰。
“给你。”开口仍是以旧的惜字如金。丢下一个包裹,里边是一大叠一大叠的银票,闪的人眼睛疼。还有一本书,书名是《归字诀》。多少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神功秘籍啊...“呐,小安,这个给你,好好练啊,过两天娘亲会找人来检查你的武功的。”傅雅谙将秘籍随手一丢,扔给身旁不到五岁的傅宸安。看叶一北。“走吧,我带你去看她。”
“小姐!小姐!”身边的小丫头兰柯跑过来,气喘吁吁的拽住傅雅谙的衣袖,道“小姐,府里来人啦...是冷冥王爷。他...他下了聘礼,要在七天之后迎娶小姐啊。”
叶一北只感觉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傅雅谙竟然慌了,他看见她眼中的慌乱。心里莫名有些烦躁。“走不走。”
傅雅谙却猛地回头,漂亮的猫儿眼直直的看进叶一北眼里,使他一慌“怎么了?”
“叶一北,最后帮我一次。这次之后,我就将韩琦的毒解了,将她完整的送回你身边。”
这是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叶一北定定的看了她一眼,道“好。”说完,长臂一伸,将傅雅谙拉上马,朝傅府驰去。傅小宸安看着远处的自己娘亲和小北叔叔,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娘亲和小北叔叔把自己丢在这边,看这么多人放屁?
傅雅谙老远就看到傅府门口的红色大马。那是冷冥的千里良驹。叶一北骑着马问,“你和冷冥什么关系?”
“没关系,要有关系,也是仇敌关系!”傅雅谙咬着牙,冷冷的说。叶一北却突然勒停了马,在她耳边问“说实话。和小安也有关系?”
“是。”傅雅谙点头。“他是小安今生今世最大的仇人!”
“他是小安的...父亲?”叶一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父亲这两个字的时候怀着怎样的心情,只是有些苦涩,说不出口。
“呸!他不配!”傅雅谙狠狠的说。“他是杀死小安父母的凶手!”
“小安不是你的孩子?”叶一北生硬的问。心里莫名有些欣喜。
“我...”傅雅谙回头瞪了叶一北一眼“我哪有时间生孩子?”
“雅谙。”傅雅谙突然听到有人喊他。回头看,是站在傅府门口的男子,凌厉的眼神,刀削一般的面孔,高大的身影,正看着身后的叶一北。“你是我的妃,怎能和别人共乘一骑?嗯?”
“呸,你不配我嫁给你!”傅雅谙缩在叶一北怀里,挑衅一般的对着冷冥说。刚说完,就发觉冷冥已经消失了,叶一北突然回手一档,挡住了身后袭来的冷冥。轻笑“不怎么样么。”
冷冥脸色一变,落在地上,抬眼看傅雅谙,“你真的不嫁我?”说完,一拍手,却听到叶一北一声轻笑。冷冥回头,却看到自己埋伏在傅府周边的人吗未出来,想必是遭遇不测了...这男子...是何方神圣?
“冷冥?在河西私藏了数万兵马,意欲何为?在明芳赌坊下开设练兵场和锻造厂,意欲何为?嗯?”傅雅谙只听到身后的叶一北声音冰冷。对面的冷冥早一脸色惨白。咬了咬牙,转身欲走,却听叶一北又道“如果让我知道你再来骚扰傅雅谙一家人,你的那几件事将会天下皆知!”
冷冥一顿,回头冷冷的看了一眼傅雅谙,转身离去。
傅雅谙松了口气,才发现已经面色惨白,冷汗打湿了后背。朝一旁的小巷子看了一眼,说“走吧。”
“去哪?”叶一北不解。
傅雅谙回头,瞥了一眼叶一北,“去找韩琦,我会将他的毒都解了,将她送回...你身边。明知故问!”
叶一北想了想,调转马头,朝着雪峰山的方向行去。马儿越行越快,半个时辰,便到了极寒之地的雪峰山。整座山一片雪白,只有高高的山顶有一点黑色,那里便是韩琦的藏身之处。
进了山洞,一阵寒气扑来,傅雅谙不觉打了个寒颤,下马,走进黑漆漆的山洞。洞内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洁白的透明的冰晶棺材,里头封着一个女子,隔着冰都能看见女子肤如凝脂,手若柔仪。眉如远黛,唇艳如血。美的天地不可方物。这便是叶一北心心念念的人—韩琦。
傅雅谙将手放在冰晶棺材的底部的某个机关上抠了一下,棺面就向左向右移开。比刚才更加寒冷的冷气扑上来,傅雅谙就觉得自己快要被冻死了的时候,背上传来一股暖流,流遍全身。用刀将手腕上刚长好的伤口割开,血液流进那女子的嘴里,多流一些,傅雅谙的面色就苍白一些。
叶一北站在傅雅谙身后看着,心里莫名有些疼,原来她就是这么解毒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