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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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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翰韬这几天都在湾仔总部与SDU基地之间来回跑,拿下整13集最激烈的一场遭遇战,他有很多事要做。好在庄卓嬅时常能与他一起,有家姐在旁边盯着,庄卓源才稍稍放心了点。
按一般习惯来讲flag立出去了就最好别单独行动,就算波及无辜群众其他人也不会有事,多点人也多点被及时救治的机会。庄卓源大多时间都与A Team同出同入,从来没觉得队友们能这么光辉温暖,可他还没安下心就出现了突发状况,只是洗澡时多欣赏了一下越发充满力量的肌肉而已,关掉淋浴时他才发现周围安静得可怕。
冲回更衣室就见到全锁的柜门甚至连灯都关掉一半,隐约还能听见掌门临走前叮嘱记得关灯的尾音,火速换好□跑出更衣室,担心追不上那帮蝗虫出事几率变max,庄卓源飞跑过走廊,在转角前又掉头退回心理咨询室门口。
林Sir还在。
毫无疑问能搭到顺风车,林Sir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去车库等他吧,他还要上楼送个文件,庄卓源一个人走到车库还觉得万幸,一时松懈就忘了TBB万千星辉活力无限,摸进SDU总部地下车库这种事就跟“做完这单我就向她求婚”一样稀松平常。
所以庄卓源觉得脖子后面一痒。
尽管马上就从广角镜里发现走路姿势还有些古怪的袭击者,心想那外套质量也太好了爆炸水浸都不破不走型还不带皱一下哪买啊的庄卓源视野迅速模糊起来,强烈的睡意与眩晕侵袭着他的思维,等毫发无损的杜天宇举着那“凶手就是我”的射钉枪走到面前,庄卓源用最后那点清醒想了两件事。
以为在总部就没事真是too young too sample。
原来flag不在展翰韬那里,难怪这么多天了连个声音都没有……
万幸。
被心思缜密的贼王补了两枪后,庄卓源彻底失去了意识。
意识慢慢恢复的过程中庄卓源就觉得冷,等痛感觉醒就感到手腕一阵刺痛,作为工作必备零件庄卓源下意识想看看自己的手腕怎么了,一动才反应过来双手都在他不转头就看不到的位置。
至少缠了十多圈的绷带令他动惮不得,觉得冷是是因为上身被扒得一干二净,在他想明白绑架后把人上身脱光绑得活似耶稣受难这种恶劣行径有什么必要的时候贼王夫妇手牵着手不分你我的给他答疑解惑来了。
你——
庄卓源只出了一个音,在看到包得像木乃伊的姚美玲之后就明白杜天宇袭击他的目的,进而看到杜天宇拎的满满一桶水又松了口气,可惜他感叹自己醒得还挺及时的同时还是被兜头浇了个透心凉。
这么远提过来不能浪费,这仓库的配套设施太差了。杜天宇丢开水桶还不忘补充说明一下。
杜天宇……你这是袭警!连内裤都湿透了的庄卓源脱口而出,想想又觉得这句太无力,劫都抢了人都杀了哪还在乎袭的是不是警察。
说的同时庄卓源不忘挣扎,无奈绷带紧紧嵌进肉里,连动的空间都没有更别提扯松它,仓库的基础设施不行但周边赠品倒有不少,杜天宇随手就抄到一根木棍并毫不犹豫地用庄卓源的肩膀试了一下棍子的耐打程度。
啧。杜天宇扔开剩下的半截木棍,卡住庄卓源的下颚骨强迫他看向一直没有出声的姚美玲。让人怀疑是不是骨头裂了的痛感令庄卓源头脑发昏,勉强看得清姚美玲的脸,包得很严实也能从血迹与凹凸不平的表面想象出伤势有多严重,近距离爆炸气浪与破片伤害下从来没有漂亮的幸存者,杜天宇则在一旁做起了说明:你们怎么样对我老婆,我要你们双倍奉还。
罪犯和警察谈什么双倍奉还我们K你是律法规定和工作职责还有纳税人需求的最终体现不管是谁犯了罪我们都是照K不误你这个没读完法律的法盲……“我们?”呼吸急促的庄卓源猛然注意到贼王的剧本里似乎还有不在场的角色。
要不是你们逼得这么紧,我们现在已经离开香港去到南美,大家都是出来搵食,何必不给人活路走?杜天宇似乎在后悔扔掉那半截棍子,现在不得不亲自动手给开枪打爆游艇油箱的sniper一记重拳,再把他那扭向一边的脑袋扳正,眼对眼地宣布:我要SDU永远记住失去的滋味,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眼角被划伤即刻渗血,庄卓源勉强挣开右眼也只看到一片血海,杜天宇拿着他的手机,从操作次数上看得出是直接拨通讯录里的号码,庄卓源恍然又想起展翰韬说不会让他们有事,而自己又是与他走得最近的人。
原来flag的全貌是这样,这么聪明醒目有时候也挺麻烦——
蓄力只花了不到两秒的视角,猛力到青筋暴起,庄卓源强行扯开缠住手腕的绷带,力量的惯性让他毫不费力地打掉正在呼叫的手机,赶在杜天宇反应过来前一脚踩碎那脆弱的屏幕,满意地挑起嘴角前还庆幸杜天宇没把他下半身也扒光,光脚踩想想都觉得痛。
得瑟仅仅维持了一秒钟,下一秒庄卓源又感到熟悉的刺痛,姚美玲举着射钉枪,但这次显然麻醉剂量不够,除了痛之外感觉不到什么。
看出一枪不起作用,姚美玲还想追加,但枪口被杜天宇按住压低,庄卓源另一只手还被绑得严严实实,整个人也是吊在木架上,麻醉剂还未完全失效,对他们构不成威胁。之前只是没想到他能挣脱而大意松懈,杜天宇握住他那因为强行撕扯而满是血痕的手腕,把他摁回架子上问他攻击队带头人的电话号码,擒贼先擒王,算账也要找能话事的来。
庄卓源喘着气,“你觉得我会讲吗?”
盛怒的贼王停止了重新捆绑的动作,抽出随身军刀代替被扯断的绷带,穿透血肉的刀尖刺进木架发出一声钝响,庄卓源握紧手死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但杜天宇左右拉扯,锋利的刀锋轻易就切开伤口,刀背的倒刺更将血肉都撕扯出来。涌血不止的手仍被摁在木架上,第一刀只是警告,杜天宇看了眼姚美玲手里的射钉枪,在重新联系到SDU之前,他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做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