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她比我漂亮吗? ...
-
当华少看到谢蔓一脸憔悴的容颜,他恨不能狠狠的扇自己两耳光。
“蔓蔓,让你受苦了。”
千言万语,却只能化成这么一句简单的抚慰,说完,华少就一把将谢蔓拉入了自己的怀抱当中,使出全身的力气紧抱着她,谢蔓被箍得生疼,心更疼,眼泪从华少进门的那一刻起,就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只把头深埋在他宽阔结实的胸前,终是忍住,硬生生的把泪水给逼了回去。
最后,谢蔓不仅没哭,反而硬挤出一丝苦涩的笑魇抬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华少痴痴的问道:“昨晚是你的洞房花烛夜,人们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怎么舍得一大早丢下美丽的娇妻跑来找我呀?”
华少神情一怔,额头的青筋都隐隐跳凸起来,他生气了,很生气,“蔓蔓,你怎么可以把我想得这么不堪,我心里装着你,怎么可能跟别的女人同床共枕!”
看着华少一脸严肃的模样,谢蔓就知道,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不是为了哄她,这让她心里不由得一暖,华少越生气不就说明他越在乎她吗?谢蔓有时感觉自己心里面同时住了两个不同的自己,一个骄傲自信至极,另一个却自卑到了极点,而且她们时不时的还会暗战,有时骄傲赢,有时却是自卑赢……
所以,即便谢蔓明知道华少心里爱的人是自己,而且爱的不浅,但她难免还是会心存担忧,因为她不得不承认,先不说简雪为人如何,说实话,她看过她的照片,长得确实挺漂亮的,她还是挺担心华少在喝了酒之后说不定会身不由己控制不住自己……
可现一听华少的话,谢蔓紧绷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慢慢的着了地了。
“华少,谢谢你……”
谢蔓反手把华少抱得更紧,心里面顿时就又充满了希望。
华少微一低头,亲了一下谢蔓光洁美丽的额头宠腻至极的道:“蔓蔓,我华少这一辈子只会爱你一个女人,别的女人别说是碰了,我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华少这话说得虽然有些大,语气也似开玩笑,但谢蔓就是爱听,女人终究都是一样的,即便有的时候,心里面知道男人说的话不能全数听进心里,可却又很想听,很希望他这么说……
高兴之余,谢蔓微一抬头,俩人的眸光正好深情的对视而上,平时,俩人相处的时候,谢蔓经常是被动的,因为他不想让华少觉得她太过主动,怕他会嫌弃自己,所以,即便在她第一眼就明明爱上了他的时候,在他对自己展开猛烈攻势的时候,起先她仍旧是强忍住内心想要马上答应的狂喜,刚开始的时候对于华少的追求摆出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
越是不能轻易得到的女人,越是让男人眷恋着迷,越让男人充满了无尽的征服欲,而谢蔓的度拿捏得又恰到好处,终是打败了追围在华少身边的莺莺燕燕,独占一人心。
而此时此刻,谢蔓觉着是自己该主动出击的时候了,她微一踮脚,湿润而又充满热度的樱唇就紧贴上了那两瓣充满男性魅力的薄唇,华少明显的怔愣了一下,随即就被谢蔓撩拨的浑身躁热难耐……
转瞬间,俩人早已唇齿交缠,津液交换,难舍难分……谢蔓望了一眼她藏在帐幔里的录相机,嘴角微一轻扯,事情发展到了今天的地步,就算她信得过华少,可她信不过简雪,为了以防万一,有备无患,她不得不这么做。
由于俩人昨夜都一宿没睡好,欢爱过后,华少和谢蔓就紧抱着彼此沉沉的尽兴睡去了……睡得正酣呢,华少就被手机的震动给惊醒了,他一看,居然是简雪,也许是心虚,又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总之,他轻轻推开枕在自己臂弯里的谢蔓,拿起手机立刻就起身到洗手间里去接听了。
华少刚轻掩上洗手间的门口,谢蔓就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从昨夜过后,她怎么可能再安枕无忧?轻手轻脚的,她就走到了洗手间门口,听到华少小声的接起了电话:“喂,哦,在路上的时候刚好有个老总打电话要跟我谈点儿事儿,什么?你做好午餐给我送到公司了?嗯,知道了,一会儿我就到公司了……”
谢蔓紧咬着唇,快把唇咬破般的用力至极。
华少出来一看谢蔓还在睡着,他不忍心叫醒她,于是就留了张便条,然后就离开了。当大门轻轻合上的时候,谢蔓立刻睁开双眼,华少留的便条上只写了几个简洁的大字:“我去上班了。”
可这几个字映进谢蔓的眼里却是那么的晃眼,什么上班!她明明就听到了,他分明就是去吃那个简雪专门给他做的爱心午餐了!谢蔓没想到,看似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简家大小姐竟会做饭呵!看来,简雪倒是深谙想要留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先要留住他的胃的道理,不过,她不会让她得逞的!
做饭是吧,她谢蔓可是从六岁上小学的时候起就下灶干活炒菜了,她一个大小姐偶尔的心血来潮会有她做得好吃么!谢蔓心里虽如此腹诽,但其实隐隐的她不禁又泛起了危机感,因为,终究华少还是欺骗了她,不管他是为了什么,她心里都不是滋味儿。
华少一进办公室就看到简雪正悠哉游哉的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左看看,东瞧睢呢,看样子,来了有一会儿了,一见他进来,她就抬眸看向他办公桌上放着的一个心形的饭盒,奴了奴嘴道:“趁热吃吧。”
华少好奇的打开饭盒,好家伙,里面的米饭,肉和鸡蛋竟也全都是心形的,他不知道,是该说她是浪漫呢,还是太过刻意和俗气呢!
“你做的?”
华少好奇的问道。
“我妈做的。”
华少‘嗤’的一声就笑了。
简雪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道:“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
说完,华少就拿起筷子大口的吃起饭来,从早上到现在大中午,他一口东西都没吃呢,早上是没心情吃,加上刚才跟谢蔓在一起翻云覆雨了一阵,很是消耗体力,这会儿他是真觉着饿了。
不知为什么,看着华少大口吃饭的样子,简雪竟觉着他现在这个样子说真的,挺可爱的呢……
大口着吃完最后一口饭,当华少一抬头,正好对上简雪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的那双乌黑眼眸的时候,他的心不知怎么的,忽的一动,顿时觉着自己好像讨厌不起她来,因为,他应该讨厌她的,而且是应该很憎恶才对,原本,他想娶的人是谢蔓,而简雪现在却把本属于她的位置给取代了,从某种角度来说,是简雪让他跟谢蔓不能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况且,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他刚吃了她给送的爱心便当,虽然是简母做的,至少是她给送来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他怎好再给人脸色,再以冷冰态度示人,所以,接下来他再开口时,语气不免又多添加了几分热度。
“你一会儿要去哪儿?回家?还是别的地方?用不用我送你?”
简雪顿时坐直了身子,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因为就在早上,几个小时之前,华少还对她冷若冰霜呢,虽然她刚才到公司没见着他人影,他解释说半路去见客户了,她不是三岁小孩儿,这种理由听一听就算了。
大有可能,他是去会他以前的地下情人去了吧,而且一会就这好几个小时,难道只是纯盖被子闲聊天?都是成年人,简雪不说并不代表她不知道。别看她还挺大大咧咧的,可毕竟是女人,心思总还是会有细腻的时候,特别是时间上又这么的特殊,她想,他刚才不知费尽了多少脑细胞,磨破了几层嘴皮子才把他的地下情人给哄劝好安慰住呢。
其实这么一想,简雪对华少那个红颜知己还真升腾起几分好奇呢,心想,她得有多大的忍耐力才受得了自己所爱的男人风风光光的去娶另一个女人进门,而却能做到不露声色啊!要换做自己,她恐怕早闹得天翻地覆了。
“你心里的那个人,她长得漂亮吗?”
不知哪根神经搭错了线,简雪一个没留神儿就把自己的心里活动给说出了嘴,说完她马上紧捂住了嘴巴,可显然已经于事无补,她说的时候声音很细小,但华少一定听到了,因为他正错愕的看着她,像看一个怪物一般。
“那个……这个问题不回答也可以……”
简雪竟像做错事儿的小孩一样,眼里带着一丝慌乱。华少的错愕神情慢慢的恢复寻常,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但却道:“你也很漂亮。”
当简雪提着空空如也的饭盒走出华氏集团时候,她还兀自沉浸在华少刚才的回答中醒不过神来呢,心里不停的在忖度和揣测着华少刚才那个回答的真正意思。
“你也很漂亮……你也很漂亮……”
有了!刚才华少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说,她跟她一样的漂亮,一样的美么!简雪虽觉得自己反应得有些后知后觉,但心里寻思明白过来之后还是挺美滋滋的,这世间哪一个女子不喜欢被人夸赞长得漂亮美丽呢,尤其这夸赞还是从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
“妈,您怎么还在这儿啊!吓我一跳!”
简雪刚一进家门,就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简母给惊着了。
简雪笑意盈脸的紧盯着简雪道:“是你心不在焉的没注意到我,我就说吧,妈出的主意没错吧?”
简母说着就抢过简雪手里提的饭盒打开一看,里面一粒米饭都没剩,饭盒就跟洗过了一样,她笑得越发欢畅不已。
“妈,这下您放心了吧?以后我天天给他送总行了吧!”
谁知,简母却摇了摇头:“可不能天天送,偶尔送一两次是感动,要天天送的话就变成理所当然了,他就不会在乎了,就没有新鲜感了!”
简雪好笑的看着妈妈:“妈,您不去当爱情顾问可真是可惜了!”
“别不当回事儿,这男人啊,尤其是成功优秀的男人可不好驾驭,要不这么多年我能把你爸降伏得这么顺溜嘛!”
“好啦,我知道了妈,我一定谨记您的谆谆教诲,现在您可以放心回家了吧?”
简母笑着点头不已:“你能把妈的话听进去就好,这婚姻呀,就跟做生意一样,得好好经营!这一次得亏妈帮你做好了饭菜,但妈不能帮你一辈子呀,小雪啊,你现在的身份不同啦,是别人的妻子了,应该学会做几样拿手菜,要想留住男人的心……”
简雪忙着接了下半句:“就得先留住他的胃……”
简母这才眉眼都笑弯了的离开了。
学做菜?她才不做呢,按妈妈的理论,那她干脆不如去当一个女厨子算了,况且人家华少的心又不在她身上,就算她能炒出一朵花儿来,那又有什么用呢?反倒辛苦了自己却伺候了别人的男人,对,名义上虽然华少是她的丈夫,但简雪心里很清楚,他实际上是另一个女人的‘老公’,她何必咸吃萝卜淡操心呢,就让住在他心里面的那个女人去伺候他吧!
晚饭是简雪一个人吃的,佣人做了一桌子的菜,到头来却只有她一人在吃,难免有些索然无味。
“少奶奶,要不要给少爷打个电话呢?”
好事的管家带着眼色问道。
“哦,不用了,中午见他的时候说晚上要出去应酬,晚些才能回来……”
简雪真想揪自己的头发,她居然还帮华少找理由,找借口,不用想她都知道,铁定的,他不是去见情人还能去干嘛呀!说不定俩人正你侬我侬的,我喂你一口,你喂我一口呢……
夜里十二点整,门把轻转,华少终于回来了。看到空空如也的大床,他心中疑惑,都这点儿了,简雪没睡?
看到浴室的门开着,里面亮着灯,他就好奇的走到了门口,一瞧,简雪竟坐在地板上蜷缩着身子,脸色惨白如同一张白纸。
“你怎么了?”
简雪捂着肚子艰难的回答:“胃疼……”
时值春初,夜里还有些凉意呢,可简雪却疼得额头都渗出细密的汗珠来了,整个胃都在抽搐痉挛,一个月总有那么一两天,时刻提醒着她过去的虽然都过去了,但就像伤口愈合一样,总还是会留下抹不去的疤痕。
她的胃痛是在跟许少东分手后患上的,那时的她颓废极了,要么一天不吃,要么就暴饮暴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