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夏》果果刀

5、职业生涯 生活本来

　　生活本来就不该华丽，与其在自己的龟壳里默落，还不如出去走走，碰碰运气。

　　第五章职业生涯
　　最近一直在找工作，投了几份简历，我没和沐沐说，也没和靖域说，虽说工作是必须要找的，但我也不急于一时，昨天有一家公司叫我去面试的时候，也就这么答应了，大概是电话里头那女孩娇滴滴的声音让人很不忍拒绝。
　　我看着电梯门关上时电梯门上映出一身正装的我，我眼睛不眨地看着自己的影子，怎么看怎么陌生，为了体现一种干练的气质，我特地将头发盘了起来，化了淡妆脸色看上去不怎么像蜡像一样惨白了，8公分的高跟鞋将腿拉得更加修长些，扯扯嘴角，由于伤口，笑容还是很不自然，算了，以后还是少笑笑吧。孤芳自赏之际，电梯开了，一对男女说笑着进了电梯。我转开眼，低头看研究自己的鞋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视线缠着我，我抬起头不期然和一道目光相撞，那是个漂亮的女子，浅色小外套，皱纹白色包臀长裙，细跟黑色高跟鞋，DIOR的新款包，手里的Burberry太阳眼镜也不知觉的落在里地上，我一滞，看着她不敢置信的表情，我不觉皱皱眉头，直觉告诉我这个人认识我，我默默地低下身子把眼睛捡起来递给她，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这时候电梯开了，“Emily，到了”一起进电梯的男子提醒了一声，“哦。”女生看了我一眼才转身出去了，走走又回过头来深深看了我一眼，看不懂她眼中的表情，也不想懂，我撇开眼刚好看到是15层，电梯门慢慢合上，那个背影在门缝里越来越小，直至完全消失，只是嗒嗒的高跟鞋声音还仿佛在不远处。
　　我要去应聘的公司在第二十七层，公司不大，上楼前特地留意了一下二十七层一共有两家公司，一家是家政服务公司，另一家就是我要去的华盛室内装潢设计有限公司，显然我要去的是后一家，我试探着敲门，发现门半掩着，于是慢慢的推开门，正对我的是几张凑在一起的办工作，几个年轻人伏在桌子上正在激烈的探讨着什么，桌子堆着很多凌乱的稿子，还有，各种很多零食。见我进来，大家都停下来，好奇的看着我，我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
　　一位带着黑框眼镜的男生撤掉嘴里的面包，推了推眼镜，咧嘴一笑：“美女，找人？”他语气痞痞的，可是表情却是一派的天真坦然，没让人觉得反感，倒是让人觉得挺有趣的，我也学着他样咧咧嘴：“是，找人。”
　　他愣了愣，像是很少被调侃的的样子，随即笑笑：“那请问找谁呢”
　　我环视了一周，公司装修很简单，线条明晰清澈：“我是来应聘的，昨天和和贵公司联系过的廖寻，今天来找于经理的”
　　饶有兴致的瞟了我一眼，又低头去在做设计稿的几个年轻人低语了几句，然后转过身来对我又是扯嘴一笑，“跟我来吧。”说着就转身往前走去，突然他顿了顿，转过身来，扬了扬手里的面包：“小鱼，来杯咖啡。”实现落到跟在他身后的我，他像是歉意的笑了一下，“两杯吧。”
　　“噢---”刚才一直抱着文件跑来跑去的女生糯懦的应了一声，这个应该是电话里头的那个女生。
　　他眨眨眼睛，然后带着我进了经理办公室，我跟在他不远的背后，看他的动作竟像是还在啃面包，我想着经理见到自己的员工咬着面包大摇大摆的进他办公室的模样，我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的摇摇头。突然一张脸凑到我面前，我惊了一惊，险些叫出声来，“怎，怎么？”。
　　“到了呀。”他退后，无辜的眨眨眼。
　　我这才发现他正推着门示意着我进去，我瞟了他一眼，整整衣裳进去了，一眼望去却看见总经理的位置上空空的。
　　“经理，咖啡。”刚才那个糯懦的女声又响起来了，进来的是一个小巧的女声，短发，齐刘海，脸圆圆的，眼镜也圆圆的，很可爱。只是经理——
　　我看着刚才的眼镜男，不可思议：“你是经理？”
　　“嗯，是啊，咖啡放那里去。”说着他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昨天连夜赶设计，一下子把你的事忘了，不好意思哦。”说着他啃掉最后一口面包，端起咖啡吹了吹又放下，不好意思对我笑了笑，“廖小姐是吧，坐吧。”
　　我当然没话可说，只得硬着头皮坐下来，心里头总有种被人愚了的感觉，我不说话，把之前整理好的作品和简历文件夹推到他面前。他拿起来随意的翻了翻，就放到了一边。
　　“廖小姐，你被录取了。”
　　“嗯？”有些诧异，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依旧笑着，不过不想在开玩笑，“哦。”我低声回答，心里头盘算着这应该是正规公司吧。不会被骗吧。
　　“廖小姐你不问问为什么么？”
　　“嗯？”我看着眼前的人，衬衫穿的很随意，袖子卷得老高，头发很短，前面的头发有点稍长，但是有点凌乱，不过看上去却有几分慵懒的模样，不让人觉得脏的感觉，略带狡黠的眼神看上去倒像个打着坏主意的捣蛋学生，不像坏人吧。
　　“那不知能不能请马小雷经理告知呢？”我看着桌前放着的工作证问他。
　　“嗯？”我看着他脸色变红又变绿的表情，心情大好。
　　他忽然又是一笑，“其实我和你是一个学校的。同一届的，之前有看过你的作品。”
　　“我们认识？”我忍不住皱皱眉头，虽然说我对很多事都有准备，但是现在......
　　“不同专业，我认识你，你不认识我，不过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你长这样，也没长三头六臂嘛。”他嘿嘿笑着，突然站起来伸出手，“认识一下，马小雷。”
　　“廖寻。”我也站起来伸出手和他相握。
　　“那廖同学，酬劳方面你有什么想法么？”
　　“马经理，我对酬劳要求不高，公司管饭么？”
　　“啊？”他顿了顿，随即笑道，“管，不过只管饱。”
　　我不说话，好笑得看着他，怎么看都不像个经理。
　　“开玩笑的呢，一般情况试用期3个月，转正五险一金税后5000，另外看公司业绩及个人表现有奖金，至于试用期么，我想你可以免了。”他一脸高深的看着我。
　　“嗯。”我应了一声，也以同样的目光回看着他。
　　“好了，带你出去转转吧，地方很小，大家几个都是刚毕业没多久，还没闯出什么名堂。”他笑着，说得很谦虚，可是却是一副神气的模样。
　　公司人不是很多，确切的说应该很少，也可以说人员也精简，稍微一介绍，每个人的样貌名字都记住了。办公室只有马小雷他一个人，多数情况都是他出面和顾客以及开发商洽谈，偶尔也会做做设计。另外，还有一个财务部，不过也只有一个女生，该女生叫默默，因为和沐沐的读音相近，我一下子就记住了，只是相貌相差很远，她长得稍微清丽些。公司的核心是在设计部，整个设计部共有6个人。所以说加上助理小鱼，这整个公司总共十来人。
　　大致过了一边，我基本上也大致了解了。离开的时候，马小雷送我叫我到办公司，他不好意思的说：“本来应该好好欢迎一下廖同学的。不过最近有点忙啊。”
　　“欢迎？这倒不用了，以后相处着就会慢慢熟悉的。另外，”我想了想，“叫我阿寻就好了。”
　　“阿寻？嗯，好，那阿寻这些是我们下个项目的一些资料，你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开工。”说着把一堆资料塞到我手上，笑得一脸无害，这是要我休息么，我无力望天，怎么都觉得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公司的事很顺利地做下来了，连自己都有点诧异，竟然会那么顺畅，从设计方案到设计成果，以及后期的工程实施效果看来，各方都很满意。
　　工作顺利地几乎出人意料，和大伙的合作也出乎意料的愉快，我在匆忙的工作中也渐渐忘却了很多不愉快，要思考的东西也渐渐少了，家里的书渐渐地被我从书架上翻了出来，我的生活充满着一种新的能量，原来忘却并不能治愈，忙碌才是最好的良药。
　　在一个月后我也成功得拿到了第一笔工资。公司的聚餐结束后，天色已经有点黑了，马小雷经理执意要送我回家，到家的路口，我叫他停车，他停下车，安静得笑了一下：“那就送你到这里吧。”你进去，我等你到了，再回去。”
　　他的语气里有些疲惫，脸色也有点苍白。
　　“你，最近也很累吧？”
　　“怎么，你想邀请我去你家歇息么？”
　　“呃——”我无语得看着他，他正欢乐得眨着他亮闪闪的眼睛，能用那种频率眨眼的货这么会累呢，我想大概是自己累瞎了吧。
　　他嘿嘿得笑着，“跟你开玩笑呢？”我也没当真啊，我心里默默地想着，脸上却没表示。
　　“下车吧，回去好好休息。”
　　“哦。”我慢吞吞地下来，走到门口的时候朝着车子的方向挥了挥手，示意他我到家了，接着车子的灯光转了个方向。
　　真是个怪人，不过不是坏人就好。
　　我揉着酸酸的脖子，想着第一个项目结束了，我获得了三天的假期不觉得有点小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