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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阳浮尸案(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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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上古小札在风流阁,所以当四个人路过后院的时候,跟花无双‘狭路相逢’。
当然,以一个老鸨的眼光。
水潋滟成了香饽饽。
“姑娘,芳龄几岁呀?”
“......”
“姑娘,家中可有老小啊?”
“.......”
“姑娘,有没有兴趣卖身啊!”
“......”
看着水潋滟越来越冰冷的脸,格桑不由打了个冷颤。
如果花姐姐知道这姑娘芳龄一百多岁,估计会吓的晕过去!
如果花姐姐再知道这姑娘就是月阳河杀人不眨眼的河妖,估计会吓的再醒过来跑掉!
“花姐姐,这姑娘是我朋友,是正当人家的大家闺秀。”
花无双还是有点不甘心:“这么漂亮的姑娘,当大家闺秀可惜了。”
“.......”
“咦,这小伙是谁!”
朱小三身子缩了缩,应该是怕花无双要他卖身。
“他叫朱小三,是她的弟弟。”格桑指了指水潋滟。
朱小三身子抖了抖。
花无双身子也抖了抖,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俩同父异母?”
格桑暗暗捏了一把汗:“花姐姐,我们四个先回房间。”
“四个!”
花无双本来就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格桑僵硬的转头看向月华,这厮,隐身了?
“哈哈!开玩笑!哈哈!好好笑!”格桑干巴巴的笑了两声:“花姐姐,我们回房了!”
说罢,就拉起水潋滟和朱小三溜之大吉。
身后隐约听到花无双不甘心的喊声:“姑娘!卖身找我啊!我包管你名震柳州城!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
格桑一手握着毛笔,一手压着上古小札,不可置信的瞪着依旧无字空白的页面。
明明沾满墨汁的毛笔,怎么就写不出字?
讶异间,指间的毛笔已经被月华易了主:“阿桑,这笔是写不出字的。”
格桑索性将上古小札丢给了月华:“这玩意儿我不懂,月华,还是你来。”
月华重新将上古小札放到她的左掌心,另一只手握住她右手的食指,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上古小札是这世间最认主的神物,它既认定了你是它的主人,其他人便碰不得它,况且这笔墨是凡尘之物,当然不能成字,你只需以指代笔即可。”
格桑震惊的看着自己指尖下慢慢浮现的‘水潋滟’三字,不由瞠目结舌。
神物!果真神!连笔墨纸砚都省了!
还未感叹完,眼前便忽的白光一闪,待再睁开眼时,四人却已经置身在深山老林之中,四周高山连绵,树木繁茂。
哪里还是原来的地方!
众人还未来得及开口,天上便是雷电交加,下一秒已然倾盆大雨,只能就近找了个山洞避雨。
山洞不大,四周都是岩石,倒是遮风挡雨的好地方。
被雨淋湿的衣物被山洞里的阴风吹过,格桑下意识哆嗦了一下道:“月华,我们现在已经在一百多年前了?”
语音刚落,就是一个喷嚏。
月华掌中凭空多了一件月白色的外袍,然后自然的披到她的肩头道:“应该是。”
水潋滟站在洞口,雨滴顺着洞岩口往下掉水,形成一道隔绝内外的水帘,她就这么呆呆的望着水帘外的山脉,然后伸出手去接那水滴。
然而,水滴就这么直接穿透她的手掌,往下坠去。
是啊.....她现在只是怨魅,一个虚无的怨魅。
僵在半空的手却突然被人握住,水潋滟转头看着与她并肩站着的格桑,眸色闪了闪。
“相信我,这次你不会失望的。”
半响,格桑才缓缓道。
意外的,水潋滟并未抽回被她握住的手,一双眸子像弥漫着浓浓的雾气。
朱小三这厢却不知从哪找来一大堆枯枝烂叶,熟门熟路的燃起一个小火堆,然后朝着格桑大献殷勤:“师傅,快来烤烤火,等等受了风寒便不好了。”
格桑眉心抽了抽:“朱....小三,不要喊我师傅。”
朱小三泫然欲泣:“师傅,我朱小三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
见他这模样,格桑也只能作罢。
望了眼洞外的瓢泼大雨,估计一时半刻也停不了,伸手拢了拢身上的外袍,忽是想到什么,眼中猛的一亮,嬉皮笑脸的望着身边的男子:“月华,你是不是什么都能变?”
“......”
一时算不准她打的什么算盘,月华只能沉默以对。
格桑眉开眼笑,权当月华的沉默是默认,连忙起身搬了几大块岩石扔在他面前:“还记得我在月阳湖底问过你的话吗?既然你妖力这么深厚,是不是能点石成金?把这些石头全变成金子!?”
眨眼间,地上的岩石全变成了金灿灿的黄金。
格桑和朱小三两人不约而同的揉了揉双眼,立马呆在原地。
这下发财了!这下发大财了!
再看向月华,那简直是金光闪闪的财神爷嘛!
“前面有个山洞,我们去躲躲!”
随着脚步声的挪近,片刻后便进来两个穿着蓑衣的男人,估摸是上山砍柴的樵夫,遇上大雨恰巧来避雨。
俗话说金钱大于天,可这两人也不用为了地上那一堆金子而忽略掉眼前这活生生的四个人吧。
转念一想,应该是她和朱小三两个人,月华是妖,水潋滟是鬼。
那两个男人渐渐缠斗在一起,口里一直叫嚣着:“我先看到的!”
“是我先看到的!”
“是我!”
“我!”
见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打的热火朝天,格桑终于看不过去,扑上去打算拉开缠斗的两人。
却不料,她的身体就这么穿透他们的身体而过........
怎么回事.......
最终,其中一个打斗胜出,乐颠颠的扛着一大包金子,连大雨也不顾的消匿在雨帘之外。
“他竟然看不见我们......”
水潋滟却是呆了,蹲着身子看向昏迷的男人,半响才轻轻唤了一声:“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