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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好心相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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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宁鄢宴都借口工作忙没有见段丁程,这让段丁程非常懊恼。
现在的段丁程坐在办公桌前手摸了摸颈上的围巾,他在想明晰都这么坚持自己的爱,这样勇敢,为什么自己不行呢,顿时明晰变成了段丁程心中的榜样,他要向明晰学习,要不怕宁鄢宴拒绝,要为他们的爱而努力。有了这样的想法,段丁程心里豁然开朗。
于是段丁程首先想到的是要公开宁鄢宴的身份,他要把宁鄢宴带到他的生活圈子中来,要向所有的人知道她的存在,然后要宁鄢宴离婚跟着他一辈子。
段丁程脑海里,理了理他的一帮铁哥们,今天,他要请客,于是他到汤丽大酒店的餐厅里订了一个豪华大包间,他要给宁鄢宴一个女朋友的名份。
下班后,段丁程直接从宁鄢宴的公司门口把宁鄢宴接到了车里,他知道星期五的晚上宁鄢宴不用接儿子放学,段丁程是个做事非常果断的人,他做事从来不和别人商量的。
“宁儿,今天带你去个地方,我们一起吃晚饭,”段丁程一边对宁鄢宴说,一边开着车。
一会儿,就到了汤丽大酒店的门口,宁鄢宴有些迷惑。
“哦,是在他们的餐厅吃饭,”段丁程解释道。
包间在二楼,段丁程手扶着宁鄢宴的背,一起从环形的楼梯走了上去,段丁程拉着宁鄢宴的手走了进去。宁鄢宴用余光环顾着四周,这包间说它豪华还真是一点都不假,两个特指的服务员,红木的座椅,一个大圆桌已经坐满了一大群人,里面还有三、四个小女生,被旁边的男人搂着,那样的亲密程度、男人对小女生轻佻的态度,一看就知道是情人关系,这让宁鄢宴心里很不舒服,想想自己和段丁程也是那种关系,在她的心里无法接受,女人就是这样,总希望自己做的事会比别人高贵一些,但说白了,本质都是一样的,一样的见不得光,唯一的区别是,有的人打着“爱”的幌子要爱,有的人打着“爱”的幌子要钱,但做出来的事总让人唾弃,这让宁鄢宴觉得无地自容。
“我来介绍,这是我女朋友,宁鄢宴,”段丁程将这鄢宴领到中间,慎重介绍“宁儿,这是洪总,这是肖总……”段丁程面带微笑一一给宁鄢宴介绍。
“哎哟,怎么今天带的和那天的不一样啊,兄弟厉害啊,”其中有一个男人调侃道。
“是啊,兄弟的女朋友一个比一个漂亮哟,”另一个接着嘻皮笑脸。
“喂,喂,是不是好哥们啊,我哪有啊,想害死我啊,”段丁程笑着说。
“宁儿,你坐在这儿,”段丁程把宁鄢宴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小心的侍候着她,生怕让宁鄢宴受到委屈。
“宁儿啊,这名字好听,”其中一个说。
“谁叫你叫的,宁儿能是你叫的吗?”段丁程对着说话的兄弟挥了一下拳头。
“弟妹,叫弟妹总行了吧,”那个男人继续说:“弟妹啊,我老实跟你说,段王爷这个人真的很好,刚才我们都是开玩笑的话,他最大的特点就是对感情专一,我们兄弟们都可以向你保证,段王爷是个值得女人疼爱的好男人。”
这席话听段丁程心里美滋滋的,他笑着看了看宁鄢宴。
宁鄢宴低着头,这样的场合让她感到窘迫,她的思绪飞跃了很远很远。
“李律师,真的机率很渺茫吗?”宁鄢宴坐在律师的办公室里,心里有些不安。
“宁女士,象你这样的离婚案我接过许多宗,但凭你的条件想拿到孩子的监护权是很难的,虽然在法律上会先考虑到孩子判给母亲,但真正起关键作用的是看谁有经济能力抚养孩子,你丈夫不可能不要孩子,你公公婆婆更不可能不要他家三代单传的宝贝孙子,而且你想要和你婆家打场夺子的官司,凭你婆家的实力你跟他们肯定耗不起,”律师说。
“李律师,就没一点希望吗?”宁鄢宴失望透了。
“只有两成的胜算。”律师语重心长的说:“宁女士,我觉得为了孩子着想,能生活就这样生活吧,做母亲的总不能就这样狠心地抛弃自己的孩子,何况你丈夫又没对你三天一吵五天一打的,再找个人等到几年也同样是过这样平静的生活,何必折腾呢,女人的一生啊,能成个家不容易,男人们现在在外面玩的多的是,等他们老了还是会回到家里来的,你还是会有个幸福的晚年的,你好好考虑考虑吧,别离了,好好的生活,慢慢习惯就好了。”
“你想想啊,如果你孩子判给你丈夫,肯定就是奶奶爷爷带着了,那你孩子与留守儿童有什么区别呢?对孩子也会产生心里阴影的,甚至有可能影响他的一生,宁女士,回去吧。我不想接你这案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律师本着宁毁十座庙不拆一门亲的原则。
酒座上大家还在尽力喝酒,热闹非凡。宁鄢宴慢慢的吃着菜,眼前又出现了儿子的场景。
“妈妈,我昨天到奶奶家爸爸给我打电话了,爸爸说最爱我了,还要我听妈妈的话,爸爸还说他要升副船长了,妈妈,爸爸还告诉我,副船长就是好大好大的官,欧!欧!我爸爸最历害哟,”孩子蹦着对宁鄢宴说,的确,在孩子眼里父亲永远是英雄。宁鄢宴的心是纠结的。
“我是不喜欢你,并不是不爱宝宝,你在家好好带宝宝,钱方面我少不了你的,还有,不要想着跟我离婚,为了宝宝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电话里老公的冷冰的话让宁鄢宴窒息,她强忍着眼泪。
不快的画面一场接着一场扰乱着宁鄢宴的思绪,她又想起了,明晰在QQ群里说的话,最近网络上很流行某种代言体,那是明晰仿着写的,虽然不是指明了在对她说,但看到明晰的代言总让她失去了几份自信。
那天明晰在QQ群中是这样说的:“你只看到我的寂寥落寞,却没有想到我竟生活的如此快乐,你想独占群鳌宠爱三千,我只想独取一瓢恩爱绵绵,你有你轻佻的本事,我有我风骚的骨子。你有你的花图片,我有我的情文章,你嘲笑我不懂去爱,我总会证明爱我的男人夜夜翻我的绿头牌,寻爱是孤独的旅行,路上少了荆棘与泥泞,但那又怎样,哪怕一次次被甩,也要在群里继续拽,我是单身明晰,我为自己代言”
明晰的那“单身”二字象针一样的刺在宁鄢宴心里,挑战着宁鄢宴的道德底线。
坐在宁鄢宴对面的男人搂着一位年青的MM在众人的推鼓下在喝交杯酒,宁鄢宴的眼睛模糊了,她想她的老公在外面也肯定是这样的吧。
“宁儿,在想什么呢?”段丁程终于注意到了宁鄢宴情绪有些不对劲。他夹了块肉给宁鄢宴。
“我不要,”宁鄢宴有些冷淡,脸上毫无笑容。
“宁儿,别这样,好多人的,吃点吧,”段丁程讨好的说,他也是个在哥们面前极要面子的男人,唉,男人都这样。
“我说了我不要啊,”宁鄢宴突然很大声,把全场嘻笑的人都震住了。这个段丁程很为难。
“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宁鄢宴向全场点点头后,拿起包飞快的离开。
“对不起,大家先吃,”段丁程紧跟着追了出去。
在汤丽大酒店的门外,段丁程追到了宁鄢宴,今天宁鄢宴的表现让段丁程非常恼火,他觉得很委屈他为宁鄢宴做了那么多可得到的回报却很少很少。
“宁儿,你什么意思啊,那么多我的哥们,你就这样跑出来,你什么意思啊?”段丁程狠狠地抓住宁鄢宴的手臂对她咆哮道,表情地愤怒丢失了一切修养。
宁鄢宴不语也不看他。
“宁鄢宴,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满意,宁鄢宴,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原来段丁程发起脾气来这么可怕,那神情就象要杀了宁鄢宴。
“立着牌坊的婊子”宁鄢宴抬起头来望着段丁程慢慢地毫无表情地说。宁鄢宴的眼晴里看不到悲伤只有漠然与无奈。
听到这句话突然让段丁程不知如何是好,他感到无比的悲伤,慢慢地放开宁鄢宴,宁鄢宴挣开了段丁程的手转身离开,没有再见、没有回头。段丁程就这样看着宁鄢宴渐走渐远,消失的让他看不见。
冰冷的街头,刺骨的寒风,七彩的霓虹,段丁程没有再回到餐厅,他一个人慢慢地来到他那硕大的豪华的越野车前。今天他的心很痛很痛,他不知道宁鄢宴为什么会那样对她。段丁程没有坐进驾驶位,他开了后面的车门,一个人慢慢地进到车里再慢慢的躺在后座上,他倦曲着身子,将人整个的都躺在后座上,再慢慢地慢慢地闭上眼睛,他想睡会,也许睡会就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