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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光影 ...

  •   灰原哀是什么时候戴上眼镜的呢?她不记得了。或许是在搞到APTX-4869解药资料之后吧,因为用眼过度眼镜的度数竟然飞快的涨了起来。用小岛元太的一句话来说:“灰原同学戴上眼镜后更不像是同龄人了呢。”她笑笑,海拔还着实不够。

      她用胳膊撑着左脸颊,一脸慵懒的看窗外的光影闪烁,可就在这思想微微偏开小差的几秒钟,小林澄子便敏锐的注意到。“灰原同学,能朗读一遍课文吗?”

      她笑笑,便配合的轻轻捧起书,手指掠过一片光影,心想:几年来,教学的经验真是长了不少呢。

      见灰原哀并未有什么表情,也恢复了所谓“上课”的姿势,小林澄子也没有过多追究。倒是斜后的江户川柯南在一袭困意之中隐隐约约注意到了她,她脸上因为窗外射进来绵绵软软的阳光,加上眼镜的反光,几根茶色的头发丝微微扫在面颊,形成了一片细细密密零零散散的阴影。几年不见,他就比她高了一大截呢。

      灰原哀似乎注意到了身后的目光,斜眼看到身后,轻轻扬起好看的眉毛,推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笑而不语。

      在帝丹小学生心中最期盼最美妙的声音——下课铃终于响了,有几个顽皮的男生早就悄悄收拾好了书包,在听到下课铃的一瞬“嗖”的就窜了出去。

      伴着小林老师有点幼稚的呼喊,灰原哀则在一边慢慢悠悠的收拾书包。

      旁边的吉田步美戳戳她:“呐,小哀,今天阳光真好。”

      灰原哀望望窗外一片青翠,轻轻打了个哈欠,道:“嗯。”的确,照的人身上暖洋洋的。

      这时候小岛元太和圆谷光彦追上来,听到他们的谈话,小岛元太鼓鼓嘴巴:“晒得我好几次都差点睡着呢!这可恶的阳光!”

      圆谷光彦一脸正经的反驳道:“那一定是你昨晚打游戏打到太晚了没休息好吧,干嘛把这些全都推给阳光。”

      走在前面的江户川柯南颠着足球,听到他们的谈话微微一笑,回过头来,说道:“的确阳光明媚。”

      吉田步美望着折射在江户川柯南脸上的光影,脸颊红了一红,低下了头。灰原哀注意到身边女孩表情的微妙变化,笑了笑,并不说话。

      圆谷光彦看着灰原哀脸上难得的明媚微笑和刚刚路过树荫漏下的斑斑点点细碎的光影,心跳漏了一拍,脸色难免有些发红。

      小岛元太望着他们,不知所以然。

      江户川柯南曾经认真的想过,APTX-4869的解药研制失败对他来讲到底是好还是坏。

      到底是以大学生侦探工藤新一的身份帅气破案,不再用遮掩,身边还有一个美丽动人女朋友更好;还是说安安心心做着小学生江户川柯南,陪着灰原哀重温一遍童年,陪着少年侦探团的那几个孩子一起长大更好。

      或许他不知道该如何取舍。

      三个女人一台戏。工藤新一也是江户川柯南这个天生桃花泛滥的家伙或许丢不了这三个女人,其中还有一个女孩。他曾经头痛地揉着太阳穴想着解药研制出来他该怎么办。

      毛利兰已经快等不下去了,身边的追随者无数,纵然说好甘心等他回来,但谁知又会不会变心;灰原哀似乎不准备恢复“宫野志保”的身份了,看着她为他研究解药而习惯凌辰三点前绝不躺下,江户川柯南有点埋怨自己;吉田步美长大了,也变聪明了,类似“柯南君去美国了”这类的谎言也已经骗不了她了。

      ——该怎样抉择?江户川柯南心中不禁架起一把天秤,秤的左边是毛利兰,右边是灰原哀和吉田步美。

      江户川柯南烦躁的抓抓头发,失眠了一晚上。

      ——“解药完不成了,抱歉,江户川。” 似乎灰原哀说的这句注定改变他一生的话在说出的那一瞬间反而对他来说是种解放。没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只是平静的微微一笑,走过去拍了拍对面那个纤瘦的女孩的肩,道,辛苦你了,灰原。

      她的肩实在是比想象中的还要瘦削的多,看灰原哀苍白的脸色江户川柯南可以断定她已经很久没有正常休息过了。他对她说过不止一遍“不要勉强”,可面前这个女孩还是毅然用她纤弱的身体似乎是拼了命的去为他工作。

      ——“江户川,不让你早日见到你的女朋友,我怎么欠的起呢,这债。”

      此时江户川柯南似乎真的痛恨那个药的存在,但他没法恨眼前这个制造那个让他变小的药的人。她的确已经为他做了太多。他不知道她为他付出的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得多,他不知道她对他到底是抱着怎样的感情。

      或许感情白痴江户川永远不会知道这些事情。

      意外的温柔伴着本不耀眼的阳光以及就在眼前触手可及的、不再是梦中空追逐的少年,似乎都成了眼前这个场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她愣了一愣,抬起头望着这个戴着大框眼镜蓝色眼瞳的少年——是她闭上眼睛就能勾勒出的熟悉轮廓。逆着光他的脸上半边阳光,半边阴影,看着这有点好笑的分割线,她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然后看那个人一脸不解。

      毛利兰又如往常一般靠在窗前看江户川柯南伴着余晖归来,身旁还有少年侦探团和灰原哀。她不知道为何把灰原哀和少年侦探团分割出来,或许她觉得灰原哀并不属于少年侦探团的特质吧。

      或许是因为灰原哀从来不像少年侦探团的那些小孩子一样,一脸天真的跟在她后面叫“兰姐姐”,提到工藤新一和她之间会憧憬等等。她似乎背离了传统意识之中小孩子的特性,就像柯南。不,比江户川柯南的这一特点更甚。

      安静,话少,偶尔幽默,很少笑,喜欢挖苦江户川柯南……在毛利兰对灰原哀的了解中,除了这些,她实在想不出她认识的灰原哀还有哪些特性。认识五年来,灰原哀和她的正面接触似乎屈指可数,上一次谈话不知是几年前提到博士的偶尔一句玩笑话。

      ——似乎,毛利兰与灰原哀之间唯一的一点对白都是因为别人的推进。

      她倚着窗,看江户川柯南在左边颠着球,那些孩子在前面回过头来叽叽喳喳的说笑,灰原哀则在右边安静听着,偶尔回应几个单音,或者微微一笑。

      毛利兰又想起了和工藤新一在一起的黄昏。可是那个曾经陪伴她的少年,到底在哪里呢。

      她望着他们一行人拉下的长长影子,又望着江户川柯南脸上的微笑和一点光斑,在心中默默为那个人祈祷。

      ——江户川柯南是灰原哀的光。

      ——灰原哀是注定要永远跟在江户川身后的影。

      ——江户川柯南是少年侦探团的光。

      ——少年侦探团是和江户川柯南密不可分的影。

      ——江户川柯南是毛利兰的光。

      ——毛利兰是和江户川柯南不可分离的影。

      有很多时候,我很矫情地想过我们之间的关系,却又很难找出一个适合我们之间的词。最终想了又想,还是决定用‘光影’来替代。你是我梦中永远追不上的光,我是注定要永远默默跟在你身后的影。

      ——灰原哀

      曾经看到你我不止一次的想起他,你和他真的实在太像了。因为相像,所以把对他的依赖对他的期盼全都转移到了你的身上。柯南君,能不能让兰姐姐成为你的光芒背后和你不可分离的影?

      ——毛利兰

      步美说过,柯南君到哪里,步美就要到哪里。中村老师讲过有光的地方就有影子的存在,那么步美甘心当在柯南君身后的影子,永远跟着柯南君,永远不放开。

      ——吉田步美

      我有过不服气的想法,为什么所有的光芒都照在柯南你的身上。在当柯南你与我们共同经历过很多很多事情后,我想我明白了。虽然柯南你现在是耀眼的光芒,但也要小心现在还是影子的我替代你。

      ——圆谷光彦

      柯南真是的,每次都抢尽了风头,明明我才是少年侦探团团长!算啦算啦,看在你也有功劳的份上,先让你当几回主角。不过元太可不要每次都眼巴巴看着柯南在镁光灯下,而团长我却只能躲在幕后!

      ——小岛元太

      这是一个HAPPY ENDING。

      江户川柯南注定是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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